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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起始之篇章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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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天分差到無人能比?」少年怪叫一聲,隨後又東張西望,似乎在察看是否有某個不該聽到這句話的人在附近一樣。察看完畢後,他俯首在伊利亞耳邊悄聲問道:「你學的到底是什麼魔法?」
伊利亞疑惑地看著少年:「魔法不就只有分那六系而已嗎?」
少年聽後,無奈地撫額嘆息,邊喃喃自語著:「我早該知道的……」
伊利亞不懂少年在說什麼,也不想懂,接著又繼續道:「就算我的魔法天分高,我也不打算學魔法。」
少年一怔:「為什麼?」
伊利亞美麗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了恨意:「因為我的仇人身邊,有一群魔力強大到宛如怪物般的人物在。」
「魔力強大到宛如怪物般的人物?」少年歪著頭複誦了一遍,怎麼無論他再怎麼想,腦中浮現的還是他可愛的小夢娜呢?
「老頭,我們納辛族的人很強,對不對?」伊利亞突然問道,臉色執拗。
少年歪著頭想了想,說道:「是很強。」雖然沒有我強。少年心中這麼想。
「可是那些怪物,只需要手一碰,我們族裡的人就死了!」伊利亞的表情變得扭曲,似乎是回想到那一天的事。
少年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只要手一碰就能殺得了人?」怎麼他腦中浮現的,又是一個他往年老友的臉?
「而且他們輕輕鬆鬆、甚至連咒文都不用唸,就能輕易施放出高階高段的魔法來!你認為,面對這麼強的敵人,光學魔法就夠了嗎?」小伊利亞雖然年紀小,但他可是很有想法的。
少年恍然大悟:「所以你才會想練武術,認為這樣勝算比較高?」
伊利亞點點頭,在魔法天分低到慘不忍睹的情況下,學武術不是比較容易些?雖然老頭說他武術天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但只要他努力,他還是可以有所大成的!
少年搓搓下巴,似乎在思考尋找適當的詞彙,而後又悄聲說道:「假如我告訴你,其實你的魔法天分高得令人無法比喻,你會不會改學魔法?」
伊利亞給了少年一顆衛生眼,斬釘截鐵回答:「不會。」
少年哀嚎:「為什麼?」
伊利亞現在雖然只是個九歲的小孩子,但該有的常識他還是明白的,他連最基本的「光明術」都施展不出來,只差一點點的距離就可以被稱作與魔法絕緣的人了,這樣的人魔法天分怎麼可能會高?這老頭分明只是在尋他開心罷了。
「總之,我不會學魔法的!」伊利亞固執地說道,看著少年的臉也帶著些許疑惑:「我不懂,老頭你為什麼一定要我學魔法?教我武術不行嗎?」
因為你的魔法天分高,武術天分差啊!少年在心底哀嚎,但他沒有說出口,他很明白這話一出口絕對會氣壞眼前的「上好人選」的,金色的眼眸轉了轉,他嘆了口氣:「不是我不教你,而是我不知道我學的武術你能不能學。」
「是……很難的武術嗎?」小伊利亞擔心地問,因為老頭都說他武術天分差了,那太難的武術他也學不來,不過再怎麼難的武術,只要他有學成的機會,他就必定會去學!
少年搔搔頭:「難倒是不會難到哪裡去啦……」因為他當初只花三個月就練成了,「只是……」
「只是什麼?」小伊利亞著急追問。
看著小伊利亞那副著急樣,少年露出了奸詐的微笑,「教你我有什麼好處?」
「啊?」他一愣:「是你自己當初說要幫我復仇的……」
「可是我想教你的是魔法啊!」少年雙手環胸,「但你堅決不學魔法,而你的武術天分又那麼差,教你這種天分差的徒弟武術,身為師傅的我很痛苦耶!」
小伊利亞眉頭皺得緊緊的:「我真的……學不會嗎?」
「倒也不是學不會,只不過要學很久。」少年點點頭說道,據他估計,至少要六年吧!唉!天分真差!
其實少年是冤枉伊利亞了,因為少年的天分與資質是不能跟一般人比的,他三個月練成的武術,就算一個天才練六年也不見得能練得出來,由此可知伊利亞的資質已經算是很好的了,只是在少年的眼裡……依舊是差得不能見人。
「既然我學得會,不管要花多久的時間,我都要學!」小伊利亞面色堅定地說。
少年微微一笑:「好啊!但我有條件。」
「什麼條件?」小伊利亞這時才感到有些不對勁,怎麼老頭的表情有點……怪怪的?
「只要你以後都留長髮,我就答應你教你武術。」
「什麼!?」小伊利亞怒吼:「你到現在還是不死心嗎?」
但少年還是自顧自地說:「至少要留到腰部那邊喔!而且每天都要梳過、洗過,不能讓它髒髒的。」
「死老頭!我死都不會留長髮的!你死心吧!」
「你不留,那我就不教你武術!」
「你答應要幫我報仇的!」
「我也只答應要教你魔法!」
小伊利亞瞇起了眼,「你是要我在長髮與魔法之間做一個抉擇是吧?」
少年笑得開懷:「你很聰明。」
小伊利亞氣得咬牙切齒,但他知道主控權是握在少年的手上的,自己能不能復仇成功,也只能全靠他了。
閉上眼,小小的拳頭猛地硬敲上地,他怒吼著:「我留就是了!」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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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名為「布雷米亞莎德可雷斯」。
這個名字,據說是創世神一時嘴巴抽筋取的名字,但是因為創世神他老人家是這世界的老大,所以也沒有人敢嫌這名字太長。
在這廣大的世界中,只有四塊大陸,其餘都是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
四大陸異常地以非常整齊的姿態分別佔據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分別為東之迦達大陸、西之法西大陸、南之玄牙大陸、北之德瓦大陸。
德瓦大陸位列北方,整個形狀像是一個下弦月,大陸整體地勢相當平坦,除了極東與極西各有一處高聳的山脈外,其他不是丘陵便是平原,而曾經聞名四大陸的「聖之國」也是建在這上頭。
「聖之國」於四十年前便已經滅亡,而原本「聖之國」的國土,像是被下了詛咒一般,在一夕之間長起了茂密的森林,在這些森林當中,還充斥著駭人的毒氣,從此這片森林便被人命名為「毒霧森林」,劃為禁地。但由於原「聖之國」建於整塊大陸的中央,將整個大陸切成了兩半,「毒霧森林」出現後,兩邊的人民便只能依靠昂貴的海運來往,因此逐漸的,便有了「東陸」及「西陸」的稱呼。
也因為海運的興起,原本只依靠農業發展的商業便又多了一項商機,藉著海運向四個大陸進行貿易,也打破了多年來四大陸無事不往來的準則。幾十年下來,四大陸的交流也越來越繁盛,許許多多的新知識、新技能也跟著被挖掘出來。
譬如,只流傳於北大陸,由「雷歐古文明」出土的魔法,便漸漸地在其他三塊大陸上流傳著,北之大陸也因此被冠上了「魔法聖地」的稱謂,而原本只有少許人類居住的西大陸與東大陸,也因為人類的進駐,揭開了這兩大陸的神秘面紗,新的族群、新的物品一一被發現。
其中要以西大陸的精靈族與龍族、東大陸的妖族和魔晶礦最為人所知。
而造就如今盛況的北大陸,專門作為出海貿易的港口,理所當然也伴隨著洶湧的人潮和繁榮的市鎮。
××××××××××
他們,原本是想離開這座大陸的。
一男一女共騎著馬,在人潮洶湧的官道上緩行著,人群來來往往地走著,一輛輛的馬車也各自以不同的方向行駛著,偌大的官道上被劃分出行人的步道與馬車行走的車道。
「哥哥,我們不離開北大陸……這樣好嗎?」窩在馬上男子懷中的女子抬起頭來問道,原本他們是要離開北大陸到東大陸去的,但哥哥卻略過了港口,直往這裡。
男子輕拍著女子的背:「沒關係的,這裡已經是倫古帝國的領土了,陛下就算找到我們也沒法子對我們做什麼的。」
這一男一女,便是歐姆與羅蕾雅,他們二人從最東邊的優蕾王國一路跋涉來到了西陸最西邊的倫古帝國。
「但是,陛下在倫古帝國還是很有勢力的……」羅蕾雅的臉上充滿不安。
歐姆聞言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也知道……」他看著一抬頭便清晰可見的高聳山脈,臉上表情複雜。
羅蕾雅注意到歐姆所看的方向,她也跟著嘆了一口氣:「我明白了,哥哥……你是因為擔心那兩個孩子吧……」
歐姆微微皺眉:「他們才八歲……」
羅蕾雅低垂著頭,臉上有著一抹虛渺的微笑。
八歲的孩子……
「哥哥,我知道你擔心那兩個孩子,但是若停留在倫古帝國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
歐姆低頭看著羅蕾雅,心中也有著疑慮,他很清楚,若帶著不會魔法武功的羅蕾雅留在倫古帝國,風險是很大的,但他又不放心放她一個人在陌生的地方生活著。
羅蕾雅微笑道:「哥哥,妳放心吧!我一個人沒問題的!」她很明白,哥哥只想留在倫古帝國。
歐姆面色為難,他輕輕撫著羅蕾雅白皙的臉頰:「羅蕾雅,我當初會帶妳逃出優蕾,是為了……」
「我知道。」她打斷了他的話:「我決定留在布亞拿城。」
「梨達王國的布亞拿城?」他面色大變:「那是北大陸著名的港口城市啊!妳怎麼能留在那裡!?」陛下派來找尋的人若是一到港口馬上就會發現她了!
「就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選擇那裡。」她的表情平靜。
「不,我不答應。」他有些慍怒:「妳根本就是在拿妳自己開玩笑,陛下怎麼可能會放過那裡?」
「哥哥,你忘了神教的教義了嗎?布亞拿城……是我們的故鄉啊!」她冷靜地看著他。
「妳是說……」他一愣,但隨即面色又凝重起來:「沒有用的,洛肯還活著,他一定會把事情告知陛下的。」他很清楚羅蕾雅指的是什麼事。神教的教義中,若「聖殿騎士」發誓效忠某人,便得一輩子待在某人的身邊,一生不能回到故鄉。但是,先別說他已經背叛了陛下,光是早已違背神教教義的他卻仍然擁有光神力量這一點,陛下絕對不會放過布亞拿城的。
「還有布亞拿城的城主啊!」她提醒。
「布亞拿城的城主?」他沉吟,他離開故鄉有十年多了,十年多前的城主是……「布達那個老色鬼?」他還活著嗎?
「城內的人都知道,只要是住在城裡,稍有姿色的女人,絕對逃不出布達的手掌心,所以就算陛下在布亞拿城找到我,他也會認為我已經被布達給玷污了,不再對我產生什麼興趣。」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更不能將妳留在布亞拿城!」留在那裡給布達那頭豬欺負?他死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哥哥,」她安撫似地拍拍歐姆的胸膛:「布達雖然愚昧貪婪,但他畢竟不像陛下那麼瘋狂,我還有神教祭司的資格在,他不敢對我做什麼的。」眾所皆知,神教祭司是代表光神的純潔之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若布達想打她的主意,就必定得有和神教虔誠的教徒打一仗的覺悟,這不是沒有前例的。
「可是……」他擔憂地看著羅蕾雅清麗的臉龐:「妳在埋怨我只在意那兩個孩子?所以故意讓我這麼提心吊膽?」
羅蕾雅閉著眼,感受歐姆溫暖的大手在她臉上撫摸的溫柔觸感:「哥哥……我並沒有怪你……我知道你一直很關心那兩個孩子,我也是一樣啊……」
「羅蕾雅……」那抹溫柔又善體人意的微笑底下,究竟藏了什麼樣的心思呢?別人不知道,但他清楚得很,他倏地抱緊她,將她緊緊地壓向自己寬大的胸膛上。
他犯了錯……他不該當什麼「聖殿騎士」的……
他不該……
痛苦地閉上眼,他隨後放開她:「我知道了,我送妳到布亞拿城去吧!但是,在這之前我們得先到神殿去。」
「哥哥?」羅蕾雅不解,「若是到神殿去,我們會被發現的!」
他揉著她柔軟的髮:「這裡是倫古帝國,倫古帝國也有神教的神殿,更何況,妳雖然有神教祭司的資格,但是妳的穿著一點都不像啊!我打算先到神殿幫妳弄一套祭司的服裝,這樣妳才能在布亞拿城好好生活。」
她溫婉一笑,「我知道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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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總是不停地在改變,人心卻永遠也沒有停留的一刻。
了解的人,看破了生死,走進了渾沌。
不了解的人,永遠在混亂不斷改變的世界中沈淪不可自拔,即使身與心傷痕累累,仍是樂此不疲。
真正的幸福是什麼?真正的快樂又是什麼?
他不知道,她不知道,誰都不知道。
他想留住不變的人心,停止的時間,卻疏忽了世界上絕不可能有這種東西。
他既聰明又愚昧,他積極努力地去留住幸福,卻又無知愚蠢地把幸福往外推,留下來的只有無止盡的悔恨與痛苦。
絕望佔據了他的心靈,瘋狂掩蓋了他的腦海,他只想留住不變的時間與不變的……人。
他是有為的君主,卻是失敗的人類。
當時間流逝、人心改變的時候,他卻只想停留在原地,殊不知他也已經跟著時間……改變了。
「需要的材料都已經準備完畢了。」
奇異的蒼老男聲,聽起來微弱,卻迴響於偌大的宮殿中,清晰入耳。
宮殿?是的,這裡是宮殿,華麗雕琢的樑柱與牆壁,昂貴奢侈的燈飾,還有那代表皇家的家徽。
不過,這只是國王平日處理公事的書房,此時桌前正坐著一名男子,三十多歲,黑髮黑眸,一張英挺帶著邪肆的臉上蒙著一層冰冷,他抬起頭,注視著不知在何時就已經進入書房的三個人。
「接下來,換你履行你答應的條件了。」
說話的是三人之中為首的人,這三人的衣著一致,都是套著白色的全身斗蓬,將整個人密不通風的包裹在斗逢之中,甚至連腳尖都見不到,更何況是臉?
「都準備完畢了?」即使面對著這三個神秘莫測的人,黑髮男子依舊冰冷倨傲地說道:「但我記得,還有一個沒有準備好。」
「什麼?」回答的神秘人似乎有些慍怒,語氣有異。
「你該明白的,以我這蒼老的軀體,根本承受不住龐大的力量。」
蒼老?正值三十多歲的青壯年紀,黑髮男子便已覺得蒼老?
但神秘人卻似乎相當同意黑髮男子所說的,「我明白了,可是……那至少還要花上五、六年。」黑髮男子能等得了那麼久嗎?
「無所謂,多少年我都可以等,只要你有把握這事能成功的話。」黑髮男子目光炯炯地看著神秘人,似乎想看穿斗蓬,看透神秘人的心。
但神秘人只是冷靜而自信地回答道:「若連我們都無法成功的話,這世上就再也沒有人能完成你的願望了。」
黑髮男子揚起冰冷的笑:「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神秘人沒有說話,下一刻,原本立於黑髮男子面前的三名神秘人消失了蹤影,無聲無息。
神秘人離去後,黑髮男子往後靠在椅背,黑色的眸中閃著不容置喙的決心與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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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動的速度是緩慢的,也是快速的。
對於等待的人來說,時間是漫長且令人恐懼的緩慢;對忙碌的人來說,時間是短暫且令人恐慌的快速。
那對於既在等待也在忙碌的人來說,時間究竟是快還是慢?
「我雖然答應你要教你武術,但是坦白說,我所學的武術有大半是你無法學的。」
一名褐髮少年老成地對著面前坐在地上的一名漂亮的金髮男孩說道。
「首先是心法,這個部分我沒辦法教你太多,因為這部分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少年的臉上隱隱有些奸詐。
男孩皺緊了眉:「那你要怎麼教我?」
「我告訴你穴道、給你書,剩下的……」少年幸災樂禍的表情徹底展露:「你自己練。」
「那就快給我書!」男孩的臉上寫滿不耐煩。
少年手伸進胸口的衣領內,摸出了一本小冊子,冊子封面上印著四個大字——「渾沌心法」。
「這就是我要教你心法的書,不過你可以看過之後,再考慮要不要練。」少年的笑容越發奸詐,隨即將書遞給男孩。
男孩狐疑地接過書,當他翻開第一面時,徹底愣住。
書中的第一面寫著: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風呼嘯的吹過……
「死老頭——!你給我站住——!你耍我啊!竟然要我練這種心法——!!!」
這一年,伊利亞九歲,正式拜師學習武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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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長相漂亮的金髮男孩,正揮舞著一把比他自己身高還長的大劍,他吃力地揮著,渾身上下都是汗。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
他邊揮著劍邊數著數,他為今天訂了個目標,要揮五百次劍。
一名少年從屋中走了出來,看見男孩的揮劍訓練,鄙視的神情表露無遺。
「你怎麼又在做這種無聊的訓練啊?沒有用的啦!你就算再揮五千次也不會強到哪裡去。」少年大聲在男孩的背後喊道。
男孩沒有理會少年,他非常清楚少年平常最喜歡的事,除了有事沒事愛把他當成女生調戲之外,就是喜歡對他的自發訓練挑三揀四。
「你這麼努力的揮劍,是為了要打敗我嗎?」少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訝異:「原來你的志向這麼偉大啊!但是我必須老實告訴你,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打贏我的!」
男孩緊抿著嘴,繼續揮劍,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你別再揮了!再揮下去就要長肌肉了,你長這麼漂亮,就應該要讓自己的身體看起來白白細細又軟軟嫩嫩的,我讓你打敗一次好了,你就別再揮了!」少年哀嚎的聲音傳出。
男孩的額際爆出青筋,但他還是繼續揮劍,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
「嗯……可愛的小伊伊……可愛的小利利……可愛的小亞亞……就叫小亞亞吧!可愛的小亞亞∼∼!」
男孩猛然轉身,帶著那把對他來說還很沈重的大劍,朝著少年疾奔而去。
「你這個天殺的死老頭—————!!!你再跑!你再跑啊——!!我要讓你那張嘴永遠發不出聲音————!!」
男孩憤怒地吼著,瞧他奔跑的輕盈腳步,他好像忘記他手上拿的那把劍有多重了。
這一年,伊利亞十歲,每天拿著一把重約一百公斤的劍做揮劍練習,同時也修習了一年「渾沌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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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亞亞,你穿的這衣服很醜耶!要不要換一件?」少年有些厭惡地看著男孩身上的「鐵衣」。
金髮已經及胸,臉上開始略有男人英氣輪廓的伊利亞白了少年一眼,持續跑步,沒有理會少年。
「小亞亞,你該不會裡頭也是穿鐵內褲的吧?」少年有些詭異地盯著伊利亞的兩腿之間。
伊利亞青筋暴凸,但是他的忍耐力比之去年已經好上很多,他依舊不吭聲,還是跑他的。
「小亞亞……我終於明白你的胸部為什麼這麼平了……」少年雙眼冒出精光,露出燦爛的笑容。
伊利亞猛然加快速度,他有預感,少年的下一句話絕對不是什麼好話。
「小亞亞,原來你每天都穿著金剛鐵胸罩,難怪胸部這麼平!來!快把你裡頭的金剛鐵胸罩脫下來,讓我目測一下你的實際三圍。」
伊利亞猛然煞車,倏地轉過身,拔腿奔向少年。
「你這卑鄙無恥下流齷嵯骯髒老不死的死老頭————!!!我這次絕對不會放過你!!非拆了你的骨頭、喝光你的血不可————!!!!!」
這一年,伊利亞十二歲,每天穿著總數有兩百公斤重的衣服環島跑一百圈,一百公斤揮劍練習照舊,修習了三年「渾沌心法」。
而伊利亞,至今還是不知道他師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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