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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碧竹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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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武林上曾出現一位俠客,此俠客的武學之高連歷久不衰的武林大派都望塵莫及,在當時可說的上是天下第一人。
但可惜的是此人卻只出現短短幾年就從武林上消失,這一消失便開始有許多傳言傳了開來,其中的一個傳言便說,這天下第一人在消失前留下一段話,「我將我的武學都放在碧竹刀上,想學的儘管來拿。」
可想而知,不管是真是假,武林上因為這一傳言熱鬧了好幾年始終未有人能找到碧竹刀,沒想到百年後竟又有此一說傳出,唉!看來武林又將會有一段腥風血雨。
白眉道人說到此,沒在說下去,莫道然聽到這卻有一疑問:「為何天燄教會認為碧竹刀在我派?」
白眉道人見莫道然沉思的表情已然知道莫道然心中所想便又道:「這天下第一人曾與上一代掌門是莫逆之交。」
莫道然雖不知道這天下第一人是怎樣一人但心想:「和我派師祖是莫逆之交想必定然是位俠義之人。」
此刻大庭上也已清理的差不多,一時間日落觀只剩微微風聲傳來,白眉道人道:「接任掌門之事暫且在說,大風、小風、行風、若煙這幾日就會回雲霧山。」語畢白眉道人緩緩走入日落觀後。
日落觀後頭是一條石道,經過石道便可看見多間房舍,房舍均依山而建,房舍前的幾株林木隨著風緩緩曳動著,風刮過山腰石壁傳來的呼聲特別響亮。
莫道然待白眉道人走後也隨後走出日落觀,一躍人如大雁輕巧落在日落觀的屋瓦上,右肘為枕躺在屋上看著眼前夜幕。
夜幕上高掛著一弧明月,點點星光讓夜幕多增添了幾分熱鬧。
但此刻莫道然眼前所見的卻是由星點所幻化的女子容顏,莫道然輕嘆一聲心中又是一陣難過,一份名為思的情感漸漸滿溢,莫道然起身下屋頂後往日落觀後的房舍走去,莫道然停在其中一間房舍門外。
良久莫道然開口道:「徒兒還有事放不下,待徒兒處理完必當親自回來受罰,還有那兩小娃就煩請師父多多照顧。」語畢莫道然展開身法,一下間已然離開雲劍派,消失在林道上。
房舍內忽嘆一口氣悠悠道:「自古以來情字最難過,為師……咳咳……」白眉道人急著要莫道然接任掌門並非沒有原因,古云:「生老病死。」儘管武學在高,人必竟會老去,而病痛也隨之而來。
白眉道人知道自己不知哪一天會撒手人寰,可不能讓雲劍派就這樣毀於己手,在思良之下掌門之位就屬莫道然最適當,論武學、品德都能服眾,只可惜多年前下山後便無音訊,如今回來卻又匆匆而去。
想到這白眉道人又是一嘆,眼下大風過於拘泥以至於武學上的滲悟有限,但品得是無話說的,至於小風武學上雖是四人中最高,人品雖不差但好大喜功這點萬不可取。
至於若煙畢竟是女兒家,看來唯今除莫道然外便是行風了,行風悟性極高,對於事情的輕重都能做出正確判斷,品德尚可。
幾經思良之後白眉道人低聲道:「如果莫道然此次一去不回那我便只有把掌門之位傳予行風了,但那……唉!也罷!就讓「它」成為傳說對整個武林也是好的。」
翌日,旭日東升,雲霧山環繞的裊裊水霧隨著晨曦漸漸被驅散,雲劍派一如往常,大庭上已傳來喝喝練武聲,杜亞吃過早飯便和阿醜便坐在日落觀外的階梯上看著大庭上傳著一致的雲劍派弟子練武。
看著眼前杜亞幼小的心智想著:「如過我能練就一身傲人武功那還會怕被欺負,也可以保護爹娘。」這一想杜亞不禁一陣落莫,如今已不會再受村莊孩童的欺辱,而還有誰需要我的保護?世上最親的人都早已不在,但隨後杜亞又轉念一想:「還有阿醜。」
這一想的杜亞忽覺自己也並非孤獨一人,尚還有阿醜不是嗎?
杜亞轉頭看著阿醜並牽起阿醜的小手,阿醜被杜亞這一牽雙頰頓時透著紅潤,杜亞看著阿醜紅潤的雙頰緊張道:「阿醜妳人不舒服嗎?」只見阿醜搖了搖頭。
見阿醜搖了搖頭杜亞開口續道:「我學武功來保護妳好不好?」雖是童語但對阿醜來說這句話便如同一種承諾,阿醜羞怯的緩緩點頭。
幼小的杜亞心中卻還有一想:「待我把這些武功都學起來必然要找到當初滅村的人好好修理一頓不可。」杜亞想到著竟懷念起那些平常欺辱自己的孩童,那些以前不堪的話語現在想來卻是那麼不值一提。
打定主意後杜亞興奮朝阿醜道:「走!我們去叫當初帶我們來的人教我們。」阿醜微微頷首表示同意,阿醜也心想:「如果能學會一些武功好像也是不錯。」
杜亞與阿醜起身後一轉正要踏出腳步時卻迎面撞上了一道海藍色的布幕,未等杜亞與阿醜抬頭只聽得眼前的海藍色布幕竟會說話,低沈卻氣足的聲音道:「小娃,你們沒事吧?」
杜亞此時已然抬頭,眼前的是一位鬚眉皆如皓皓白雪的老者,杜亞認得此人便是雲劍派掌門人白眉道人,於是開口問道:「請問那位……」杜亞此刻才想起,他完全不知道那位帶自己來此的人如何稱呼。
白眉道人見狀爽朗笑道:「小娃你指的可是當初帶你們來的那位?」杜亞睜大雙眼用力點頭,像是在說:「沒錯!就是他。」
白眉道人微一前傾,雙手各摸著杜亞與阿醜的頭微笑道:「那位你們要叫莫叔叔,莫叔叔已經離開這了,小娃我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麼。」
杜亞雙眉微鎖自言道:「他……莫叔叔走了,那該如何是好?」隨後抬頭回道:「我叫杜亞,她叫阿醜。」語畢朝阿醜一指,阿醜隨後補言道:「我叫魏言醜。」
白眉道人微微頷首接著道:「你們找莫叔叔有什麼事?」
杜亞昂首挺胸道:「我要跟他學武功!」此話一出白眉道人雙眼突發精光豪奢放逸道:「為何想學武?」杜亞接道:「我要保護親人不再受人欺負,還有我要用武學懲惡扶弱。」白眉道人聽後轉頭看向阿醜,阿醜思索後道:「我要幫他。」隨手指著杜亞。
白眉道人面色驀地一變,臉露祥和道:「小娃可別忘了你們今日所言,想學武功還不簡單,你們只管到眼下和他們習武,有任何不懂之處盡可來找我這老頭兒。」
杜亞與阿醜相互瞟了一眼後異口同聲道:「是!多謝師祖。」白眉道人笑的可開懷了,心中暗笑:「這兩娃兒可真聰穎,實在討人喜歡。」隨後伴著笑聲漫步走進日落觀內。
杜亞的武學之道便從此刻開始,然而杜亞卻不知道這條道上充滿著荊棘與孤獨和萬般的無奈。
幾天過後雲劍派門口走進了三男一女,雲劍派弟子一見面露喜色快步迎上並道:「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大師姊,你們可終於回來了。」隨後轉頭對著大庭上同是的雲劍派弟子大聲喊道:「回來了!快去通知掌門。」
眼前走來的便是武林上人稱四俠的大風、小風、行風和若煙,大風與小風二人的面貌身材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大風、小風竟是孿生兄弟,二人粗眉、厚唇而臉型略為四方身材足足有兩米,瞧來倒剛毅的很。
至於行風,皮膚白晰,眉如彎月雙眼斗大、唇薄而紅,算不上俊俏但卻給人一股風雅的書生之息。
而若煙雖不同於一般女子有著白晰且吹彈可破的肌膚,反而膚色較為黝黑,但鳳眼朱唇加之曲線分明的體態,倒有另一種風味,柔弱雖和若煙八干子搆不著但嬌艷卻也還稱的上。
白眉道人聽到大庭上的騷動猜想必定是大風他們四人回來了,早已出來一探究竟,果真如同猜想一般無異,大庭上那昂首闊步、豪氣干雲的四人不是大風他們四人還會有誰。
大風四人一見到白眉道人,不等白眉道人走至身前,四人均躬身喊道:「師父!」白眉道人面露喜色道:「四人都平安回來就好。」
隨後大風四人跟著白眉道人走進日落觀內,白眉道人往碧雲劍下的椅子一坐後,大風四人也紛紛坐於日落觀內兩旁的椅子上。
大風坐下後便急道:「在回來雲霧山的路途中聽聞天燄教曾派大隊人馬攻打我們雲劍派,不過看來應該只是傳聞才是。」大風一進雲劍派一見卻如往昔便由此推算天燄教一事應當是傳聞。
白眉道人聽後雙眉一揚緩緩道:「確有此事,只不過……」
白眉道人話語未畢行風卻接道:「只不過雲仙莫道然忽然回雲劍派,可真是巧啊!」從行風說話的口氣可知道行風對大師兄莫道然的感觀並不甚好。
行風會這樣也並非無道理可言,大師兄莫道然在雲劍派所有弟子的眼中僅次於掌門,當然四俠也不例外,其中又以行風更加為重,行風在四俠中年紀最輕,對於莫道然除了是大師兄外尚存在著仰慕之情,不論武學亦或品德都引以為榜樣。
然而卻不料,莫道然一次下山後便消失了蹤影,起初行風還擔心莫道然發生了意外,但隨著江湖上有關莫道然的傳言不斷,行風當時心想:「如果沒有的事江湖上怎會傳得吠聲吠影?」加之莫道然也沒回雲劍派。
行風等待著莫道然的解釋,但這一等卻是幾年過去,以至於行風對莫道然是百般的不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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