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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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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四號,是次世界的平安夜,但對魔法世界而言,次世界的宗教習俗跟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難得的平安夜,沒有任何一絲慶祝的氣息,這種感覺還真是怪異。
「Merry Christmas!次世界的孩子,披著黑色斗篷,穿梭於黑夜中的聖誕老人為你帶來禮物了。」從窗戶跳下來一個穿著斗篷的男人說道。
在睡夢中的我被吵醒了,看自己沒有被踢到床下,知道來的人不是師父而鬆了一口氣,但轉眼又不解了,我明明有鎖窗,他們這些人到底是怎樣進來的?
我坐起身來警惕的看著他,斗篷男把身後的布袋小心的靠牆放置,並隨意的拉了張椅子坐下。
「嗯……你是誰啊,還有你這個聖誕老人跟我認知的好像不太一樣,你該不會是小偷吧!」我看著這詭異的畫面傻傻的說。
「是嗎?那應該是你認知上的錯誤,其實呢,聖誕老人跟小偷是同樣的職業。」斗篷男認真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對於這樣污衊大家童年美好幻想的人,我生氣的說:「你少胡說八道,聖誕老人可是給孩子們夢與快樂與未來的好人,怎麼會跟小偷一樣。」
我對他消去不少敵意,總覺得他的聲音在哪裡聽過,很是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況且他好像認識我,在這個時間點我不禁懷疑,難道他真的是來送禮物的?
斗篷男質疑我:「哪裡不一樣,兩者都一樣要潛入他人的家裡,小偷是從別人那偷走東西,聖誕老人也是一樣,偷放東西到別人那,一樣是偷卻要區分善惡嗎?」
我心想:「這又是什麼歪理,難道禮物到手前還要做心理測驗,這題目也未免太怪了。」
我沉思一會回答他:「確實依照童話故事描述,聖誕老人的行為在現在社會犯了許多罪,為了放禮物私闖民宅、夜間駕雪橇虐待動物外加不開夜燈無視交通安全、在空中飛不知道有沒有得到空管處的許可等等……」
我順著他的詭辯,為聖誕老人舉出犯罪實證。
我話語一停頓,斗篷男馬上接口說道:「所以同樣都在犯罪,善意與惡意並無差別。」
我輕笑的看著他說:「我是為了想知道你的想法,刻意配合你說的,原來這就是你的想法,你是想試探我對於善意與惡意的區別嗎?」
雖然看不到斗篷男的表情,但他現在一定感到非常鬱悶。
斗篷男看著我,哈哈大笑說:「聰明啊,竟然用話來套我的話,既然知道我的問題,你的回答呢?」
「沒有區別,一切盡在情理中,善是理,惡是理,正義是理,邪惡也是理,世上沒有純粹的善與惡,善人圖善做惡事,惡人為惡做善事,依著本質卻做出相反的事,你是想告訴我這個吧,你是白糖堂的哪一位,可以現身了。」我彷彿看穿一切,笑著對他說。
斗篷男一陣愕然,然後笑著說:「答得好,可惜最後錯了,我不是白糖堂的人,我是第三代終點魔法師。」
換我啞口無言,突然間我思緒全都打結,怪不得會覺得聲音似曾相識,我看著他懷疑的問:「你是我夢中的黑影嗎?」
「是啊,本來想跟你再詳談的,不過現在必須要先告訴你一些重要的事情,我時間不多了,仔細聽我說。」第三代終點魔法師拉下帽子,露出十分滄桑的臉說道。
我疑惑的問:「時間不多,怎麼回事?」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解釋:「第三世代是承接第二世代出現的,而第四代終點魔法師在第二世代殺的女孩在這個世代同樣會上演,在新的計劃裡她是必要的,所以我必須救她,也因為這樣,造成兩個終點魔法師對同一人物做了連續改變,產生世代的反衝,我將會被強迫跳到未來的某個時間點,可能有一段時間回不來,所以必須趕快把要交待給你的事說出來。」
我雖然有著許多問題,但他要告訴我的事應該更為重要,於是我看著他說道:「那別再耽誤時間了,你快說,我洗耳恭聽。」
「魔法的源頭,身為魔法師不會不想探索,最初的世代我們稱為第零世代,第零世代的魔法師追求魔道源頭,最後自取滅亡,魔力枯竭造成魔法師與魔物身體孱弱,比一般人還不如,少了魔力的支持,魔獸被屠殺,缺了魔法的威脅,各國相繼戰爭,生靈塗炭,糧食貴如天,人命賤如草,這世界面臨空前的浩劫,最後世界毀滅,只剩下一個人,世界最後的魔法師,也就是第一代終點魔法師,他是魔法的終點、世界的終點、一切一切的終點。」第三代終點魔法師解下布袋口,露出靠在牆上睡覺的小女孩。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將小女孩放到我床上,繼續說道:「這個事件是發生在天書系統出現之前,而後世界被第一次改寫,進入第一世代,這事件只有兩個人知道:起源魔法師跟第一代終點魔法師。第一代終點魔法師獲得了三種能力,其一『不死不滅』:成為無止盡的終點;其二『古今觀看』:一切的因果走向了造出現在的他,所以他可以觀看一切的因,人的歷史、物的歷史、魔法的歷史、世界的歷史,一切一切過去的所有歷史都能知曉;其三『片段穿越』:可以穿越到任何時空的時間點去,可惜的是在天書系統出現後,終點魔法師再也無法穿越或得知天書系統之前的時代。」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微微嘆息,然後說道:「第一代終點魔法師穿越了時空來到了一切魔法的起點,找到了起源魔法師,讓起源魔法師用能力觀看他所經歷的未來。看了這些可怕又無法理解的痛苦錯誤後,起源魔法師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有能力創造一切卻無法阻止一切的錯誤。」
「然後第一代終點魔法師跟她做了交易,向她說道:『我把我的能力給你,你把你的能力給我,我來替你創造一個和諧的世界。』,然後第一代終點魔法師告訴起源魔法師:『在無盡不死不滅的時間裡,我孤寂了千百萬年,陪伴我的是這世界所有人物、魔物、花草、自然的記憶,他們的歷史我全看過了,你創造的世界真的很美,只是有魔法的人濫用自身力量,追尋不該追求的東西,我認為只要給他們加些限制,把會影響世界的力量作使用限制,這樣應該可以阻止世界的毀滅了。』,於是,起源魔法師創造一個交換能力的技能。」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向我提問:「這是天書系統出現之前的事,你知道毀掉世界的兇手是誰嗎?」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不就是人,他們引發戰爭造成世界浩劫。」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苦笑道:「是人,是戰爭,但真正的浩劫不是這兩者,我在你夢中有跟你說過,是魔法人,第零世代的魔法師追求魔道源頭,將魔法植入身體內所產生的失敗品,第一代終點魔法師並未解決魔法人出現的問題,畢竟這是人性使然,他也無法控制人的思想,這也成為每個世代將面臨的問題,那些追尋魔道源頭的魔法師就跟現在的聖裁聯盟一樣,最後聖裁聯盟也會失敗,魔法人又將造成世界的浩劫,所以必須阻止聖裁聯盟。」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不等我反應,直接說道:「第一代終點魔法師與起源魔法師交換能力,第一代終點魔法師創造了新世界,並在這個世界加入了天書系統,第一代終點魔法師看了所有人的歷史,也知道所有人的未來,在沒有變數的情形下,天書系統會給與未來的職業及能力,而世界是不會一成不變的,在未知變化上就交由世界之力自行決定。」
「現在的起源魔法師已經和第一代終點魔法師互換了,起源魔法師成為了不死不滅的存在,為了讓起源魔法師也能參與她所創造的世界,除了本身擁有的終點之力外,第一代終點魔法師還給了起源魔法師一項新能力『片段參與』:讓起源魔法師可以創造分身作為這世界的人生活,分身期間起源魔法師陷入沉睡,將會以分身行動(有輪迴冷卻時間)。」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摸了摸這小女孩的頭,看著我說:「她便是起源魔法師,是殺了第一世代的你的女人,也是在這一世代你要共度一生的女人。」
聽到這句話,我下意識的快速遠離床邊。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看到我的反應笑了,然後說道:「之後第二代終點魔法師的事,歷史也有記載,我就不多說了,再說到這女孩,她的力量是終點的力量,她的魔波動跟你一樣是特異的,可以直接穿透改變原本的魔法結構,她會將現在一切的事物脫離時間的洪流,直接終點化,不過別擔心,現在的她是無法辦到,除非她像過去一樣暴走。」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說到這,讓我想到夢中悲慘的模樣,撇開這個不談,我跟她的魔波動性質一樣,而且能直接穿透改變原本的魔法結構,第三代終點魔法師無意間說出了很重要的一件事,一般的魔波動是無屬性的,而我的魔波動跟別人不同,是有性質的。
我很明顯的表現出不情願的模樣:「所以就把這麻煩事交給我?」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無視我的反應,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說:「你又不是沒看過她未來的樣子,這麼漂亮的女人,給你我都覺得浪費,我還特地把她當聖誕禮物送給你。」
這話讓我定格了:「你前面梗鋪這麼長,就是要說把她當聖誕禮物吧,還特定選在平安夜過來。」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無視我的話,走到窗邊說:「再過不久,我要從這個時間點消失了,不知道這個反衝會有什麼後果,我必須去遠離人群的地方,我要告訴你世界真的改變了,以前這個時間你還在考慮是否要做蒂貝兒的徒弟,蒂貝兒對你糾纏了五年,你才答應她,未來已經在改變,你在白糖堂遇到的第三個事件便是親手殺了白方士,你提前成為蒂貝兒的徒弟,不知道現在的改變會不會讓未來的事件提早發生,你可要多加注意,你是我們的希望,我不希望你因此改變。」
我驚訝的看著他,嘴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裡除了亂還是亂:「告訴我開啟這事件的條件。」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思考一會說:「我可以告訴你可能的原因,但只是推測,不一定是事實,所有的事都要你自己決定,知道未來不代表可以改變未來,重要的是現在你想要怎麼做。」
我熱切肯定的點頭:「我知道,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保護好身邊的人。」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嘆道:「前置事件一:你成為蒂貝兒徒弟加入白糖堂,但現在的你已是她徒弟卻還未加入白糖堂;前置事件二:在任務中被打敗,之後學會魔波動;前置事件三:白方士離開中嵐學院,他在回學院時路經中嵐帝國學院,順道看朋友,為了阻止白糖堂才被你殺死。」
我聽第三代終點魔法師的描述,然後分析:「前置事件一只出現一半,前置事件二只要我不被打敗,或者在被打敗前學會魔波動,就不用擔心,前置事件三在我出去做任務的時候別讓他離開學院。」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無奈的笑了笑:「但事情不會像你說的這樣順利,你迴避了一個事件,依照必然論來說,一定會有一個事件出現來誘發必然,除非你能消除其根本的原因。」
我迷茫的問:「什麼是根本的原因?」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用手指著自己的腦袋:「想這麼做的慾望。」
我聽得一頭霧水:「怎麼說,不明白。」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一臉高深莫測:「你想做的事都是由你心裡的念頭形成,有了念頭才會驅使你身體行動,假如白方士沒有想阻止白糖堂的慾望,就不會出來阻止,也不會被牽連而死,否則即使你能阻止一次,但必然一定會產生一個事件誘發白方士再度行動,如果他的念頭沒有改變,那即使不是你,他也會被其他白糖堂的人殺。」
我恍然大悟:「所以只要他屏棄這個想法就不會發生必然了,但這只是理論上的可能性吧!」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看我開竅,高興的說:「不是喔,這是真的,舉個例:泰麗只要一直喜歡你,總有一天你們會在一起。」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鐵口直斷,我驚訝得說不出話,心想:「丟一個女孩給我說是我的妻子,又說泰麗會跟我在一起,是要我成後宮之王啊,等等,不對喔,第三代終點魔法師語帶保留的只有說在一起,並沒有說其他的,也有可能是生活在一起啊,對,一定是這樣。」
看來,我心裡還保有一絲的道德並未淪陷。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看著我驚訝的神情,只是笑一笑:「最後了,我要告訴你,注意時間魔法,任何會影響你身體或靈魂的時間魔法。」
我搞不懂這句話有什麼意義:「什麼意思,說清楚再走。」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說了一句話,便從窗戶跳了下去:「聖誕老人可是給孩子們夢與快樂與未來的好人。」
第三代終點魔法師離去,我趕緊把窗戶鎖起來,然後望著躺在我床上的小女孩說:「這就是我的夢與快樂與未來嗎?」
我坐在床邊端詳躺在我床上的女孩,喃喃的說:「桃紅色的長髮,微微鼓起的胸脯,清新甜美的臉龐,真不能將夢中那個生氣扭曲而美得可怕的臉相提並論,床讓給她睡,一下子知道這麼多事情,我也要找個地方好好思考消化,去夜遊閒晃吧!」
我輕柔的把棉被蓋在女孩身上,然後離開宿舍來到中庭的水池旁,沒想到香已經在那等我了,香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她的預知非常準確,看到她我並不意外。
香看到我來,開口對我說:「又發生了一些事,泰麗又多了一個好姊妹。」
看到香又預知了我的行動,我尷尬的笑了笑說:「嗯……你究竟預知了我多少事?」
香微微閉眼說:「很多,但不能告訴你,有必要我會提醒你,或是默默的幫你。」
我說:「嗯……香,謝謝你,有你默默支持我就夠了。」
香從身旁拿出了聖誕蛋糕,說道:「阿潛,聖誕快樂,魔法世界好像沒有這個節日,所以我自己準備了一個聖誕蛋糕……想跟你一起慶祝。」
香害羞的說不下去,低著頭望著蛋糕。
我接著說:「我們兩個就過屬於我們自己的聖誕節吧!」
飄著細雪的夜晚,中庭水池旁的涼亭裡,我與香過著兩個人的聖誕節。
二十五號,天上溫暖的陽光,照耀被白雪覆蓋的學院,這是一個令人慵懶的早晨。
昨晚將床讓給了要成為我妻子的女孩,在大半夜與香道別後,我拿出幾件衣服鋪在地上,做為臨時的床鋪,但一大早就有人踩著我的臉讓我很不舒服。
我難過的翻身,逃離邪惡的小腳丫,在朦朧意識中我好像聽到一個悶響,那惡作劇的小腳並未放棄,用腳拇指與食指夾住我的耳朵晃啊晃。
我無意識的推開,小腳又不甘示弱的再度欺負我的耳朵,我不耐煩的用力推開,然後拿起蓋在身上的外套往頭上套,蓋住我的耳朵。
女孩看到我的反應,偷偷笑了出來,然後將床上的棉被丟到我身上,自己坐在枕頭上,兩腳踩著棉被連著我的身體搖啊搖。
過了一陣子,H紀來敲我的房門,將我從回憶待在嬰兒床的時光中吵醒:「阿潛,該起來了,泰麗來找你了。」
聽到他的聲音,我心裡一驚彈跳起來,踩在我身上的女孩順勢翻了觔斗,橫躺在床上驚呼出來:「唉呦!」
在正要開門的時候,女孩的驚呼聲傳到我耳裡,我轉頭一看心想:「完了,我完全忘了她的存在,怎麼辦,要把她藏到哪去?反正泰麗今天就要回去了,先把她藏在……」
我趕緊過去把她抱起,這時我才注意到女孩身上只穿一件寬大的髒上衣,當我抱起她,女孩腰部以下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我傻傻的盯著看,女孩扭捏的抓著衣服下襬不斷的往下拉,想遮住女孩子的禁地。
H紀在外面再度敲門喊道:「阿潛你起來了嗎?你再不出來我就要撞進去了。」
H紀的話驚醒現在還不知道在做什麼的我,我趕緊扛著女孩,把衣櫥門打開,將她往內一丟,女孩白嫩的屁股帶著身體重重的摔進去,在關上衣櫥門之前,我緊張的說:「待在裡面不要出聲,中午前我就回來,等我出去你隨便拿一套衣服穿,你再這個樣子,我就不好意思看你了。」
女孩呆呆望著關起來的衣櫥門,在黑暗中惱怒的唸:「色狼,等你回來我們要把帳好好算清楚。」
我深深的吐一口氣,故做鎮定把門打開,表現出一派輕鬆的模樣說:「早啊!H紀!今天天氣真舒適真適合睡覺,讓我都不想起床了。」
H紀見我滿頭大汗,狐疑的往裡面看:「你這是什麼睡相,睡到床下去了?弄得這麼亂,是不是帶女人到你房間過夜了。」
我偷瞄一眼身後的景象,倒在床邊的枕頭,床下凌亂的衣服,蓋在衣服上顯得很無辜的棉被,心想:「完了,這尷尬的景象竟然忘了收拾。」
聽到H紀又亂說話,泰麗在交誼廳喊:「H紀你不要亂說話,汙衊阿潛,泰麗有時候也會不小心睡到床下,這很正常。」
H紀用很複雜的表情看著我:「你……」
我回以誠實的眼神,附和泰麗的話:「睡相差,滾到床下去睡了。」
H紀表現出一臉不信,用偵訊人的口吻說:「你也會有跟泰麗一樣的行為模式出現?很可疑喔,難道,這不是跟別人滾床單造成的?」
我比出四根手指,很肯定的對H紀說:「我發誓,絕對沒有。」
H紀看了我另外一隻手一眼:「另一手手指沒有打叉,應該是真的,『暫時』相信你。」
我鬆了口氣說:「本來就真的,不用『暫時』相信。」
H紀神秘的說:「趕快把房間收拾收拾,要送泰麗她們離開了,其他事等十二月二十五號到一月七號這段新年假期再處理。」
我喃喃的說:「其他事?」
我無奈的心想:「H紀到底有多神,不知道這種情景被他推理成什麼樣子了。」
梳洗過後,我來到交誼廳,桌上放滿了早餐,就等著我來和大家一起吃。
趴在地上看漫畫的泰麗,看到我坐下,馬上坐到我旁邊靠著。
泰麗表現出很可憐的小女孩模樣,眉頭微皺,半咬下唇看著我:「阿潛!泰麗有兩個禮拜看不到你,泰麗一定一定會很想你的,泰麗不要這樣,所以你要不要跟泰麗一起回皇宮?」
我神情堅定的搖頭:「我已經說了好多天,不行就是不行。」
泰麗不甘心的說:「可是你跟H紀在一起兩個禮拜,一定會被汙染變成猴子的。」
H紀反駁說:「才不會,每個男人看到秀色可餐的女人時,都會露出猴子的一面,跟我無關好嘛,除非阿潛終於發現自己愛上像我這樣的大眾料理,這才可能跟我扯上一丁點關係。」
吉娜看H紀那過分自信的嘴臉,不爽的說:「你?大眾料理?別說笑了,有你這種聞而忘食、見而卻步的大眾料理嗎?」
泰麗不滿的說:「不要管H紀的味道如何,阿潛,你覺得我秀色可餐嗎?」
這詞彙根本不適合用於現在的泰麗,看她好奇的模樣,真是讓我進入了死胡同。
我尷尬的說:「並沒有。」
看到泰麗淚眼汪汪的樣子,我趕緊補充:「我們之間的感情還需要加溫,這樣你才會顯得秀色可餐。」
泰麗聽到我的解釋,淚珠如潮水般退去,牽起我的手問:「告訴泰麗,要怎樣做感情才會加溫?」
我一臉認真的說:「小別勝新婚!」
泰麗一臉茫然:「我不懂。」
泰麗因為我的關係,很不想回皇宮,這讓照顧她的吉娜跟清音,不知該如何是好。
聽到我的話,吉娜彷彿知道我想說什麼,在一旁說明:「兩個人分開一段時間後,對彼此的想念之情因距離的分隔而與日俱增,所以再度相見時,感情通常會更勝分開之前,甚至比新婚時更加甜蜜,就是指短暫分離後感情更勝以往。」
聽著吉娜的說明,泰麗一臉慘綠:「難道……該不會……不可能……搞不好……就是……阿潛要泰麗離開你!所以要跟泰麗分手!」
泰麗彷彿受到天打雷劈似的,弓起身子哭了出來。
我們全部看著泰麗石化了,無法理解泰麗是如何詮釋這句話。
我溫柔的摸著泰麗的頭:「兩個人分開不是指分手,而是指你在這兩週見不到我的時間,也就是忍耐兩週,之後見面我們之間的情感就會急速加溫了。」
泰麗哭紅鼻子兩眼淚花像隻小花貓,露出讓任何人看了都會不捨的一副十分難過的神情:「真的嗎?阿潛不是要跟我分手。」
我搖頭否認:「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捨得呢!」
我心想:「我好像從未答應與你交往,何來分手一說?」
泰麗瞬間轉悲為喜:「阿潛自己說了,只要泰麗忍耐兩週,就要跟泰麗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開。」
我心裡納悶:「我有這樣說嗎?」
終於安撫完泰麗的情緒,而她也願意回家,亞伯昨晚很早就被莫雅拖回去,現在加上泰麗三人不在,我們小隊就剩下H紀和來自次世界的我和香三人。
至於為什麼H紀不回家,理由很簡單,他是逃家出來的,怎麼可能回去。
泰麗轉頭看H紀,想故做兇狠的警告H紀,但她的臉鼓起來圓嘟嘟的十分可愛,一點威脅的狠勁都沒有:「H紀,你別想對阿潛做些什麼,我會叫香監視你,只要阿潛有一點走入猴子的世界,香就會犧牲色相把阿潛拉回我們正常的世界。」
「……」香害羞的點頭。
H紀高興的歡呼:「可以兩個禮拜吃到香的料理,我好高興,話說泰麗你不怕香跟阿潛兩人的感情在你不在的時候變好嗎?他們可能做這個做那個又再做這個做那個,結果整天都在做這個做那個。」
泰麗歪著頭,一副無法理解H紀問的蠢問題:「變好就變好啊,大家都是泰麗的好姊妹,如果有阿潛不喜歡的,那不就做不成姊妹了,你後面說的做這個做那個,到底是在說什麼,完全不明白你的意思。」
H紀尷尬的說:「就是很多很多的事。」
這句話真要我淪陷,泰麗你的天真指數能不能再低一點,你說得理所當然,都要把我的道德感、罪惡感給超渡了,為了不讓泰麗被H紀汙染,我趕緊說明:「比如說料理,等泰麗回來就可以吃到好吃的料理了。」
泰麗兩眼發亮,高興的說:「好啊好啊!那阿潛要跟香多做一些做這個做那個,泰麗等吃你們的料理。」
H紀被石化久久不語,腦子裡邪惡的思想不停的溜轉,在這時學校來人通知,接泰麗她們回皇宮的馬車來了。
學校還真方便,打開宿舍大門就看到車子了,泰麗依依不捨的與我道別,最後竟然還要吻別,我趕緊回宿舍,並將大門緊閉,依稀在門後聽到泰麗哭著被拉進馬車。
H紀鬆了一口氣:「阿潛你接得還真快,不過你已經得到泰麗許可了,可以整天都做這個做那個,注意別把聲音弄得太大聲。」
「……」香臉紅不語。
我一臉鬱悶:「H紀你真是,不要都往那方面想嘛!」
H紀一臉無辜:「我什麼都沒想啊,都是你想的,還要跟泰麗亂解釋。」
「……」我沒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那你跟我解釋做這個做那個是什麼意思,還有聲音為什麼會弄得太大聲。」
H紀嘿嘿一笑:「當然就是那個意思。」
我惱怒的說:「那你還……」
H紀趕緊伸出手止住我的話:「做東做西,打掃、料理、閒晃、參加學校活動,很多很多的事情可以做,當然要注意音量嘛,雖說學院內人變少了,但要是宿舍內聲音太大聲吵到別人,可就會有人來抗議了。」
我一聽傻眼了,這麼說H紀很單純,倒是我變邪惡了:「你……好樣的!這樣解釋,我能不服嗎?」
H紀邪惡的笑:「嘿嘿,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這麼純潔的我真是無法想像。」
我表現出無辜的樣子:「要是真的就好,對了,H紀你陪香去買食材吧!」
H紀聽到我的提議愣住了:「喂……喂……喂……你有沒有說錯話啊,應該是你跟香一起去吧,我還要計畫趁現在學院警備稀少的時候,偷渡黃書進來,還是你要來幫我,我就考慮陪香去,讓你解決你房裡的麻煩。」
我跟香都詫異的看著H紀,他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看H紀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嘴臉,我真不想跟他談條件:「H紀,我們是隊友,不是應該要互相幫忙,怎麼可以這樣互相利用條件交換呢!」
香也在一旁點頭:「H紀就陪我去嘛,阿潛房裡哪來的女孩要解決,你也太多心了。」
聽到香的說明,我知道一切都白搭了,H紀很自然聽得出香想掩飾的東西。
H紀輕咳一聲:「凡是跟女孩子有關的,我都有如神明附身般的全知全能,既然你們兩個都這樣勸我,我就不追究阿潛房裡有女孩這件事了。」
我無奈的點頭:「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們準備準備出門吧!」
香好像意識到了自己說錯話,低著頭輕「嗯」一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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