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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獸王拳》和玉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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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靈,心動期修真者,長於藥材培育和丹方研究,他本來是丹靈集團第二研究所一名研究員,後得到一份殘缺丹方,用了八年時間將之研究補全,成功煉製出復傷丹,用丹方入股丹靈集團,一舉成為億萬富豪,就此聲動聯邦,成為煉丹大師。
這位煉丹大師的履歷並不是秘密,雷鳴的記憶中就有。瞭解了這位大師之後,雷鳴只能感慨這個時代丹道沒落至斯──準確說,不應該叫沒落,而是尚未發展成熟。
作為當年修真界第一人,雷鳴雖然並不以煉丹聞名,但他曾與九鼎真人坐而論道整整百日,此後九鼎真人便再也不許旁人把自己稱為「第一丹師」。
復傷丹僅僅是一階丹藥,嚴苛一點說,只能勉強被稱之為「丹」罷了,雖然在恢復肉身傷勢上有不俗的效果,但在雷鳴眼中,這種丹藥被稱之為垃圾也不為過。
方天靈只不過煉製出了一種垃圾丹藥,就能被尊稱為大師,還借此擁有巨大的財富和地位,雷鳴也只能感歎丹道不興了。
當然,雷鳴不會跑到方天靈面前對他說,你的復傷丹是垃圾,我這裡有真正的丹道。就算方天靈相信他的話,恐怕接下來也不會發生什麼好事,懷璧其罪的道理雷鳴怎麼會不知道。他現在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少年,還沒有能力保護自己腦中的東西。
不過,超越這個時代,卻又不足以為自己惹來太大麻煩的技巧,雷鳴腦中也有不少,只要選擇合適的時候,這些東西就能為自己爭取到足夠的好處。
就讓我找一點這位方大師感興趣的東西吧!
雷鳴把自己腦海中有關丹道的知識整理了一下,開始挑選起來……
半個月後,雷鳴拄著枴杖在院子裡慢慢地走著,在醫療儀和先進藥物的幫助下,他的傷勢恢復得非常快,照這個勢頭下去,用不了一個月,傷勢就能痊癒。
上午的陽光暖洋洋照在身上,在鋼鐵大廈的掩映下,雷鳴依然能看到蔚藍的天空。作為糧食星,地球被嚴格地保護,幾乎沒有污染,是一億年前無法相提並論的。
「雷鳴,你小心一些,別又摔斷了骨頭,嘿嘿……」吳凡在一旁抱手看著,完全沒有上前扶一把的打算。
「呵呵!」雷鳴對他笑笑,左手一鬆,一支枴杖倒在地上,他身子歪了歪便重新站穩。
吳凡上前一步,臉上顯出緊張的神色,嘴裡卻道:「你行不行啊,要不要哥哥我幫你一把?」
「呵呵!」雷鳴依然是笑笑,把右手的枴杖也丟開,仰頭高舉起雙手,閉上眼睛,任由陽光灑在臉上,似乎自言自語地問道:「小凡,你知道武修嗎?」
吳凡愣了一下,接著如數家珍地說道:「當然知道,有不少武修遺跡呢,比起其他修真者和改造者來,武修太弱了,只有那些資質不足的人才會選擇走武修之路,就連軍隊都不招收武修。小鳴,你問這個幹什麼?」
「小凡,你想不想成為武修?」雷鳴依然閉目望著天,淡淡問道。
「小鳴,你是傷糊塗了吧?我們不是說好了,等下個月我們都過了十六歲生日,就一起去參加修真協會的入門測試麼?怎麼突然想起做武修?我可不想給別人當保鏢門衛,武修大多都是幹這一行呢!」吳凡驚訝地望著雷鳴,不解地說道。
「我有一套完整的武修戰訣,除了你,我不放心交給任何人!」雷鳴放下雙手,轉頭看向吳凡。
這個高大少年臉上頓時露出懷疑之色,「小凡,別開玩笑了,全聯邦都沒有的東西,你怎麼會有……你不是說真的吧?」
看著雷鳴一臉「我沒有開玩笑」的神色,吳凡臉上的懷疑漸漸變成了震驚。
「這份戰訣是我在家裡找到的,也許是我父母留下的。」雷鳴早已經想好了說辭。
「這……這個……」吳凡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了什麼,緊張地問道:「這套戰訣現在在哪裡?」
「都在這裡……」雷鳴指指自己的腦袋,笑道:「原本已經被我燒掉了。」
「那就好!」吳凡鬆了一口氣,「要是被別人知道,你可就有大麻煩了!」
「只有你我知道,小凡,扶我進屋吧!」
「好!」
兩個少年回到二樓,吳凡檢查了一遍門禁,確認不會有人悄悄溜進來,這才坐到吳凡床邊,依然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小凡,這套功訣有武修的境界劃分,我先說給你聽。武修共分九個階段,分別是築基、練肉、練筋、練皮膜、練骨、練內臟、練骨髓、換血、練竅,修煉到練竅階段,就相當於普通修真者的渡劫期,是能夠渡劫飛昇成仙的……小凡,你在聽嗎?」
「啊?在聽,在聽!」吳凡從張口結舌的狀態清醒過來,心想,小鳴說得一套一套的,難道他真的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那我繼續說了?」看到他這副模樣,雷鳴就知道他肯定還是不太相信。
「你說,你說!」吳凡不由自主坐直了身子,一臉肅然。
「這套戰訣叫作《獸王拳》,按照境界不同,又分為七種拳法,我先把練肉拳法『雷熊五式』說給你聽,你記住就行了,不要寫下來。」
吳凡點頭道:「我明白,要是被別人看到這套戰訣,我們哥倆麻煩就大了……等等,小鳴,你說有七種拳法,難道從練肉到練竅的拳法都有?」
「沒錯。」雷鳴雲淡風輕地說道,再看吳凡,他已經徹底呆了。
在全聯邦都在瘋狂尋找元嬰期功訣的時代,雷鳴突然說他有相當於渡劫期的練竅拳法,不要說吳凡了,換作任何一位金丹期強者,都要被震得呆若木雞。
雷鳴也不去叫醒吳凡,任由他自己慢慢平緩情緒。
陽光漸漸從床前走過,終於,吳凡呆滯的眼珠轉動起來,歎了一口氣,艱難地問道:「小鳴,你既然有這種戰訣,為什麼不自己練,而是交給我?」
「三個原因。」雷鳴微笑著豎起三根手指,「第一,你有最好的武修資質,這套戰訣非常適合你,卻不太適合我修煉;第二,我還有一套留給自己修煉的法修功訣,不比獸王拳差;第三,因為你是我的兄弟,獸王拳不給你給誰?」
因為你是我的兄弟!
吳凡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卻沒有多說什麼,呆了呆,便用無比平靜的語氣說道:「小鳴,你現在可以說給我聽了。」
小鳴,你當我是兄弟,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我一定會練好這套拳法,誰再想傷害你,我就打爆他的腦袋!
「好。」雷鳴點點頭,同樣平靜地開始背誦起來,「雷熊五式第一式,斷江……第二式,傾海……第三式,崩山……第四式,裂地……第五式,破天……」
雷熊五式全篇不過千字,雷鳴也不停頓,一遍念完又接著念第二遍,當他念完第三遍,吳凡自信地說道:「小鳴,我背下了!」
雷鳴微微驚訝,雖然這個時代的人類大腦開發比一億年前強很多,但聽三遍就能記住,也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萬獸老哥,你恐怕早就化作塵土了,不過我已經幫你找好了繼承者,嘿嘿,龍武之資,比你的資質更勝一籌,注定會比你更強,你該感謝我才對啊!
「這位強者的門派叫什麼?」吳凡神色一凜,鄭重問道。
「鐵拳門。」
「好,我一定會重建鐵拳門!」吳凡握緊了砂鍋大的拳頭。
吃過飯,吳凡就出門了,直奔中心城最大的藥房而去。
窮文富武,普通人練拳尚且需要大量財力支持,更不用說修真了。武修以自身為武器,雖然不需要昂貴的飛劍,甚至後期對丹藥的依賴性也不強,但在築基階段,花費卻比其他修真者更大,每天用特殊的藥水浸泡是必不可少的。
當年萬獸尊者曾對雷鳴提及過自己築基時的窘迫,每天為了掙夠買藥材的錢,最強武修年輕時甚至上街賣過藝,給人做過保鏢護衛,甚至行過攔路打劫之舉,實在是不堪回首。
吳凡是孤兒,尚未成年,好在聯邦政府每月會發放救濟款,存到現在也有小小一筆。不過按雷鳴估算,吳凡的錢頂多夠買十天的藥材,而築基階段至少需要浸泡藥水三個月,否則基礎便弱了。
得先湊夠一筆築基的錢才行,雷鳴有些苦惱,因為他突然想起,除了吳凡之外,自己現在這副身體也是需要築基的,也就是說,藥材需要兩份,這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不是兩個孤兒所能承擔的。
一想到自己這副身體,雷鳴就頗為無奈,如果當時有選擇的話,他一定不會奪舍這個少年,因為這具肉身的資質只能說比平庸好一些,要想修煉到前世雷火天君的境界不知道需要付出多少倍的努力。好在自己已經有過一次修煉的經驗,知道好幾種提升資質的方法,當然,這一切依然需要錢,很多錢!
天快黑的時候,吳凡滿頭大汗地回來了,扛著兩個鼓鼓囊囊的大口袋,然後又從樓下拖了一個大木桶上來。
「小鳴,我們破產了,哥哥我的錢只夠買半個月的藥!」吳凡愁眉苦臉,不過他激動的眼神還是出賣了自己興奮的內心。
半個月?雷鳴小小驚訝了一下,「把帳單給我看看。」
帳單上的數字讓雷鳴心裡輕鬆了一些,藥材價錢比預想的便宜不少。地球畢竟是糧食星,種植藥材的農場主不在少數,本地出產的藥材價錢自然不會高得太離譜。有幾味前世地球上十分珍稀的藥材,現在竟然是白菜價,這就省了不少錢下來。
不錯,又能多撐五天,但還是得找到一個掙錢的路子才行。
雷鳴自己也是有存款的,而且不在少數,足夠他和吳凡築基之用,但他不敢動這筆錢,韓家現在正在著手消化Z23農場,若是從某些蛛絲馬跡發現雷鳴還沒有死,恐怕又會再生事端。
「南部六號地區海底修真遺跡發掘工作圓滿完成,這是近三十年來最大的考古發現,在遺跡中共計出土法寶殘片二百零七件、殘缺修真功訣近千字、玉簡五十四塊,據亞當博士介紹,此次考古最大的發現是一頁記錄了傳法玉簡製作方法的未知金屬殘頁,必定會對玉簡製作工藝帶來革命性的突破……」床頭一面虛幻的螢幕上正在播放全息新聞,吸引了雷鳴的注意力。
「又是革命性突破,這些專家博士也真敢說呀,都突破多少次了,他們還是沒有做出來傳法玉簡,這次肯定也一樣!」吳凡撇撇嘴,對新聞表示不屑。
雷鳴心中卻是一動,好像,做玉簡是一個不錯的掙錢路子!
玉簡是修真界最常用的信息記錄工具,只要是擁有真元的修真者,就能直接從玉簡裡讀取信息,普通人的硬碟和移動硬碟完全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現在這個時代,修真者們也是會製作玉簡的,不過很可惜,和修真功訣一樣,玉簡的製作方法也是殘缺不全的。
這個時代的玉簡,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一旦維持玉簡陣法的真元消耗殆盡,這塊玉簡就再也沒法重複使用,只能用來當裝飾品。所以玉簡價格居高不下,好在宇宙中有無數盛產玉石的星球,否則玉簡將是天價。
一次性玉簡的不便之處是顯而易見的,若是有不同的重要信息,人們不得不準備多個玉簡來記錄。
更重要的是,修真者直接從玉簡中讀取信息的話,這信息就會立刻深深印在腦海中,永遠不會遺忘。所以修真功訣的傳承大多是通過玉簡來完成的,師父把玉簡交給徒弟,片刻就能完成功訣的傳授,十分方便,這就是所謂的傳法玉簡。
而現在的玉簡,無法做到直接將信息印在腦海中,只能記錄信息,這兩者之間的區別無異於天和地,不可同日而語。
在傭兵懸賞榜上,元嬰期功訣和傳法玉簡製作方法高居前兩位,可見聯邦修真界對傳法玉簡製作方法的重視程度。可惜漫長歲月過去,還沒有人能領到這兩筆足以匹敵整個星球財富的懸賞花紅。
這兩個懸賞太有名了,雷鳴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他沒有去領這筆錢的打算──對一個暫時沒有任何自保力量,更沒有自己勢力的孤兒來說,這筆錢帶來的絕不是幸福。
不過,賺點零敲碎打的小錢,貼補一下買藥支出,還是沒有問題的。
「小凡,把你的報廢玉簡給我找幾塊。」想好了怎麼賺錢之後,雷鳴對吳凡說道。
「玉簡?你要這東西幹什麼?」吳凡正在把大木桶往浴室裡抱,順口問道。
「有大用。」雷鳴沒有詳細解釋,吳凡也不追問,順手把木桶放下,在屋子裡翻找起來。
在宇宙殖民時代,無數礦石星被開發,玉石早已沒有那麼珍貴了,只是普通的飾品和材料而已,吳凡一心修真,搜羅了不少精美的報廢玉簡。不一會兒,各式各樣的玉簡就扔在了雷鳴床上,足足有四五十塊。
這些玉簡大多造型精美,不過以雷鳴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些東西全都是機器加工的產物。雖然這個時代的工藝水品很高,看起來和手工製作的沒有什麼區別,但只有雷鳴這樣的內行才能感覺得到,這些玉簡的每一根線條都是冷冰冰毫無生氣,一摸上去就讓人不由自主心生厭惡。
造型過於標新立異,不要;無謂的花紋雕飾,不要;有裂紋,不要;純淨度不夠,不要……
雷鳴翻翻揀揀,把不合適的玉簡毫不憐惜地扔到地上。說實話,這些玉簡的材料都十分不錯,當年地球極度稀有的所謂帝王綠都有兩三塊,對一個內行來說,能隨手亂扔這些極品材料,實在是一種奢侈的幸福。
最後,雷鳴手邊只剩下八塊玉簡,硬玉、軟玉材質的各半,造型都是中規中矩的薄片長條,沒有任何紋飾,雖然依舊脫不了冰冷生硬的氣息,卻比其他玉簡多了幾分古樸之氣。
「都是仿古造型的玉簡啊!」吳凡在一旁感慨道。
「嗯,其他都是垃圾。」雷鳴順口應道,又對吳凡說道:「小凡,你還得再跑一趟,幫我買一套玉刻的工具回來,一般的就行,不用太好。」
「玉刻工具?」吳凡一臉詫異,難道小鳴想學做玉簡?對,一定是這樣,「小鳴,我覺得你這次醒來之後,好像變了許多呢!」
「呵呵,人都是會變的。」
雷鳴還不打算把自己的真正來歷告訴吳凡,而且恐怕永遠也不會告訴他,只得含糊支應過去。
又過了兩個小時,吳凡帶著一整套玉刻工具回來,還買了一張能安放在床上的矮几,把工具和玉石一股腦放在上面。
一切都已準備好了,雷鳴這才把藥方說給吳凡聽。吳凡笨手笨腳地用秤秤藥,把各種各樣的藥材往裝著滾燙熱水的大木桶裡放。
「好了,進去吧!」雷鳴說道。
吳凡看著桶裡漆黑的藥水,咬咬牙爬了進去,不由得發出一聲痛苦的呼號:「絲……好爽!」
雷鳴翻了個白眼,當然爽了,六七十度的水溫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住的,再加上各種刺激性強的藥物,可以想像,接下來的三個月,吳凡必定會欲死欲仙。
不管吳凡在水裡痛並快樂,雷鳴在床上坐起來,好在雙手並沒有骨折,他一件一件慢慢整理玉刻工具,這是一個熟悉的過程。雖然原理相通,但從前的玉刻工具和現在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好在一通百通,深夜的時候,雷鳴已經對每一件工具瞭如指掌。
右手拿著一柄刻刀,左手拿著玉簡,雷鳴刻下了第一刀……
這一夜,小樓的燈光徹夜亮著,浴室裡不時傳出一聲努力壓抑的慘呼,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這一夜對吳凡來說實在難熬,水溫太高倒罷了,只要適應了之後,溫度自然是越來越低。最難受的是藥物的刺激,讓吳凡體驗到了各種難以忍受的滋味:酸、麻、痛、癢……尤其是癢起來的時候,猶如無數螞蟻在身上亂爬,那種滋味讓人終生難忘。
但吳凡堅持下來了,一來因為他本就擁有堅強的意志;二來在忍受各種痛苦的同時,能感覺到力量在自己全身慢慢滋生出來,匯成無數涓涓細流,暖洋洋地助他抵擋痛苦。
吳凡很喜歡這種清楚感知自己變強的感覺,就算再痛苦幾倍,他也能忍受下來。
雷鳴覺得很快,吳凡卻覺得很慢的一夜過去了,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小樓的時候,吳凡聽到雷鳴的聲音傳進來。
「小凡,可以出來了。」
終於好了!
吳凡大大鬆一口氣,站起身來,水珠從他身上滾落,經過一夜浸泡,原本漆黑的藥水變得清澈透明,能看見水中失去藥性的各種枝葉和殘渣。吳凡的皮膚更是被泡得皺皺巴巴發白,不怎麼好看。
雖然模樣不太雅觀,吳凡卻是滿臉驚喜,他覺得自己似乎又長高了一些,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小鳴沒有說錯,真的有效!
「小鳴,你看我,哈哈……」跳出木桶,吳凡一邊大步走出浴室,一邊哈哈大笑。
「第一次泡藥澡,效果是最好的,還有,小凡,白天別忘了去地下室練拳。」雷鳴依然坐在床上,專注於手上的工作,看也不看吳凡,埋頭說道。
築基藥水的功效,他再清楚不過了,根本不用看。
「你怎麼也沒睡覺?」吳凡皺起眉頭,不滿道。
「前幾天我睡得太多了。」雷鳴淡淡說道,在玉簡上刻下了最後一刀,長長出了一口氣。
「你真的做了一塊玉簡?」吳凡一邊穿衣服,一邊大感意外地問道,他還以為雷鳴只是一時興起,沒想到真的花一夜時間做了一塊玉簡出來。
「做了三塊,還是有點慢。」雷鳴搖搖頭,並不滿意。畢竟重傷未癒,工作一會兒就得休息片刻,不然一夜時間可以把八塊玉簡全部做完。
「我看看……」吳凡將信將疑,拿起一塊玉簡來,只見這塊造型古樸的玉簡已經刻上了一些看不懂的紋飾。
這些紋飾線條很簡單,大開大合,充滿粗獷奔放的味道,乍一看上去像是初學者的作品,但再多看一眼,似乎就能從這些紋飾裡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三塊玉簡的紋飾一模一樣,看起來比那些做工精細,用機器批量生產的玉簡差遠了,吳凡疑惑地問道:「能用嗎?」
「相信我。」雷鳴活動一下手腕關節和脖子,舒舒服服躺了下去,「我們倆築基藥水的花費就著落在這些玉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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