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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魁禍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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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無聊喔~」我躺在床上,來回不知道滾了幾圈,累了之後休息一下,我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就算想破頭也想不出來哥哥和吳楚夏的關係,他們看起來好像彼此認識,但卻又不太像這麼回事。
「不懂不懂不懂啦!這比解數學還要難。」我毅然決然地從床上站起來,決定直接去問哥哥,所以我走到哥哥的房門前敲了幾下。
過沒多久,眼前的門就打開了,久違的看到哥哥穿居家服,讓我回想起以前的時光,跟哥哥的點點滴滴,只有我們兩兄妹在的家中,哥哥總是和藹地笑著,就算在外面打工很累晚上也會花時間念書;就算我的學費很貴,哥哥也什麼都不說只是更努力賺錢,想到這樣的哥哥,還是孩子的我就決定等長大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一定要讓哥哥幸福…
「林檎?」哥哥看我發呆出神,露出擔心的表情。
「…沒事啦!只是很久沒看到哥哥了,有點懷念罷了!」
哥哥聽我這樣說,溫柔的笑了,「進來吧!」
「嗯!」
哥哥似乎在整理行李,但他的行李就只有角落一個大包包而已。
「哥,你的行李怎麼這麼少?你明明就在外面住幾個月啦!」
「當初本來就沒帶什麼東西出門啊!而且…」哥哥環視了房間一圈,「過不久,我就不會住在這裡了!」
「!!」我很驚訝聽到哥哥這樣說,但我沒將這表情展露出來,「嗯~哥哥要搬出去啊?」
「嗯!我的老婆她對住的地方另有打算,而且妳也長大了,一個人也沒問題了吧!」哥哥用擔憂的眼神看著我,「但是我對她說希望能讓林檎妳也一起來住的。」
「沒…沒關係啦!我終於可以脫離你的照顧一個人自由了,我還求之不得哩!」我背著良心說出這些話,其實我是真的…真的希望哥哥不要離開…
我搖搖頭,心想:「我最希望的果然還是哥哥能得到幸福,就要有自己家庭了,誰也不希望帶著一個拖油瓶吧!」
「所以啊…哥哥你不能在這個時候因為以前的事而絆住腳,一定要獲得幸福喔!」
「……」哥哥聽到我這麼說,表情有些微的變化,「林檎…妳…對妳的男朋友了解多少?」
「他不是我男友啦!」我無奈地說明,卻看見哥哥認真的眼神,「為什麼這樣問?」
「…他長得很像一年多前,被我開車撞倒的人。」
「……」
是這樣嗎?當初下著大雨,場面因兩個幫派的人在大亂鬥所以很雜亂,沒有路燈的街道,每個人的臉都看不清楚。但是哥哥看到了,哥哥的視力1.5,比起我0.6卻死都不戴眼鏡的好太多了,平時戴著隱形眼鏡的我,偏偏那一天沒戴,但是就算這樣,突然說吳楚夏就是那一天被撞的人我也不會相信,因為…當時那個人的血…流的那麼多…
「不過除了他就是那一天的受害者這個可能性,還有一個可能性就是…他可能是被害者的兄弟。」
哥哥認真地分析給我聽,就我個人認為後面那個假設來的真實一些,不過不管樣……
「就算真的是這樣好了,也不關哥哥的事啊!」我看到哥哥想要反駁,於是我插話,「那一天,我率領大家出去幹架,不但未成年偷騎機車,還在跟對方發生口角時騎車撞了對方老大之後肇事逃逸。當初不是說好要是被發現我會這麼向警察說的嗎?」
哥哥搖搖頭說:「林檎,我並不想要妳幫我頂罪,那是我造成的孽,必須由我承擔。」
「哥,事過一年都沒出事了,不要擔心,現在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妳不但有了未婚妻還考上律師所以你不能在這種時候被逮捕,萬一事情真的被發現了,就讓我來接受制裁,這也是為了十幾年來的養育之恩。」
「林檎,我不想毀了妳的未來。」
「放心啦!我當時十四歲而已,有少年法可以減輕刑責,身為準律師的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儘管如此…」我打斷哥哥的話,要是用法律知識跟哥哥硬碰硬的話,我一定會輸,「哥哥你沒有錯,錯的是我帶著大家出去打架還讓你跟了過來;錯的是我太弱了,要不是因為我差點發生危險,哥哥也不會在情急之下踩了油門;錯的是我打昏了想要自首的你卻不敢去警局贖罪。」
沒錯,當初哥哥原本想留在現場自首,但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哥哥背下這罪名,所以我打昏了他,甚至還讓他住院了,不過出院後這車禍事件簡直就像煙霧一般消逝,沒有留下任何紀錄和痕跡,所以我說服哥哥不要自首,看情況再說,就這樣,一直拖到了一年後的今天。
「可是,現在的我跟一年前不一樣了,我不再害怕贖罪,要是事情真的曝光了,我會背負起所有一切,所以哥哥你就不要再自責了,因為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
哥哥沉默下來,而我也回憶起一年前我所犯下的罪孽,我是多麼的稚嫩不成熟,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樣,一切都是因為我當上了不良……
就在這時,大門傳來開鎖的聲音,看來是吳楚夏回來了,我離開哥哥的房間,跑回自己的房間,趕緊鎖上門,現在的我…害怕面對吳楚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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