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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撲朔迷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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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體鱗傷的我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回到家,到家時我們兩人早已疲憊不堪,我忍著痛幫吳楚夏包紮,他為我擋下那一棒,雖然沒有流血但肩膀那邊卻有很大片的瘀血。
「你真的不要給醫生看嗎?」
我看著他神色痛苦的樣子,害得我包紮也綁手綁腳小心翼翼的。
「不要。」
「唉~」我嘆了一口氣,然後把繃帶綁好,「終於處理好了!」
開心的我往他的背打了一下…
「噢!」
「噢!」
我和他同時大叫一聲……
「我的手,嗚嗚嗚~」痛死了,我痛的都快哭出來了,不過吳楚夏似乎也沒好到哪去,我打了那麼一下他似乎痛得說不出話來…
「呵呵呵,抱歉啦,一個不小心就打下去了。」
「……」
「今天這樣我沒辦法煮飯呢!晚餐就吃些麵包吧!」
我像是要逃離他責備的眼神,趕緊站起來往冰箱走去。等我回到客廳時,發現吳楚夏直盯著角落那台鋼琴…
「妳有在彈鋼琴?」
「才不是哩!我一點音樂細胞都沒有,那是哥哥以前在彈的,還記得小時候哥哥常常彈給我聽呢!」我望著那台鋼琴,回想起小時候的生活,沒有打架、平靜的生活。
吳楚夏看著我,接著朝鋼琴走過去,他摸了摸鋼琴,隨後便坐在鋼琴椅上。
他舉起手,在鋼琴上試彈了幾個音,明明只是幾個簡單的旋律,卻讓人聽得入迷,試完音後,他停頓了一下,緩緩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再次抬起手,下一秒,原本很是安靜的屋子,一下變成大自然的演奏會,優美的旋律令人如癡如醉,有些哀聲的音調令人悲傷,彷彿置身於靜謐的大海一般,沒有潮水的拍打,站在沙灘望著海洋卻深不見底,好像繼續靠近就會被吸入黑暗當中,令人恐懼。
我看著吳楚夏的動作,認真的神情,優雅的舉動,舉手抬足都吸引著別人的目光,修長的手指在接觸鋼琴的一瞬間奏出動人的旋律,稍長的劉海遮住那專注的雙眼,全身散發出非凡的氣息。
我耳朵聽著如此哀傷的音調,看著眼前這個人難過的眼神,不知為什麼讓我回想到一些悲傷的往事,等我發現時眼淚已經掉下來了。
吳楚夏察覺到我的異狀,停下彈鋼琴的動作看著我,他把手舉起來打算安慰我,但手卻在途中停頓,最後還是選擇放下。
「為什麼…好奇怪喔…為什麼我會哭哩?」我揉揉眼睛猜乾眼淚,但眼淚卻再度弄濕我擦乾的臉頰,停不下來。
吳楚夏看著這樣的我,若有所思,然後緩緩的說:「這首歌是來自一個小男孩的故事……」
「小男孩?」
「恩…」吳楚夏悠悠的說:「有一個小男孩,他從小就沒有自由,儘管他過著人人都羨慕的日子,但他一點都不感到高興。有一天他跟父母大吵了一架,他說他想去追求自由、想去看外面的世界,但他的父母卻跟他說:『要是你出了這扇門,你就再也不是我們的孩子了!』」
我靜靜的聽吳楚夏說故事,眼淚不知不覺已經不再流了。
「那個小男孩拋棄了他所擁有的一切,選擇離開父母,而那個男孩首次得到自由,之後那男孩有了一群夥伴,儘管他做的選擇被人瞧不起,他也不後悔,因為他活得比以前更快樂。」
聽到這裡,我微微地笑了。
「可是…」吳楚夏一改剛剛的快樂為憎恨,「他這樣的日子卻在發生交通事故的那一天也喪失了,小男孩的媽媽為了不讓家醜外揚,趁機將小男孩帶回家,而那個小男孩直到現在仍被鎖在牢籠裡。」
「……」
吳楚夏此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回到最初認識他時一副撲克臉的樣子,接著他聳聳肩對我說:「反正就大概是這樣的故事。」
說完他從鋼琴椅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後,對我說:「我的房間在哪?」
「睡客廳不行?」我心不在焉的應答。
「如果妳良心不會不安的話。」說著他便朝沙發那邊走去。
「直走左轉有一間空房。」
吳楚夏對我笑了一下,便拿著行李走向我剛剛說的房間,而我還在為剛剛那個故事感到困惑。剛剛故事中的小男孩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他吧?但……交通意外,他之前不是跟我說他是其中一個小混混嗎?我很清楚的記得當天受傷的人只有對方的老大啊!
唉~越來越搞不清楚了,自從他出現的那一天開始,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正漸漸崩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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