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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學生吳楚夏與不良老大林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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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我以最快的速度衝向曾佳琦的方向,佳琦看到我後也跑了起來,「早什麼啊!妳遲到超久的,打電話妳也不接。」
「哈哈,手機調成靜音了嘛!」
「那妳買手機的意義是什麼啊!」
佳琦氣喘吁吁地想追上我,但卻做不到,我只好將速度放慢,「妳很沒體力耶!」
「也不想想是誰害我們一早就要跑馬拉松。」
我一邊跑一邊笑,這種熱血的場面可不是每天都可以看到的。雖然佳琦沒跑得像我那麼快,但她也盡力跑了,而我們努力的結果就是打鐘前三分鐘到達學校。
「不錯啊!還剩三分鐘呢!」
「……」佳琦大口喘著氣,沒有辦法回應我,我們慢步走到班級門口,可以聽見大家吵鬧的聲音,但吵鬧聲在我開啟門的那一瞬間也跟著消失,我可以察覺到班上怪異的氣氛,有些人避開我的眼神、有些則是在旁竊笑,佳期在我後面也察覺到不太對勁,伸頭往教室裡看…
「是誰那麼過分啊!」
在角落可以看見我的桌子被噴上油漆,上面還有幾句不堪入目的字眼,散落一地的課本有的被撕毀有的被拿來塗鴉。看了這樣慘不忍睹的場景,我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地笑了出來。
「林檎?」佳琦像是看到瘋子四的眼神看著我,但我已經笑到肚子痛,有點喘不過氣。
「到底是誰啊!」等到我終於平靜了一些,我開口說話,「怎麼會想到用這種方式對付同學啊?這不是國小生在做的事嗎?哈,說這樣還太瞧不起國小生了!」我看向那母夜叉五人組,她們果然個個臉色大變,我原本打算繼續嘲笑她們一下,但老師在這時走了進來。我們的班導一向不喜歡干涉我們的事,但看到這個情況他很嚴肅地說:「是誰做的?」
班上這時鴉雀無聲,母夜叉五人組也迴避老師的眼神,這時我開口說話了,「老師對不起,是我。」
說完,母夜叉五人組驚訝的看向我,站在我旁邊的佳琦也嚇了一跳,不只她們,全班都對我這句話感到震驚。
「林檎,妳不要包庇同學。」
「我為什麼得做出包庇同學這種事?」
「那妳對自己的課桌椅做這種事有什麼好處?」
「雖然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但是是我造成的。」全班安靜無聲,老師似乎也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我眼角卻瞥見坐在座位上看書的吳楚夏抬起了頭,像是終於對這件事有點興趣了的樣子。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但是是我造成的。」我再次重複我的話,老師慢了幾拍才回應我:「總之,林檎,下課時來找我。」
「知道了!」
老師決定暫時不將問題擴大,開始上課,而我則走向我的桌子將他搬回原處,佳琦也回座位坐好,班上同學也都將注意力放回黑板,這件事沒有結局的到此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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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節是體育課,但我卻被老師問話問到這節課都過一半了,體育老師叫我剩下的時間就在旁邊看大家打球,實在有夠過分,我看著大家打球,注意到吳楚夏也在一旁看書,「有錢人連體育課也不用上嗎?那來學校幹嘛啊?」我一個人思考吳楚夏不上課的原因,想到一半卻被人打斷,「喂!過來一下。」
「幹嘛?」我們走到體育館後方,這裡通常沒什麼人會來,所以是不良的集散地,地板隨處可見菸蒂和飲料瓶子。
「為什麼要包庇我們?」
「妳們少臭美了,我為什麼要包庇你們這種人啊!我不過是不想惹上麻煩罷了!」
母夜叉五人組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我,其中一人說:「原來謠傳不良少女林檎已經退出江湖是真的啊!」
她們五人瞪著我,我知道這是幹架前的眼神,我低聲說道:「我雖然不想在校內惹事,但要是妳們主動出手就另當別論了。還有,妳們就算五個人一起上也贏不了我的。」她們原本想回嗆我,但看到我認真時的眼神她們退縮了。
「哼!」另外一個母夜叉不屑的說,「看樣子她早晚會露出本性的。」
「就是說啊!」第三個母夜叉附和,「再說我們也只有被拜託給妳一點顏色瞧瞧,根本用不著弄髒我們的手。」話一出,其他四人都出手打她的頭說:「不要多嘴啦!」
「嘿~原來妳們有幕後黑手啊!」
「不關妳的事。」
「不要這麼說嘛!因為妳們的關係,我可是被老師審問喔!儘管如此都沒有說出妳們的名字耶!」在這裡我決定跟她們討個人情,她們五人都動搖了,畢竟還是害怕所做的事情被拆穿吧!
過了很久她們才達成共識,其中一人對我說:「雖然我們還是很討厭妳,但我也不想欠妳人情。」
「嗯!」想不到她們還挺重情義的。
「拜託我們的人是…」
就在這時,像是算好時機一樣,吳楚夏走過來了,「老師叫妳們過去。」
五人組看到吳楚夏後個個都媚笑雜樣,看著她們諂媚的笑容,我都要為她們感到傷心了!
「啊!…等等!母…」糟糕,她們母夜叉五人分別叫什麼啊?
她們人都走掉了我卻還沒有想到任何一人的名字,我仍深思一段時間才想到吳楚夏還在旁邊,「老師叫我們是吧?」我轉身想要離開時,因為好奇心作祟,我看向吳楚夏說:「喂!你為什麼不用上體育課啊?」
「……」不理我嗎?
「算了!不想講就算了!」
「……」
嗚嗚~我的好奇心如同滾燙的熱水一般在我心中快要滿溢出來,但如果當事人不打算說我也不好強迫人家啊!
可是…可是…
「我不能做激烈運動。」
他回應我了!我假裝對這件事沒興趣、不以為意地說:「是嗎?為什麼?」
「……」
緊張緊張,好奇好奇…
「我的腳因出車禍撞傷了!」
話一出,吳楚夏打量我的反應,但我沒有注意到。
「車禍…」我喃喃的說。
同時我腦海浮出鮮明的畫面,一年前下著大雨的夜晚,警車和救護車的鳴笛聲,同伴們害怕和驚慌的神情,流著血的受害者…
我突然感到頭暈目眩,吳楚夏冷眼地看著我,接下來說出的話讓我的心再補一槍。
「妳反應這麼大,該不會曾經發生過什麼是吧?」
「…沒、沒啦,哈哈哈!」我避開吳楚夏的眼神,盡可能讓自己的笑聲聽起來正常一點。
接著吳楚夏沒來由的冒出一句話,「聽說妳以前混幫派的?」
「啊…嗯!你才來學校第二天而已,就已經知道這件事啦!」
「那現在呢?為什麼退出了?」
嗚…總覺得再繼續跟他聊下去我想要守住的祕密就不保了,絕對不能讓他繼續打聽下去。
「幹嘛問這麼多啊?你不會被我煞到了吧?對我感興趣嗎?」我故意擺出一副很得意的表情激怒他,不過他完全沒反應,可惡,難道我這麼沒有魅力嗎?
「哼!不懂得欣賞美女!我要回班上了!」我準備就這麼轉移話題然後逃之夭夭,誰知道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他看起來明明體弱多病啊,怎麼力氣會這麼大啊!
「幹嘛?想打架啊!」
「我知道妳想要瞞住大家的秘密。」
他這話一出我以為我聽錯了,我想再問一次但又害怕從他口中聽到我所畏懼的事,我抬頭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裡充滿…恨意。
「妳真正想隱瞞的事,還有妳解散幫派退出江湖的原因。」
「你…」我腦海一片空白,我該說些什麼,要是不說話的話簡直就像默認,我必須說些什麼…
「你在說什麼啊!」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我眼角瞥見被他抓住的地方紅成一片,由此可見他力量之大,「我這個人行得正坐得直,為人光明磊落,沒有做出什麼是不能跟別人講的事。」我講完後想了一想,再補充一句,「雖然我們是不良,但也只有做過打架之類的事,偷竊、搶劫這種缺德的事我們可沒做啊!」
「什麼事都沒做嗎…」吳楚夏看我的眼神簡直就像到髒東西一樣,鄙視著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哪裡惹到他,不過我被這時來叫我們集合的同學救了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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