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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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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瘋狂後,我對艾兒菈菈的要求都無條件的答應,艾兒菈菈想這可能是因為我對她的虧欠,便沒有放在心上。
對於我失去安米米,玲玲也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沒有再纏著我,只是靜靜的等我恢復。
幾天後十月中了,經過那天與艾兒菈菈的瘋狂我已經恢復了,所有的事情也進入了軌道,我還是玲玲的好哥哥,也沒有再待在安米米的房間,一切都像平常一樣,只是空下一隻沒人牽的手,內心有點寂寞。
這天晚上,我緊閉的窗悄悄的被打開了,蒂貝兒帶著玫兒來到我房間。
蒂貝兒看我的睡臉,還是跟以前的做法一樣,朝我屁股用力的把我踢下床。
「啪!轟隆!砰!」
三個聲音道盡我被踢、滾下床、倒地三個狀態。
我摀著屁股尷尬的說:「師父!又來這招,你玩不膩啊!」
蒂貝兒生氣的說:「每次我來都在睡覺,你睡不累啊!」
我理直氣壯的回答:「就是累才會睡覺,如果不累還睡覺那就是養身。」
蒂貝兒沒好氣的說:「養你個頭啊,這叫浪費生命,算了,我不跟你爭這個,玫兒,來讓阿潛看看。」
我沒好氣的說:「看她做什麼?」
蒂貝兒喊道:「玫兒!脫衣服讓阿潛看看,阿潛你轉頭做什麼,又不是沒看過,害什麼羞,你來看看,玫兒身上的術式好像變得特別清晰了。」
我手一碰到玫兒的肌膚,便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抖:「力量變強了,這是什麼原因?我們之前在水晶棺看到的時候還不是這樣,玫兒,你有感覺不適嗎?」
玫兒搖頭說:「沒有,而且我還可以自由的運用這個力量。」
我心裡疑惑,開口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玫兒回答:「之前還沒有,但是就在前幾天我來中嵐帝國的時候,突然感到不舒服,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我心裡有些想法,轉頭問:「師父,難道這幾天白糖堂的總攻就要開始了?」
蒂貝兒點頭回答:「我今天來也是要告訴你這件事,一週!快則一週慢則十天,白糖堂要對聖裁聯盟發動全面的戰爭。」
我好奇的問:「為什麼這麼快?這準備時間不足吧!」
蒂貝兒嘆道:「這我也知道啊,可是中嵐帝國將世界各地所有的聖裁聯盟成員全部抽回來,都留在總部,我們白糖堂根本沒有外圍目標了。」
我說:「這也不用急著打啊!我們可以守住中嵐帝國四周,用時間磨他們的耐心,順便強化自己的準備,如果有聖裁聯盟的人想出城,就個個擊破。」
蒂貝兒點了點頭說:「堂主也是這樣的想法,但是歐諾歐巴王國的國王穆恩森不同意,他要求要馬上毀掉聖裁聯盟,堂主也知道他的野心,他想藉機發動戰爭征服中嵐帝國,這我就不方便再說,等過幾天你母親來以後會親自告訴你。」
我驚訝的說:「我母親要來見我?什麼時候?」
蒂貝兒回答:「不知道,先不管那個,現在要關心的是玫兒的身體,你就狠心讓她光著身體給你看,真是個鬼畜徒弟。」
我輕咳一聲說:「別亂說,玫兒,穿上衣服吧,我大概知道是什麼原因了。」
蒂貝兒瞇起雙眼說:「不要告訴我她是聖裁聯盟準備放在白糖堂裡的炸彈,這點我們早就想到了。」
玫兒也點頭說:「我們猜想可能是對我施放這個法術的人在附近,所以法術跟她的連結變強了。」
我搖頭說:「這是其中一個原因,但第二個原因是我,是我在你體內殘留的魔力害的,可能不只是我,我母親是不是也有對她放過技能?」
蒂貝兒點頭說:「沒錯,玫兒一邊做為堂主的副手,一邊借由堂主的技能壓制體內的魔法。」
我淡淡的說:「那就是她害的了。」
蒂貝兒跟玫兒不解的說:「為什麼?」
然後,蒂貝兒狠狠的打我的頭說:「你這做兒子的好意思這樣說自己的媽。」
我摸著頭上的腫包說:「我跟我母親的魔力都是含有魔造力量的,這魔力對玫兒體內的魔法而言,是補品是生長劑,我的話還好,我的魔法含有改變世界規則的力量,但我母親不一樣,她沒有這種能力,所以只是白送魔力給這頭狂龍。」
蒂貝兒道:「阿潛你別亂說,堂主的技能也可以改變世界啊!」
我向蒂貝兒提問:「改變世界等於能改變世界規則嗎?母親魔法的改變是從現有的世界中進行改變,對於非現實規則存在的植入魔法而言,母親的技能是完全不管用的。」
蒂貝兒理解的問:「那現在怎麼辦?」
我淡淡的笑:「很簡單,跟它交談,與它定下承諾,玫兒身上的印記無法消除,不管再怎麼想消滅體內的魔法都一樣做不到,所以我們不需要消滅,我們要選擇共存,首先就是要跟它對話。」
蒂貝兒不明白的問:「要怎麼跟它對話?」
我自信的說:「『天宙天』,天外宇宙,宙外之天,超脫宇宙的新天地,在那個世界裡沒有生與死的意義,存在即是定理。」
天宙天是我為安米米所創的技能,本來是要用在安米米消失後,我用詐欺空間配合真實謊言創造一個安米米,然後再用天宙天將安米米的存在變成現實。
但是,現在一切都無用了,安米米沒有消失,她只是被上一世代的記憶給竊占,不是被起源魔法師吞併,一個世界是不容許兩個同樣的現實,所以我無法用天宙天的能力再造一個安米米,只能想辦法讓她恢復。
玫兒不明白我說的話:「什麼意思?」
蒂貝兒給與我一個懷疑的眼神:「阿潛,這是關於你的事,能不能說,你自己決定。」
我嘆了一口氣說:「說吧!這沒什麼好隱瞞,我已經受夠了隱瞞,隱瞞自己是誰,隱瞞自己的能力,隱瞞我正在做的事,我受夠了,就是因為到處隱瞞,所以……所以我的安米米才會……師父,我決定要做回自己,我也不怕別人知道,關於我的能力,你就告訴玫兒吧!」
在蒂貝兒簡單的告知後,她與玫兒便一同來到我的空間天宙天。
「啊!」玫兒突然感到痛苦。
我對著玫兒說:「解放吧,解放你體內的魔法,讓它出來跟我們對話。」
「吼!」從玫兒左乳上衝出一道冰龍捲。
我舉起槍,淡淡的說:「你恢復得倒是挺快的。」
冰龍捲看我手上的槍,露出一副想退縮的模樣:「你想幹什麼?」
這個舉動看在我眼裡,讓我更有馴服它的把握:「你怕我的槍嗎?看來你對噬魔彈的威力還餘悸猶存,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就在這消滅你。」
冰龍捲怯生生的說:「好,你問吧!」
我問:「玫兒身上的符文開始活絡,是不是你跟施術者連結的證明?」
冰龍捲人性化的點頭回答:「是!在幾天前我突然感受到一股力量,突然灌入我身上,並強制與我連結,我不曉得施術者在哪,也不曉得她有什麼目的,我只知道我被她控制了,她如果要消滅我,隨時都可以。」
我冷冷的問:「那你想死嗎?」
冰龍捲奮力的搖頭說:「當然不想,我原本是魔法,完全無任何意識,但自從被植入後我開始有了意識,我也害怕自己死亡,所以如果可以活下來,誰會想去死啊,大神!如果可以,你一定要救我。」
「我不是大神,能救你的是她。」我聳聳肩,指著玫兒說。
玫兒一臉茫然的說:「我?我要怎麼救它?」
冰龍捲也不理解的問:「她要怎麼救我?」
蒂貝兒也道:「阿潛,你說的話我怎麼都不懂。」
我拿出我的戒子說:「誓約與條件,像這個戒子封印誓約之地一樣,你們說出對彼此的誓約,用條件鎖住這層牽絆,之後便可連結在一起。」
玫兒不解的問:「那要說什麼?」
我搖搖頭說:「這點要你們自己決定,只有自己決定的誓約才會真正具有效力。」
一段時間過去,玫兒與冰龍捲討論出結果。
玫兒說:「我誓約,我將讓魔法冰龍捲永遠住在我體內,並不會做任何消滅它的行為。」
冰龍捲說:「我誓約,我將用我的力量幫助我的主人玫兒,成為保護她的力量,並不會用力量傷害主人。」
玫兒與冰龍捲同時說:「以此誓約做為我們的牽絆,以拘束行為的條件做為鎖,將我們彼此連結在一起。」
玫兒身上發出一陣光華,然後額頭上與冰龍捲一起出現淡淡的印記。
我笑著說:「恭喜你們,現在就只差剪斷束縛住冰龍捲身上的線了。」
冰龍捲擔心的問:「我現在還會不會被操控自爆?」
我回答:「誓約的力量比被操控的力量還強大,你放心,你已經在條件裡約束自己不傷害玫兒,所以你絕對不會自爆。」
蒂貝兒好奇的問:「阿潛,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些的?」
我微微一笑:「在知道這個戒子是什麼東西的時候,我就稍微的查了一下,這才知道這個魔法的。『誓約與條件』是非常廣泛的魔法,只不過被壞人拿來亂用之後就變成了禁忌,不過現在能知道這個魔法的人已經很少了,更別說是要查到跟魔法誓約的玫兒。」
蒂貝兒欣慰的一笑:「玫兒能沒事就好,她可是我替你指定的妻子。」
玫兒羞紅著臉,含情脈脈的看著我:「阿……阿潛,我會努力讓你喜歡我。」
我頭疼的說:「拜託!師父,你又不是不曉得我有……」
蒂貝兒不等我說完,直接打斷我的話:「我管你有多少,對了,別忘記我們的約定。」
「蛤?」我不解的問:「什麼約定?」
蒂貝兒狡黠的笑著說:「男人啊!如果我找不到別的男人就只好用你了。」
「用?」我哀嚎:「拜託!不要又來了。」
隨後,蒂貝兒和玫兒兩人從我窗戶躍出,融入黑暗的月色之中。
我在房裡獨自感嘆:「聖裁聯盟、安米米、香,現在又多了玫兒,好多事等著我去做。」
幾天後,古里恩特下定決心加入了聖裁聯盟,而且還將我殺了福爾泰的事實告訴了所有人,並且根據蘿舒妲的記憶,將我設定為白糖堂的殺手。
還有幾天,我心裡很是激動,在得知古里恩特加入了聖裁聯盟後,就在想不知道可不可以再見到安米米。
現在,我在大家眼裡已經是個壞人,許多人申請退出家族,夥伴們也對我的行為不能諒解,當然除了香跟伊諾外,她們兩個永遠站在我這邊。
白糖堂還有一週才行動,這段時間卻讓我備感煎熬,我落寞地待在家族總部,也只有香、伊諾和麗兒三人會來看我。
終於泰麗下定決心,決定要找我問清楚。
泰麗來到總部見了我,卻覺得我變得好陌生,泰麗怯生生的坐到我身旁,把在發呆的我搖醒:「阿潛,你真的殺了人嗎?你真的加入白糖堂嗎?」
「嗯!我是殺了人,但我沒加入白糖堂。」我面無表情的說。
泰麗覺得有點害怕,但還是鼓起勇氣繼續問:「為什麼要殺他?」
我冷冷的說:「我又不是第一次殺人,之前我也殺了『人體傀儡師』,而且不只是福爾泰,我還殺過許多人。」
泰麗恐懼的抓住我冰冷的手:「泰麗的手是不是很暖和?」
「嗯!」我點點頭說。
泰麗直問:「那為什麼要把那些人變得跟你的手一樣冰冷?」
我冷冷的說:「為了這個世界,為了你。」
泰麗生氣的說:「胡說!阿潛,泰麗現在在決定是不是要相信你。」
我不想讓泰麗捲入這個事情裡:「不需要相信我,麗兒,出來!我知道你在,把泰麗帶走,她太讓人討厭了,我不想見到她!」
麗兒出現抱著泰麗離開,在離開前泰麗哭喊著:「阿潛!阿潛!你到底怎麼了,告訴泰麗,泰麗會跟你一起承擔。」
麗兒抱著哭泣的泰麗遠去。
泰麗在麗兒懷中掙扎:「麗兒放開我,我要去找阿潛,他看起來好痛苦,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問的,嗚……哇……」
面對哭泣的泰麗,麗兒淡淡的說:「媽媽,別哭了,我來告訴你,爸爸的痛苦與無奈。」
麗兒娓娓道出:「爸爸被終點魔法師選為這個世界的救世主,而其他世界的爸爸都失敗了,我不是說我是你別的世界的女兒嗎?那個世界的爸爸既強大又有魅力,但也失敗了,所以才讓我來幫忙。」
泰麗驚訝地說:「救世主?難道之前外面傳言的都是真的?」
麗兒點頭承認:「對!父親身為救世主,必須毀掉聖裁聯盟,所以他必須殺人,其實爸爸他沒有別的想法,就是想為媽媽報仇,應該說是為倫琴媽媽報仇,倫琴媽媽的死與泰麗媽媽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聖裁聯盟的實驗所害,爸爸深知這個實驗的嚴重性,才會勇敢的挺身而出。」
泰麗眼眶泛淚的說:「我不要阿潛報仇,我要他跟以前一樣。」
麗兒搖頭說:「泰麗媽媽,你不知道爸爸所見到的地獄,聖裁聯盟的實驗是很殘忍、很不人道的,爸爸就是知道,才會選擇毀滅這條路,但爸爸最不希望的就是讓你知道,他不希望純真的你染上復仇的色彩,所以一個人承擔這一切。」
泰麗被我的行為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麗兒,你說我該怎麼辦,我剛剛好像說太重了,阿潛他不是……我好混亂,麗兒你告訴我,我現在要做什麼。」
麗兒微笑,溫柔的撫摸泰麗的腦袋:「什麼也不做,身為一個好女人,就要懂得相信並等待自己的男人回來,在爸爸回來的時候,給他一個最深最安心的吻,我想爸爸心裡最希望的就是這件事。」
泰麗懷疑的說:「真的是嗎?」
麗兒肯定的說:「沒錯,因為二代的爸爸常說,他出門在外,最支持他的動力就是泰麗媽媽的香吻,只要有這個吻,不管敵人有多強大他都可以想辦法克服,所以媽媽你只要等待爸爸回來就好。」
泰麗點頭說:「嗯,我知道了,我會等,等阿潛回來,然後再向他道歉並給他一個安心的吻。」
泰麗走後,伊諾從旁邊出現:「阿潛,這樣好嗎?什麼都不告訴她。」
我淡淡的說:「這樣就好,泰麗是白色,她不需要再染上其他顏色。」
伊諾坐到我身邊問:「阿潛!那我呢?我是什麼顏色?」
我摸著伊諾的頭髮說:「跟你頭髮一樣的藍色,像水一樣在我生命中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我發現我越來越習慣你在我身邊的感覺了。」
伊諾輕笑道:「說這是什麼話,阿潛你又變成牛郎了,不要說這種不像阿潛的話,聽了感覺很不對勁。」
我眼睛微瞇,微笑著看著伊諾:「那像我的話是什麼,『我無法在沒有你的世界生活』、『伊諾,遇見你是我人生最大的錯誤,但愛上你卻是我人生最大的幸福』、『伊諾,全世界的人眼裡都能有你,但你的眼裡只能有我』之類的嗎?」
這種肉麻的情話,對伊諾而言實在是非常有衝擊力,她臉上的自律神經完全失調,只能夠不斷的傻笑。
香吃味的走進來:「阿潛不公平啦,我也要!」
「要什麼?情話嗎?我們之間不需要那個。」我很不解風情的說。
香不依,吵著說:「阿潛,我要聽啦,快告訴我。」
我認真的說:「你要聽是不是,我說給你聽,你用預知的去看。」
香臉上微紅,耳朵泛紅,沒多久滿臉通紅,身體不自禁的顫抖:「阿潛,你說那是什麼情話,還……還……香菇……種在森林裡……太……」
我擺手說:「我什麼都沒說喔,是你自己要情話的,閨房情話應該也算情話的一種,感覺還不錯吧!」
香羞紅著臉說:「其實你跟H紀都一樣。」
我邪惡的笑說:「當然!因為我們都是男人啊,話說我剛剛到底說了些什麼,我只是想向你說閨房情話,但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會跟你說什麼,香你要不要說幾個給我聽啊!」
「不要!」香羞得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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