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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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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緊逼的兩人!阿潛與H紀!
H紀痛苦的叫:「阿潛!我好痛喔!你不是說不會痛,我才會讓你射進去,痛死人了!這種裂開的感覺是什麼?」
如果是西萊絲和朵絲綺,一定會對H紀的話大大興奮,但這不是BL的場景,也沒有發生任何BL的事。
話說這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進入森林的第四天晚上,香表現得很奇怪,突然提出要改變原本的守夜時間,特地跟阿潛交換守夜時間。
我疑惑的說:「你要第一個守夜?可第一個守夜時間是最長的耶!」
香淡淡的微笑,但臉上有種說不出的泰然:「沒關係,阿潛你這幾天來太過勞累了,你先去睡,我來替你先守夜吧,而且時間也才比其他人長一小時。」
我回到帳篷本來要睡了,但眼睛閉上的一剎那,眼前突然閃過一個光景,是與香親吻的情景,還有一句話:「答應我,不管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能難過……」
我驚醒了過來,不知為何想到這個畫面,突然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我趕緊向外跑去。
香沒有事,但她看到我,生氣的說:「阿潛你走開,不要過來,快回去睡覺!」
我聽清楚了,香叫我不要過去,那她那邊就一定有問題!
我走過去抓住香的手,這時地面突然無預警的陷了下去,我趕緊將香用力甩出去,見香沒事我鬆了一口氣,然後準備好往下掉。
突然我被人拉住了,H紀拉住了我,一臉難看的說:「我要去夜襲吉娜,沒想到你動作竟然比我快,早就偷偷的跟香在幽會,而且還把地面弄出了這麼大的一個洞,嘖嘖,你真是太勇猛了。」
「少鬼扯,別老是用下半身思考,快拉我起來吧!」我沒好氣的說。
「啪……」
H紀所在的地面也裂開,不久也要下陷了,H紀做了跟我一樣的動作,將我丟了上去,他自己犧牲往下掉。
但是H紀的準頭很爛,我沒有回到地上,反而以很難看的姿勢撞上土壁,然後也跌了下去。
聽到聲響,大家都跑出來,驚訝的看著那個大洞。
她們一聽香說我跟H紀掉下去,都傷心的大哭,但只有香露出淡淡的笑,想道:「我要預知做啥,算了這麼多,看了這麼多因果,最後連我自己都打算要犧牲了,但卻被H紀想夜襲吉娜的邪惡意圖給全部破壞,應該說是原本的命運全被H紀給搞砸嗎,難道H紀不只是我們的麻煩,還是命運之神的剋星?不過這次任務的死亡事件不會發生了,我們……我們都可以平安回去。」
香脫口而出:「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聽到香說出太好了,伊諾不高興的罵:「香!你太過分了!阿潛為你做了這麼多事,如今生死未卜,你竟然還說太好了,有沒有良心啊!」
香滿臉歉意的說:「我說的太好不是那個意思,是因為預知到阿潛他們沒事,所以高興地脫口而出。」
於是,香將自己預知這次任務必有一人死亡的事告知其他人,也說了自己知道阿潛會死,所以想代替他,最後再說因為大家能平安歸來,因此才不小心脫口而出太好了。
大家聽了之後,都對香自我犧牲的行為感動得一塌糊塗,也將H紀想夜襲吉娜的事無罪化。
然後,他們依香所言朝峽谷入口前進,等待再度與我會合。
至於掉下去的兩人……
我被H紀害得撞壁,沒多大傷害,就頭破血流而已,H紀摔下來也就雙腿盡斷皮膚擦傷罷了,這情形要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喂……喔……有沒有人!」H紀癱在地上大喊。
「嗯……」我悶聲回應。
H紀開心的說:「聽這聲音……是阿潛對不對?你竟然也掉下來了,哈!我白救你了,早知道就讓你一個人掉下去就好。」
我心想:「我掉下去用『合體瞬移』就可以到最近的女生身邊,你看,現在倒好,我沒有跟男生一起瞬移的能力,還得跟著H紀一起走到峽谷。」
但阿潛沒想到就是要有這個災難,才可以化解同伴死亡的命運。
我生氣的說:「誰要你救,你不救還好,你一救我臉上擦破了一大片皮,還有你剛剛是在救人嗎?把我拉去撞牆,我都頭破血流了,你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狀況怎樣?」
H紀痛苦的說:「別再讚美我了,我不希望你忌妒我,另外我兩腿都斷了,皮膚還被石頭擦出許多小傷口。」
我擔心的說:「H紀你別動!我過去找你!」
H紀苦笑:「我想動也沒辦法,痛死了,不過動手動嘴倒是可以,你需要我的手或嘴的幫忙嗎?」
我背脊發涼:「你是被朵絲綺影響了啊,怎麼好像扭曲了性向。」
H紀一臉恐慌的說:「拜託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提她,你是想降低我的求生意志嗎?」
我尷尬的笑:「哈哈,喔!我好像摸到你了,這是手嗎?唉……唉!你幹嘛跟我十指交扣,好噁心呀!」
H紀模仿玲玲的口吻說:「阿潛哥哥,我好害怕,你一定不能放開我的手喔!」
太噁了,我真想吐。
我是可以用技能直接治療傷勢,但我不想讓H紀知道,所以……
我用真實謊言恢復到沒有受傷的樣子,然後用燃魔刀當做照明:「H紀,我有辦法幫你恢復,不過要承受一點點不舒服,不知道你敢不敢。」
H紀囂張的說:「我是勇者,勇往直前的人,什麼痛楚我都不怕,來吧,阿潛!你儘管試。」
我向H紀解說:「我用魔道武槍向你射出『治療彈』,一開始會因為魔力灌注而不舒服,一段時間後你就習慣了,之後大概一兩天就可以好了。」
H紀一臉難看的說:「習慣了?阿潛!你是說那種不舒服會一直持續嗎?」
我理所當然的說:「對啊,別反抗,我會治好你的,放心,這不會痛的。」
射出治療彈後,H紀痛苦的慘叫:「阿潛!我好痛喔!你不是說不會痛,我才會讓你射進去,痛死人了!這種裂開的感覺是什麼?」
我尷尬的說:「會痛啊!可是我自己治療不會痛啊,是不是你跟我的魔力排斥啊!」
其實我自己根本沒試過就拿H紀當實驗品,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會痛,我還以為會跟泰麗的治療魔法有一樣的感覺。
H紀沒好氣的說:「難道你希望我跟你的魔力會互相吸引嗎?嗯!這好像也不錯喔!」
這我當然不要啊,互相吸引是什麼意思啊!
我尷尬的回答:「我不好男色。」
「呸!你以為我就好啊……啊……又在痛了。」H紀雙手抓住他的腿,一副痛苦的模樣。
我轉換話題:「跌了這麼深,也不知道上面有多高,這看起來是個洞穴,不知道有沒有出口。」
H紀疼痛的感覺舒緩了一些:「不知道,話說為什麼地面會破洞啊!難道真的是被你跟香做的某種運動撞破?」
我看了看周圍說:「別胡說,這是個石灰岩洞,應該是雨水侵蝕或溶蝕加上我們的重量造成地面塌陷,香好像早就知道,真搞不懂她為什麼不說!」
H紀淡淡的說:「真無趣,香不是會預知,會不會是因為講出來我們會更危險,所以才選擇隱瞞,而且我看她好像……怎麼說,好像有什麼心事。」
我神色凝重的回答:「香好像打算犧牲,這次任務她一定是預知了什麼,所以才會做這樣的決定,香真是個笨蛋!我不是說要相信我嗎?為什麼寧可選擇自己承擔也不相信我!」
H紀開玩笑說:「說不定這次又是預知你會死,所以她才不願意告訴你。」
H紀說的我早就猜到了:「死又怎樣,你以為我真的會死嗎?我有好幾種方法可以逃離這,要不是不願意丟下你,我早就走了。」
H紀恐懼的說:「阿潛,我為了救你,才把自己傷成這樣,你怎麼可以這樣沒心沒肺的丟下我。」
我鄙視H紀,道:「你那是救我?大家怎麼看都只會認為你在自爆,人沒救到,還賠上自己的雙腿。」
H紀一臉可憐的說:「所以阿潛,這幾天要靠你照顧我了,我會好好扮演病人的角色,你就要做一個溫柔可人的護士。」
「蛤?」我不理解的問H紀:「你是不是摔壞腦子了,還是剛剛撞到哪了,把心中禁忌的開關打開了,我……才不會滿足你那無聊的需求,現在先睡吧,養好體力,什麼事明天起來再說。」
H紀一臉興奮的說:「阿潛要跟我一起睡嗎?呀!紀雲好高興!」
我背脊一陣發麻,趕緊離H紀遠一點:「不要學泰麗!你睡那,我睡這,不要想滾過來,不然我就把你的腿打斷!」
H紀噘嘴說:「我的腿早就斷了。」
一早,光透不下來,其實也不能判斷現在是何時,總之現在該起床了。
我揉著惺忪睡眼,感覺後腦勺靠著一個柔軟的東西?而且右手邊熱熱的,頓時驚醒了過來,沒錯,我正是枕著H紀的手臂在睡。
我大叫:「H紀你這個王八蛋!我不是說你不准過來嗎?」
H紀一臉無辜的說:「我沒動啊!你沒發現這是一個斜面嗎?昨晚你一轉身就跟著滾了過來,看!我的下巴還被你撞傷,明明是你自己到我懷裡,還要怪我,我真是又吃虧又冤枉啊,嗚嗚……阿潛要負責啦!」
我站起身拍一拍身上的灰塵,說:「喔!H紀,我才正走過來要叫你,沒想到你已經起來了,我們來計劃一下我們的現況吧!」
H紀心裡不滿:「正走過來?好啊阿潛!你竟敢無視昨晚的狀態,自己編造一個新狀態。」
H紀說:「現況是我的下巴很痛,而且左手很麻,我懷疑昨天有人睡了我不承認。」
我嘴巴微微顫抖,什麼睡了他,H紀幹嘛又要模仿泰麗。
我繼續無視H紀的抱怨:「我懷疑我們掉到山肚或是谷地了,現在我們是要沿著斜坡上面走,還是往下走?」
H紀根本就沒在聽:「阿潛要負責!我的腳不能走!負責!負責!」
算了,我自己判斷吧,這是個石灰岩洞,對了,地下河,地下河應該會接到外面,應該往下走!
我看H紀的樣子,嘆了口氣說:「H紀,我背你吧,我們往下走。」
H紀卻是一臉驚恐的說:「我不要,我的胸口絕對不要摩擦男生的背,抱我啦!像上次我抱你那樣。」
誰理他,我蹲下來抓起H紀的手,一蹬便將他背起來:「少廢話,我們被困在這,必須趕緊離開,這裡看不到外面,我擔心下雨,下雨的話這個地方可能會非常不安全,所以我們要趕快離開。」
索性往下走了,不久我就聽到了水聲。
這河不深,高度才快到我膝蓋而已,我背著H紀沿著水流前進,一邊看著魔法地圖的位置。
都這個時候了,H紀還幸災樂禍的說:「阿潛!我們越走越遠了耶!好像正往森林中心移動,你確定沒有走錯,會不會等等我們出去就遇到一頭在喝水的高級魔獸啊!」
「……」真的遇到了!最好H紀的嘴可以再臭一點。
我們才在感嘆陽光的美好,前面就看到一頭正在捕魚的大地熊。
大地熊看到食物(我跟H紀),也開心的舔了舔爪子。
H紀無良的說:「看起來是八級的大地熊,阿潛,交給你了。」
我狠狠的把H紀往旁邊一丟,右手握白槍斷罪者,左手纏繞起魔蛇。
「吼……」大地熊大聲咆哮,身上泛出土黃色的光。
我突然吃重,這是大地熊最拿手的「重力術」,用來阻止獵物逃跑。
以這個魔法世界而言,八級魔獸不是一個人可以輕易打敗的,但是我不一樣,我射出噬魔彈,封印大地熊的魔法攻擊。
可是,大地熊不只魔法強大,牠的肉體也是很強壯的,大地熊發現自己無法使用魔法便朝我衝了過來,想用原始的掌爪攻擊。
我豈會讓牠輕易接近我,我射出了「千雷嵐爪」,但是卻沒有讓大地熊受到多少傷害,大地熊是土屬性,而且又站在水上,我的電魔法完全被導引開來,此物理性質的爪傷,卻沒能在大地熊身上留下一道傷痕,我這時才意識到大地熊的魔防與物防能力的優秀。
我才稍做思考,大地熊就已經逼近了,我來不及閃避,沒辦法,我使用了「反逆之力」,將自身速度無限制的提升,閃過大地熊的攻擊並退到遠方。
我在遠方朝大地熊射魔法彈,想判斷克制牠的魔法元素,但卻沒有一個屬性的魔法彈可以對牠有效造成傷害。
果然是我還太弱了,放棄?這怎麼可能,只好使出那招了,反正做為最後對付偽角獸的殺手 死言,也是要試試看,不然到時候失敗可就糟糕了。
魔法彈雖然沒有對大地熊造成傷害,但大地熊還是會覺得不舒服,暴怒的衝向我。
我收起槍,沒有做任何防備,就是把心沉澱下來加深同調,在大地熊的爪擊將撕裂我之際,我冷冷的說:「死!眼前的大地熊已死亡!」
前一秒還活著的大地熊,連發生何事都未明白就結束了生命。
我這次同調得更為深沉,多虧有「死亡之匕」,我才能不至於感到難受。
「呼……」我長嘆一口氣,正想走回H紀那,沒想到事情一波剛平一波又起。
H紀身邊圍著二十多個人,面露兇光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領頭的人說:「小弟弟,那頭大地熊是我們的獵物,你不覺得搶了別人的獵物很不道德嗎?」
我心裡感到不對勁,立馬就勘破:「沒想到來喝個水竟然會遇到大地熊,不過幸好我沒離開,這時還可以白撿一具大地熊屍體,但就是不知這小鬼是用什麼方法殺了這頭大地熊。」
我冷冷的說:「要你就拿去,不過我的夥伴請還給我。」
首領示意讓手下的人去撿熊屍,然後好奇的問:「你是用什麼方法殺了這頭大地熊?可以告訴叔叔,滿足一下叔叔的好奇心嗎?」
我扯謊說:「你知道『死之滴』嗎?我的魔槍裡有那玩意,一開始碰到不會怎樣,不過當死之滴滲進去後,就會讓目標直接死亡。」
首領心裡一陣恐懼,但很快又感到高興:「同伴我還給你,不過我要你的槍,小弟弟可別怪叔叔啊,我是在教導你人間險惡,自己的寶物千萬不可以隨便顯露出來。」
我無奈的將槍套脫下,往強盜首領丟去,但是H紀卻大喊不要。
首領接到寶物後很開心,見H紀在鬼叫,便朝他隨意的揮了幾拳:「哈哈哈,真是個笨孩子,我宣佈你跟你的同伴現在開始就是我的奴隸了。」
我不屑的冷看了首領一眼,突然間首領手上的槍爆開了,連帶他所有夥伴都被炸離H紀,然後這些人全被影縛術綁住了,但是他們卻無法發現。
其實我在他們威脅的時候使用了詐欺空間,讓他們全部被我騙,我丟過去的槍其實是帶有擊退跟影縛術命令式的魔蛇,在他們被擊退後馬上發動影縛術,而且因為詐欺空間的關係,我讓他們完全看不到我使用的魔法。
我問H紀:「你覺得他們該死嗎?」
H紀搖頭說:「放了他們吧,他們是人不是魔獸,不是我們的目標。」
我淡淡的笑,並解除影縛術:「聽到沒有,還不快滾!」
首領帶著一幫人等屁滾尿流的離開。
H紀好奇的問:「死之滴是什麼?竟然可以殺了八級魔獸,怪不得你敢接下這個任務。」
我哈哈大笑:「我剛的話你也信!那是我的技能,不過是秘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久後你就能知道了。」
H紀沒好氣的說:「神神祕祕的,跟之前安米米出現以及伊諾有你的技能一樣,都不說清楚。」
我聳聳肩說:「我們該行動了,距離我們的目標地更遠了,得加緊腳步。」
挖出大地熊魔核後,我與H紀繼續朝峽谷前進。
夜晚的森林非常的危險,不只是森林危險,我旁邊的H紀也很危險,晚上用完餐後要洗澡……
我對H紀說:「我把你帶到水邊,剩下的你要自己做,我可不會再幫忙。」
H紀一臉害怕的說:「萬一水裡有什麼可怕的怪獸怎麼辦,阿潛你來幫我啦!」
誰要啊!我無所謂的說:「那太好了,我就可以減輕負擔了,靠!你有嘴不會喊啊!而且我剛剛才洗過,根本就沒有危險,別疑神疑鬼的亂擔心。」
H紀還想說什麼,我卻不理他調頭就走,留他一人在水邊洗澡。
我看著地圖:「剩下七天,還有這麼長的距離,我們能順利走到嗎?」
「啊……」突然從水邊傳來H紀的叫聲。
我一聽到叫聲趕緊跑去,沒想到H紀正大咧咧的對著我搖晃自己的小兄弟。
換我慘叫:「你給我看了什麼東西,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H紀訕訕的笑:「你偷看我應該是我要害羞才對,你裝什麼受害者。」
我背著H紀說:「你叫什麼叫,我以為你出事了。」
H紀理所當然的說:「我不能叫啊,我腳好了,我高興,不能叫個兩聲自爽一下啊!啊!啊……」
我沒好氣的說:「算了,你沒事就好,我要走了,看來明天的腳程可以加快不少。」
在我離開時,我被滿身是水的H紀從後面抱住了,股間被一個令人討厭又熟悉的東西靠住。
H紀輕聲細語的在我耳邊說:「阿潛,我沒有衣服,我好冷啊,這可怎麼辦才好,我們只能依靠彼此的『基』膚來取暖了。」
我拉開他的手將他往後推:「我們跌落下來當然沒帶行李,更別說是衣服了,H紀,像我一樣,自己把衣服洗一洗,然後用火烘乾,別告訴我你不會用火,記著,別把衣服燒了,我可沒有別的衣服可以借你穿。」
另一方面,泰麗一行人也在休息。
泰麗擔憂的說:「阿潛不會有事吧!」
香安撫的說:「不會!再三天他們就會到達峽谷入口,我們必須盡快跟他們會合。」
伊諾說:「你說的盡快,也太快了吧!我們再一天半的路程就要到了,有必要這麼趕嗎?」
香認真的說:「當然有,你看他們的行李都在我們這,尤其是H紀,連武器都沒帶,全要仗阿潛保護,他們這幾天一定過得很不好,所以我們要先到,然後準備豐盛的食物迎接他們。」
「嗚……」泰麗想到阿潛在照顧H紀,心裡就很不舒服:「不要啦!我不要阿潛跟H紀的兩人世界,阿潛要變成跟H紀一樣的猴子了,泰麗不依啦!」
兩人!猴子!
聽到泰麗說出來,大家才大感不妙,心裡祈禱著:「阿潛你要堅持住啊!別打開猴子世界的門。」
小惠心裡卻不是這樣想:「阿潛才不會呢,他就是個典型的悶聲色鬼,明明喜歡卻故意裝得無所謂,在學校就是這樣,明明受一堆人喜歡,想跟所有人交往卻不敢說出來,哼!所以到現在我才一直都沒機會,不過魔法世界可以一夫多妻嗎?該不會又是只能選擇一個女孩吧?」
於是,小惠問大家:「我想問一下,我們大家都喜歡阿潛,但是我們可以都跟他在一起嗎?」
這句話真是個炸彈,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其實,吉娜沒有喜歡阿潛,所以她大膽的說:「不行!阿潛不是貴族,所以不行,魔法世界規定只有貴族或是貴族之後才有資格一夫多妻,依阿潛的情形是沒辦法的,不然就要像麗兒所說,阿潛詐死便可以逃避這項規定,不過他將永遠見不得光。」
貴族?伊諾突然想到什麼,弱弱的問一句:「我們的學院長白方士,他是不是貴族?」
大家不知道,但小惠有讀過學院的歷史所以知道,但她不明白伊諾為何這樣問:「白方士是『大魔造師』白異的後人,是中嵐帝國最古老的貴族之一,不過聽說他現在妻離子散,沒有一個可以傳承他家族的人。」
伊諾淡淡的說:「原來是這樣,那就不用擔心了。」
香也說:「我們的未來是美滿的。」
她們當然還搞不懂,不過伊諾跟香也不想解釋,學著泰麗的口吻說:「我們都是好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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