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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的思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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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對這件事已經了解的這麼清楚,如同被判死罪一般,我說不出話來。
回想起那一天,兩大幫派出去幹架,其中一個就是由我帶領的。當時天色昏暗下著傾盆大雨,場面混亂,就在這時那件事就發生了,對方老大被哥哥用車撞倒,大家都陷入恐慌,而吳楚夏當初也在場的話…
明明才幾分鐘的沉默,我卻感覺經過幾個世紀,我嚥下一口口水,做好心理準備後開口,「你該不會是那時跟我們幹架的其中一個不良少年吧?」
吳楚夏沒有說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後搖搖頭。
「不是嗎?」
吳楚夏思考了一下,才對我的問題做出答覆。
「算是吧!」
算是…這麼曖昧不明的答案是怎麼回事?
不過聽到這個消息,我先是震驚,接著……
「對不起!」我彎著腰低下頭,向吳楚夏說:「你們老大的死我們也深感抱歉,我並不奢求你們的原諒,但還請不要干擾那些傢伙和我哥哥的生活,他們好不容易漸漸踏上軌道了!」
吳楚夏似乎也被我突然的九十度鞠躬道歉感到驚訝,「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們沒有立刻報警甚至拖到現在…」我深呼了一口氣說:「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我也明白相當厚顏無恥,不過既然你們都這麼久沒有舉發我們了,請你們就這樣放過我們吧!」
「不!不如說這件事必須由我這個帶頭的擔當,所以有事直接找我,就算你們要抓我坐牢也無所謂。」
我仍低著頭,就這樣吳楚夏久久不語……
「妳還記得我剛剛說的,如果我幫妳制止謠言的話,無條件答應我一個要求吧?」
我抬頭看了吳楚夏一眼,他的眼神已經恢復到平時的樣子,我稍微鬆了一口氣。
「嗯!」
「那我現在要講那個要求了」
我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無法平靜下來,就好像法官在我面前審判一樣,下一秒似乎就會將我判死刑。
我屏息等待,心想要是為了哥哥和那群朋友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但要是他說出以身相許之類的話我一定殺了他後再自殺。
過了很久,吳楚夏終於開口了,「讓我無期借住妳們家。」
「……」
「這樣就可以嗎?」
「嗯!」
不過是出借住處,他就願意原諒我們之前做過的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算他的夥伴全都來一起住都無所謂啊!
「但是你不是有錢人嗎?住在大房子裡、每天吃豪華的餐點、起床後就有人服侍的那種有錢人,為什麼想住到外面啊?」
「並不是家裡有錢就能幸福的…」吳楚夏以近乎自言自語的聲音說著,雖然看著我,但我卻不在他眼裡,在他眼中看到的是絕望和痛苦。
「反正我家大部分時候都只有我一人,你要來是沒關係啦!但你家人會同意嗎?」
「……」
啊!我是不是說錯話啦!他好像更消沉了!
沉默…氣氛好凝重…
「總之今天你先回家拿些行李吧!」
「不用。」
「不用?」
「嗯。」吳楚夏點點頭。
雖然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竟然他都這麼說了,「那就…」我原本想說那就回家吧,不過我突然想到…
「不對啊!現在還在上課啊!我們已經翹課翹一天了!」
吳楚夏沒說話,但我很確定他眼神透漏著早已忘記要上學這回事。
我嘆了一口氣說:「算了!就翹掉吧!」不過是翹一節課,哥哥的事業不會因為我而受到影響吧!
聽到我這樣說,吳楚夏對我笑了一下,奇怪,剛剛明明還用盯著死敵的表情看著我,為什麼現在卻能笑得著麼燦爛,難道他有雙重人格?
「那就走吧!」
「嗯?喔…」
吳楚夏打斷我心中的疑問,我只好打斷我的思緒朝我家的方向走,但吳楚夏卻朝著反方向前進。
「你要去哪裡?」
「百貨公司。」
「幹嘛?」
「買衣服。」
天啊!有錢人家都在想些什麼?閒錢太多?
「喔!那等你買好再打電話給我。」我轉身要走的時候吳楚夏又再次拉住我的手,我又再次感到心跳加速,但這次和剛剛的感覺似乎不太一樣,一時緊張的我抽開手,我竟然一瞬間看到吳楚夏受傷的神情。
「你…你就不能好好的叫住我嗎?每次都用拉的。」不過吳楚夏很快就變回原本的撲克臉,我想剛剛那個是錯覺吧!
「一起去吧!」吳楚夏低聲地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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