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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力X屈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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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一個毫不回手的女生他們也完全都不手軟,他們單方面的毒打已經持續一陣子了,這時又被踹了一腳,害我與地板來個超親密接觸,大概手臂的皮都剝掉一層了吧!儘管全身上下都發出悲鳴,儘管身體已經到了極限,我還是硬逼自己站起來,他們還沒有出完氣,如果我就這樣倒下去,難保他們不會對夥伴們動手。我瞥見那個金髮的坐在赤的身上,一邊把玩著手裡的小刀,露出陰險的笑臉看著我,我突然覺得說不定我猜錯了,就算他們把我打到植物人,大概也不打算停手吧!
就在我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不知道是哪一個混帳說了這句話:「喂!一直打毫不還手的人也不好玩,再說就算她是人人所畏懼的禁果,現在已經無力反抗我們了,不如做一下吧!畢竟她長得這麼可愛。」
說完,大家確實停止了毆打的動作,我則是因為到了極限,腳突然無力,重心不穩,雙膝跪地,但意識倒是因為剛剛的話恢復了,他們…打算對我…
「開什麼玩笑!」我這樣大喊,但身體卻完全不聽我的命令,我只能跪在地上,看這那群禽獸慢慢靠近我…
其中一個男的將原本跪著的我推倒後坐到我身上,其他人則是壓住我的手不讓我反抗,雖然我現在的手痛得快死掉了,但比起手我還是比較擔心我的貞潔。
「這跟當初說好的不一樣!」
我惡狠狠地看向那看起來比較像老大的金髮,小弟們也紛紛停下動作,看看自己老大的反應。他則是跟剛剛一樣,坐在赤的身上觀看這一切,對於我的斥責,他只是冷冷地的笑著說:「情況失控了!不能怪我啊!」
因為得到老大的認同,這群傢伙肆無忌憚地湧上來。
「你這混帳!」
他們大家彷彿沒聽到我的聲音一樣,興奮地想要扯開我制服的扣子。
「不要!放開我!」
我承認我現在害怕了,這種感覺就叫做恐懼吧?我就算打架打到差一點死掉、就算不小心惹到幫派老大、就算是一年多前哥哥撞到別人,我都沒有像現在這麼害怕。這種恐懼,比死亡還來的可怕。
「不要…碰我…」
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他們一群人對於我的樣子稍微感到驚訝……
「哈哈哈,就算是傳說中的禁果林檎說到底也是個普通的女生嘛!」
「女孩子就是要這樣啊!」
「哇~這就叫反差萌嗎?被萌到啦!」
他們一個個都興奮起來了,我恨死剛剛的自己,我就算再怎麼樣都不該哭出來啊!可是…我身體的顫抖是騙不了人的…
已經暴走的他們,吵著誰要先,而原本就受重傷的我加上手又被他們緊緊壓住,完全掙脫不了,這個空地又是出了名的人煙稀少、毫無公平與正義的無法地帶,難道我真的只能任憑他們胡作非為?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痛苦但卻堅定的聲音:「你們這樣還算是人嗎?」
大家同時尋找聲音的來源,原來是趴在那裡動彈不得的赤。
「哈!你醒了嗎?」坐在赤身上的傢伙低頭對赤說:「你醒的剛好,現在正有趣呢!你們的老大竟然哭了喔!」說到這裡他看著我爆笑了起來:「真不敢相信,堂堂禁果的老大,這樣也能被稱為最強?別笑死人了!」
「那你們呢?多少人圍毆一個女生,要性侵還得等到她力氣耗盡才敢碰她,你們是卒仔吧?」
「你這傢伙真敢說啊!」可看出金髮的傢伙被赤的話刺激到,原本想給赤補上一拳,但仔細想了想突然把手收回去,「呵呵!也不想想到底是誰害你們老大得拚性命來這邊給我們修理,這還不是因為她有一群無能的廢物手下啊!」
這話一出,不只是赤,連幾個意識清醒的夥伴都默默低下頭,他看了大家的反應後很滿意地笑著說:「所以阿~為了讓你們徹底明白你們的無能,就讓你們親眼看看禁果的老大輸給我們的樣子吧!」
他對那幾個原本還在爭吵的手下們使眼色,他們就立刻停止爭吵,朝我這裡走來。
「住手!放開…」其中一個人用手將我的嘴巴摀住,另外一人用力扯開我的制服,瞬間我的扣子全部彈飛出去,上半身只剩內衣遮蔽。
「住手!我…我們認輸!」
「不要傷害林檎老大。」
「求你們了,不要碰老大。」
代替不能出聲的我,夥伴們苦苦哀求的聲音,讓我眼淚的閘門完全打開了,但我還是用最凶惡的眼神瞪著他們,什麼都做不了,我能做的就只有瞪到眼睛脫窗為止。
絕望,沒想到我現在心裡是這樣的念頭,反抗也沒有用,投降也沒有用,我現在只有絕望。
一臉猥褻的他們打算脫掉我內衣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他們,只能任由眼淚從眼角低落。
但就在我已經絕望的這個時候坐在我身上的人突然被打飛了出去,我看到他飛出去的那個方向,有一個我們學校的書包,我朝書包仍過來的方向看去,一頭亂髮、氣喘吁吁、神色緊張的人站在那邊,這時看不見熟悉的撲克臉,他滿臉擔憂地看著我,接著憤怒地看著在我身邊的所有人。
「吳楚夏?」原本摀住我嘴巴的那個人,因為剛剛的騷動已經站起來戒備了!
這是什麼感覺?安心? 看到吳楚夏,我已經沒有剛剛那麼害怕,可以清楚的理解現在的狀況。
「你是誰啊?男朋友?」
吳楚夏無視那個人,直直地朝我走來,這時我才突然回過神大喊:「吳楚夏!不要亂來,這裡人太多了!」我想站起來,卻突然因為疼痛想起我現在受重傷的事,重重的跌回地上。
雖然我提醒了吳楚夏,但為時已晚,他們一群人已經圍住他了。吳楚夏完全不驚慌,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們,就這樣雙方對峙著。
「哈哈哈!」與嚴肅的場面相反,一個豪爽的笑聲打破沉默,「英雄救美嗎?不錯嘛!還真能幹,不過你覺得你能打敗這麼多人嗎?」
「……」吳楚夏看了看那個頂著金頭髮的傢伙,似乎也明白他就是這裡的老大,他凝視著那個人說:「果然最沒實力的只能在旁邊耍嘴皮子而已。」
轟!
剛剛那句話很明顯是在挑釁,吳楚夏那個笨蛋,幹嘛火上加油啊!?
「你們還楞著幹嘛?快打趴那傢伙!」看來是惱羞成怒了,他的臉已經紅的像關公一樣。
他才剛下令,他的手下立刻往吳楚夏那裡打過去,一個、兩個、三個、四個都躲過去了!直到第五個吳楚夏還是被打中,俊俏的臉微微紅腫,嘴角滲出血液,吳楚夏順勢往那個人的臉一拳揍過去,但力道不夠大,那個人踉蹌後退幾步後站穩,準備展開下一波攻勢。
接下來幾分鐘,吳楚夏因為全力跑步過來,嚴重影響腳傷,再加上本來就寡不敵眾,很快就多出很多傷痕、瘀血,都已經站都站不穩了,可是那群傢伙沒有因此停手,反而越打越烈,最後吳楚夏也終於撐不住而倒在地上。
「喂!快點住手啦!他會死的。」看著已經倒在地上的吳楚夏,他們卻仍不停手,我緊張地大喊。
但他們卻完全無視我,看著吳楚夏無力的樣子感覺有什麼東西一直刺進心裡。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警車的鳴笛聲,毫無疑問朝我們這個方向來了!
有人報警了?誰?
「條子來了!」不知道是誰先喊了這句話,金頭髮的那個看了看禁果成員全軍覆沒,很高興的宣布:「我們已經戰勝禁果了!所以今天先撤退吧!」
聽到老大這樣說,其他成員急忙逃離現場,我也立刻朝著剩下的夥伴們說:「站起來!絕對不能被警察抓到。」
就算我們是受害者,但幹架卻是事實,要是被警察抓到,以前的事他們也會翻出來算帳,「還能動的站起來,帶著旁邊的人,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大家一個個站了起來,可以看出來每一個人都很痛苦,但一定得逃跑才行,我也試著爬起來,但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困難,也不知道剛剛是不是腳被打斷了,只要稍微挪動一下就痛得要死。看到我這樣,有些人想過來扶我,而我卻對他們說:「先去救其他人。」
「可是,老大…」
「快!警察要來了。」
他們仍擔心的看著我,我像是要安慰他們也像是要安慰自己說:「放心,我會追上去的。」
我用堅定的眼神回應他們,他們猶豫了幾秒後還是決定聽我的話,乖乖幫助大家逃跑。赤也在他們的攙扶下漸漸離開。空地上只剩下我和吳楚夏……
「吳楚夏!起床!」
沒反應……
警鳴聲越來越近了,怎麼辦……
我挪動身體,心想我也必須趕快走才行,要是在這裡被抓了,哥哥肯定無法全身而退,要是就這麼毀了哥哥的前途……別開玩笑了!
但是身體好重,好痛,舉起一根手指頭都覺得生不如死,但是為了哥哥不能放棄。
「吳楚夏,快起來,警察來了!」
這次好像成功叫醒吳楚夏,吳楚夏緩緩爬起身,眼看就要站起來之際,又因為一個重心不穩跌倒,他再次嘗試,看著他的樣子我感覺很心疼…
不知道失敗過幾次,吳楚夏終於站穩身子,我安心的吐了一口氣,「吳楚夏,聽著,快點離開這裡,警察要來了!」
糟糕,已經可以聽到警車停在這附近的聲音了。要到這個空地,得先經過幾條複雜的巷子,但離他們發現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那妳呢?」吳楚夏步履蹣跚地走到我身邊,脫下自己的外套套在我身上,好溫暖,吳楚夏的體溫,對於他在這種狀況還記得我制服已經壞掉這件事我感到非常感動,畢竟裸著上半身也沒辦法逃到大街上啊!
「不用擔心,我隨後就會追上去的。」我雖然這樣說,但經過剛剛嘗試多次後,我已經沒有什麼自信了!
吳楚夏皺著眉頭看著我,最後背對著我,朝警車過來的方向走去。
「等…等一下!吳楚夏!你打算做什麼?」
吳楚夏沒有回應我,甚至連頭也沒有回,一步一步地走出空地。
「吳楚夏!你是吳家企業的獨子,要是傳出什麼事可不是開玩笑的!只有你絕對不行!」我急忙想去追他,但身體卻動不了。
快動啊!快動啊!絕對不能讓吳楚夏扛下這擔子,這明明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為什麼他要做到這種地步…
「吳楚夏!」我大聲叫住已經快要離開空地的吳楚夏,「我是禁果的老大,這件事是由我的夥伴造成的,我禁果林檎會負起全部的責任…所以,拜託你,不要毀掉你的未來啊!」
吳楚夏停住腳步,但沒有回過頭看我,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林檎妳從來沒想過自己呢!」
我還沒搞懂吳楚夏所說的意思,他就已經消失在轉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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