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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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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架著的感覺真好,我輕鬆的到處晃晃,不知不覺到了中午,與風紀部小隊分開後,討厭的定位廣播還是持續的告知我的所在,也多虧如此,不斷的有人找到我並送出巧克力,反正送者無意,我也就隨意收收不必留心。
中午我到餐廳去吃飯,遇到了始作俑者艾兒菈菈,應會長要求,我只好與她共進午餐。
不知道是不是艾兒菈菈早有預謀,餐廳外面竟然貼著學生會的公告,「餐廳內禁止收送巧克力,以及禁止任何情人節的相關活動」,所以午飯很清閒,沒被人打擾。
我問艾兒菈菈:「你也打算送巧克力給我嗎?」
艾兒菈菈不明瞭的問:「為什麼要送巧克力給你?」
我驚了一下:「真沒想到,身為活動主辦人的你竟然不送給我。」
艾兒菈菈笑說:「送給你幹嘛,我隨時隨地都可以見到伊諾,有必要再參加這個活動嗎?還是你希望我送?」
我回應:「說的也是。沒辦法啊!都是你害的,今天被塞了好多巧克力,害我看到女生就會以為她們要給我巧克力,已經成為條件反射了,如果你沒打算送就算了,我也不在意,反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這麼多,早就沒差了。」
艾兒菈菈看我苦惱的樣子卻開心的笑著:「活該,誰叫我為你精心策劃的活動你不來,找人去叫你,你又不在,看你這麼會溜,只好動員全校之力來追擊你。」
我苦笑的說:「我第一次覺得我會不會收巧克力收到回去做惡夢。」
艾兒菈菈調皮的笑:「那真是太好了,喔!不!那真是太不幸了!」
我瞇著眼說:「竟敢幸災樂禍,現在改口已經來不及了!」
艾兒菈菈俏皮的吐了粉舌,然後用命令的口吻說:「我不管,我命令你現在馬上給我忘記。」
我懊惱的搖頭:「沒辦法,它像寄生蟲一樣寄生在我腦海裡,吸取我心中對你的怨念,不斷的成長茁壯。」
艾兒菈菈略帶緊張的說:「少胡說!哪來的怨念,你不忘掉,我就要對你做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時候的事。」
我一想到臉漸漸泛紅,不怕死的說:「想做就做啊!這裡是餐廳,你想在大庭廣眾下做,我也沒意見。」
艾兒菈菈羞紅著臉問:「你真的不忘?」
我篤定的回答:「忘不了。」
艾兒菈菈威脅著說:「那我要做了喔!」
我視死如歸的說:「來吧!我是不會反抗的。」
艾兒菈菈站起來喊道:「是你逼我的,瞬間……」
我一聽大事不妙,急忙改口說:「我忘了,完全忘了,忘得一乾二淨了。我心裡哪可能對你有任何怨念,那隻寄生蟲早已餓死了。」
艾兒菈菈一臉不相信的問:「說說看你到底忘了什麼。」
我也不是笨蛋,哪有可能中她的計:「都說忘了,我怎麼可能還記得自己忘了什麼。」
艾兒菈菈撇嘴唏噓:「算了,懶得追究了。」
艾兒菈菈一語不發的看著我裝滿巧克力的袋子。
我看她的樣子,好奇的問:「艾兒菈菈,你沒有想送巧克力的對象嗎?」
艾兒菈菈警惕的看著我:「你是想自薦嗎?還是你想收集全校所有女學生的巧克力,想知道嗎?我偏不說。」
我笑著說:「瞧你說的,我有這麼大的野望嗎?我不過只是好奇而已,不想說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在意。」
艾兒菈菈倔起來了:「你不在意,我偏要說給你聽。」
我心想:「要說就說吧!」
艾兒菈菈慢慢說出:「我也是有想送的人,我跟他從小就定了娃娃親,照理來說我們長大以後應該會在一起,我也不知不覺的喜歡上他,誰知道那個人說他愛的人是在他夢裡出現的桃紅色長髮的女人,你說這夢裡的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現實中。」
我笑著回答:「這也太傻了,做夢沒關係,但是要跟現實分清楚啊!」
艾兒菈菈嘟著嘴說:「不准你罵他,他自己也知道,但他說這是烙印在他靈魂裡的感覺,他認為這世界上只有那女人是他唯一的愛,所以他不願意接受我,反而把我推給他弟弟。」
我好奇的問:「他弟弟?誰啊?」
艾兒菈菈沒好氣的說:「就是那個詹森.奧多,明知道我不喜歡他,還要全天候看住我。」
我一副瞭解的樣子:「是喔!那現在那個人呢?該不會雲遊四海去尋找桃紅色長髮的女人吧,所以你才沒辦法送出巧克力。」
艾兒菈菈不高興的看著西北方:「才不是,他現在在中嵐帝國學院裡,他還是學院裡的男首席呢!」
我問:「男首席?那是什麼?」
艾兒菈菈向我解釋:「就是學院裡最強的人,一般學院裡每個年級都有一個首席,除了年級首席外還有學院首席,男女各一個,不分年級,由學院裡最強的人擔任。」
我恍然大悟:「喔!所以他是帝國學院裡最強的人囉!」
艾兒菈菈花癡般的說:「不只這樣,他還是學生會會長、聖裁聯盟預備騎士以及連續兩屆三校聯合比賽冠軍,我會當上學生會會長也是為了在三校聯合會議上能見他一面,僅此而已。」
我理解說:「所以你不是不關心學生會,而是現在學生會沒有你想關心的事物。」
艾兒菈菈笑說:「不愧是我的玩物,真瞭解我。」
我的笑容頓時僵硬:「喂!在亂說什麼。」
這句話毫無保留的被在餐廳裡的其他人聽了進去,而我後面的反駁似乎也不怎麼重要了。
流言傳得非常快,一瞬間就荒腔走板了。
「他竟然要會長當他的玩物。」
「會長犧牲好大,為了拯救大家心目中的女神,自願當他的玩物。」
「其實伊諾莉雅也是他的玩物。」
「太過分了,有了一個玩物還食髓知味,便要求伊諾莉雅也當他的玩物。」
「他每天抱著兩個玩物過著糜爛的生活。」
看艾兒菈菈一臉無辜的看著我,我彷彿聽到額頭上青筋爆裂的聲音,我趕緊吃完午餐準備離開餐廳。
我轉變話題,好奇的問艾兒菈菈:「剛剛在拿餐點的時候,你好像拿出什麼東西?」
艾兒菈菈拿出一個銀色徽章:「有學生會的徽章可以不用付飯錢或是打折,你不是也有一個,該不會你不知道這件事吧!」
我尷尬的說:「有這回事嗎?我怎麼不知道。」
我心想:「我才奇怪怎麼上次看到伊諾在付飯錢的時候不知道是拿什麼出來,原來那是徽章,竟然不告訴我,害我還白付這麼多次錢。」
艾兒菈菈手指擺放在牆角不起眼的學生手冊堆說:「你回去好好讀一讀,就會知道學生會的許多規矩跟特權,下次不要再丟臉,身為學生會副會長竟然自己掏錢吃飯,真是太好笑了。」
我也拗了起來:「不知道就不知道,反正我就是不看。」
艾兒菈菈笑說:「這樣也好,我才能一點一點手把手的教你。」
我瞇著眼淡定的說:「喂喂喂!克制點,你可是有喜歡的人啊,難道你想背叛他?」
艾兒菈菈不屑的說:「你說怎樣才叫不背叛他,難道要聽他的話跟他弟弟在一起嗎?搞清楚,是他先背叛我,追尋那個不存在的人,不是我不要他,是他早已放棄我。」
我看她的樣子笑說:「你還滿堅強的,沒哭沒鬧。」
艾兒菈菈理所當然的說:「他去追他的,我也去追我的,誰也不吃虧。」
我取笑艾兒菈菈:「才怪,明明你自己對他念念不忘,還敢說要另找新歡,難道說那個新歡是詹森?」
艾兒菈菈極力否定:「不可能!找誰都行,只要不是他弟弟都可以。」
我收拾餐具準備離開:「是嗎?那你自己加油,我先走了。」
在我經過艾兒菈菈身邊時,她趁機拉住我,把我帶到她身旁的位置。
我不耐煩的說:「又怎麼了。」
艾兒菈菈一副小女人的姿態說:「幹嘛這麼急著走,你看看餐廳外面,好多人在等你啊!」
我都忘了這件事,我恐懼的看著外面,一堆男生聚在外面摩拳擦掌等我出來,我不自覺的退了兩步。
艾兒菈菈在我耳邊輕聲說:「不要想放技能,我可不希望你跟剛剛一樣,把這個食堂給毀了。」
我心虛的說:「啊!你消息真靈通,這才沒多久前發生的事,你就已經知道。」
艾兒菈菈自信的說:「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誰會不知道,還有那十幾個人被你整得下不了床,執行部還找人向我抗議。」
我像犯錯的小孩一樣,緊張的問:「那你說什麼?」
艾兒菈菈笑說:「剛好風紀部的人也來報告,好像是執行部先動手打傷人,而你,也不能算是見義勇為、行俠仗義,你只是單純的欺負人,基於這點,你想我該說什麼?」
我尷尬的說:「你該不會就這樣告訴他們吧!」
艾兒菈菈故意不提:「聽說你好像學會魔波動了,而且好像也會隱藏天書施法。」
我傻傻的反問:「怎麼突然說這個,到底你是怎麼跟他們說的?」
艾兒菈菈不理會我的疑問:「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無奈的說:「什麼?喔,那個喔,魔波動是我在一月中的時候學會的,而隱藏天書施法,其實是聽到他們說起,然後看到布勞奇偷襲,有感而悟,想說自己試試看,沒想到竟然一試便成功了。」
艾兒菈菈聽我的說明,驚訝的雙眼發直,好像看到什麼寶物似的:「該說你運氣好還是說你資質高,魔法世界中最重要也最困難的兩道坎,竟然被你如此輕鬆的辦到,你可知道有多少人花了許多時間就是為了突破這兩道難關。」
我笑說:「看來我還真厲害。」
艾兒菈菈瞬間潑我冷水:「對啊!比一般正常人快了一年半。」
我有點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一年半?什麼快了一年半?」
艾兒菈菈看我自滿的樣子,偷偷的竊笑:「就是一般情形,正常人是拿到天書一年後學會魔波動,之後再一年學會隱藏天書施法,當然有些厲害的人會比別人快,也有些奇怪的人是先學會隱藏天書施法再學會魔波動,總之學會了這兩點,剩下的就是經驗跟技能差別了。」
我回答說:「意思是我這麼早學會也不表示自己特別厲害嘍!」
艾兒菈菈笑說:「當然不是,技能取決一切,擁有高級技能卻領悟得慢的人,永遠不是領悟得快卻沒有高級技能的人可以比的。不過你的必殺技很強,這樣算來你資質還算不錯。」
我瞇著眼說:「我必殺技只能放三次耶,其他技能又沒什麼特別。」
艾兒菈菈恨鐵不成鋼的往我頭上敲去:「真正強大的技能,往往一招就能夠決定勝敗了,知道什麼時機、什麼狀況該放怎樣的技能,這就是所謂的經驗,基本上必殺技大家都不多,但在最適當的時機施放往往可以改變整個戰況。」
我還是不解的問:「可是你不是說技能取決一切,高級技能的人一定可以贏沒有高級技能的人?」
艾兒菈菈語重心長的說:「確實如此,但這世界還有一句話是這麼說:『沒有無用的技能,只有無用的魔法師』,經驗的差距往往可以改變技能的差距,除非對方的經驗也跟你一樣,這樣戰況成敗就難說了。」
我有感而發的說:「就像是伯爾.亞塞達,火戰神一族的傳承技非常強大,使用傳承技後近戰招式竟然轉變成了遠程,不過卻被我絞暈,本來還以為輸定了,但卻奇蹟似的反敗為勝。」
艾兒菈菈肯定的說:「沒錯,就像是這樣子,影縛術這類的屬性束縛術在技能裡是低階的,但卻意外的打敗了超階技能的『火之戰神』,當然也因為他是新生,如果換做別人,這招可能不會有任何用處。」
我理解的說:「經驗差距啊!」
艾兒菈菈笑著安慰:「就是多找人打架就有經驗了,學學巴倫,雖然他還沒學會魔波動,但他可是打到一堆學長姐都害怕了。」
我笑說:「我也害怕啊!他那種不要命的打法我可承受不起。」
艾兒菈菈又轉回原來的話題,在我耳邊悄悄的說:「反正有我在你不用擔心執行部的人,你是我的玩物,我不會讓人欺負你,能夠玩弄你的只有我。」
還好我意識到這裡是餐廳,我小聲的在艾兒菈菈耳邊反駁:「我是你的副會長,不是玩物。」
艾兒菈菈不滿的說:「你就願意幫風紀部的美眉出頭,而不願意當我的玩物。」
我趕緊拉住她,小聲的說:「這是不一樣的兩件事,別再引起誤會了,這不好玩。」
艾兒菈菈噘嘴說:「對我而言都一樣,另外多虧你把執行部的主力部隊給毀了,這下風紀部執行任務就沒人可以阻撓,你啊!等著自作自受吧!」
我好奇的問:「你的意思是……」
艾兒菈菈事不關己的說:「本來執行部他們那些人都有自己的小隊,在打劫風紀部的一個小隊後,得到了風紀部的任務情報,為了活動目的,這些領頭羊聚集在一起,想一次性的把你抓走,於是提前埋伏等待,現在倒好,全都被你解決了,風紀部便可以沒有妨礙的追捕你。」
我一聽便想:「壞了!我又要被架著走了嗎?原來一開始只有四個人是因為其他人被妨礙了,那現在整個風紀部的人不就不用搞兩面作戰,可以統一陣線了。」
艾兒菈菈笑著說:「阿潛,加油啊!盡量跑盡量躲,讓這活動更有趣。」
我淡然的說:「我待在餐廳不走,不就沒事了。」
艾兒菈菈笑著說:「真的沒事嗎?如果我把貼在餐廳外面的公告撕下來的話,你想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我擔心的道:「喂喂喂!這可是學生會的公告,你怎麼可以亂撕。」
艾兒菈菈無所謂的說:「為什麼不可以,我是學生會會長耶!」
我都忘了,看來艾兒菈菈早就做好防堵措施了,只要我想賴在這,她一定會撕下公告讓外面的人湧進來。
我妥協的說:「好!我走就是了!」
艾兒菈菈拉住我不讓我走,我鬱悶的說:「又怎麼了?」
艾兒菈菈笑著說:「我還沒吃完,你要陪我吃完午餐。」
我看著她幾乎只動一半的餐點,嘆了口氣說:「就讓我慢慢的享受這最後的安寧吧!」
艾兒菈菈拿出一個包裝精緻的巧克力,炫耀似的對我說:「想要嗎?」
我瞇著眼,沒有顯露出多大的興趣:「不是說沒有要送我,怎麼現在又拿出來。」
艾兒菈菈說:「這才不是要送你的。」
我猜測:「該不會是要給他?還是說是要給你的新歡?」
艾兒菈菈落寞的說:「是要給他的,可是他又不會收,即使請人送也是退回來給我,我又何必死纏不放丟自己的臉。」
我說:「可是你話是這樣說,但還是又做了巧克力要送給他,明知道他不會收,明知道會丟臉,但想傳達自己心意的念頭卻無法止住的不斷湧出來。」
艾兒菈菈說:「沒錯,但我卻退縮了,明明已經失敗許多次,承受住一次又一次的心痛,但不曉得為什麼這次自己卻沒有勇氣送出去。」
我問道:「是沒有勇氣送嗎?還是說他已淡出你的心裡,所以心裡已經沒有太多的堅持。」
艾兒菈菈苦笑的說:「變成曾經了嗎?或者說早就已經成為過去式了,只是還迷戀過去的愛慕,不願意放手。」
我鼓勵她說:「那再試一次吧,為自己的心做最後一次確定,如果結果還是一樣,那就放手吧!」
艾兒菈菈反對我的提議:「才不要,想放手就放手,他又不曾在乎我,我又何必糾結於他。」
我愣了一下說:「喔!是喔!那你加油,祝你趕快找到新的對象,你就把巧克力亂丟,砸到誰就跟誰在一起。」
艾兒菈菈看著我邪惡的笑:「不要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況且我早就已經有目標。」
我驚訝的說:「那真不錯啊!只要不是我,我都可以幫你。」
艾兒菈菈嘲笑說:「開玩笑的,在我還沒忘記他之前應該都沒有對象,不過你有很大的機會喔!我很看好你。」
我極力否認:「我才不要,我對你可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聽我這樣說,艾兒菈菈不滿的說:「對我沒興趣,那我就偏要你。」
我苦口婆心的說:「強摘的柿子是不會甜的。」
艾兒菈菈回敬一句:「偶爾嘗嘗澀柿子也是不錯的。」
終於等到艾兒菈菈吃完午餐,我趁著她收拾碗盤的空檔使用「無形」,招呼也不打一聲便遁了出去,回過頭來的艾兒菈菈見我不在,也跟外面的人一樣搞不清楚我是怎樣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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