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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夢醒惡作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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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小心有魔狼!啊!」歌妮驚叫了一聲,從惡夢中驚醒過來。
「放心吧!魔狼已經給楊飛打走了,歌妮你身上有傷,還是趕快休息吧!」天哲溫柔地道。
歌妮回想起剛才九死一生的局面,心中猶有餘悸,冷汗還是忍不住涔涔而下。
「想不到那個死呀飛竟如廝厲害……」歌妮一邊害怕一邊呢喃著。
「輕聲一點……阿飛已經在睡了……你身子也需要休息,你也快點休息吧!放心,我會負責守夜的。」天哲叮囑道。
歌妮雖然努著嘴,但仍然嘗試放鬆自己的身子,因為她也明白,足夠的體力可以說是成敗的關鍵。
但當耳邊傳來楊飛長長的呼氣聲,又想起自己這輩子還是首次跟一個男生一起睡,歌妮不自控地便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會不會他其實是裝睡,然後等我睡著了便過來……過來……楊飛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
「……但他竟然可以趕走那麼多魔狼,難道他是個武學天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十有八九是因為他太幸運了……」
「也不是!也不是!是因為他太臭了,連魔狼都怕!哈哈!肯定是這樣了……」歌妮自故自的興奮了起來。
這時楊飛突然轉了轉身,輪廓分明的面孔正對著了歌妮,右手自然地揉一揉鼻子。
歌妮立時大吃一驚,趕忙用雙手護著自己的胸口。當過了一會,發現楊飛其實並沒有醒過來,她才重重地呼了一口氣。
到歌妮暫時冷靜了下來,才發現二人的面孔相距不過幾分,幾乎楊飛微微呼出來的氣,她都能清楚感覺到。
歌妮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好像要跳離自己的胸口,但又不敢亂動,生怕吵醒了楊飛,令場面更為尷尬。
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歌妮才真正的把自己生理上的變化控制下來。
雖然黑暗森林絕大多數的地方都是漆黑一片,但在天哲所選扎營之處,剛好有著微微的月光。而藉著這些許微光,歌妮不自覺地把目光放在楊飛的臉容上。
楊飛的雙眼雖已合上,但仍不掩其俊朗。雙道粗眉,略嫌寬大的鼻子,嘴角似有還無的微笑,配合著分明的輪廓,雖不細緻,卻帶著令人心動的能力。
一念至此,本來平復了的心跳又不爭氣地急促跳動,歌妮把心一橫,把頭轉過去,眼不見為淨。
過了一會,歌妮終於沉沉睡去。
兩道精光突然在歌妮的背後亮起,原來楊飛在歌妮轉身之際已張開了眼睛。
「這暴龍女真是有夠白痴的……」楊飛心想。
原來歌妮的一舉一動,楊飛就是閉著眼都知道。楊飛悄悄地出了帳幕,天哲立時便察覺了。
「怎麼了?才一個時辰罷了!這麼快便起來?」天哲一臉狐疑。
「睡不著。」
「那剛才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還好!」
「……這次軍試有信心嗎?我聽說長生門的學徒實力都不錯,可能是我們的一大阻礙。不過我猜呀飛你有你的辦法,對嗎?」
「嗯!」
楊飛是個很奇怪的人,對於不認同自己的人,他會滿口損人的說話。對於自己信賴的人,如他的授業老頭及鄭文經,他又會異常親切。而對於自己一時看不穿的人,他就會惜字如金。
而此刻的天哲對楊飛來說,正正是後者。
「衷心希望在第三回合不要遇上你,不然我也不知道結果如何……若你不介意,我就先睡了,明天還要趕路。」天哲也察覺到大家之間的尷尬,只有悻悻然地走入了帳幕。
幽暗的世界只剩下楊飛一人。
但他早已習慣了這種寂寞,他的過去就是生活在這樣的寂寞之中。每天在生死一線的情況下孤獨求生,身邊有的只有無盡的敵人,他的生命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寂寞。
幸好授業老頭在他還沒有完全失去本性前把他救了出來,加以循循善誘,否則楊飛可能連一個人也算不上。
楊飛閉上雙眼,專心以「聽極」一重「順風」來感知這個世界。「明目」雖能使楊飛在幽暗的環境如同白晝,但人的視角卻始終有限制。
但「順風」卻能使週遭各樣的事物,以近乎立體的方式呈現於楊飛的「眼」前。方圓一里的風吹草動,也絕逃不過楊飛的雙耳。
「有人來了!」
來人雖然仍在遠處,但他們故意放輕的腳步依然逃不過楊飛的「順風」。雖然知道了來者的方向,但楊飛仍故意不張開雙眼,好讓他們以為自己敵不過睡意。
「那婆娘今早這樣羞辱了我,我不把她弄死,實在不能泄我心頭之恨!」原來打算夜襲的人正正是歌妮在軍場之中所傷之猥褻男,以及他的同伴。
「說話小聲點!那婆娘的一手柳葉刀也不是蓋的!」其中一名成員低聲喊道。
「怕什麼?你看不見守夜的那個軟腳蝦睡得正死嗎?今晚我一定要那婆娘欲仙欲死!哈哈!」猥褻男一邊做著下流的手勢,一邊淫笑著。
「看我的!」說完此話,猥褻男毫不猶疑便帶著他的所謂寶刀,衝了出去。
「哼!殺了你不要怪我,怪就怪你只懂發綺夢好了!」猥褻男一邊跑向楊飛,一邊為自己待會的偷襲找了個完美的藉口。
楊飛裝睡也實在裝得十分專業,不但有輕微的嚊聲,他連嘴角的唾液漬也毫不含糊。十足的睡相讓猥褻男大喜過望,以為這次必然勝卷在握,手到拿來。
大刀被猛烈揮下,楊飛被簡單地分成兩半。
正當猥褻男想露出其猥褻笑容之際,竟發現楊飛仍坐在自己的前方,睡得正酣,嘴角仍有著那該死的唾液漬。
猥褻男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並沒有看錯。他心中一寒,回頭看一看自己的同伴,只見他們也是一臉的疑惑。
「只是……只是眼花罷了!你是嚇我不到的!」猥褻男為了揮走心中的驚慌,他大刀再次揮下,楊飛再次被分成兩半。
一眨眼,可怕的唾液潰還在眼前。
「啊!」猥褻男和他的同伴再也按耐不住 ,用比來時快上一倍的速度潛逃而去。
但楊飛又豈會如此輕易便放過他們,只見他從容地從腰袋裡拿出今晨所買的鐵彈子,配合著心極第一重力量「凝志」,一瞬間便把集中力提升至最高點……
鐵彈在楊飛手上疾飛而出,一迅間便擊中了猥褻男的腳跟,使他整個人都仆倒在地。
猥褻男見逃脫不成,把心一橫,對著他三個同伴喊道:「都別走了!我們三個打一個,就算他是鬼我們也可以把幹掉?」同伴想想,也覺反正走也走不過,但三個打一個, 也至少有一半勝算……
「無知的勇敢,其實只是愚笨……」楊飛搖搖頭,拔出了自己的匕首。
「衝呀!」猥褻男率領著其餘兩位同伴,把刀高高舉起,期望著三人從四方八面同時下刀,這樣的話楊飛就不能施展那如鬼魅般的身法。
但對楊飛來說,這樣程度的攻擊較之他過去一直面對的,實在是太過稀鬆平常。
楊飛從容地一轉身,險險地在三把刀中間逃了出去,反手用刀柄擊中其中一名男子的後頸,令他立時暈死過去。
轉眼另一刀都迎面而至,楊飛仍是不慌不忙地一抬手,卸開了這一刀。再一踏步,欺近了他身前,一個肘擊直轟其心臟,令第二名男子也暈死過去。
最後只剩下三人中的頭目猥褻男,看著他已經濕了的褲子,楊飛也不猶疑,三兩下便把他擊昏過去。
見著三名男子的「屍體」,惡作劇的念頭在楊飛腦海浮現了出來……
歌妮的體質不錯,經過一夜的休整,加上天哲預備的金創藥,傷勢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不過由於歌妮昨天很晚才睡,起床時還有點睏,精神也不是那麼集中。
「幸好天哲還在睡,而臭飛還在前方守營……」晨早起床,自不然要方便方便。尤是昨天歌妮為免尷尬,一路忍著不敢多喝清水,但經過一整夜,始終還是要釋放一下。
歌妮悄手悄腳的走到帳幕後方的一個小山坡,幾下張望,終於發現一隱密處,青草及膝,正好作掩護之用。
正當歌妮欲以瞬雷不及掩耳的時間快速完事之際,歌妮聽到旁邊傳來輕微「唔……唔……」的聲音。
在好奇心的拘使下,歌妮帶著幾分謹慎地步向發聲之處……
草叢之間,歌妮隱約看見一個「小土丘」不斷踽動著。
「怎麼土丘會動的呢?」歌妮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自己的面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然後歌妮又往前多走了幾步,期望看清楚一點……
「 啊!!!!!」歌妮如箭一般飛奔回帳幕,口中不斷大叫著「救命!」。
而旁邊默默看著一切的楊飛,正努力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音。但他最後還是忍不住爆笑了出來。最終一笑不可收拾,笑得彷彿連肚子裡的腸子都要笑出來似的。
原來楊飛一早預計到歌妮的「需要」,預先在歌妮最有可能方便的地方,留下了三個看起來像個小土丘,實際上卻是個「大肉團」的裸男。
結果自然嚇得未經人事的歌妮死去活來,連呼救命。
歌妮驚天動地的大喊自然驚醒了天哲。當天哲得知原委後,除了苦笑之外,還暗暗佩服楊飛的大
當然,這份佩服只能埋藏在心底深處,否則便要整天到晚面對著一把帶著耀眼紅光的柳葉刀。
天哲自問還沒有這個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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