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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打探(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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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看到這封信之時,你與我們的緣份已盡,也是你該離開的時候了。
這四年內或許你有許多的疑惑,但答案並不值得去明白。
我已替你安排了往後的落腳之地。
最後老闆要跟你勸一句。
江湖這條道路不好走。
杜亞雙手緊捏著手中的信,這封信來得太遲,也毫無意義,如今信中所寫的緣份早已不復存在,而奉勸的話語也已然是多餘。
杜亞緩步走出棺材店,順著道路直走,直到杜亞感受到街道上的人潮,抬頭往前一看,酒樓的招牌恰巧在杜亞眼中。
此時的杜亞身軀無一處不是疲累,但思緒卻是清晰的,杜亞筆直往酒樓走去,直到走到酒樓外才停下了腳步。
一股酒香直撲而來,腦中一閃而過在悔悟崖與江東鶴飲酒的時光。
杜亞站在酒樓外低聲道:「酒,都快忘了酒的味道,四年過去,不知何時才能再與老鶴一同飲酒。」
杜亞原以為酒樓內必定都是行走江湖之人,但一進到酒樓內放眼望去哪有所謂的江湖人,盡是些市井小民,而這些市井小民各個看來倒都有些潦倒,但還未到窮困的地步。
見到此,杜亞微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看來都是些嗜酒如命的人,想來也打探不到些什麼。」這一想後的杜亞索性挑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說也奇怪,杜亞坐在位置上好一刻竟沒有人前來招呼,正自納悶之時,一位身子纖弱的人緩緩往杜亞走來,杜亞原先不以為意但此人卻著實的坐在了杜亞眼前的空位。
杜亞仔細一瞧,此人的左臉上竟有一塊手掌心大的胎記,杜亞又仔細瞧了瞧後心中暗忖:「如果將這塊胎記去除倒是位白白淨淨,有幾分俊俏的少年。」
少年先是朝杜亞乾笑了一會兒,隨後道:「這位兄台,如果我沒猜錯,想必是第一次來這酒樓。」
杜亞微微點頭,忍不住又往眼前少年的胎記看去,這樣的舉動明顯得是有些失禮但眼前的少年並沒有露出半絲不悅的神情,杜亞看到少年的表情方才察覺失禮,隨即轉頭看向別處。
「唉!說到我這胎記打從出生就伴隨著,你也不必覺得失禮。」少年一語道破杜亞的心思,也因為這樣杜亞對眼前的少年竟不由得有些許好感。
杜亞轉過頭看著少年微微笑道:「我是第一次來這酒樓,不知……」杜亞話未說完,少年接著道:「那你可就來對地方了,這酒樓什麼酒都有,只不過……」
杜亞接道:「只不過?」
少年依舊帶著微笑緩緩道:「只不過就看你有沒有銀兩能買的起好酒喝了。」
這一說杜亞反倒露出一種苦澀的笑,這份苦澀只有杜亞自己才懂,這四年來在棺材店所掙來的銀兩又豈會少了,但這一想的杜亞也回憶起了這四年中所過的生活。
少年並不知道杜亞為何會表露出這種苦澀的笑,還當是杜亞沒有多少銀兩足夠買酒來喝。
少年隨即道:「這酒樓便宜的酒也是有的,來來,我帶你去挑個幾罈。」
杜亞看了酒樓四周後又道:「這間酒樓難道沒有伙計?」
少年又是一笑,隨即起身拉著杜亞便往酒樓內走去,穿過一條長廊,這條長廊左右兩邊都是以石磚所砌,分別有著多道入口,每道入口都有著些許階梯,儼然是經過特殊打造過的酒窖。
越往內走溫度也越加的低,但還不至會讓人發寒,是一股宜人的涼爽。
少年帶著杜亞往其中一道入口走去,順著階梯往下走,階梯並不長,一下間已然腳踏實地,在眼前的是擺放著大小不一的酒罈。
少年此時開口道:「這的酒在這間酒樓算是最便宜的了,雖說是最便宜但品質卻遠比外頭的普通酒要來得好上許多。」
杜亞嗅了嗅,的確就如同少年所道,這的酒儘管各個都封了口但酒香卻早已彌漫這整個空間,杜亞隨手拿起兩罈。
少年微笑道:「這兩罈夠喝的了。」隨後帶著杜亞走出,朝酒樓的櫃檯走去,付了銀兩後便往原先的座位走去。
在這期間杜亞曾想:「怎的不見眼前的少年拿酒。」待坐到位置上看到少年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已然知道一二。
杜亞隨即將一罈酒推到少年身前,少年倒是不客氣的便接了過去,杜亞此時開口道:「飲酒怎能獨自啜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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