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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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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糖見到兒子平安的出現,心裡很高興,但轉眼便被恐懼取代,白糖知道有關魔法人的事,也確信這四個怪物便是要將世界毀滅的魔法人,她原本以為只要將聖裁聯盟毀掉就可以阻止魔法人的出現,拯救世界,當然自己的孩子也可以不用冒險與怪物交戰,但現在事實全都出乎她意料之外。
阿潛意氣風發的站在怪物面前,看起來無比帥氣,白糖一方面高興,但另一方面卻擔心自己的處境會對阿潛有不好的影響。
我又何嘗不知道我的母親現在就是一個累贅,說好聽一點是被三個怪物保護,但實際上根本是皇帝的人質,不過這時我心裡已經有保護母親的方法了。
我大聲說道:「歐王殿下,您想不想知道我剛剛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歐王知道我提出的問題其實是要說給皇帝聽,但對於我的不聽話,他實在是很不滿,所以他即使想知道,卻還是故意裝沉默。
巴森諾傑小聲的在歐王耳邊問:「父王,你不聽聽看黃潛生的說法嗎?」
歐王低語說:「巴森諾傑!我的孩兒,你一定要學會明辨情勢,現在最需要擔心的人不是他,而是皇帝,而且他的母親現在幾乎落入皇帝手中,你覺得他剛剛那句話真的是在問我嗎?現在我們無法對付那些怪物,但他若真的是救世主的話,他就必須殲滅這些魔法人。」
巴森諾傑不解的問:「魔法人?那是什麼,是那些怪物嗎?父王你怎麼知道?」
歐王小聲的回答:「這是白糖堂調查出來的,雖然報告書中並沒有提到這四個怪物,但看它們的樣子,不難猜出是什麼東西。」
巴森諾傑再問:「難道白糖堂也不知道?話說父王難道認為黃潛生可以打敗那四個怪物?」
歐王搖頭說:「不清楚,我們現在只剩你我二人而已,所有的部隊都不在了,我們也只能靜觀其變。」
巴森諾傑反駁:「不是還有一人,剛剛被黃潛生救下的人。」
歐王嘆道:「她是白糖堂的人,『反逆的魔女』蒂貝兒,笨孩子,你難道都沒發現嗎?」
巴森諾傑低頭說:「抱歉,我都沒注意到。」
但是,巴森諾傑並沒有因此感到難過,他還隱藏著一把能夠刺穿他父王心臟的毒劍,那是一個小部隊,一個完全忠於他的小部隊。
我見歐王不回答,便嘆息道:「如果沒人想知道的話,那我就將這個秘密永遠埋藏在心裡。」
歐王明明說過要巴森諾傑不要慌,但他的野心卻讓他做了條件反射。
「黃潛生!父王不好意思開口,你就告訴我為什麼吧!」
歐王臉上露出怒容,悄俏的對巴森諾傑說:「你這混帳!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沉住氣有這麼難嗎?」
對巴森諾傑來說沉住氣當然是不難,不然他就不會隱藏這麼久,但是對於沒有力量的他而言,取得龍族的力量是勢在必行的,所以無論歐王說什麼,只要有一絲的可能他就要把握。
另一方面,皇帝也對我說的話感到好奇,原本正要叫魔法人痛下殺手,但事情一扯到龍族,他也想知道我想說的話。
我正是巧妙的利用他們最想知道的事,來誘使事情往我期望的方向發展。
我大聲說道:「我說龍族來不了不是因為我毀了與龍族之間的通道,而是我根本就無法打開誓約之地。」
原本一直要巴森諾傑沉住氣的歐王,這時破天荒的大喊:「怎麼可能!你明明就是白家的後人,難道你是假的,你不是糖糖的兒子?」
白糖也對我露出懷疑的眼神。
但我在這雙瞳孔中看到的不是懷疑而是深信,我心裡激起強烈的感動。
我繼續扯謊說明:「我麼可能不是母親的兒子,歐王你真是愛說笑,我要說的是,你們難道忘記我叫什麼名字嗎?」
皇帝說道:「小野種黃潛生?」
我冷冷的回應:「我姓黃,不是姓小野種黃!歐王你還記得誓約之地是要由哪兩家的人打開嗎?」
巴森諾傑插嘴說:「白家跟我們溫德沛修家,難道因為你不姓白所以才無法打開?」
我點頭說:「很漂亮的結論。」
歐王並不是這樣想,他懷疑的問:「可是誓約之戒認同你了,照理來說你就能打開誓約之地。」
我搖頭說:「以血脈來說,我一定可以打開,但以魔法世界的規矩來說,我並沒有辦法打開,當時我看到這種情也是很不解,但我馬上就想到原因,我是這樣推論,我在這個世界被登記的名字是黃潛生,並非打開誓約之地所認同的白家後人。」
歐王癱軟在地,虛脫的說:「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處心積慮卻換來這樣的結果。」
皇帝也失落的說:「原來是要這兩家的人才打得開,我還以為只要有白糖就打得開了。」
沒想到這時巴森諾傑卻提出了一個鬼主意:「那你去改名字不就好了!」
歐王不懷好意的說:「沒錯!只要這樣的話,你就可以替我們打開誓約之地了。」
皇帝也一臉低沉的看向我,心裡彷彿在思量什麼。
我倒是有些錯愕,這原本是要救母親而說的藉口,被巴森諾傑這麼一說,反倒是成為救我的一句話。
我趕緊再說:「你們真的確定我只要改了名字就可以打開誓約之地嗎?與其用我這個不確定的因子,還不如用正統的後人,順便告訴你們一件事,現在誓約之地已經打開一半,溫德沛修的使命已經完結了,就差一個白家的人過去。」
原本已不抱希望的皇帝聽到這,眼睛發出一道精光,稱霸大陸的理想好像在向他招手;歐王也有了同樣的想法,認為最後可能還是要靠白糖才能打開誓約之地。
白糖好像察覺到什麼,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皇帝不懷好意的笑道:「黃潛生啊黃潛生!你是為了救糖糖才編出這些話的吧!告訴你,即使你沒說這些話,我也不會傷害我的糖糖的。」
我大笑道:「你應該也知道我說的話是什麼意義,我現在可還是誓約之戒的擁有者,除非我死,不然母親一輩子也不可能打開誓約之地。」
這暗示已經很明顯,白糖完全知道我想做的事,她表面上替我擔憂,替我做足戲,內心卻十分相信我。
皇帝懷疑的問:「難道你打算死?喔!這可真是個笑話啊!」
我聳肩搖頭說:「我怎麼可能想死,只不過這四個怪物,嘿嘿,我想將它們打敗,就只是這樣罷了。」
歐王事不關己的大喊:「阿潛,這四個怪物就交給你了,一定要救出你母親啊!」
歐王嘴巴是這樣說,但心裡卻在想:「最好兩敗俱傷,這四個怪物是一定要消失,但如果阿潛能夠失去戰鬥力,那更是再好不過了。」
我淡淡的說:「皇帝陛下,別說我沒提醒你,我手中的燃魔刀可是會將碰到的魔法點燃其魔力並使之崩潰,這個技能應該是這四個怪物的剋星。」
皇帝硬著頭皮說:「上!把那個賤種給我殺了!」
風的怪物手指劃出無數風刃,形成亂刃斬,朝我攻擊。
我雙手舉起燃魔刀,用力向前一劈,燃魔刀的火焰一沾到風刃便開始燃燒魔力引發崩潰,接踵而來的風刃都自行撞上前方在燃燒的魔力,引發連鎖破壞。
皇帝倒是沒有吃驚,因為從我剛剛的講解他就大致推論出魔法人的弱點,但他說的攻擊可不是只有風的怪物。
突然,從地面衝出兩根石劍直直刺穿我的雙腿,我正想回頭看,但警覺的感受到下方的魔力波動,我忍著疼痛用力往旁邊倒,從地底下噴出一道水刃,在千鈞一髮之際,我用燃魔刀砍斷了刺穿左腳的石劍,閃過了這個致命攻擊,但左手卻被水刃切斷了。
我左手滴著血,大口的喘著氣,左腿插著的石劍雖然已經掉下來,但還是不斷的流著血;右腿雖還插著石劍,但因為剛剛逃命般的移動,造成大腿出現一大片的撕裂傷。
這時,我發現警戒在母親周圍的怪物已經離開她了,看到這情形,我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這傷口我倒不是很擔心,只要用真實謊言,我隨時都可以恢復,但我擔心的是火的妖怪,它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在我毫無警覺的時候,我被人狠狠的向後推去,這強硬的動作連帶拉動右腿上的石劍,一塊肉就這樣被削了下來。
火的怪物滿是火焰的站在我前面,一把搶走我的燃魔刀,接著將它吞了下去,臉上滿是滿足的模樣。
皇帝大笑:「哈哈哈!說的比唱的好聽,我還以為你的刀有什麼特別,沒想到也只是普通的火刀罷了,被我的火元素人一吃就……」
話還沒說完,皇帝眼前的景象便讓他說不下去了。
火的怪物吃下燃魔刀,先因為強大的火而感到滿足,但很快的我附在刀上的魔力消失後,燃魔刀便吸收火的怪物本身的魔力做為養份,火的怪物開始痛苦,然後從皮膚上冒出更為茂盛的火焰,這時皇帝看到這景象還正在高興。
很快,火的怪物變成一團火,對燃魔刀而言,這種魔法人就是一團食物,火的怪物越燒越小、越變越小,最後在大家眼中消失殆盡。
皇帝滿臉不可思議的說:「怎麼可能!我花了這麼多時間研究出來的東西,竟然這麼簡單的就被破壞,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冷冷的說:「還有三個呢?」
皇帝大喊:「上!把他給我撕碎!」
我癱在地上,不斷發動燃魔刀,並用僅剩的右手朝三個怪物投擲。
我其實可以瞬間恢復,但我覺得還是藏一下底牌比較好,等到最需要的時候再用。
水、風、地三個怪物,雖然已經沒有了思考能力,但它們憑本能感覺也發現了,這投擲過來的火焰刀刃非常危險,於是它們一邊閃避燃魔刀,一邊朝我前進。
我知道向它們投擲燃魔刀是無效的,但是我可不是只想用這種攻擊來對付它們,就在它們已經適應我無效的投擲時,我突然發動反逆之力,用極慢的速度將燃魔刀以超光速的速度朝土之怪物射了過去。
所幸這次做攻擊的只有右手,不然以我現在的身體,當然無法負荷這種速度,更別說是要避開接踵而來的風、水二怪。
我左手纏繞許多「魔蛇」並將其打入地底,然後「咻」的一聲,從所在地消失。
土的怪物中了燃魔刀痛苦掙扎不久後,便跟火的怪物一樣消失了。但距離土的怪物最遠而且也沒被擊中,正在晃晃悠悠的風的怪物卻在眾人眼裡突然的燒了起來。
皇帝大惑:「這是怎麼回事?」
白糖倒是看出來了:「你自己看看後面,在風的怪物後面拉了好幾條細細的火線,哈哈!原來剛剛阿潛並不是在亂丟技能。」
這是我計劃好的連鎖攻擊,最早的燃魔刀如果能打中人或一個怪物都是我賺到,但如果沒打到也沒關係,還能做為伏筆用。
之後在我消失前向地面丟的魔蛇,就是最重要的引子,我的指令很簡單,就是連接風的怪物與燃魔刀,燃魔刀的燃魔力接上我的魔蛇後,沿著我的魔力朝風的怪物崩解過去,我之所以選擇風的怪物,那是因為它的動作最遲鈍,最容易執行這個計劃,對於最早用反逆之力的目標倒是隨便選的,沒有刻意要選土的怪物,只是剛好它的位置對我來說最順手。
那我現在消失了,到底是身在何處呢?
其實我是故意選擇避其鋒芒,用「合體瞬移」瞬間移動到蒂貝兒身邊。
突然,我將雙手放在蒂貝兒肩上,然後「哈」的一聲,嚇了嚇她。
蒂貝兒倒是真的在我眼前露出這難得的驚恐神情,她一副小女人的姿態說:「阿潛你在幹什麼!嚇死我了!你的手和你的腳傷得很重耶!要不要緊!」
我艱難的站起來,然後一派輕鬆的說:「還有一個,等等將它解決後,我的使命就結束了。」
蒂貝兒點了點頭,一臉擔憂的說:「那再努力一下吧!如果不行就用瞬移逃跑,不用擔心我們。」
我淡淡的對蒂貝兒笑:「師父,你終於叫它瞬移了,合體什麼的真的是太奇怪了。」
蒂貝兒羞紅著臉說:「少貧嘴,等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我一定要念到你煩。」
我無奈的聳聳肩。
皇帝倒是沉不住氣了,才一下子,土的怪物與風的怪物便被毀掉了,而要殺的目標雖然受了重傷,但卻沒有再添加任何傷害,這兩個怪物算是白死了。
皇帝大笑:「哈哈哈!厲害,不愧是救世主,只可惜你不應該留著水元素人不殺,它可是所有元素人裡面最強的。水!我允許你拿下頭上的布包。」
布包拿下後,水元素人腦袋的水流得更多,它的頭髮便是潺潺的流水,身上濃厚的潮味更是不斷的撲面而來,地上已積起一層水窪。
突然,我發現我身上的血不受控制的狂流下來,像是受到地上的水的吸引不斷的往下流,我旁邊的蒂貝兒也是這樣。
我意識到這水不尋常,趕緊對蒂貝兒喊道:「師父,抓住我的手,我們要離開這,這裡太危險了。」
蒂貝兒一抓起我的手,我便移動到母親旁邊,所幸母親站的地方還是高處,水暫時還沒淹上來。
這時,我發現到水只有在水的怪物前方流動,它雙腳延伸的那條線之後都沒有水,看來是像之前吸乾人一樣將水都吸乾了。
重點是這水是什麼,水魔法跟其他魔法不同,構築水魔法的有百分之二十五都是由自然的水氣組成,如果說這水窪是由自然水與魔法水相接並如磁磚般排列,那我的燃魔刀只燒一塊便會停下來,根本毫無用武之地。
我大笑說:「如果是水,很多人基本上會使用土,但是有時候電魔法卻會比土魔法還要有效果,『千雷落』加上『千雷落』,再加上『千雷落』加上『千雷落』,來吧!我的最強融合魔法,『四方雷誅』!」
我的右手纏繞四條魔蛇並讓它們附加千雷落的魔法與融合的指令,四條魔蛇先融合成兩條再融合成一條,魔蛇也從原本的青綠色變成帶有暴戾氣息的暗紅色。
暗紅色的魔蛇從我手中跳出,並朝水的怪物攻擊。
鏡返!
我可能忘了水的怪物有最強魔法防禦嗎?
我的魔蛇可是跟一般的「魔波動」不同,它是有性質的,要穿過鏡返這種魔法實在是太簡單了。
皇帝還在對我施放魔法而暗自竊喜,沒想到的是,這條不起眼的暗紅色小蛇竟然穿過鏡返,並且在撞擊到水的怪物的時候引發魔法。
在水的怪物上空的四個角浮現雷電之眼,四隻眼圍成一個方陣,並不斷的朝內部放出雷電攻擊,密集的雷電有如驟雨般不斷的打下,水的怪物周圍的水漸漸被雷電分解,分散成個別的水元素或是電解成氫跟氧。
這便是我所說比土還要有效的方法,在一般的觀念裡,土是水的剋星,但這只是在一般的情況下,若是有強大的水的話,土反而會被水沖掉,甚至混進水裡以重量增加水的傷害,若是用雷電就不同,水跟電沒有存在相生相剋的概念,或許會說,水不是能導電嗎?答案是否的,真正的純水是不導電的,反而會被衝破鍵結變成元素。
地上的水窪漸漸消失了,我頂著左手與雙腿的疼痛,拿著燃魔刀,緩慢的朝著水的怪物前進。
當我來到水的怪物前面時,它身上的水已經被我的雷魔法四方雷誅消耗得差不多了,頭上只剩水珠在滴,看樣子就像是瀕死的模樣。
我是不會心軟的,我高舉燃魔刀,刷的一聲,將燃魔刀從怪物腦袋砍入身體,就在這時有一個白色的東西撞到了我身上。
皇帝正以超級足球員踢球的姿勢輕蔑的看著我。
我定神看看懷裡的東西,沒想到是一個人頭,是剛剛風的怪物的頭,我心裡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風的怪物的頭突然嘴巴大張「啊」的大叫一聲,並劃出許多風波。
我雖然已經意識到,但還是慢了一拍,我推開怪物的頭向左側閃,並再發動燃魔刀朝怪物的頭砍去。
燃魔刀順利的砍到怪物的頭,而且也燃燒起來了,但是我的腳與右下腹卻被突如其來的風波砍得四分五裂。
說實話,遇到這種狀況我也應該要死了,但我卻沒有要死的感覺,我想這一定是終點魔法師對我做鍊體的副作用,因為他所做的鍊體便是破壞肉體與再生,雖然現在沒有再生,但對破壞肉體的過程,我的身體還是有一定的抵抗力。
歐王哈哈大笑,他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跟他預測的一樣,四個怪物死亡,而救世主有重傷,現在只要激皇帝殺掉黃潛生,就可以讓白糖為自己兒子報仇而打開誓約之地,歐王只要等待結果就行了。
「阿潛!」白糖與蒂貝兒滿臉心痛的叫道。
皇帝莫可奈何的大笑:「哈哈……哈哈哈!我這幾千幾百年下來的成果,就這樣毀掉了。」
白糖與蒂貝兒來到我旁邊,白糖抱著我的上半身悲痛的說:「阿潛,你怎麼變成這樣,蒂貝兒!幫我把他的腳撿過來,我們要趕快治療他。」
我拉住蒂貝兒的手,小聲的對她們說:「師父!別急!現在還不是時候,我沒事的,等等你們就會知道。」
這時她們還是很擔心,但看我一臉自信的樣子,最後還是決定聽我的話不做任何改變,靜靜的等。
歐王冷漠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便不理睬,兩眼直盯皇帝說:「提克!你這傢伙還有別的招式嗎?沒想到你竟敢這樣對待我的好女婿,我一定會跟白糖一起向你報仇的。」
皇帝生氣的說:「這都是你的錯!只要你們不來一切都不會發生,即使剩我一人我也會殺了你。」
歐王冷冷的說道:「出來吧!影子一號、影子二號!」
沒有回應,這裡完全沒有人出現。
歐王不解的問:「怎麼回事,我的三聖賢呢?」
巴森諾傑狂傲的大笑:「哈哈哈!終於,終於輪到我支配大局了!影子一號、影子二號!去將白糖和黃潛生給我殺了。」
歐王驚恐的說:「巴森諾傑!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殺白糖?」
巴森諾傑說:「你們兩個老糊塗!現在除了白糖和黃潛生外,唯一能打開誓約之地的就只有白方士了,如果他的兒孫都死在這裡,你想他會幫助誰。」
歐王生氣的說:「那又怎樣,現在即使沒有白方士,白糖也會幫我們,何必這樣做。巴森諾傑!我不需要你替我出謀劃策,還有你對我的三聖賢做了什麼,為什麼他們不聽我的話?」
巴森諾傑冷冷的說:「父王!你說過計劃不允許有不安的因子,現在這事白糖都清楚,難道你不擔心白糖會成為我們最後的大敵嗎?此外你今早說過三聖賢他們二人今天要聽命於我,所以我並沒有做什麼,而是他們遵守你的命令。」
歐王沉住氣:「等等,先殺皇帝!」
巴森諾傑微微一笑,然後點頭說:「影子一號、影子二號!先去殺皇帝!」
白糖緊張的抓著我:「阿潛!時候也該到了吧!救皇帝啊!他可不能死!」
這時,大家都對白糖的話大感奇怪。
歐王甚至還怨妒的想,難道白糖還忘不掉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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