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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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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走出地道,地道出口是在幾塊大石後面,看來這地道是皇宮用來逃生的密道,地道外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荒廢的地方,這裡除了一間小屋外,全是雜草,小屋的狀況也不好,到處都腐爛殘破不堪,從外面看,可以看到小屋裡面有一個檯子。
辛狄雅好奇的問:「這理就是皇宮禁地嗎?怎麼會這樣雜亂不堪,而且還沒有任何人守衛。」
玫兒也大感懷疑的說:「我們是不是被那老女人騙了?」
我搖頭說:「正好相反,因為是禁地所以沒有人來過,才會有這樣雜亂殘破的景象,既然沒有人能過來,當然也不會有守衛,只是我不明白,既然不讓人來,為什麼會要我走這條路?」
「既然你不明白,要不要我告訴你?」從旁邊走出一個全身邋遢衣服破爛的中年男子。
我警惕的問:「你是誰?」
「我是歐王派到聖裁聯盟的人,你們叫我影子三號就好,你的這條路是我們刻意選的,為的就是要讓你們執行家族最古老的誓約。」自稱影子三號的人一臉威脅樣看著我們。
我這時才知道原來這才是歐王真正的目的,怪不得我的路線會跟其他人離得這麼遠,我還在奇怪為什麼別的路線的出口是在聖裁聯盟總部下,而我的出口是在這,原來歐王早就已經謀劃好了,甚至還將自己的人滲透進去,要我一出來便立刻執行誓約。
我不怕死的問:「如果我不做那會怎麼樣?」
影子三號冷笑道:「你不做?我還以為會拼命反抗的是辛狄雅公主,沒想到問出這個問題的是你,我告訴你,我可不像歐王那麼溫吞,我收到的命令就是打開誓約之地,如果你不照做,我可是有許多方法可以逼你,我好心告訴你一件事,古里恩特會被安排在這引誘你,你認為是偶然嗎?我們是知道你的恩怨故意安排的,這場戰爭的一切都已經掌握在歐王手中。」
這番話真讓人不敢苟同,我說:「我看是未必吧!歐王還不知道在他身後正架著一把毒劍。」
影子三號好奇的問:「毒劍?你是指誰,是白糖堂的誰嗎?」
「哈哈!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又不是你的任務。」我大聲嘲笑他。
影子三號老臉微紅:「哼!做不做,一句話。」
我理所當然的回答:「做!這是我的使命啊,不過你倒是要問問辛狄雅,必須是相愛的兩人才能打開誓約之地,我愛她但是她不愛我,這是沒辦法打開的。」
影子三號走到辛狄雅面前說:「辛狄雅公主,為了你父王,我現在命令你愛他!」
「哼!我不要!我喜歡誰由我自己決定,誰要聽你們的話!」
我走到影子三號身後尷尬的說:「你看,超彆扭的,你自己也看到了,這下我也沒辦法。」
影子三號是個心狠手辣的人,見辛狄雅不遵從,馬上就出手掐住辛狄雅的脖子:「聽話,替我們打開誓約之地,不然我就殺了你。」
突然我拔出「死亡匕首」,一聲不響的插進影子三號後背,匕首前端從右胸鑽出,我故意不讓他死太快。
「有誰說你可以碰我的女人了,這可是累積許多死之滴的死亡匕首,我看你應該也不能動了,你就乖乖躺下吧!死之滴會減緩生命流失,你就好好享受死亡的過程。」
玫兒吞了下口水,語音顫抖的說:「阿潛,你這樣做會不會太狠了?」
我輕笑道:「我狠?哈哈!我騙他的,死之滴只會減緩生機,不會致人於死的,而且死亡匕首是由死之滴構成,它完全沒有殺傷力,證據就是他沒有流出任何一滴血。」
玫兒與辛狄雅一同看向影子三號,他身上被刺的地方真的沒有流出任何血,別說是血了,連衣服被穿透的洞都沒有。
辛狄雅大感不可思議:「哇!這死之滴真的是太神奇了,中招後就可以對對方為所欲為了。」
我好奇的問:「你想做什麼?」
辛狄雅理所當然的說:「砍了他的手,竟敢用他的髒手碰我,這口氣我忍不下。」
對她這樣典型的公主,我只好不理她:「那你加油吧,等你忙完我們再繼續。」
辛狄雅生氣的說:「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女人嗎?這件事應該是你來做吧!怎麼會叫我這個弱女子來做。」
「我那是……」
辛狄雅微微露出怒容:「別告訴我你是在開玩笑,拿一個公主來開玩笑?」
面對辛狄雅的聲音,我竟然產生有如面對鬼神時的恐懼:「呃,我那是認真的,只是我認為有些事要親自動手比較好,如果由別人代勞一定不夠解氣。」
「哼!」辛狄雅冷哼一聲:「那算了,本公主慈悲為懷饒他一命,現在要做什麼就快做吧!」
「嗯!」我應了一下,然後舉起「燃魔刀」將影子三號的手砍下。
辛狄雅驚訝的說:「你在做什麼?我不是說饒了他嗎?」
我淡淡的說:「你饒了他?那為什麼要露出如此不痛快的表情,你心裡分明還有疙瘩。」
辛狄雅心想:「我心裡的疙瘩還不是因為你,說我是你的女人,然後又……誰叫你不幫我,我才會這樣,你現在這樣做又是什麼意思?」
辛狄雅質問我:「你耳背嗎?我不是說要饒過他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我冷冷的說:「我有義務要聽你的話嗎?我只是把砍掉他手的優先權讓給你,我可沒說我不砍。」
辛狄雅被我這樣無理的話激得很不滿:「那我剛剛讓你砍,你為什麼不砍?」
我聳聳肩說:「你叫我砍我就砍啊!我有義務要聽你的話嗎?」
辛狄雅被我的話氣得牙癢癢:「那等一下的事你自己做,我不幫忙。」
「是嗎?」我突然跪下:「我這樣求你,你也不幫嗎?」
辛狄雅完全沒想到這樣的一個大男人會突然跪在她面前。
「你幹嘛這樣,我……不知道啦!」
我真切的說:「辛狄雅公主,求求你為了這世界,幫助我!」
辛狄雅猶豫不決,最後嘆了口氣說:「你起來啦,我答應你就是了。」
聽到她的答覆,我嘴角偷偷上揚,其實早在她說不幫忙的時候我就知道她在說謊,然後我用謊言勘破知道辛狄雅心裡的想法,她說如果我跪下來求她或許就答應,所以我才會突然跪在她面前,這一切早就在我的算計中。
我站起來握住辛狄雅的手,感激涕零的說:「謝謝你的幫忙,真的謝謝你。」
辛狄雅對於我的樣子感到有點奇怪,但沒有放在心上:「好啦,乖!現在說說要怎麼做。」
我點了點頭說:「我剛剛有看到小屋內有個檯子,那應該是誓約祭台,等會非關係人不要進去比較好,玫兒,就麻煩你守著外面。」
玫兒點頭:「好的!」
然後我拿出「魔道武槍」,並將黑槍「破壞者」遞給辛狄雅:「這把黑槍你拿著,解放誓約之地需要我的魔道武槍。當白家手持白槍,溫德沛修家手持黑槍時,槍上會出現一個凹槽,將戒子放入其中,然後我與你對射,便可破壞誓約之戒並解放龍族,但是魔道武槍將也因此被破壞。」
辛狄雅要接過黑槍,手伸到一半停在空中,驚訝的說:「怎麼會!這不是你的武器嗎?沒有別的方法嗎?」
我搖頭,並將黑槍放入辛狄雅手中:「沒辦法,魔道武槍本來就是『大魔造師』白異為了破壞誓約之戒而做的,這個武器的性能就是為了保護這道具不被破壞,但是現在應該要回歸它最重要的使命了。而且你剛剛也看到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魔道武槍已經是個累贅,我幾乎用不上它了,只有剛剛試探性的隨意開了幾槍,與其繼續放在我身邊當玩具,我們不如讓它完成自己的使命。」
魔道武槍的兩把槍分別在兩人手中後,突然出現一陣白光極其刺眼,槍柄中心陷入,出現誓約之戒形狀的凹槽。
我與辛狄雅互看了一眼,然後取下誓約之戒並將它放進凹槽裡。
「玫兒,這裡交給你了,我與辛狄雅要進去了,如果有事情發生,記得趕緊呼叫。」
我把外面把風的工作交給玫兒,便與辛狄雅一同進去。
走進小屋,屋內真的是髒亂到不行,一股刺鼻的霉味撲面而來,祭台也髒亂不堪,不過我要的是祭台的位置,至於它髒亂與否則不在我的考慮範圍,我與辛狄雅分別站在祭台兩側,並且拿槍互指。
辛狄雅擔心的說:「這樣射真的沒問題嗎?」
我嘆了口氣說:「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在緊張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你朝我的白槍射就對了,不用這樣緊繃。」
辛狄雅咬住下唇不甘願的說:「我又沒用過槍,怎知道要怎麼射。」
我又再解釋一遍:「放輕鬆,瞄準我的白槍,然後扣下扳機,這樣就行了,懂嗎?」
辛狄雅似懂非懂地回答:「嗯,應該懂了,來吧!」
我倒數發射時間:「三……二……一!發射!」
砰!砰!兩聲槍響。
魔道武槍只有在兩把槍分在兩人手中時才會出現這種詭異的彈道,兩發魔彈完全沒有依照我們瞄準的射,魔彈自行決定自己的方向。
魔彈射出後,劃出了優美的曲線,一左一右,分別從兩邊擊中槍柄上的誓約之戒,當下便將誓約之戒與魔道武槍一同破壞掉。
這破壞不是一般認知的炸開或毀壞,而是分解,魔彈擊中誓約之戒後,戒子便碎掉了,然後跟著魔道武槍的零件也一個個的崩解掉落,並化成點點星屑不留一絲痕跡。
這時在星屑中有兩道身影從祭台上浮出,一男一女,男的十分帥氣,正氣凜然,跟我有幾分相似,女人也算漂亮,臉上有一條淡淡的疤痕,破壞了整體的美感。
男人驚訝的說:「喔!沒想到這世代的人竟然會選擇破壞戒子,看來真都在我意料之中。」
女人尷尬道:「這是溫德沛修一族的命運吧!小朋友,你們知道你們自己做了什麼嗎?」
我看了看這兩人,心裡有了想法:「我是白家後人黃潛生,她是溫德沛修後人辛狄雅,問別人問題前先報出自己的名字才是禮貌,不過你們不用說我也差不多猜出來了,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兩個應該是白異跟溫德沛修公主。至於你的問題問得太蠢了,這麼複雜的方法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怎麼可能會這樣做,我們的目的就是要解放龍族。」
「啪啪啪!」
白異替我鼓掌:「好!不愧是我的子孫,聰明有膽識,不像……」
溫德沛修公主冷冷的看了白異一眼:「有種你就說我的子孫很差。」
「呃!」聽到這語調,白異口中的話馬上峰迴路轉,弱弱的說:「不像我,都死了,再聰明再有膽識也都沒用。」
「哼!這還差不多。就跟你說的一樣,他是白異,我是翠.溫德沛修,首先我先感謝你們,感謝你們願意解放這個地方。」這個叫翠的女人溫柔的說。
我不理解的問:「感謝?這話怎麼說?你們的目的難道不是要打開……原來如此,我就覺得奇怪,當年溫德沛修一夜之間被滅,怎麼會有時間做這樣的設置,表面上是不讓龍族之力被搶走,實際上早就計劃要放棄龍族之力,不!應該說策動這個計劃的是你們兩個,溫德沛修被滅只是恰逢其時。」
對於我的解釋,辛狄雅還是不太理解:「我們家要放棄龍族之力?這跟溫德沛修被滅有什麼關係?」
白異哈哈大笑:「這裡還有一個人不懂啊,就跟……」
一道冷得像箭的視線射了過來,白異不禁停頓了話語。
白異嚴肅的說:「算了,那不重要了,我來解釋吧,雖然你說的大致沒錯,但還是有一點錯誤。當年我獲得『龍角笛』後,洞悉了溫德沛修的野心,不,應該說那時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溫德沛修的野心,溫德沛修握有龍族的護衛力,我白家有龍族的支配力,而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們兩家是兄弟、是友人,雖分別分散龍族的力量,但是這完全沒關係,世人一樣認為這是溫德沛修的力量。」
「在過去白家還沒有龍角笛的時候,溫德沛修是個十分和善的國王,由於有龍族的護衛,國家的軍備大幅削減。但自從我救了龍族,獲得牠們的贈禮龍角笛,溫德沛修開始變了,他要求鄰邦的國家向他稱臣納貢,如不答應就要脅平定。」
「一開始大家都迫於他的淫威下只能答應,但對沒有軍備的國家稱臣納貢,任何人都會不滿,於是爆發了幾次戰爭,溫德沛修有龍族的護衛,其他國家根本不是對手,這鬧劇很快就結束了。接著溫德沛修更是向其他國家要求更多的貢品,知道龍族的威力後,再也沒人有反抗的情緒。」
「但是,我不希望這事情再度發生,龍族不該做為人類爭鬥的犧牲品,所以我用龍角笛做了一個命令,禁止龍族幫助溫德沛修,直到擁有誓約之戒的人打開龍族之地為止。當然這命令不是得到全體龍族的贊同,許多龍認為命令不能一概而論,有先後有等級之分,於是我又提出一個條件,解放契約,如果牠們願意執行我的命令,我願意在誓約之戒上多加這個條件,讓牠們從契約中解放。」
「護衛溫德沛修是前龍答應的,現在卻讓後龍償還這代價,許多龍早就對這事不滿了,能解除當然是最好的,但這些龍憑什麼相信我這個人類。所以我將龍角笛還給牠們,做為讓牠們相信我的證明,讓牠們知道我這個人類並沒有要貪圖龍族任何東西,連號令龍族的東西都可以放棄,龍族怎麼可能不相信我。」
「龍族見我能將無條件命令龍族的東西歸還,心中的疑慮大大的降低,終於牠們答應我了。首先便是取消護衛龍,讓所有龍族回到龍族之地。其次由翠親自去各國要求他們進攻溫德沛修,起初他們所有人都認為這是陷阱不願意去,但惟有北方最為貧瘠的瓦拉剛願意出兵,他們沒什麼可以損失,所以最沒差別。」
「那一夜沒有護衛龍的溫德沛修,讓瓦拉剛如入無人之境,短短一夜便攻下了溫德沛修。到這時我才向溫德沛修提議,為了不讓瓦拉剛取得龍族之力,我們要將龍族封印起來,等未來我們的子孫復國時,再打開這地方。然而,這些都是為了我的計劃,讓龍族回歸自己的地方再將牠們解放。」
辛狄雅還是不理解的問:「可是除了這個方法,用別的方法打開不就可以支配龍族了?」
見辛狄雅的蠢,三人無奈的搖頭。
我嘆道:「只有龍角笛才能號令龍,我猜如果用別的方式使用誓約之戒,最起碼龍族只會執行最早的契約替溫德沛修守城護地。」
白異點了點頭說:「沒錯,現在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支配龍族。」
辛狄雅一臉可惜的嘆道:「早知道這樣,不解放也沒差,反正父王又不能用龍族征服世界。」
我搖頭說:「如果叫你的子孫生生世世替別人看門護院你要不要?」
辛狄雅不高興的說:「當然不要,憑什麼我的子孫要像狗一樣替人看門護院。」
我正氣凜然的說:「那憑什麼龍族的子孫要替人類看門護院。」
辛狄雅垂頭喪氣說:「對不起,我一開始只是想阻止父王的野心,所以才解放,但現在知道解放也沒差才說出那些話,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翠搖頭嘆息:「沒關係,你只是不瞭解,反正現在也已經解放了,你再想要牠們看門護院也沒辦法了,不過怎麼每一代的溫德沛修都是這樣,都只想用龍族之力來稱霸世界,難道溫德沛修都是這種人嗎?」
辛狄雅點頭說道:「才不是!我就不是這樣,現在的世界非常和平,我很喜歡,沒必要刻意引發爭戰。」
我淡淡的說:「再說這些都是無益的,總之我們已經解放龍族了,對了,龍族解放後會去哪裡?」
白異回答:「還是龍族之地啊,只是這個連接的通道會消失,或許某一天你會在這大陸上再看見龍族的蹤影。」
翠淡淡的笑道:「我們時間也不多了,最後我希望能看到你們兩個結成夫妻的樣子。」
結成夫妻?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事。
我尷尬的說:「呃!我好像有點不懂,為什麼要這樣做?」
白異理所當然的說:「因為我們兩個啊!翠她是公主,但她有未婚夫,而且那個人不是我,最後我們也因封印成為人柱,所以我只能把我們的希望、夢想放在後代。」
翠一臉悲傷的說:「雖然我未婚夫在那場夜戰中死了,但在那個年代裡,只要丈夫沒有寫休書,我就不能離開,所以我自始至終都無法跟白異在一起。」
我理解道:「所以你們要看……我們結成夫妻,了卻自己過去的心願?」
翠認真的說:「沒錯!對我們而言,你們就是我們的希望。」
我嘆了口氣說:「說吧!我們該怎麼做?」
辛狄雅在旁偷偷拉著我的褲子,但我不理會她。
白異開心的說:「宣誓!在我們面前宣誓。」
我點頭答應:「好。」然後輕柔的握住辛狄雅的手:「不要害怕,如果不會說,就照我說的說。」
辛狄雅已經被現場氣氛感染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呆板僵硬的順著大家。
翠看著我的臉說:「你願意承認接納辛狄雅做你的妻子,無論在什麼環境,終生養她、愛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盡你作丈夫的本分直到終身,你願意這樣做嗎?」
我回答:「我願意。」
白異看著辛狄雅的臉說:「你願意承認接納黃潛生做你的丈夫,無論在什麼環境,終生照顧他、愛惜他、安慰他、尊重他、幫助他,盡你作妻子的本分直到終身,你願意這樣做嗎?」
辛狄雅其實還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想這樣做,支支吾吾做不出回答:「嗯……我……應該……可是……如果我想……」
我用力抓了一下辛狄雅的手,然後在她耳邊深情款款說:「嫁給我吧!」
這句話有如高壓電擊,讓辛狄雅全身發麻,頭腦發昏,不自覺的大聲說:「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
白異與翠開心的點了點頭,然後一同說道:「現在我以神的名義宣佈,你們兩人正式結為夫妻,然後謝謝你們完成了我們的願望。」
語罷,白異與翠化成了光點,從這空間裡消失。
我鬆了一口氣說:「終於結束了。」
辛狄雅點點頭說:「嗯!」
咦?怎感覺怪怪的。
我好奇的問:「辛狄雅你怎麼了,吃壞肚子了嗎?」
辛狄雅咬著下唇表現得十分靦腆說:「夫君你怎麼這樣稱呼人家?」
夫君!這兩字從辛狄雅嘴裡說出口,讓我彷彿被雷擊中。
我尷尬的說:「夫君?呃……該怎麼說,嗯……剛剛……」
辛狄雅滿臉不可置信的說:「難道……難道你要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從小就被灌輸要喜歡你、要做你妻子是假的,剛剛的婚禮是假的,你對我的求婚是假的,我的一切我的世界都是假的,我只是你們的道具嗎?父親為了爭霸世界利用我,而我的丈夫為了拯救世界利用我,那我……那我到底算什麼?」
我沒想到她有這麼大的反彈,但想想也是,她沒有答應自己父親的要求,轉而答應我,這就說明她要依賴我,可是我卻……我卻不懂她內心的痛,只因為我對她認識不夠,所以都沒察覺到她內心的掙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剛剛的婚禮在我眼裡只是欺騙,呃,安撫白異與翠的行為,但在辛狄雅內心這是一個抉擇,一個人生的決定,都是我,是我不該認為這是假的,明明就是正式婚禮,卻表現這樣,我要認錯,不能再跟艾兒菈菈那時一樣。
我捧著辛狄雅的臉,認真的看著她說:「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要說,這沒有大家的祝福,而且充其量是只有我們兩人知道的婚禮……」
辛狄雅流著淚說:「只有我們兩人知道?所以你沒有打算要承認,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一樣,吃乾抹淨翻臉不認人,我怎麼跟我母親一樣命苦啊!」
我用力搖了一下辛狄雅:「不是的!我是你丈夫,一輩子都是,只不過,這層關係只有我們倆知道,在沒有向世人宣誓結婚以前,我們這樣的稱呼會對你有不好的影響,我不希望有任何流言蜚語擾亂你,我不會不要你,只不過我要光明正大,向全世界宣告,你,辛狄雅要嫁給我!」
辛狄雅傷心的淚水被我這番話變成感動的淚水:「我……對不起,我錯怪你了。」
我溫柔的摸著辛狄雅的頭:「沒關係,我是不對,我應該講清楚。」
辛狄雅嬌柔的癱在我懷裡:「那我們還是維持以前的稱呼囉!」
我點頭說:「沒錯,不過如果只有我們兩人的私下,我倒是不介意。」
辛狄雅紅霞遍佈滿臉羞意的說:「夫君!我最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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