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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話 舊記憶,講不出有多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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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PM
「咔啪 ——」保安室裡,天花板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金屬響聲。
接著,通風口的閘門被打開。然後,聽見了咕咚咕咚的落地聲。
沒有電力供應的燈管和屋頂的自然夜光下,室裡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突然,黑暗中劃出一度閃亮的紅色軌跡,信號棒上的光火照亮了整個室內,還有阿風二人。
拍過沾上了衣衫和臉龐的灰塵,阿風與阿澄相視一眼,火光一分為二,二人有默契的分開兩邊進行搜索。
保安室很寬躺,大約有三千平方米。室內結構像是演講廳模式般,以中央一排電視螢幕的中心,由高至低的階級三面扇形的包圍住。
爆開且斷成兩截的燈管斜斜歪歪的懸掛在天花板上,電視螢幕盡數被破壞,其碎片均散滿一地及插在牆身裡。
階級上的,是控制平台,有電腦、對話器、操作鍵盤等器材和文件,但現已幾乎無一完整,只餘下碎片支節。破壞程度由其以最前排的為甚,後排的像是被強力的衝擊波壓縮而扭曲變形,而牆身如被烈火燒焦過的變成薰黑。
「!」忽而,阿澄被前方某些東西吸引住。
似乎阿澄發現了些什麼,阿風亦跟上了他的腳步,走過去了。
阿澄結結巴巴的、又帶著顫抖顫的語音說:「阿風,唔通呢個就係......」而他手指著他下方,駭然是一個巨大且形狀不規則的破洞!
破洞裡面,黑漆漆,像是一個能把所有東西吞沒掉的虛無深潭。
阿風拿過阿澄手上的信號棒,往裡面拋下,筆直的紅線隨著地心吸力一直往下飛墜。數秒後,地面的二人才等到底下碰撞過後傳來的迴響。
阿風說:「阿澄,落去。」眼神中,綻放出一縷精光和堅定的決心。
......
地下倉庫•G8區
「阿風! 阿風! 阿風!」阿澄一臉興奮,說:「我搵到喇! 搵到喇!!」阿風看到他手上的黑色鐵盒,就連他那一向冷漠的撲克臉,嘴角不禁彎起上揚的弧度,是勝利的笑容。
阿風拍一下阿澄的肩膀,說:「做得好。收好野,嗱嗱林鬆人。」
語畢,阿風的笑容忽然間變得僵硬,冰冷的寒意瞬間爬遍全身,敏銳的觸覺感覺到一些不對勁。
就在這時,在他們的不遠處,一些細碎且密集的聲音正向住阿風二人的方向傳來,而且來勢愈來愈快且近。
「OH SHXT!」
說的同時,阿風用力地推開阿澄,並搶過他手上的信號棒,朝向前方投擲!
赤焰在半空中如跳舞般盤旋,火光飛快的劃過,像是流星剎那間在黑夜中劃破長空,閃爍最璀璨的光芒。
一條長長的尾巴,隨著力竭,緩慢的跟住拋物線的軌跡而墜下。
繼而,光芒被重重的黑暗蓋過,吞噬光明!
「殺 ——」
一聲暴喝,數十支機槍,瞄準前方,扣下扳機。
阿風奮力一蹬,摔著旁邊的掩護,側翻過去。
千彈齊發!!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阿風原本站住的位置,頓時變成蜜蜂窩。
「阿澄! 阿澄! 快啲走! 走啊!!」阿風喊道。
連竄的槍聲震響無比,子彈向四方八面疾射亂舞。看見上空子彈橫飛,火花四射,阿澄一時還未反應過來,只得懂得抱著頭,悟住耳朵的驚慌大叫,也顧不及反應阿風。
槍聲不絕,敵人步步進逼。一步一步,將阿風和阿澄推向死地。
反擊? 阿風有想過,但不可能! 敵眾我寡,而且對方還有槍,正面衝突等同送死無疑。
絕不能死! 不可以!
現在,只有一個辨法 —— 逃!
然而,在腦袋快速地運轉時,阿風隱約聽到某人正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熟悉的聲音。
絕望的眼神。
扭曲的面容。
撕心裂肺的慘叫。
「阿...... 風......」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阿澄猛地竄了過去,一把將阿風抱在懷裡!
阿風一驚,整個人都呆住人了,那時只覺得自己整個人被一個瘦弱的身軀包圍,一雙手用盡全身氣力的牢牢地攬住自己。
「轟 —— 」
時空彷彿被凝固,所有事物、動作變得緩慢,聲音都消失了。一團白色光暈瞬速佔據了阿風的眼前一切,然後......
......
「嗄...... 嗄...... 嗄......」
男子睜開僅餘的左眼,瞪著頭頂上那片破舊發黃的天花板,而右邊臉龐似是受過嚴重的燒傷,被一大片猙獰的疤痕佔據,也是......代表著過去那段的往事。
「阿澄......」獨眼男伸手撫摸著臉上那片凹凸不平的傷痕,所有事情發展的經過還在眼中,似沒消失。
雖然事件距離至今已有十年,傷口已不再痛,但每當回想起,他的內心仍然感到隱隱作痛,眼淚亦不由自主地流下。
「啪啪啪......啪啪啪......」
這時,房門傳來拍門聲。獨眼男立即收拾心情,起床並拿著放在床邊那把鋒利的軍刀,小心翼翼地走到門旁,擺好架式,問道:「邊個?」門後沒有人答話,又是一陣敲門聲。不過,今回敲打的聲音似是有種規律......
暗號,是他。
「座頭......」打開門口,一名四十來歲、戴著墨鏡的中年男子,手執木杖,卓立在獨眼男的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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