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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棺材店(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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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亞整晚輾轉難眠,待睡意襲上身時卻聽到外頭傳來吵雜的馬蹄聲,緊接著便是人潮的喧囂聲。
杜亞緩緩起身往窗子走去,一推開窗口,街道上早已熱鬧非凡,街道上來自各地的旅人、商人,各式各樣的人。
杜亞見狀童心一起,快速整了整門面便往客棧樓下踏去,客棧此時除了桌椅外當真空無一人,就連櫃檯空蕩蕩不見人影。
杜亞朝客棧外走去,一拐彎已然到了霍宇鎮最熱鬧的街上,就再此時遠處又傳來了馬蹄響聲。
只聽聞有人大聲喝道:「讓開!別擋爺的道。」
隨著聲音而至,眼前赫然迎面疾來三匹俊馬,杜亞一見快速往街旁一避,只見三匹馬呼嘯而過。
杜亞待三匹馬疾駛而過,不禁心中暗自咒罵,要不是眼明身快,不被撞個正著才怪,街道上的攤販因為這三匹馬疾駛而過,一些在街道中的攤販來不及撤離,只能眼見馬蹄踐踏而過,只能自認倒楣。
杜亞往這條比直的街道遠處望去,在城鎮入口,街道的起點聚滿了人潮,人潮圍成一大圓弧。
朝人潮處走去的杜亞不忘先買些燒餅油條墊墊早已叫聲淒厲的饑餓聲。
待走到城鎮入口處,人們的交談聲硬生生把其餘的聲音都給蓋住。
杜亞被擋在人群所圍的圓弧外,杜亞探頭望了望圓弧內,依舊無法見著,原地跳起兩尺有餘亦然見不到,廢了好大氣力才擠身到了前頭。
一到前頭便看到牆上貼著三幅人像,杜亞一見到正中那張人像自言道:「該不會是昨晚所見的黑衣人?」
周圍討論的話語紛紛傳入耳內,杜亞聽聞到眼前中間那幅畫像中人是通緝已久的竊賊。
人們在討論竊賊其間難免加油添醋一番,把這位竊賊說的是神通廣大。
杜亞已滿足了好奇正轉身要離去之時,見人群中一道人影猶如靈蛇在人群中東竄西鑽,仔細一瞧,那道人影手中已是滿滿的錢袋。
杜亞下意識喊道:「有賊!」
這一喊人群反射式的往自個兒的腰間摸去,這一摸人群許多人便喊道:「我的錢呢?」
杜亞見那道人影竄出人群,朝人群擺了個鬼臉,隨後轉身拔腿便跑,杜亞見狀快步追了上去。
眼前的竊賊是同杜亞一樣的身形,眼看也是十二三歲的孩童,只不過身上穿的衣裳早不知多久未換,已佈上一層厚厚油垢,臉上髒黑如炭,左看右看都似乞丐。
杜亞一邊追趕一邊喊道:「盜賊別想跑!」
那如乞丐的孩童速度未放緩轉頭道:「我不是盜賊,是竊賊!」
杜亞心忖:「盜賊與竊賊還不是賊。」腳下加快速度緊追前頭如乞丐的孩童。
霍宇鎮熱鬧的街上,人來人往中有兩道人影在其中上翻下鑽的在街道上追逐著。
在別人看來這兩道小人影的速度之快一般人是難以追上的,杜亞尚未發覺自己的身法早已不同於一般人,那如乞丐的孩童則是心中暗駭:「後頭那臭小子竟然追的上。」
此時街道上走出了一位背著竹簍的老年人,小竊賊一見便要撞個正著,情急之下猛的往右一拐,速度緩了下來,杜亞也趁此猛的一撲,已然將小竊賊撲倒在地。
小竊賊被撲倒在地,頭重重撞擊到地上,額頭已有一道紅似火的血流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杜亞正欲開口,但小竊賊一轉頭杜亞見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緩緩自竊賊身上爬起輕聲道:「你沒事吧?我不市故意的。」
小竊賊瞪了杜亞一眼也緩緩爬起,杜亞續道:「盜竊是不好的行為,你快把那些錢交還便是了。」小竊賊悶哼一聲眼見又要拔腿跑去,杜亞反應也是極快,一把便抓住了小竊賊的腳踝。
小竊賊被抓住的那隻腳掙扎的踢了又踢,杜亞好不容易抓著怎肯輕易放手,在我拉你扯間小竊賊的鞋鬆了,也再此時小竊賊逃脫了。
杜亞手中只有一隻破舊不堪,繡著白花的紅鞋,杜亞正欲再追,但見到小竊賊的模樣卻愣在了原地。
小竊賊逃跑時一跛一拐的,杜亞見到這樣的背影正自好奇著,再低頭看著手中所握的繡花鞋,這隻鞋的鞋底比平常厚上了兩三倍。
杜亞此時心中充滿疑問:「難道那盜賊是女孩?那盜賊的腳好像怪怪的?」就在這時後頭追來的人們一個個繼續往前追去。
在霍宇鎮的日子一天天過去,杜亞身上的銀兩早已快用盡,然而一個月過去,江東鶴還是未出現。
這一晚月升中天,一叢叢灰雲把月色遮的一明一暗杜亞雙肘靠在窗緣心中百感的思緒又溢湧而出。
杜亞仰面望著明月淡淡自言道:「老鶴應該是事情還未辦妥,我總不能一直靠老鶴的幫忙。」
杜亞雖然有離開此鎮的念頭但隨後又想起和江東鶴之間的約定,想想便此做罷,隨後對著明月淡淡道:「我得想辦法在這城鎮生存下去。」
翌日一早杜亞便在霍宇鎮各家商鋪間走動,杜亞雖在霍宇鎮住了將近一個月,但活動的範圍卻只在客棧附近,這一次杜亞走遍各個街道。
杜亞此時能想到的辦法便是在霍宇鎮內尋得一份工作,管吃管住便行,只是杜亞這樣一位十二三歲的孩童誰肯雇用,況且還是來路不明的孩童。
杜亞垂喪著頭,心中暗道:「原來找一份工作竟是這樣難。」隨後轉念又想:「不行!我不能這樣就放棄,老鶴事情辦妥必會來找我,我得在這鎮上等老鶴。」
杜亞此刻人已離開群英客棧好幾條的街道上,這條街道上見到的人是少之又少,久久才見一人與杜亞擦身而過,正當杜亞想轉身往別條街道走去之時。
瞥眼間看到巷尾有一間掛著招牌的店家,杜亞想了想跨步往巷尾的店家走去,不一會兒已然到了店家門口。
招牌上簡陋刻著大大四個字「望仙而去」下頭又有著三個小字刻著:「官財店」
杜亞看著上頭招牌不禁疑惑道:「官財店?這是怎樣的店舖?」
隨後杜亞走至店鋪內探了探只見店鋪內擺滿了長形見方的一具具木材,就在這時杜亞耳邊傳來一聲輕幽,道:「小弟來買棺材嗎?」
杜亞轉頭往右一看,右邊不知何時竟有著一張臉,一張雙眼如墨臉頰削瘦宛如僵屍的人臉。
杜亞張大了口雙瞳逐漸放大,心中大駭到說不出話來,隨後身旁不知是人還是僵屍的身影緩緩飄離,驀地杜亞只覺一股寒氣吹來。
就在杜亞想轉身逃跑之時又一道聲音傳來:「黑貓,別嚇跑客人了。」也在這其間店鋪其中一具長形見方的棺材「嘎嘎」聲隨之傳出。
棺材上的棺蓋緩緩開啟,一顆人頭忽地探出,只見這顆人頭滿臉蒼白,雙眉均只剩不到半寸,嘴唇以人中為點左右化開不到半寸的姻紅,這不是僵屍還會是人嗎?
杜亞用盡全身力氣努力想跑開,但身體卻好像被一種見不到的魔力所束縛,用著比平常慢上三倍的速度行進著。
就在杜亞心想怎會如此之時,原先在棺材內的那一顆人頭一下間竟已來到佈亞眼前,那噁心又恐怖的雙唇微微一動,一道聲音傳來出來:「小弟,我們這價錢公道,真材實料,童叟無欺……」
但杜亞在見到那顆人頭時早已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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