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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把刀,羅黑鍵的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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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媽媽在哭?」
「我沒哭呀,妳看,我在笑呢!」媽媽的笑容伴隨著臉頰旁的淚水。
「笑也會流眼淚嗎?」
「會呀,笑到停不下來的時候。」
「這麼說來,媽媽每天都在笑囉?」
「妳怎麼……」媽媽一副吃驚的樣子。
「我當然知道啊!每天我都一直看著媽媽,雖然您一直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找什麼……」
「自由。鍵,自由是很寶貴的喔!以後不管誰要奪走妳的自由,妳都要記得反抗,就算是爸爸也不例外!」
媽媽像是說秘密似的小小聲在我耳邊說。
「為什麼爸爸要奪走我寶貴的東西?」
「……,妳該睡午覺囉,乖。」媽媽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然後我,看見一滴淚從她的側臉滑落。
在我有記憶以來,媽媽和爸爸不常說話。
就算有,也只是媽媽問爸爸她能去哪裡做什麼之類的,然後爸爸就會依當天心情決定同不同意。
直到有一天,媽媽三天還沒回到家!
但是爸爸的臉卻看不出半點焦急……。
「爸爸,媽媽呢?」
「很快就會回來了。」他拍拍我的頭,然後離去。
又過了兩天,媽媽回來了!
但是她的臉和手腳帶有些許瘀青,而且笑容已經消失得讓我覺得它不會再回來。
「媽媽還好嗎?」
「不要……跟我說話……」媽媽摔手中的玻璃杯過來。
「媽媽不要生氣,嗚嗚嗚……」
「不要哭!吵死了!那男人的孩子,我不承認是我的小孩!」媽媽惡狠狠的瞪我。
「對不起,一定是我哪裡錯了!請您不要生氣!」
「鍵!妳現在跑出去試試看!」
「可是爸爸不在不能問……」
「為什麼?為什麼出門還要經過他同意?我不是跟妳說過自由是自己掌握的嗎?」
媽媽對著我吼,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等爸爸回來我就出門給妳看……,媽媽不要生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說幹嘛經過同意?我叫妳出去就出去!現在!」
我默默的穿鞋,然後打開厚重的大門走出去,正好遇見剛回來的爸爸。
「黑鍵!為什麼妳在這裡!」爸爸嚴厲的神情緊盯著我的臉。
「因為……」
「我叫她走出去的,怎麼?又有意見嗎?」
「誰說妳們沒經過我同意就能踏出去的?」
「好笑!出門還要經過你同意?」
「就憑妳,一個連男孩子都生不出的廢材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男孩?為了你們家,我墮了幾次胎?原本健康的身體全搞壞了!這下子可好了!
連僅存的自由也被你奪走!我們簽的結婚證書可不是賣身契,你搞清楚!」
「啪!」爸爸什麼話都沒說,一巴掌就往媽媽的臉呼過去。
「清醒一點!妳再歇斯底里,就不要怪我!」
「媽媽……」
“為什麼媽媽被打了?”這句話我說不出口。
果然是因為我是女生嗎?所以他們才會吵架?也難怪媽媽會討厭我!
「黑鍵!妳不要管她!去好好學習武術,將來妳要一直以男兒身活下去!不能讓人看出妳有半點女孩子氣!」
爸爸拉著我到家裡的武術館後就走了,留下困惑的我。
對,總是留下我,還有我的疑惑。
隔天,我看見媽媽提著行李從玄關步出,然後爸爸就躲在她身後不遠處,
直到媽媽踏出我們家的門口,爸爸才對她開口,「想去哪?」
「回家。」
「回家?妳孩子不用顧了?」
「哼,反正你也不想要女兒吧?」
「妳有我的允許嗎?能出去?」
「我能不能出門是我的人身自由!你管不著!」
「項鍊,記得嗎?」
「……。」
「要是妳,3秒內再不走進來,我就讓它啟動。」
「你敢?」
「為什麼不敢?我的手下們一天可是殺了好幾十人,就妳一個女人家,頂多毀屍滅跡了事。3!」
「當初我一定是眼瞎了才會嫁給你!」
「真是委屈妳了。2!」
「我偏偏不站回去,看你想怎樣?」
「那就死吧。1!」
「碰!」
媽媽……胸口前的項鍊爆炸了……。
我早就忘了我當時的情緒,我只知道在我18歲生日的時候,
爸爸送我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鍊,我理所當然的,一定要在他面前戴上。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我和媽媽,從來沒有自由。
媽媽死去那天,我在她的外套裡摸出一把刀!
想必她是想趁爸爸接近時殺害他的吧?可惜爸爸有操縱項鍊的東西,根本不用接近就被爸爸殺死了。
這把刀……,十幾年來我一直留著用,
不停的用它來熟練殺人技巧,等哪一天,我就能替媽媽報仇了!
這樣她也不會討厭我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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