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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夏日。我,還有妹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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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日太陽的強烈照耀下,我在床上逐漸轉醒。
一如往常地賴在床上,伸手往床頭摸去,經過一番摸索終於摸到鬧鐘。
仔細一看,早上十點三十五分。
……繼續睡吧,就這樣一路睡到下午……
正當我將鬧鐘放回床頭,準備繼續睡覺時。
「哥,起床了!」
清澈的少女聲音在身邊響起,我將自己埋進被子中,避免被干擾。
「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起床了啦,哥喔,起床了啦。」
她不死心地搖著我。
……
太可惡了,妳知不知道我昨晚為了玩電動熬夜熬到幾點啊?我終於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我翻開棉被對那個一直執著於叫醒我的人大喊:「夠了!」
她似乎被我嚇到,驚愕地看著我。
不過驚愕的是我。
眼前的黑直髮少女居然穿著制服,而且是某知名女高中的綠色制服。這是什麼?Cosplay嗎?還是整人遊戲呢?
「哥,討厭啦。為什麼要嚇人家?」少女氣呼呼地說:「不給你吃早餐喔。」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一連說了八個等,我努力地想釐清眼前的狀況。「等一下,妳是誰?」
「……」少女看著我。「討厭啦,哥還真愛開玩笑。」她一邊揮著手一邊在我的床沿坐下,她睜大雙眼直視著我。「人家是你的妹妹啊。」
「我不記得我有什麼妹妹喔。」
「你在說什麼啊?哥,不要在開玩笑了啦。」少女的反應轉為擔憂,要問我為什麼看得出來,那是因為她的眉頭微皺。這讓她顯得有些可愛。「在這樣人家就連你的早餐也一起吃掉喔。」
我出生到現在十九年,一直以來都是我家中的獨生子。我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沒錯,我是獨生子啊。但礙於眼前少女的威脅,我只好改口說:「好好,不跟妳玩了。我去刷牙。」
少女隨即露出笑容,她蹦蹦跳跳地離開我的床沿。在離開房間前,她說:「快點,人家肚子好餓。」
我點點頭。在她離開房間後,我先是觀察了一下。嗯,這裡確實是我的房間。下了床,大致上巡視了一圈,這裡確實是我家。邊刷牙邊想著自己到底有沒有妹妹這件事,在我的印象中我確實沒有妹妹,但剛剛的少女又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就想抱怨為什麼父母都剛好出國去了。
無從確認起也沒有辦法,我實在沒辦法不去想自己的父親是否在跟母親結婚前就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這個可能性。套某句名言,這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犯的過錯。看來這次父親出國回來應該要好好地跟他談談才對。
好吧。就先當作她是父親在外生的小孩好了。
我刷完牙,前往廚房。
在餐桌旁,少女已經坐在那裡等我了。我在自己習慣的右邊位置坐下。
「好慢喔。」少女嘟嘴,有些不滿地抱怨。
「抱歉啊。」我對妹妹說:「早餐是妳做的嗎?」
「當然!」她驕傲地挺起胸膛。嗯,這樣就知道她並非母親的女兒,真是殘念呢。「這是人家一大早就起來做的,要心懷感恩的吃下去喔。」
我望向餐桌。嗯……該怎麼說才好呢?妳說說看啊,這要我怎麼形容才對?
「我可以去外面買早餐嗎?」
「不行!」附帶殺氣的強烈否定。我甚至有一瞬間覺得餐桌會因此碎裂。「哥,要吃完喔。」她側頭微笑,這個集殺氣與笑容與一體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考慮到可能會被叉子活活刺死,我選擇面對眼前的毒藥。
「……請問……這是什麼?」我端起眼前的盤子,盤子上盛裝兩個貌似三明治的早點。只是……為什麼會有奇怪的糊狀物在上面啦!
「三明治。」對面的妹妹大人不管我這兄長,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我嚥了一口口水。不要怕,重生君。這只不過是你人生中的一小關卡罷了,這跟一個星期前、兩個星期前以及一個月前的遭遇跟本不算什麼。勇往直前吧!
我鼓起勇氣,拿起三明治咬下。這種……可以創下金氏世界紀錄的口感與味道究竟是怎麼製作出來的?終於吞下嘴中的三明治,剎那間,我覺得自己的食道好像遭到硫酸灼傷般滾燙不已。
好不容易吞下去,才發現妹妹大人正看著我。那眼神露骨地表現出期待著我會有什麼感言一樣。我該怎麼辦?
A 難吃死了笨蛋!
B 還可以啦。
C ……(甚麼都不說直接離開餐桌)
選A的話下一秒我可能就變成插滿叉子的重生君。B的話,考慮到以後的處境就令人不想選擇。然後我只能說C實在太差勁了,這選項是誰給的啊?那麼該怎麼辦呢?腦袋轉了一圈後就有了好主意。
「我的答案是A。」
「什麼?」她果然聽不懂。
「沒事,自言自語而已。」我敷衍地說:「妳的手藝需要加強。」
「哼。」她嬌嗔一聲。「只不過是哥哥,有什麼資格批評人家手藝啊。」
暗想到目前為止少女的反應都還算是在推算範圍內,我趁機說:「妳有要去哪裡嗎?」
「人家等下要去學校。」
「社團?」
「嗯。」她點點頭。「是國術社。」
「……」這是個妹妹的設定到底是什麼啊?黏哥哥的妹妹和習武妹妹?「午餐我準備。」
「好,那我就回來吃喔。」妹妹高興地說:「期待哥哥的蛋包飯。」
奇怪了,這傢伙怎麼會知道我的拿手菜是蛋包飯呢?難不成連這道菜是父傳子的私房菜她都知道了嗎?果然不能小看妹妹這種生物。
「人家要特大份的!」
「吃那麼多小心胖喔。」
「不管不管。」妹妹扭動身體吵著,難不成妳是毛毛蟲啊?「人家要特大份的。」
「好好好。」我連說三個好來制止她,她停下扭動眼神發亮地看著我。
「YES!」看她興奮成這樣,我都不禁想問自己這道菜有這麼吸引人嗎?「哥哥最好了!呀呼!」她高舉雙手,是想表達萬歲還是單純地肢體動作呢?依情況來看,有可能是前者;但依她的妹屬性來看也有可能是後者。
總之,我跟這位妹妹的早餐時間就這樣,吵吵鬧鬧地結束了。
妹妹出門後,我洗完盤子。時間早已來到十一點,我在腦中繪製地圖,妹妹身上穿的那件制服是這附近一帶有名的女高中。從我家到那裡只要十分鐘不到。
這傢伙,是真心想把自己吃胖嗎?還是想學英國人吃早午餐啊?
我嘆了一口氣,看著冰箱中一顆蛋也沒有窘境,我認命地提起購物袋前往最近的超市購物。
在購買完蛋和一瓶牛奶後,我準備打道回府。不過,還有一件事要做。
我走進暗巷之中,在這條堆滿雜物的暗巷末端,有一張破舊木椅孤獨地立在那裡。看來它的主人今天不在。正當我準備準身離去時。
「早安啊,重生君。」極具特色的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不用回頭都知道他是誰。「三天不見,別來無恙嗎?」
「麻煩大了。」我轉頭。身後站著一名將自己的身影皆盡隱藏在黑袍之下的上古魔法師。
千魔契約。無貌之男。無限之命。最古老的黑山羊。漆黑的病魔。無情屠夫。無劍之劍士。石化之魔。無法觀測之存在……總計一共七百四十萬五千九百二十六個不同稱號的大魔法師、大怪物。
「又遇到什麼麻煩呢?」
魔法師笑著問我。在那隱藏容貌的黑暗中,依稀有一點紅光閃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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