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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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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聖裁聯盟騎士的戰鬥,讓我更進一步瞭解我的能力,而泰麗治療能力又提高了,傷口在幾分鐘內就已復原,我答應她們未來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會告訴她們,但我說謊了,我還是有不能告訴她們的事情,夜晚,許久不見的師父來到我床邊。
「又是一點防範都沒有。」蒂貝兒隨意的把我踢下床,我摔疼了腦袋。
月光映照出曼妙的身影,我無奈的揉著頭說:「師父,不要每次見面都來這招好嗎,難得你來一趟,不用這樣惡整我吧!」
十二月的夜晚已經很寒冷,在這樣的天氣把人踢出被窩是件很殘忍的事,尤其事後又坐在人家溫軟(又溫又軟)的被窩上,讓我連鑽回被窩的想法都沒有。
「誰叫你一點警覺心都沒有,下次我來你還是沒發現,我一樣會這麼做。」蒂貝兒拿出師父的威嚴指責我。
我妥協問:「好吧,你今天來有什麼事,白糖堂有任務嗎?」
我心裡納悶:「從上次起我每天都有鎖窗,她又是怎麼進來的,這可是關係到我的睡眠品質,每次都這樣我可受不了。」
「沒事,沒任務,只是知道今天有人想要挾怨報復,趁機下殺手,特地來看一看,順便保護一下你,沒想到你打得這麼漂亮。」蒂貝兒面露喜悅稱讚我。
「多謝師父的誇獎,雖然我的勝利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還是謝謝你的讚美。」我其實滿高興的,心裡有種莫名的感動。
蒂貝兒不滿道:「少來這套,我本來是要來罵你的,你太仁慈了,對於一個要殺你的人,你卻狠不下心來殺他,又不是女人,搞什麼婦人之仁,太天真了。」
我無奈的解釋,試圖消除蒂貝兒的怒火:「師父你都看到了,我跟他又沒有仇恨,沒有要殺他的理由,這跟是男是女沒有關係,還有你是在哪看到的啊,測試場沒看到你美麗的身影啊!」
奇怪,明明沒有看到師父,她是怎麼知道,還是只知道結果而已,但這件事應該還沒公開,而且又說要救我,難道她當時就在場,該不會是偽裝成聖裁聯盟的人?
「少給我這種花花心思,你沒殺他的理由,但他有殺你的理由,這就夠了,算了,看在你今天打了一場好戰鬥的份上不教訓你了。你創造的『噬魔彈』很有趣,你是怎麼想到的?」蒂貝兒有點興趣的問道。
看到蒂貝兒沒打算多做追究,我開心的解釋:「『魔法就是對現實的破壞與改寫』,這個噬魔彈原理就是吃掉破壞所需的魔力,再對世界進行修復,你看是不是跟釋放魔法的原理完全相反。」
「這很像是白……白姊的技能。」蒂貝兒喃喃的說道。
「誰是白姊啊?」我其實心裡已經知道,但還是想問一下。
「白姊是白糖堂的堂主,她的魔法沒有任何攻擊技能,『白吃』吃掉對方的魔力,來『修復』治療受傷的人或修復被破壞的世界,不覺得你所想的技能跟白姊的技能很像?」蒂貝兒雀躍的說。
「巧合吧,哪那麼剛好,我在戰鬥中情急之下所想出來的技能,卻碰巧和你們堂主很像罷了。」難道是因為我們是母子,可是這是我根據魔法原理創造的反轉技能。
「阿潛,我真的認為你可以跟我們一起改變這個世界,加入我們吧!」蒂貝兒又來當說客了。
我反駁說:「不要,答應做你的徒弟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別得寸進尺!」
蒂貝兒邪說道:「嗤,真不識相,明年會有任務,今年你就好好過,明年我會讓你學會魔波動,這所學校還算不錯,加入學生會就有不少自由時間可以一起做任務,我是不強迫你加入,反正做任務我就直接把你帶走,至於你要怎麼解釋你的失蹤是你的事,現在我要去做你討厭的事。」
我心想:「現在都十二月初了,離明年只剩下二十幾天,說得好像可以再過三百多個舒服的日子似的。要變強,跟著她也是個不錯的辦法,看來要去學生會一趟,找那個怪怪的學生會會長。」
我警惕的說:「什麼事?如果是壞事我要阻止你。」
「當然是壞事,我要去殺人,去殺那個你沒殺掉的人,人都離這不遠了,當然是要殺掉才不會夜長夢多。」蒂貝兒嘴角上揚邪笑著。
我想阻止:「不行,他只是個想復仇的人,何況事情都結束了,放過他,沒有必要還要殺人。」
蒂貝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後面帶悲傷痛惜的說:「我告訴你,『人體傀儡師』那群人都是渣,你知道他的魔法是什麼?他的傀儡是怎麼來的嗎?我告訴你,他的魔法分為『生傀儡』和『屍傀儡』兩種類型,屍傀儡就是一般操縱屍體,生傀儡是操縱活人,他操縱人的思想,讓生傀儡替他做許多壞事,甚至都不會被發現,你能想像嗎?一個小女孩帶著自己家人變成他人的實驗品,這是多麼令人感到悲哀。」
我震驚了,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這……太殘忍了,喪盡天良啊,那個實驗是什麼,一定要把它搗毀,不能讓這種悲劇再度上演。」
「他的材料很多都是用這種方法得到,那個實驗就是我現在的任務,不過還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現在人體傀儡師死了,可是那項實驗並沒有因此停止,我還在追查,但是這時候遇到從犯,你說我該放過他嗎?你說該,我就放棄殺他,讓更多人慘遭他的蹂躪,你說不該,我就去殺他,救不到人至少可以保住一些人,來,我事情都告訴你了,你告訴我你的決定。」蒂貝兒想讓阿潛改掉婦人之仁的個性,所以把決定丟給他。
蒂貝兒明明聽出來我想阻止,卻要我做決定,是想磨練我的心性還是想潛移默化,突然發現我的想法就可以決定人的生死,對於已經殺過一個人的我,這種感覺還是好可怕。
「大道之行悠悠然,我自走一路,保持本心,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我把老婆婆告訴我的話說出來,然後問道:「師父,我可以相信你嗎?」
我的心沒有覺得任何不對勁,知道蒂貝兒說的都是真的,但我還是想問,可能是想從她的回答掌握正確的方向,或是給自己找一個藉口,是XXX說要,所以我才……沒錯!我就是想找個推卸責任的理由。
「可以,我說過我們是師徒,就算你背叛全世界,我都不會背叛你,沒有人會相信你我,但我們還可以相信彼此。」蒂貝兒露出淡淡的笑容,肯定的說。
我掙扎許久,找個理由說服自己:「幹嘛說得好像是一對邪惡的情人似的,既然可以相信師父,那就聽師父的話殺吧,反正是你動手的,為了多數人,犧牲少數人。」
蒂貝兒心想:「動手的是我,但你是指使者,嘻嘻,總有一天你會認為這個決定是沒有錯的。」
蒂貝兒滿意的從窗戶離開,帶著笑意離去的她,不知是成功說服改變我而笑,還是因為可以殺人而感到歡愉,或者兩者都是,總之我想在我的窗戶外加裝鐵欄杆,我絲毫不想提高警覺心,睡覺就是要安心的睡,何必戰戰兢兢。
我隱約知道在我心裡已經有所改變了,或許會跟看到的未來一樣,成為白糖堂的殺手,與世界為敵,但我還是希望未來能和現在一樣,跟著夥伴走在探索世界的道路上。
我擊敗聖裁騎士的消息才剛傳出去,隔天就爆發了來中嵐學院審查的八名聖裁聯盟人員死於非命的消息,聖裁聯盟在不到四個月的時間接連損失兩名堂主,這消息驚動各方,對於我的處置已由魔法書信傳送,所以聖裁聯盟表面上也放棄殺我,但在之後死了八人,由各種證據都指向是一個人所為──「反逆的魔女」蒂貝兒,她偽裝成聖裁聯盟的人員趁機下手,於是開始了對白糖堂的肅清活動,雖然明知無效,卻又再度展開了。
聖裁聯盟以守護世界安全的名義,擅自干涉許多國家的內政,早已引發許多國家暗生不滿了,除了中嵐帝國外,其他國家表面上聽從聖裁聯盟,暗地裡都很支持白糖堂的行動,甚至還給予許多幫助。
聽到聖裁聯盟死了八名人員,我就知道蒂貝兒偽裝成聖裁聯盟的人,所以我的評定她都看到了,我內心也有點高興,師父為了保護我偽裝成他們的人,雖然只見幾面,我開始相信師父說的:背叛全世界,我都不會背叛你。
我想再深入,想知道白糖堂的目的,縱使聽說過,我還是想自己親眼看到,於是打定主意今天要翹課去學生會看看,為了不讓夥伴知道我加入的目的,所以一早就離開宿舍不讓他們找到,雖然我知道加入學生會不是壞事,沒必要瞞著他們,但被纏住可是很麻煩的,只好先躲再說。
醫務室是二十四小時開放的,由於只有一位醫生,在醫務室裡面特地為他準備一個房間供他休息,但傑克醫生的個性嘛……
我走進醫務室,看到霸佔床位昏睡的傑克醫生,衣物潔淨卻衣衫不整,看起來很邋遢,口中滿是酒味喃喃的念著:「大小姐……大小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噁……我會保護好他的……在你……你回來前……我一定……噁……好難受。」
看到內診室一片慘樣,我默默退了出來,待在外診室的躺椅上。
我好奇推論:「看來傑克醫生做了對不起某家小姐的事,人家才離開他們父子,看傑克醫生的樣子,真難想像他孩子長得是什麼樣,不知道他說的難受是宿醉難受還是心裡難受。」
我在外診室的躺椅上小睡片刻,沒想到一睡便睡到日上三竿了,傑克醫生起床看到我便把我叫醒。
傑克醫生一臉擔心的問:「阿潛你怎麼了,怎麼躺在這,受傷了嗎?讓我看看。」
我揉著濛濛的眼,看著傑克醫生:「早啊,傑克醫生,你起床了啊!」
傑克醫生沒好氣的說:「你沒病沒痛的,一早來找我睡覺?」
這是什麼話啊,我一聽急了:「誰找你睡覺,亂說話,我只是想找個地方躲人,然後想到你這裡平常沒有什麼人又偏僻,誰知道來了以後你在裡面睡大頭覺,我起得也早,所以才想說在這小睡一下。」
傑克醫生訕訕一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指你來我這邊睡覺,不是你跟我睡覺,我嘴巴比較急,你不要見怪啊!」
大家都知道你的個性,剛剛聽到他夢囈的我推測:「一定是因為這樣說話,所以老婆才會跑掉。」
傑克醫生正色道:「有古怪,你是在躲誰啊,一大早的,不會是那些小女朋友吧!」
聽到這種誤解,我直接翻白眼:「那些小女朋友?哪來的啊,我只是單純的在躲我的隊友。」
傑克醫生斜眼看我:「是、是,我又說錯話了,抱歉啊,那你躲著他們做啥?」
傑克醫生臉上沒有一絲歉意,反而還顯露出一臉八卦樣。
我考慮要不要告訴他,但這又不是什麼秘密,掙扎一會嘆道:「我想加入學生會。」
傑克醫生好奇說:「那很好啊,加入學生會可以賺錢又有多餘的免課時間,沒有不能跟他們說的理由啊!」
我想到跟學生會會長短暫的肢體接觸,臉一紅害羞的說:「我不是要當一般成員,學生會會長曾經有要我做她的手下,所以我也不好意思拉他們進來陪葬。」
「陪葬?」傑克醫生對於我的形容頗為驚訝:「你怎麼這樣形容學生會,是之前有過不愉快的紛爭嗎?」
我臉一紅,內心不斷掙扎要不要說出來,但內心又想告訴別人,不,是想向別人炫耀那場艷遇。
終於,身為男人的虛榮心戰勝了我內心所剩無幾的含蓄,我大方的說出學生會會長那個變態對我做過的事。
傑克醫生哈哈大笑:「那就去啊,反正她犧牲色相都要得到你,或者是看上你不惜成本,你還賺大了呢,學生會會長雖然有點怪,但實力可是數一數二的,況且現在這所學校最大的就是學生會會長,你看連你毀掉實戰場的事情都可以壓下來,搞定她,你在這所學校就能暢行無阻了。」
「搞定她?」我狐疑的說。
我心想:「哪有這麼容易,人家又不是笨蛋,而且實戰場的事,是學校出的錢,她又不用在意,至於我,她應該只是要找稀有技能的人加入學生會,我沒有泰麗想的那麼神,魅力無上限。」
傑克醫生肯定的點頭說:「不懂嗎?就是跟她好上,收進你的後宮,套泰麗一句話,太好了,阿潛的魅力是無人能擋的,泰麗又可以增加好姊妹了。」
「……」我無言了,傑克醫生還刻意模仿泰麗的語調裝可愛說話,令我倒盡胃口。
傑克醫生炫耀般的說:「怎樣,我模仿得像不像?」
一個大男人學小女孩的動作,我翻了白眼:「噁心,什麼人不學竟學她,小心不要讓她知道,誰知道她會怎麼想。」
傑克醫生賊賊的說:「我下次告訴泰麗,阿潛喜歡你的口氣,不喜歡我的口氣,讓她亂高興一把,她一定會感激我的。」
我心裡鬱悶:「我想拿泰麗跟一個邋遢大叔相比,她應該高興不起來,搞不好還會因為傑克醫生亂學,而害我要對泰麗進行一番安撫。」
我嘆道:「你還是別說好了,我總覺得會有無妄之災。」
傑克醫生一臉欣喜:「瞧你說的,明明是好事還裝成受委屈的樣子,真不知足。」
我心想:「這跟好事八竿子打不著,真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麼,不能在這話題上面空轉,我得趕快去學生會。」
我向傑克醫生告別:「我不說了,我要去找學生會會長了。」
傑克醫生送我離開順便說:「有事盡量來找我,什麼事都可以,沒事也可以來找我聊聊天,反正我很閒。」
我微微點頭,心想:「我真是找錯人了。」
看我離去,傑克醫生嘆道:「大小姐,你兒子真的跟你一樣,有趣又受歡迎,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自己兒子有這麼多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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