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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鳳凰騎士(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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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一劍,就可以結束。
我用盡全身的精神和體力賭一把,刺傷辛巴達的心臟。
和辛巴達拉近距離幾步後--
我跌倒了。
那一瞬間,我知道我已經撐不住了。
在倒下的那一刻,我想向大家說聲……
--對不起……
索勳、紅石、菲爾特和小楓。
我……是一個差勁的隊長。
『不是喲--』
好熟悉的聲音,是誰?
『不可以倒下。』
朦朧的意識中,有人抓了我一把。
不是索勳和菲爾特,更不可能是紅石和小楓。
那是陌生人,一身漆黑的刺客裝。
她的頭髮和眼睛都是黝黑的顏色,挽起長髮紮成包子頭好讓方便行動。
剛剛的聲音是……她發出來的?
「妳……是誰……」我的聲音氣若游絲,呼氣聲幾乎蓋住了我的問題。
「夜貓。」暗沉的黑眸炯炯有神。
夜貓的身材苗條但力氣卻大的可以一手把我整個身體拉住。
她讓我慢慢躺下,說:「不要再戰了。」
這種口氣、聲音,真的好像……
「刺客,妳是來暗殺誰?」
辛巴達的質問打斷了我的思考,聽著夜貓的話。
「帶人離開。」
她的回答和她的身分不符合。
「妳是騙人的吧。」辛巴達對這個答覆嗤之以鼻。
刺客夜貓老實回答:「是真的。」
然後,她把我整個身子扛在右肩上卻毫不吃力。
辛巴達愣了一下,慢半拍才說:「別想逃!」
「你動不了。」夜貓說著,以悠哉的腳步離開。
「等一下……我還沒……」
我斷斷續續的說,實在是喘到說不出「還沒打完」的字樣。
夜貓似乎知道我想表達什麼,便低吼說:「別想再給隊友壓力!」
壓力?為什麼……
我想開口問她時,我隱隱約約聽見菲爾特的聲音。
「神.T.C.間之;停!」
這是我從來沒聽過的咒語。
……
……
……
時間彷彿停止好久。
「妳會一直待在我身邊嗎?」
在我眼前的少女是多麼地尊貴、優雅的公主。
嬌小的我當時回答說:「我當然會一直待在墨月姊姊的身邊!」
「要以騎士的身分待在我身邊。」
墨月堅決的說。不知道為什麼,我當時卻否定說「不是」。
「星明,那妳說說看要以什麼身分待在我身邊呢?」
我的答案在天真不過,單純又傻勁。
「當然是妳最好的朋友囉!」
現在回想起來,或許這是我一生中最和平的時候吧。
九年前,我一直待在墨月身邊,但是,墨月姊姊卻離開了我身邊……
「星明姊姊--!」
唔……有人在叫我,好像是小楓的聲音。
我努力睜開眼皮,她哭哭啼啼的眼眶都紅腫起來。
看見我醒來,小楓大聲喊話用力抱緊我:「星明姊姊--還好妳沒事!」
我怕我待會兒會有事,因為我的傷口被妳抱的隱隱作痛。
「我昏睡多久?」
「三天,」小楓在我懷裡說:「大家輪流照顧星明姊姊,現在是小楓在照顧星明姊姊。」
我再度問:「紅石有沒有怎樣?其他人呢?」
「公主姊姊完全康復,她只受到輕傷和驚嚇過度。都在休息。除了……」
小楓困惑的往我背後看。我往回頭,有個漆黑的身影靠在樹幹上動也不動,是刺客夜貓。
「……」
「除了刺客姊姊三天三夜幾乎都沒有睡覺、不開口跟我們說話,好厲害喔!」
對刺客來說,這是雕蟲小技。
我用手肘撐起身體,勉強站起來走到夜貓面前。
「……」
她什麼話都沒說,我率先開口道謝。
「謝謝刺客小姐的拔刀相助。」
「不用這麼叫我,叫夜貓就好。」夜貓柔性的慈音在我耳邊打轉:「傷都痊癒好了嗎?」
「多謝關心,我的身體好很多了。」
「那就快點走,這裡還不安全。」夜貓催促著:「這裡還是仙靈國國境,我帶著你們回凱格瑞蘭帝國。」
「在我們離開以前我有問題想問妳。」我鼓起勇氣問:「為什麼妳的聲音和墨月的聲音一模一樣?」
「……」她皺著眉頭。
我當做是她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凱格瑞蘭第一公主歐寶碧那.墨月,也就是現在幾乎統治全世界的女帝。」
「……我還以為妳會問我堂堂一個刺客會救你們的原因。」
夜貓她刻意轉移話題,我只好跟著說:「刺客在暗殺時會思考很久如何殺人,但是救人不一樣。當有人面臨危機時,不論是哪種身分的人,救人是不會思考而行動,是以反射性的動作去幫助,沒有任何理由,就算是陌生人也一樣。」
「星明,講的太好了!」
索勳突然插話,還感動的發出「嗚嗚」的裝哭聲。
「大家都醒了,那就快點行動。」
說完,夜貓轉身離開。
索勳,等我完全康復我還有很多帳要跟你算清楚!
「那個……星明姊姊!」菲爾特說:「妳沒事吧?妳好像怪怪的。」
「沒事。」我的聲音刻意壓低,平淡不過的回應。
「這樣啊……」
「對了,我記得在我昏迷前的時候,你有說些我不知道的咒語嗎?」
「小楓!」菲爾特大喊:「我扶妳上馬!」
「哥哥對小楓最好了∼∼」
……為什麼大家都會迴避我的問題?
不過我也沒有繼續追問菲爾特和夜貓了,因為離開仙靈國國境為第一要緊事。
夜貓帶我們到安全地點,感嘆的說:「就憑你們這些人是不行的。」
什麼意思?
「時候未到,還不需要到殺人滅口的地步。」
意思是,我的實力有待加強?
「夜貓,謝謝妳的指教。」
「不客氣,我得走了。」
「還會見到妳嗎?」我問。
她含糊回答:「應該會。」
「記得,下次要回我我問的問題。」
「……」她依舊是沉默,接著她飛奔似的離開。
望著她離開的身影,我懷疑夜貓她、她是--
墨月。
聲音、身材比例以及待人方式完全一樣。不過墨月她不擅長體術,區區一名貴族是不可能把我輕易抬起來,也許只是碰巧相似罷了。
因為墨月她沒有理由會對身為敵人的我出手相救。
「啊!星明姊!」
紅石大叫一聲,臉頰頓時慘白。
「煜仁老師知道我們的行為氣炸了,叫我妳醒來之後要用聯繫魔法跟他聯絡,解釋清楚。」
「……我馬上連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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