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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旅行之篇章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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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夜一族,是一個龐大的家族。家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四百年前的北大陸紛亂時期。
四百年前,原本統一整個北德瓦大陸的諾亞王朝,突然在一夕之間崩散瓦解,而且法定王位繼承人幾乎傷亡殆盡,只剩下一位年僅兩歲的稚兒。
因此,具野心又有實力的貴族大臣們,便相繼群起爭奪王位、領土、權勢,整個大陸狼煙四起,到處都是血腥殺戮、兵刃相向。
之後將維持將近四百年盛世的聖之國之其開國國君——達列•加司特,就是這個時候竄起的。他以卓越的領導能力與軍事才能,在整個大陸的正中央創立了聖之國。
而達列•加司特本身就是「神教」的教皇,當初征戰之時,就是靠著「神教」特有的「聖殿騎士」奪得領土的,自此,「聖殿騎士」的威名遠揚天下,無人不知。
聖之國一創立,一開始有許多其他勢力紛紛攻打,但是後來全都被聖殿騎士給擋了下來。各個勢力自知無法攻下聖之國之後,一方面嫉妒聖之國擁有這可怕的武力,一方面也各自靠自己的力量建國稱號,時局看似漸漸地穩定了下來。
殺夜一族的祖先,原本只是個可憐的孤兒,但是幸運地被達列撿到,並且被培養成一名厲害的戰士,但是那位祖先卻放棄了表面上的榮華富貴,自取「殺夜」為姓,決心一生要幫達列剷除所有的敵人,而「殺夜」之意,便是「殺人於暗夜之中」。
從此,殺夜一族的人代代都為聖之國皇家的人擔任忠心的暗殺者,殺夜一族武技的確卓越,只要是目標物,沒有一個可以逃過殺夜一族的手掌心。
但是,情況在那一年改變了。
於今四十多年前,聖之國唯一的王位繼承人,聖之國的第一王子失蹤了。
這事震驚了全國,也將整個殺夜一族陷於深淵之中。
有人傳出不實的消息,說是殺夜一族的人將王子給殺了,從此殺夜一族成為眾矢之的,不得不逃出聖之國。但是因為逃出時所遭遇的困難太多,整個族人分成了兩批,各自逃往不同的方向。
即使在逃出的過程中死了不少的人,殺夜一族的人還是順利逃走了。
但就在殺夜一族逃走沒多久,聖之國就立刻被攻陷了,從此「聖殿騎士」再也不是只屬於聖之國的東西,或許就是因為「聖殿騎士」的緣故,所以聖之國才會被攻打的吧?
無論如何,至此,殺夜一族算是與聖之國皇家一族的人斷了關係了吧!
逃往東邊的,是由殺夜一族本家家主所帶領的,當他帶著大家逃往古倫斯山後,便對所有的族人做了一個驚人的宣告。
「我們殺夜一族,從此以後,再也不當殺手!我們與加司特一家人從此斷絕關係!」
漫長的時間裡,殺夜一族的人對於聖之國皇家一直都是忠心耿耿,或許是源自於血緣的遺傳,總是惦念著加司特家對本家的恩惠,但是就在聖之國覆滅之刻,殺夜一族的家主卻說出了如同背叛的字句。
是寡廉鮮恥?還是現實主義?抑或是這位家主從來沒有顧念加司特家對祖先的恩惠?
漫漫時光一場空,他們只是看清了真實。
「我們……該還債了。」家主如是說。
所有族人若有似悟地點了點頭。
雙手是紅的,上頭是惡臭的血腥;心頭是紅的,上頭是未償的血債。
長久以來家族所度過的每個殺戮之夜,在夜中所背負的每條血腥債務,就是導致他們一族如今景象的因。
同時,家主也定下了新的族訓。
「若是有人救了罪孽深重的你,在那一瞬間,你的命就屬於那個人的東西,你將要以你的一輩子來保護那個人,至死不渝。」
四十年過去了,殺夜一族就這樣,在罕無人跡的古倫斯山下建立了一個小村子,過著自給自足、與世無爭的日子。
血腥的罪孽與債務,將在時光的流逝中,自他們刻苦的生活中漸漸消失。
自此,殺夜一族不殺人、只救人。
自此,殺夜一族武藝不精、醫術一絕。
自此,殺夜一族不再入世、只隔於世。
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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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小村子,在這一天熱鬧了起來。
「闇影,你中標了。」
「闇影,沒想到你竟然會被人救了。」
戲謔的聲音此起彼落。
一大群身著普通村民服裝的人們,聚集在一幢不大也不小的木屋前,木屋的門口前站著一名魁武的男子,魁武冷酷的男子對著人群點點頭,拿著瓶瓶罐罐轉身就要進屋,但一轉身,就見一名年老的長者擋在門口。
「闇影,從今開始,你要勤練武藝了。」蒼老的聲音嚴肅地說道。
魁武冷酷的男子還是點點頭,被老人擋在門口的他進不去,但他沒有發怒,只是靜靜等待。
「你一個人在外地,要小心。」老人嚴肅的臉上有著一絲關懷。
魁武冷酷的男子點點頭,奉行打死不開口準則?
「別……別丟了我的臉。」老人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
魁武冷酷的男子點點頭,終於說話了。
「我知道。」
老人有些黯然地讓開了身子。
魁武冷酷的男子表情未變地進了屋子,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男子進了屋子之後,原本擋在門口的老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一樣,身形有些搖晃,蒼老的臉上有著掩蓋不住的悲傷。
附近的一位長相端正的青年村人不忍地扶住他,「家主,別難過了,闇影的性子天生就是那樣。」青年安慰道。
但被稱為家主的老人反而更難過傷心了。
「闇影會變成這樣,都是我這個作父親的沒有盡到責任!」老人心痛地說道。
冷漠寡言,臉上不帶一絲表情,這是一個十八歲少年該有的嗎?
十八歲啊!正值青春的年紀,但他卻像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一樣。
「這……」那位青年表情有些怪異,「家主,您這麼說,那我們大家都有錯了……」闇影那小子可是大家共同教導長大的。
老人狠瞪村人一眼,口氣表情突然變得憤怒,他指著那名青年:「對!就是你!就是你沒教好我家的闇影!」
青年瞬間放開老人逃到三尺外,不平地哇哇大叫:「家主,冤枉啊!我才二十六歲,闇影出生時,我可沒那能力教導他!」
但老人硬是拗起任性脾氣,「我說是你就是你!都是因為你,所以闇影十八年來從來沒叫過我爹——!!」抬起腳,老人追向青年。
青年則是馬上開跑,一邊還不忘大喊回答:「家主您本來就不是闇影的爹啊!您是闇影的爺爺啊∼∼!」
「為什麼我不能當闇影的爹,我就是要當他的爹∼∼!」老人似乎瞬間年輕了二十歲,跑起來竟不輸年輕人,一直尾隨青年身後一定距離。
「家主您也該服老啦!都已經七老八十還想當人家爹,您知不知羞啊∼∼!」但青年當然不會輸給老人,依舊跑得輕鬆、跑得愜意。
「你這個混小子!你給我站住——!!」被青年的話激怒,老人的臉瞬間漲紅,誓言不追到青年人死不休,加快速度想追上青年。
但青年早就已經溜得不見人影,徒留老人在原地跺腳氣憤不已。
突地,圍聚在屋子前的村人群中,傳出了聲量細微的對話。
「他們是祖孫吧?」
「是沒錯。」
「這對祖孫也真夠怪了,一個老是要當孫兒的爹,一個老是氣得自己爺爺跳腳。」就算是生活情趣也太激烈了點。
「我忽然理解為什麼闇影會這麼輕易就答應當人護衛了。」某人恍然大悟,拍掌宣告。
「為什麼?」
「有這麼一個爺爺跟哥哥,我想任誰也不想久留吧?」
「嗯……」村人們皆同意點頭。
「說到這點,闇影會變得那麼嚴肅冷酷兼又不愛講話,應該就是那對爺孫自己造成的後果吧?」
「嗯嗯嗯……」村人們點頭的力道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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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霧繚繞,熱氣噴騰。
伊利亞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霧氣濃重的只能看見周圍一公尺內的人事物。
有些昏沈的腦袋開始緩慢運轉,他開始回想,他是怎麼到這地方的?
他記得,他從叢林出來後,遇上一個因被自己連累而受到魔獸襲擊的人,他基於良心發現救了他,然後……
背後水聲響起。
水聲?伊利亞細眉微挑,這附近有水?
他緩緩地轉過頭,發現一隻有點大的手正拿著白布團擦拭著自己的裸背……
裸背!?他瞬間張大眼,仔細一瞧自己身軀,全裸!!
他猛然轉過身,一名身形魁武的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後!
伊利亞有些慌亂,銀色的雙眸中有著憤怒也有著恐懼,他想找東西遮掩,但是四處察看卻連半樣可供遮蔽的東西都沒有,只好沈進水裡,只留一顆頭在水面上。
很蠢,他知道。
但那男人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話:「你醒了。」
伊利亞不安地緊盯著那個男人,而他也發現自己正在一個裝滿水的大木桶裡面。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全身光裸地泡在水裡?在他昏迷的這段期間之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個男人,又對自己做了什麼?
那男人看見伊利亞一臉防備的表情,沒有說話,只是逕自又走到伊利亞的背後,拿起手上的白布團要準備幫伊利亞擦背。
「啪」的一聲,伊利亞用力地抓住那男人的手,情緒有些激動:「你……你要做什麼!?」
那男人首次有了表情,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下,但他還是老實回答:「幫你擦背。」
伊利亞聽了差點沒昏倒,他還是緊抓著那男人的手不放:「你你你……你幹嘛幫我擦背!?」難道他錯認自己的性別?但是都看了自己的裸體,他怎麼還會搞錯?還是說他有特別的「嗜好」?伊利亞的臉色陡地變得相當難看。
「我說過我是你的護衛了。」那男人還是一臉平靜地回答,沒把伊利亞難看的臉色放在眼中。
「護衛?」伊利亞終於想起這位冷酷男人先前說出的爆炸性誓言,他甩開冷酷男人的手,激動地吼著:「不要!我不要你當我的護衛!我又沒斷手斷腳,又不是什麼權貴之輩,我要個護衛幹嘛!?」
冷酷男人又皺了眉頭:「這是我們的族訓與祖訓。」
伊利亞還處在歇斯底里狀態,他大吼著:「管你什麼訓,你要當阿貓阿狗的護衛我不反對,別來纏著我就對了!」
冷酷男人掀了掀眉:「你的名字是阿貓阿狗?」
伊利亞差點吐血!這傢伙是聽不懂人話嗎?極度憤怒下,他拒絕再與白癡男人對話,「唰」地站起身,不顧室內還有個外人在,也刻意忽略心中的一絲恐懼,他決定先離開這裡尋找蔽體衣物再說。
但他才剛站起來,又被人突如其來壓了肩頭一下,整個身子又軟綿綿地掉進了木桶。
水花四濺,伊利亞呆楞地坐在木桶裡,有些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又跌進木桶裡。忽地,他惱怒地眉頭打結,漂亮的雙眼惡狠狠地瞪著某個白癡男人。
.「你到底想幹嘛?就算我長得再美,我還是男人一位,我對男人沒興趣!」美男子口不擇言了。
「你身上有傷。」冷酷男一句話堵住美男子的胡言亂語。
伊利亞愣愣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確,是有很多傷,兩個月的叢林生活,雖然吃的、住的都可以解決,但是就唯獨缺少藥品,而一向自詡身體強壯的他也沒想過要治療傷口,他也認為身上都是些小傷不需要治療,再加上他也不會治療魔法……
伊利亞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錯怪對方了。
但是……細眉再度打結:「我的衣服呢?」
冷酷男不知何時走到角落,拿起繃帶纏繞著自己的左手腕,聞言他抬起頭看了伊利亞一眼,有問必答道:「丟了。」
「丟了!?」伊利亞爆吼出聲:「那是我唯一的一套衣服!!」
冷酷男用繃帶纏完自己的手腕後,又拿起白布團向伊利亞靠近:「這清水加了各種藥材,你必須多泡一點時間。」
是藥浴?伊利亞有些訝然,也終於發現水中有著許多不知名的植物,那個男人是在幫自己……療傷?
他的表情緩和了些:「謝謝你幫我療傷,但是這一點小傷不算什麼,現在我只需要衣服……喂!你又想做什麼!?」美男子的背陡地撞上木桶,臉上慌亂又起。
冷酷男拿著白布團站在美男子面前,表情還是一樣嚴肅:「擦背。」
美男子覺得自己快昏了:「你為什麼一定要幫我擦背?」還是他原本的臆測沒有錯,這個男人是個變態?
「你身上的傷口需要清理。」冷酷男正經八百地說。
「我自己清理就行了!」美男子伸手想要搶過布團,但是冷酷男一個退後躲過了美男子的手。
「我是你的護衛。」冷酷男再度宣告。
「我不需要護衛!」美男子細眉打了千百個結。
「我已經是了。」冷酷男頑固不已。
「我說不是!」美男子憤怒又疑惑,是誰告訴這個白癡護衛一定要幫主人擦背?
「我是。」冷酷男依舊堅持。
「不是!」美男子也仍舊否認。
冷酷男又露出了不一樣的表情:皺眉。他倏地把白布團塞給了美男子,美男子一呆,又見到冷酷男手成劍指往他身上一點。
「唰」地一聲,某樣重物掉進水中。
冷酷男面無表情地撿起掉落地上的布團,順便從木桶裡把某名帶傷的落湯雞撈起半掛在木桶上,然後便去清洗布團上的髒污。
「你……你……!」伊利亞一臉羞憤地瞪著冷酷男來來去去的身影:「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雖然只是說話,但是他卻感到相當吃力。
冷酷男帶著乾淨的布團回來了,用右手開始擦拭著伊利亞又白又漂亮的背。
「你……住手!」伊利亞半瞇著眼,眼中有著明顯的憤怒和隱藏著的恐懼:「別……碰我……」
冷酷男充耳不聞,像煎魚一般把某人「翻面」,繼續擦拭清洗。
伊利亞的眼睛已經快閉起來了,只見在他失去意識之前,他惡狠狠地咬牙道:「你……這個……變態……」語畢,他正式昏迷(還是昏睡?)在木桶裡。
而冷酷男的手則是頓住了,臉上有著從出現在伊利亞面前以來首次最明顯的表情:僵硬。
他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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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這個人是……男的?」帶著驚愕又有些失望的聲音誇張地響起。
什麼……聲音?
回答那聲音的是沈默。
「騙人的吧?這個人這麼的……」
這麼的怎樣?
只有沈默陪伴著那聲音。
「那你……決定當這個人的護衛了?」
誰?誰當誰的護衛?
回答那聲音的依舊是沈默。
「你……確定不是被這個人的美貌給勾引了?」
誰?誰被誰的美貌給勾引了?這人在胡說八道什麼?
「那……你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嗎?」
這次這個「沈默」開口說話了,屋裡有了另一個聲音。
「阿貓阿狗。」
「阿貓阿狗!?」
阿貓阿狗!?伊利亞倏地張開眼睛。
一睜開眼便看見木頭製的天花板,頭微微往旁邊一轉,一個男人正驚訝地瞪著他,距離相當的近,近到他的鼻子碰到了對方的鼻子……
「你想做什麼!?」一拳揮出,某人被毆打飛出。
「啊——噢!」飛出的某人又被人給穩穩接住——用單手打趴在地,並且還被踩在地上。
那兩個男人有幾分相似,站著的男人便是先前的冷酷男了,而現在被踩在地上的,也有和冷酷男一樣的黃棕色頭髮,只是他的眼睛是藍色的,而且年紀看起來似乎比冷酷男還大一些,國字臉上五官端正,只是眼中那靈活的閃光卻讓人可以清楚知道這人絕對不是個正經傢伙。
美男子伊利亞睜大雙眼,細眉打結,拳頭緊握,身子緊靠在牆上,美麗雙眸狠瞪著眼前的兩人,但是冷酷男沒有說話,被踩在地上的男子也只是看著伊利亞,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失望?被盯得有些毛骨悚然的美男子往下一看,旋風似地捲起床單包住自己,怒極大吼:「我的衣服呢!?」天,他居然裸睡!?美男子羞愧憤怒不已。
冷酷男抬起踩住某人的雙腳走出屋外。
而那位某人則是馬上跳起來,又跑到伊利亞的床邊,臉上的失望表情有點誇張:「沒想到你真的是男的……」
美男子開始噴口水:「怎麼?我是男的礙著你啦!?」
某人更加失望了:「連脾氣都這麼粗暴……」
美男子青筋迸出:「也不想想是誰害我變成這樣的!」
某人的臉上出現擔憂:「闇影那小子當這傢伙的護衛沒問題嗎?」
「我不需要護衛!」
「有這麼粗暴的主人,他一定會過得很辛苦的……」
「我說我不需要護衛!」
「唉……可憐的闇影……」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我說我一點都不需要護衛!」
某人恍然大悟地抬起頭:「難道是因為闇影愛上人家了?」
美男子臉色超級難看:「是誰愛上誰?不會是那個變態吧?」
「也難怪啦!這個村子又沒什麼美女,難得來了一個那麼美的人,就算對方是個男的,也難免會情不自禁……」
「叫你那個變態離我遠一點!!」
「說實在的,一個男人長這麼美還真是暴殄天物啊……不過沒關係,就算兩個都是男人,床第之事還是有辦法解決,我應該要去教導一下我那清純的小弟一些必要常識……」
「你這個王八蛋——!」一腳飛踢,但某人意外地閃過了。「這種齷齰骯髒下流的事你居然敢教人!?」又一腳飛踢,但某人還是閃過了。
「嗯……順便還要教導一下安全措施還有事前準備功夫……」
美男子青筋欲裂,左右一看,發現隨身攜帶的大劍就擺在床邊,二話不說單手抄起劍,順便把床單緊緊綁在身上,夾帶威猛之勢的一劍就往某人身上劈。
某人的臉色也終於變了,他哇哇大叫:「等等……!哇!」險險躲過一劍:「這位小姐……不!大哥!」身子一矮,頭髮被削掉了一撮:「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往旁一跳,右邊袖子被劃了一刀:「原諒我吧!啊——!」脖子一歪,頸子上一道血痕浮現,某人瞬間蹲下,又往後翻了幾圈,停止,站立:「喂!你真的想殺了我啊?」
「我殺了你!!!」美男子面色鐵青地怒吼著,殺氣之強令人心驚膽戰。
「哇——!誰來救救我啊——!」對方身上有凶器,手無寸鐵的某人只好跑給他追,順便沿路呼救。
沿路路人卻只是好笑地看著這場鬧劇,似乎某人常常這樣被追著打。
「誰也救不了你!」伊利亞陰險一笑,反握劍把往上一提,瞄準某人準備丟出——
「你的衣服掉了。」
伊利亞驚慌地抱住床單,但發現床單還好好地裹在自己身上。
是哪個王八蛋騙他!?美男子惱怒地往後一轉,發現冷酷男就在他身後,他開口想說話,但冷酷男卻搶先一步——
「你的衣服。」冷酷男雙手奉上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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