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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孤兒
楔子
第一節 孤兒
第二節 謎客
第三節 葉桑
第四節 殺人
第五節 西進
第六節 青城
第七節 拜師
第八節 岷山
第九節 好人
第十節 三年
第十一節 洛陽
第十二節 白馬寺
第十三節 評定
第十四節 謫仙
第十五節 三脈
第十六節 讓賢
第十七節 奪劍
第十八節 緣
第十九節 一念
第二十節 上官
第二十一節 長江
第二十二節 凡態
第二十三節 清明雨
第二十四節 月君
第二十五節 巴
第二十六節 曲色
第二十七節 執著
第二十八節 如歸
第二十九節 殺意
第三十節 圍城
第二卷 入世

瀟雨
作 者
十一個比利
故事類型
武俠科幻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3.09.02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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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雨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3.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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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節 圍城
包圍得月樓的消息還是走漏了出來,小翠知道宋巴的心上人遭受到老爺的暗算,連忙透露出消息給宋巴知道,宋巴愕然的看著小翠,她知道義父的嘴臉,卻不知道他可以險惡到如此地步。

宋巴喃喃唸道:「如今之計,只能早點通知月君,請他盡快離開福州。」

小翠不解地問:「小姐,得月樓恐怕就要被包圍了,要怎麼通知他呢?」

宋巴望著天上皎潔的明月,心底緊張到快跳出來,月光似火光般照耀她的臉。而外面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看來直白的信紙是送不出去了。心念一動,將隨身玩樂的三色珠串成一連,對著小翠道:「你快去將此物送去得月樓,晚了就遲了。」小翠應聲出門。

宋巴望著小翠出門,只能乞求諸天神佛的神威能讓三人脫難,但還沒祈禱完,只見著宋義踏上門來,眼神卻是透露出凶狠的殺機。

宋義獨自坐下,隨手倒了一杯茶問道:「好閨女,方才妳派了小翠出門,是要做甚呢?」

宋巴強鎮自己怦怦跳的心,囁嚅一聲,隨即正色說道:「明日要見月君呢,你不會希望他姍姍來遲罷?」

宋義見她絕口不提「阿爹」這兩詞,心底越是惱火,逼問:「明天的事兒,你是那麼緊急做甚?」

只見一名矮胖子從門外疾步近來,欠身在宋義身後,不安問道:「請問老爺找我有事情?」

「剛剛宋巴的丫鬟出門,你可有拿住她麼?」宋義側目逼問。

矮胖子冷汗直流,顫聲回說:「回老爺…在下…在下有拿住她檢查她手中的信,卻是甚麼都沒有,只有一條三色珠在手上,所以便放她走了。」

宋義思索一會,喃喃念道:「三色珠…」隨即勃然大怒,拍了桌子,震動了房內所有人,只有宋巴一人仍心硬杵立不動,宋義望著宋巴,冷笑問說:「妳認為妳的小計謀可以解救妳的如意郎君麼?」

「救與不救,由神佛決定。但我不會讓他輕易死在你的手下。」巴的眼神異常堅定。

宋義揮袖,茶杯應聲落到地上摔個爛透,他惱道:「哼!他現在孤掌難鳴,妳以為妳真可以救的了他?」

宋巴昂首,斬釘截鐵地回道:「他是我的如意郎君,更是一位蓋世英雄。我永遠都不會放棄相信有一天他會踩著七彩雲彩來找我。」

宋義站了起來,對著眼晴如風中殘燭的女孩怒吼到:「妳懂甚麼?妳會灰飛煙滅,這塵世會找不到你的三魂七魄,只因妳的身子已經隨風而去!」

宋巴顫抖望著眼前的魔鬼,將她養育成人的義父,顫聲問道:「你…要做甚麼?」

「燒了妳。」宋義咬牙迸出這三個異常堅決的字。

「你…你敢?」宋巴不可置信,身子已經退無可退,倚在牆邊。

「為什麼不敢,妳不是嫌我黑心麼?」宋義眼神簡直快迸出火來,他厲聲的問:「說,古卷在哪?」

宋巴轉頭道:「哼,說到底,你就是因為那個古卷才要我的命。」

「妳說不說?」宋義惱火。

宋巴嘴硬道:「反正你都要燒了我,我為何要順了你的意?」

「妳…妳把它交給了范月君這個妖人?」宋義勃然大怒。

宋巴冷笑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既然整起事情是由這羊皮古卷而起,那我也不會讓你如意得逞!」

「好…好。」宋義冷笑:「那我也不會讓妳快活的走。」只見他抽開了腰間的束帶。

宋巴大驚,顫抖的說:「你…你要做甚?」

「哼,我養你十八年,該是妳用身子報答我的時候。」



得月樓。

「少爺,有一位小哥在門外等著,求見三位客官呢。」小二恭敬的將一串珠子遞上。

夏雪桐楞著,問道:「獨孤兄弟的舊識麼?」

我搖頭,說:「我在培城縣住了十三年,雖然與左海相隔不到五十里,卻與福州毫無瓜葛,即使有…現時也不在福州了。」

月君正坐在凳子上,他擺手平息了我們的疑問,說:「若是沒有,也是遠方的客人,讓我看看他有甚麼心思。」對著小二說:「勞煩小哥幫我請他上來了。」

只見眼前有一僕人裝扮的俊俏男子,對著我們三人一躬說:「拜見三位公子。能否借水一杯?」

我眼神納悶一會,手底倒是很順手的幫她到了杯茶水:「公子,請。」

「公子著實俊俏呢,難怪福州女人皆傾心於你。」

「傾心?」我咀嚼這兩個詞,心想我與你素不相識,你又知道我的底細了。

夏雪桐對於浪蕩浪子也是看了極多,但也沒看過如此無禮的少年,他問:「你到底是誰,怎麼就這樣子進房,看到我們也不打一聲招呼?」

僕人啐說:「公子有清明雨之稱,好歹也是江湖前十二的殺手,怎麼如此無禮?」

夏雪桐愕然,奇道:「我怎麼無禮了?我說你不明不白的闖入客棧,本來還說你是來報信來著,怎麼坐下來便獨自喝茶了呢?」

月君看著眼前的僕人不語。

僕人打量眼前的月君,只到他是要找的人,說:「閣下是否就是范月君?果然是彈琴聖手啊,你的手包著厚厚的繃帶,想必是練琴練到乏了。」

我沒看過如此無禮的僕人,難道是宋義派人來嘲笑我們?我在旁冷笑:「閣下來便如此放肆,我哥哥在場定饒不了你。」

沒想到那位僕人居然無所謂,聳肩地說:「饒不了便饒不了呢,如今大家插翅也難飛,便困在一起罷。」

「甚麼插翅也難飛!」夏雪桐一惱,見此人如此放肆,便要發作,便疾步欺到此人面前拿住了他的手腕,只見僕人袖中一條三色珠落了下來。

「你敢輕薄於我?」僕人紅暈滿面,對著夏雪桐怒道。

夏雪桐沒有計較他的惱火拾起了這串珠子,共有三個顏色,他心念一動,想起這是與巴出去玩耍獲得的玩物,厲聲問:「到底你怎麼會有這樣物件,送你此物的人是誰?」

僕人氣急敗壞,嘗試掰開夏雪桐的手,卻像被施了把戲般越夾越緊,怒嗔道:「我不知道,她丟了這串珠子之後,小的還來不及攔住她就迅速跑掉了。」

夏雪桐打量著手上的三色珠,想著到底是甚麼樣的物件可以讓一個人如此著急,他問月君說:「大哥您看,這是…?」

月君打量三色珠,又望著眼前的僕人搖頭說:「我沒看過這個東西。」

「大哥,我可以看嗎?」我拿住了三色珠,觀察良久,驚呼:「不好,背腹受敵。」

「甚麼!」夏雪桐搶走了三色珠,半响,他只是淡淡地笑了。

僕人趁他手勢漸弱掙開了他,尖聲怒道:「我來救你,你們卻都在輕薄我!」

夏雪桐一愣,問:「我,你,輕薄?」

我一怔,聽著他的尖聲,想起這不是一般成年男子應有的聲音,望著他說:「你…莫非你是…」只覺得他的面孔越來越熟悉。

僕人知道此地不應久留,臉紅一陣便要脫逃,見她紅暈滿面,月君笑著說:「小翠慢走。」

小翠回臉脹紅的看著他,問道:「你說甚麼?」

月君指著小翠的鬢角說道:「這不是一般人會有的樣子。」他微笑道:「云鬢輕籠蟬翼,蛾眉淡拂春山。」

小翠心知被拆穿,回頭便是淡淡一笑,蹲了萬福說:「果然是小姐相中的人才,小翠今天方才知道先生的細膩。」他隨手將自己的瓜皮帽掀開,一頭秀髮披了下來,羞澀不安的神情讓我大吃一驚。

月君微笑看著小翠,問道:「只問你這三色豆是怎麼一回事,真的是如獨孤兄弟所說的那般麼?」

我與夏雪桐同時看著她,她囁嚅了一下,輕聲說道:「老爺已經派人來拿你們了,恐怕這周遭大路都已經被封了起來。」

月君似乎知道這是一種結束,只默默地對著我與夏雪桐說:「你們兩個快走吧,此事由我而生,自然用我的命去解決。」

「大哥你說甚麼?」我愕然道:「我不懂,他們為什麼要殺你?」

「你別知道那麼多,快逃走就對了。」月君望著小翠說:「你們逃走的時候,千萬別護著這位丫鬟到安全的地方。她捨身來替我們報信,早已度生死於之外。」

我望著小翠,她眉目清秀的臉此時已經閉上雙眼,想必是知道某種結局正在萌生。

外面鼓譟聲越來越接近,火光照著幾乎快遮蔽白月,看的出來宋家此次為了追捕月君已經將老本都送出來了。

「來了!」

月君站了起來,他的表情彷彿是要慷慨赴義般,衣袖微微飄起,依照我看過紫青雙儀的內功相貌來看,他已經做好殺人的準備。

夏雪桐沒說甚麼,相反著他的臉色有些顧慮。

「夏兄弟若是不願與宋家為敵,我也不會逼你出手。」月君摸摸自己的右手說:「月君知道大限將至,自然不會為難各位,你們都是名門正派,自然不可以跟我這個邪教之子一起赴死!」

「邪教!」我跟夏雪桐驚呼,夏雪桐方才點頭:「難怪,大哥的武功會帶有點邪氣。」

「本來我不想說的,但是有些話不吐不快,你們別怨我不願意跟你們說實情。」月君長嘆一聲:「但是我與你二位相處久了有些感情在了,今天就把我的來龍去脈跟你們說清楚。若你們負我而去,我也心甘情願。」

月君在廂房走了幾步,說:「我的武功師承本教教主,你們看到我的右手從來綁著繃帶,不是因為舊傷的關係,而是因為我學的是陰狠毒辣的武功『日月神功』。日月神功,你們正派說它是天魔神功,其實也不錯,此內功法訣能讓你武功進步神速,內功強勁,是極為凶狠的內功,殺人之術,不過如此。」他看了我一眼,又說:「當然,與正道的『紫青雙儀』,『易筋經』等高深內功自然是鎮教之寶。由於它過於凶狠,自然是被正道人士鄙視,但你們看到我的右手,就是它的反作用。」

夏雪桐沉吟:「欲吞日月者,當受諸天神佛之制裁。」

月君點頭,肅然的說:「正是,我的右手…」他慢慢地解開繃帶,只見手臂上斑駁一片,全是黑色傷痕,十份可怖,小翠根本沒看過如此兇狠的傷勢,驚呼一聲。他緩緩地說:「這內功暴戾的緊,只要你稍微使用它,它就會反噬在你的身體之上,直到你武功盡廢,或是死去為止。」他看著自己的右手,慘然地說:「我也看透一切,近年也少於施展功夫,以便我可以繼續彈琴,但它仍一點一滴地腐蝕著我。」

月君慢慢恍動他的右手,在燭光下顯然異常可怕。

只見殺聲越來越近,小二趕緊上樓急敲我們的門:「客官!有人殺…殺過來了!」

月君冷笑回覆:「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們樓內還有住人嗎?」

「我…我們得月樓立的偏僻,現在秋季,自然只有你們包下此地了。」

「那好。」月君殺機一閃,只見著黑色斑駁越來越深,慢慢腐蝕他的肉體。他轉頭看著我們:「兄弟,小翠姑娘。我不願害你們,你們就跟著小二快避開罷!不必跟著我殉難。」

我急忙制止了他:「大哥…不是殺人能解決事情的…你死了,巴怎麼辦。」

「我自然不奢望她為我而死,只要她找個好人家嫁了即可。」月君淡然地笑了:「我沒跟她說過我出身,想必她恨死我了。小翠姑娘若有緣分,千萬不要告訴巴我是怎樣離開的,只告訴她我已經到很遠的地方,只怕是永遠不回來了。」

小翠哽咽,說道:「小姐…小姐怎麼會忘記你?」

夏雪桐默默不語。

「這東西,我怕是用不到了,我本來就不想拿。清明雨,這交給你好?」月君從懷中摸出一物,他說:「此物受到了詛咒,我本來想燒了它了,但又不忍。畢竟我從以前就供奉它的分卷至今…」只見他默默地摸出了一張皺的皮卷。

「羊皮古卷?」夏雪桐望著眼前的古卷說。

「我教主有三份。這是第四份,便是宋義手上那份。巴…巴說,這是屬於她家的東西,本來就與他的義父無關,但我恐怕這件物卷是所有孽緣之起啊。」月君囁嚅一聲,繼續說:「本來想親手奉上至教主,做一道別之物,但一旦想起江湖紛亂皆是由此物而起,又捨不得將它奉上。只好將其帶在身上,把它藏在一個人都不知的地方就好。哪知禍還是這樣子起了…」

夏雪桐望著手上的古卷,頓了一下說:「這…此物…我不能收。」

「夏兄弟!你清明雨江湖榜前十二,武功高強,又是南昌的人,你…你在躊躇甚麼?」

夏雪桐只能接受這個請求。

我不懂甚麼南昌,甚麼江湖榜,也不知道甚麼羊皮古卷。我只知道眼前有人需要救,如果不救,我會遺憾一生。

我扯開了我的髮髻,讓我的烏黑頭髮散了開來,小翠一愣,月君不知道我在幹嘛,怔著看著我問道:「兄弟你這是做甚?」

我嘿嘿一笑:「我是小潑皮,自然哭鬧習慣了,讓我下去鬧他們一鬧,大哥就趕緊出去,去宋府見一見巴吧,如果能私奔就快跑吧。」

「你…你瘋了嗎,如果被拆穿你會死的。」

「大哥放心,我出身名門,到時候在亮底牌就好,量他們不敢與蜀山有糾葛。」我說完踏步往外,對著小二吩咐:「你有灰袍,拂塵嘛?」

小二顫抖地回道:「這個我們請道士來行道的時候多半都會準備…敢問客官要這些物件做甚麼?」

「你別問那麼多,拿給我就對了。」

「是…」小二唯唯諾諾,趕緊跑下樓去了。

「小翠姑娘,你會簡單的裝扮麼?」我回頭問小翠。

小翠點了頭,遲疑地看著我:「尋常姑娘的化妝我是懂的,你…你要做甚?」

我躬身一求,說:「麻煩你幫我畫的越落魄越好。」

小翠一愣,一雙美目望著我,咬牙說道:「好,只要能助你一臂之力,就不愧小姐對我的差使。」

「兄弟!」月君喚著我,我轉頭迎向他的目光,他楞著看著我,可能沒想到我會這麼多花樣吧。良久,他嘴角上揚,只悄悄地說一句:「多謝你。」

○●○

我將臉弄髒,換上了道袍與拂塵,走出了門外。

「裡面的人怎麼還不出來,咱宋家要人呢!」為首的高苑喊著,周遭的武士圍住他,按著腰刀毫無章法的站在他旁邊,在火光之下可以看出他們的熱汗已經被火燻出來了。

話音剛落,只見我走路輕飄飄,甚至是用跳的走出門外。樓上的眾人的心頭像是被捏著緊緊地懸在半空中,呼吸都凝結了。

高苑啾著我的派頭,畢竟日間我進府的時候是小跟班,他自然不會把我的容貌放在心上,只道我是一個髒兮兮的道人,啐道:「咱宋家要人,你這個不識相的道人出來做啥!」

「無量壽佛!」我笑嘻嘻地亂甩我的拂塵,自然不把眼前的高漢子放在心上,身子一揖,隨意胡扯了一個道名:「在下白雲觀寧良道士,閣下又是哪位?」

「我…」高苑只覺得眼前這位男子十分古怪,似乎很面熟卻也不知道在哪見過,特別是他的道名更是讓他心頭一惱,卻也不知道哪裡古怪。

高苑一句話還沒出口就被我頂住:「唷,閣下是來化緣的嘛,萬幸萬幸也,不知道閣下今日對白雲觀願捐獻多少錢呢,小至一兩,大至千兩自然是可以的,我都接受,無量壽佛!唷,居士帶怎麼這麼多人?」

高苑看我瘋瘋癲癲的,不悅說:「你這個瘋癲道士…」

「莫非,莫非居士想要投身寧良的道門,我白雲觀自然是歡迎歡迎,但是這錢嘛,入門費自然是少不了了,居士今日帶了這麼多人願意造就我們白雲觀,恐怕至少萬兩啊,寧良真是無量壽佛!」

「渾蛋!你這瘋癲道士,我家總管今天當然是要事在身,才會來到這間破客棧,管你白雲觀不白雲觀的!」旁邊的武士擺出一副無賴樣罵道。

「對,你就是個渾蛋!」我拂塵一掃在他的臉上,那拂塵好歹放在庫房內也有半年,早已積灰,只弄著那武士一直打噴嚏。「無量壽佛,你這渾蛋冒犯了太上老君,自然會遭小小天譴。」說完,天「轟」一聲,不知何地又打雷了。我心裡偷笑,笑罵道:「連天都要懲罰你了,還不認錯!」

高苑十分不滿我一直打斷他的話,一手擒拿直接要將我拿住叫我噤聲,只見我身子一滑,東一竄、西一晃,從他的側身溜過,回身還不忘用拂塵直接披向他後腦杓,笑罵:「他奶奶的,你居然對佛爺動手,不怕這雷打的就是你?」

高苑一窘,他入世雖然不長,但是一手擒拿手在左海可是赫赫有名的,大怒之下又像我撲來。可我早已將步伐練的駕輕就熟,一個側身又是一閃,就似泥鰍般滑不溜手,心底偷笑,暗想:「只要不要動手誰能奈何得了我?」

「無量壽佛,居士如果不願意與寧良入道就算了,又何必與貧道玩捉迷藏了,呵呵,看來居士玩心未減啊!」又是一道拂塵掃過了他的臉頰,只見著他的臉頰都是灰。

「混帳!」高苑被我惹了一身火,覺得眼前這人滑不溜手實在是難抓,對著身後的人說:「大家聽到了,這瘋癲道人阻了咱去路,老爺有說過,阻我者死!殺!」

只見著眾人圍住我,個個手拔出了腰刀欲取我性命,我笑罵:「王八羔子,朝廷王法之下你敢傷我?」

高苑冷笑:「閣下莫說是王法,就算福州府布政使司來我也不會饒你。」

我狂妄仰天一笑:「哈哈哈!白雲觀在京師,你敢殺我就是與皇帝老子做對,你敢動我?」

高苑愣了一下,福州府素來與宋府交情很好,但如果眼前的瘋癲道人真是皇帝眼下的御賜道人,若出了錯他要怎麼跟宋義交代?他犯愁的看著我。

「我說你就乖乖跪下拜道人為師,寧良我也許會幫你求個長命百歲。」我沒想到我隨口胡弄他的句子他居然信了,偷笑之餘,只在那邊假裝曲指盤算,歎息:「無量壽佛,貧道雖然不才,但也是懂得算掛了。居士看來是一方之首,卻屈居於凡人之下,可惜,可惜!若能參入我道,也是了結一段恩怨。」

「你知道我是誰?」高苑急問。

我故意屈指繼續算道:「寧良觀閣下相貌,自然是捺橫豎折橫豎折豎折橫,姓高是不?」

「對對…」

「寧良說草頭,夗底,是否為你的名?」

「是…是!」高苑心頭納悶,想說眼前這位瘋癲道人算的挺準的,但怎麼口口聲聲閉口開口就是拿自己道名一直稱呼。

我掐指一算:「寧良說你今年會遭逢大劫,無量壽佛啊!」

高苑趕緊一拜,他只道我提的大劫是遇到邪教中人,忙恭敬地說:「寧良道人您說的對啊,我們正要剿這個賊呢。」

「操你娘的寧良這個字你敢直稱麼?小心道爺給你天譴!」我假裝勃然大怒:「寧良說,這賊可能不是這裡的賊,可能是你家的賊。」

「甚麼?」

「寧良來算算看啊,白白圓圓、胖胖的。」我極力的去解釋那人的輪廓,只見高苑臉上犯了躊躇,因為我指的當然是他的老爺。

「混帳!」只見遠方有兩人疾步而來,當頭一人大喝:「就看你們這夥人在這裡浪費時辰,我養你們做甚?」原來是宋義來了。

「哼!寧良看到的便是這人了。」我面怒道:「寧良說此人就是你的大劫!」

高苑望著氣急敗壞地宋義,回頭無奈說:「道人你搞錯了,此人是我的老爺!」

宋義飄然到我面前,看著我道:「你是哪來的瘋癲道人,豈敢擋我去路。」

「你是哪來頭豬,居然阻寧良來路?」

只見他一掌劈下,我立刻閃過,身形流轉,與他不過相距幾尺,高苑在旁邊提醒自己主子道:「老爺小心,此人身行極為詭異!」

「雕蟲小技,不過爾爾!」宋義掌力一吸,我竟不自覺的往他身上撲去。腳底一滑,他直接在我胸口重重一掌。我身形一轉,卻往後仰,幸好我及時閃過掌力,饒是如此,他的掌勁卻讓我還是吐出一口鮮血:「操…你娘。」

「甚麼道士,不過一介潑皮!」宋義冷笑:「居然敢與邪教中人狼狽為奸,應該處死!」

只見他欺身上前,準備要取我性命,一人破窗而出,橫擋在我身前,格住了這一掌。

宋義借力往後一探,對著眼前之人肅然說道:「日月神功!」

我看著眼前的人,不是月君還是誰?我顫聲問說:「大…大哥…你還沒走啊?」

月君昂首大笑,氣運丹田,對著眼前眾人一呼:「讓你送死,我卻苟且偷身,豈不辱我神教之威名!」只見嗡嗡一響,眾武士倒是暈了。

宋義卻不為所動,只點頭說道:「好啊,范月君。你可自投羅網了。」

范月君冷笑,雙眼幾乎快迸出火來,然而他卻忍下,淡淡地說:「今日我要取你們一門性命,何嘗不可?要不是看在巴的面上,我早就廢了你!」

「哼哼!狗男女,還愿私奔,你倒可把天下人拿小了。」宋義眼光如電的看著眼前的范月君,滿腔熱血快要跳出心窩,直指前頭之人:「小翠是否在你手上,若你還有點良心就把小翠放了。」

范月君揚聲大笑:「哈哈哈!我只知宋義是個出世隱居的高人,卻沒想到你凡塵之心居然如此之重。我聽小翠說了,你骯髒的事情作不盡,居然還想回杭州,甚至想用我的血成就你的大業?」

宋義身子一縮,他沒想到才短短幾個時辰小翠居然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道給眼前的這位妖人,雖已氣餒,卻話鋒又轉硬說:「是又如何?邪教賊子人人殺之!」

只見宋義一掌劈向范月君頭下,掌力破空及至,范月君正身硬生生接了這一掌,一愣說道:「寒冰真氣?」范月君只覺得吸到一身寒力,隨即催使日月神功,催掌力至宋義之前,宋義見來勁過強,立刻側身探去,躍出三四丈之外。

「沒錯,我看你可以吸多少?你依賴日月神功的霸道縱橫天下,卻還是走不出自己的獨門功夫!」宋義左掌化圓,右掌翻來翻去,冷笑:「行走武林,是靠腦的。」

「哼!」范月君吐了一口唾沫,只見唾沫瞬間結成冰凝,原來他把真氣逼了出來。他狠狠的道:「無恥小人,看爺怎麼對付你。」一招『龍門探月』直取宋義心窩,宋義不敢跟他硬拚掌力,側身一倒,寒冰掌使上九成力欲擊范月君側面。范月君身子轉,探手一抓,當場把宋義身子抓出血痕來,幸好宋義查知他的殺氣而立刻跳離了戰圈。

「呸。」范月君吐唾沫:「再來跟爺玩玩。」

宋義卻不動,然而范月君望著在他身旁吐血的我,心下又是惱火,又是痛惜。當即大步邁出,左手握拳,右手催起靛氣,帶有陰柔一掌。一招「寒谷春生,熏葉氣」,陰柔一勁便向宋義擊去,他出掌之時,雖與宋義相距尚有十五六丈,但腳上也使了力,說到便到,力自掌生之際,兩個相距已不過七八丈。

宋義沒想到此人輕功會如此了得,范月君一掌「寒谷春生,熏葉氣」既出,身子已搶到離他三四丈外,又是一招「著意調停云露釀」,兩招滿江紅連發而至,後掌推前掌,雙掌力道並在一起,排山倒海的向宋義殺過來。

那瞬間,宋義便覺氣息窒滯,對方掌力雖然陰柔,卻又如此怒潮狂湧,勢不可當,如是一堵無形的飛劍川流,向自己身前疾衝而來,手上一抖,本欲出掌相敵,卻知道知若是單掌出迎,勢必臂斷腕折,說不定全身筋骨盡碎。一個決定之下,運氣向後一探,飄然向後。雖然側身避過,卻只見右臂酸麻,胸中氣息瞬間一沉,只好乘勢縱出兩丈之外。

宋義心中一餒,望背後武士為自己吶喊,那位貴客又在身後看著自己,深感極大壓力。只好雙手擺圓,豎掌當胸,大喝:「黃河之水天上來!」又是一掌綿綿而至,范月君見眼前人騎虎難下,心中冷笑,連使巧勁閃過了宋義滔滔一擊,轉身深沉回擊『長河落日圓』,這一擊使上了九成日月神功,威力大了十倍有餘,宋義硬是接住向後飛去,一口鮮血吐出。

范月君冷眼望著宋義倒地的方向,冷然笑道:「你喝了我奉了我的茶,便知道會有這個下場。」

「你這邪教妖逆!」只見隨宋義來的那人大罵,我睜眼一瞧,原來是成不群。

成不群拔出了劍,忿忿的說:「你居然居天下正派為無物,受死吧!」只見他準備踏出第一步,范月君準備要接劍的同時,宋義突然爬起身,手中有一武器,瞬間聲如巨雷,火光一閃,范月君應聲到地。

是甚麼樣的暗器,居然如此可怕?

宋義緩緩爬起身來,摸著自己手上的武器,冷笑:「還好,從倭寇手上買了這把寶貝,量你也擋不住如此凌厲的暗器。」

成不群自然不解其中奧秘,拱手對著宋義讚道:「果然是宋老,暗器使的俊巧啊。」

宋義看著他手上的利器,冷然說:「當然,百發百中,無一失的。」他吩咐下人道:「快把他們兩個人手筋腳筋砍斷了,不然范月君醒來還得了。」

聽到要挑斷筋骨,我憤然彈地站了起來,厲聲問道:「你敢動我?」

宋義冷笑說道:「有何不敢,你隨妖逆興風作亂,自該受死!」

「我乃蜀山派劍宗弟子,你動我就是與蜀山為敵!」我只道不妙,僅能亮出最後一張底牌。

成不群大吃一驚,暗自打量我道:「你是蜀山弟子?」

宋義心繫羊皮古卷,眼見我眼神閃爍不定,心知羊皮古卷與我脫不了干係,隨即大喝:「就算你是蜀山弟子,你也是結交妖人,也是要受罰的!來啊,殺了他,替成師弟清門戶!」

我迅速的抹了我的臉,露出我的輪廓,大怒對成不群說:「成師叔!你勾結外人欲殺你劍宗後人,如何面對師祖、師父?」

成不群這才確認的我的身分,他是劍宗首座,如果讓外人殺了劍宗弟子,雖然名正言順,但是卻是有失他威嚴,他心底暗道不好,搶在他人面前欺至我面前,賞了我一個清脆的耳光,大怒罵道:「混帳徒弟,竟敢勾結邪人!」

成不群一個巴掌卻使上六成力道,將我搧到東倒西歪,直飛客棧門外。

「閣下在外人面前不留情面,大義滅親,在下好生佩服。」宋義肅然,但他心想,如果讓我回蜀山的話,他布局一事恐怕會讓宗澤知曉而對自己防備,殺機一生,決定要先除之而後快。

他躍了起來,疾步到我面前,欲取我性命,但霎那被人用劍直指心窩。他感覺到後心一涼,勃然大怒,喝道:「誰,是誰敢阻我殺妖孽?」

「我家師弟賞了我徒弟一巴掌也夠了。如果要清理門戶也是回岷山再說,何必須宋老出手?」

是師父。

「師父!」我大聲喊道。

「素聞『劍如一心』仲亦心神劍急快,果然如此。」宋義忿忿地看了我一眼,心想今日是殺不死我了:「既然仲先生有意回岷山再處置徒弟,我自然不敢插手。可是,這妖人是死定了。」

「這是宋老的功勞,仲某自然不會去搶。」師父冷然撤了劍,拉著我的手淡淡地說:「起來。」

「恭候蜀山眾人來府上作客,我打算在明日午時將這位妖人處刑!還望眾人可以看看此等惡人是怎麼赴上黃泉的!」宋義吩咐後面的人說:「還不快廢他?將他鎖起?」

宋義冷然的望著我,又抬頭望著樓上,卻是一道光影都沒有,對著高苑吩咐道:「搜他的身,看有沒有我要找的東西。」

高苑迅速的摸了范月君的身上,黯然回頭說:「回老爺,沒有。」

我知道他要的是古卷,只見他惡狠狠地看著我,我在他面前擺擺手跳一跳,身形微顫:「你看,我有你要的東西麼?」

「哼。」宋義不悅,自然不願意跟我多攀談。

只見一百名武士飛快地處理完范月君,將鐵鍊把他鎖起,一群人提起了他,只見高苑領著人,消失於夜色之中。我目睹一切卻欲言又止,師父拉住我,冷言冷語說:「你泥菩薩過江還想保別人?」我只能眼巴巴看著范月君離開我的眼前。

「告辭。」宋義訕笑之後便離開了我們眼前,至始至終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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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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