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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百般刁難(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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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楓紛落,仰頭望去只見一片枯黃,秋季或許就是因為大自然的生息才令人心中不免有股惆悵之情。
日落觀內左右的椅上坐著大、小風與行風和若煙,白眉道人依舊是坐在碧雲劍下的椅子上。
「師父這次招我們四人來有何要事?」大風首先開口道。
白眉道人掃視四人後緩緩道:「為師有件急事必需立刻下山處理,這雲劍派就暫且交付於你們四人管理。」
白眉道人話語剛停四人臉上都不禁大為一駭,四人互望一眼後大風急道:「師父,有什麼急事需得你親自下山?不如交給我們去處理?」
行風接道:「是啊!這雲劍派還是需師父你來管理,我們四人看來是不行的。」行風說這話期間往其餘三人打了個眼勢。
大風欲再開口接道,只見白眉道人厲聲道:「你們是擔心為師年歲已大,已經無法行走於江湖?」白眉道人此話一出四人皆不知該如何開口。
四人均知白眉道人脾氣,只能頷首不語,白眉道人語氣放緩道:「為師知道你們是擔心為師,但這件事刻不容緩且非得為師親自下山,你們莫再說了。」
「你們入雲劍派也好長一段歲月,在派內除了大師兄外尚屬你們武藝最高,而派內弟子對你們四人也是極為尊敬,我交付你們管理我也才能心無牽掛的下山。」白眉道人語畢站起了身,四人也隨即站起身。
白眉道人緩步往落日觀外走去,尚未走到門外驀地停下又道:「對了!大師兄帶來的兩未小娃就拜托你們好生照顧了。」
只見白眉道人雙足一踏宛如急矢之箭消失於日落觀,四人朝著門口微微一揖,心中都不免暗道:「為師這輕功自己實在是望塵莫及。」
待白眉道人一走行風道:「這管理雲劍派倒是沒什麼問題,這誰來暫代掌門之位?」行風這一說大風、小風和若煙才想到這點,行風果真做事較為細心。
若煙聽後倒先開口道:「我對這沒興趣,不用算我一份,誰暫代掌門之位我皆舉雙手暫成。」語畢若煙逕自離開。
大風和小風互望一眼後大風道:「我想就師弟你吧!你行事較為謹慎,心思也夠細膩,但你可別忘了這只是暫代掌門,大事還是得我們四人一起討論方得做定論。」
行風一聽喜道:「那我就不推辭暫代這掌門之位。」
大風與小風離開日落觀後小風終於開口低聲道:「哥,這決定好嗎?」大風也如同小風一般心思,不愧是同胞兄弟,大風接道:「暫代掌門之位應該不會出大亂子,況且行風好大喜功,如不是這樣我才怕會出亂子,但行風行事謹慎、細心也是我們四人中最可取的,這不可否認。」小風聞後點點頭表示同意。
秋風吹撫在雲霧山山腰間不時刮起一聲聲悽厲嘯聲,在杜亞與阿醜耳中聽來卻倍感惆悵,頓時間思鄉之情溢滿,杜亞暗忖:「爹──娘──我好想你們。」
杜亞腦海中不斷翻閱著一家人相處的畫面,淚珠也隨著畫面的放映而緩緩流下,忽然一隻小手溫柔的替杜亞拭去臉上淚珠,而此小手的主人便是坐於杜亞身旁的阿醜。
杜亞轉頭看向阿醜,只見阿醜也是面露愁色,眼框也打轉著水氣,阿醜強忍著淚水不讓淚水滑落,看到此杜亞定了定心神心想:「我一個大男孩卻比阿醜還要懦弱,還誇口說要保護阿醜,這倒成什麼樣子了!」這一想後杜亞立即停下直落的淚珠。
杜亞牽起臉上小手往阿醜靠近,緩緩抱起阿醜,阿醜在杜亞這一抱眼淚終於潰堤,在杜亞胸襟上狂哭了起來。
自這次哭過之後杜亞暗自對天發誓:「我要堅強,我不哭,我要變成能保護身邊人的那個人。」而也在這次杜亞唯一想到的方法便是將武功學好,一但我武功夠強誰也不能欺負我身邊的人,但世間上大多的事卻都不能如願。
雲劍派弟子均有輩份之分,在雲劍派最高輩份當屬與掌門為師兄弟的師叔、伯,只是這些人年歲都已高,不是早已仙逝便是退隱山林,以至於在雲劍派內見不到與白眉道人同輩的道人。
此刻雲劍派輩份最高便是莫道然、大風、行風……等這一輩,而下便是莫道然那一輩所收之徒,杜亞與阿醜便是這一輩中年紀最小的。
雲劍派為小派,當中弟子多為半路習武,杜亞與阿醜除外年紀最小的也都二十上下年歲最高的也有三、四十,而在這一輩中杜亞與阿醜是莫道然所帶回雲劍派的,自然被認為是莫道然所收之弟子,輩份在同輩中是為最高。
雲劍派大多弟子第一次見莫道然卻是在天燄教攻上雲劍派那一天,對於莫道然就好比陌生人,然而莫道然此次又再次離開雲劍派,派中一些人對莫道然當然存在著不好的觀感。
對於杜亞與阿醜也連帶著有著不好觀感,但在雲劍派輩份看的極重,一些人雖幾次欲找麻煩但屈就輩份關係倒也只好罷手。
雲劍派練武時間,只聽聞大庭被喝喝練武聲所據,山腰間微微一震,杜亞與阿醜在雲劍派弟子的最後頭,這時的杜亞與阿醜也同樣身穿著海藍色道袍。
杜亞隨著前頭帶練的人依樣畫葫蘆舞動著,舞動著「雲劍八式」,由第一式「撫雲見月」、第二式「霧裡看花」、第三式「劍雲密佈」……直至第八式「氣矗如山」,只見一式快過一式,杜亞雖將這八式舞的極是熟稔但卻大多無法領悟。
反見阿醜,雖不如杜亞舞的熟稔但每一式到了阿醜手上竟都極為精巧,其間還透著許多變化,相對比較下杜亞卻顯得呆板許多。
初習武者除了自身的領悟外便是得靠他人的指點與糾正,杜亞與阿醜習了好一段時日但都無人可以指點與糾正,杜亞的悟性遠遠比不上阿醜,趁著空暇與阿醜對招之時問起阿醜,但年紀尚小的阿醜並不知如何表達,杜亞唯一可取之處便是記憶力過人,雲劍八式杜亞只見過一次便熟記於心。
這些時日大風、小風和行風忙著打理雲劍派大小事務,並無暇對雲劍派弟子多做武學上的指點,然而若煙就不同,這些時日若煙看著雲劍派弟子練武早已注意到阿醜,若煙看著雲劍派中的女弟子心中思索:「怎的那位小女孩從未見過,年紀尚小便把雲劍八式使的不錯,可塑性極高。」
若煙一問之下知道阿醜便是大師兄莫道然所帶回來的小女孩,對阿醜是越見越喜歡,有意多加以指導。
果然不出幾日阿醜便被若煙傳喚而去,若煙見到阿醜便道:「女孩你叫什麼名子。」阿醜低頭不敢抬頭看若煙,只低聲道:「魏言醜。」若煙隨後笑道:「多美的一位女孩怎的會叫魏言醜。」若煙見阿醜沒回話便又道:「以後就叫你魏言就好。」語畢微微一笑。
「聽說你是大師兄莫道然所收之徒?」若煙笑後又道,阿醜回道:「不是,只不過是被那個人帶回來。」阿醜這一說若煙當然往下追問,阿醜便將村莊被滅,家人均被屠殺一事原委說出,
若煙聽後不禁嘆道:「這事好像有所聽聞,你可知行兇之人?」阿醜搖了搖頭。
若煙把阿醜拉至身邊柔聲道:「可憐的女孩,願不願意讓我收之為徒?」阿醜先是一愣隨即點頭,若煙見阿醜答應後極是高興。
當日若煙便對雲劍派所有弟子宣佈此事,此事一宣佈所有弟子便知杜亞並非莫道然所收之徒,而只是一位被帶回雲劍派的小男孩,這一宣佈讓杜亞在往後的日子彷彿回到兒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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