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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牆 解開心靈中那把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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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冰牆 (散文)
我看見那白茫茫的空間。靜謐之境,彷彿天堂,我的痛苦的回憶被「天堂」吃走,幸福感也被消去,就像初次踏足這片土地的行者。
霧氣散開,平滑的地面升起一面牆,我感受到迎面撲來的冷氣,指尖觸碰的一剎,刺心的痛讓我縮回,宛如再不離開,冰塊就會結上你的手指,把你冰封。冰牆裹好像有個人影,她身驅捲縮在內,髮絲隨意飄揚、散開,裹面的物質像是水一般的液體。她給我的感覺,是一個精緻的人偶,與人類的似相度無異。她輕閉的眼簾在我心的呼喚中,睜開。她醒來了。
女孩雙目看著凌空一點,不,或許更遠,那不知名的地方。
澹澹的雙眼轉向我,她的臉孔印在我的深深的腦海中,可愛的小人兒,卻透著一股成熟之風。
妳是誰?
我這樣的問,她沒有作出回答,只是游向前,把手放在冰層上,妳拉近了我們遙不可及的距離。
儘管她沒有回答,我也開口喃喃:
如果這是夢境,我希望停留一輩子。
美麗的小女孩搖搖頭,銀藍色的青絲被晃動,掀出陣陣波浪,這個動作,好像叫我停止那份消極。
現實殘酷,幫你關上一道門,但不讓你尋覓那道窗。
我咬著唇,仰望,不想讓人見到脆弱的閃光落下。
人性毀壞不堪,不知道對方拿著的是刀子,還是心臟。
我真的存在嗎?存在這個世界,或是跟本虛構一場,我所看到的影像,會是出自別人之手嗎……
……
每說一句話,女孩身上的傷痕增加,紅色的血暈化在液體中,她的瞳子一片淡然,沒有露出痛感。
「孩子,別迷失在迷宮。」
我愣住,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清晰地響起,彷如唱著悅耳的歌謠,教人心境平靜。
我的視線停留在女孩流血的手,不知所措。
她怎麼了?
我好像把什麼忘了,那原來刻印在腦子裹的……
當我不用探討事實,女孩的血也開始消失。
其實這位女孩,會不會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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