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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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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星期五的社團課,我請煥生幫我跟熱舞社請假,然後跟林曉涵去體育館參加羽球初賽,進場後,無意間也發現到凱哥出限在某個角落跟一些人聊著話。
因為跟我們對打是具備羽球專長的體育老師,一開始有點緊張。當我看了幾個選手上去跟老師對打後,發現大家實力沒特別強,甚至有的人才跟老師拉兩個球,就被老師請下去。因為大部分人實力普普,我的緊張感便逐漸消失。輪到自己上場,也都能正常發揮,即使羽球老師不斷調動我,最後都被我把球救回去。後來那老師叫我殺兩個球給他看,我也不客氣地發力猛砍。之後看了好幾個高手上場,才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進前八。
當二年級男生全部比試完,立刻公布成績並解散。我很開心,以第六種子進入八強,聽說八強裡面幾乎都是羽球社的社員。
我要離開體育館時被一個人叫住,我記得他,他剛剛打得又好又穩,果然獲得第一種子。原來對方是羽球社社長,想邀我下學期加入羽球社。坦白跟他說我很喜歡現在參加的社團,謝過後便離開體育館去熱舞社。
大家一見到我,就問我比得如何,我謙虛的說,勉強進入前八。然後陳煥生問我林曉涵打得如何,我這才發現忘了看林曉涵的比試,但我懶得再回頭了,就繼續練舞到放學。
星期六,我還是找我的國小同學陪我練羽球,還特別練了發球和抹球。
星期一一到學校,就被同學包圍。黃慶源從學校網站看到我進前八,便早早透過網路和手機,把這訊息傳給所有他可以傳的同學。
林曉涵還要我有空教他打羽球,我尷尬死了,因為我知道凱哥和她是羽球社社員,如今氣質出眾的她找我教她,豈不陷我於不義?
不過凱哥看起似乎不太介意,他興致勃勃地分析戰情,他說第二種子是陳奕傑他們班的,假如我第一場能打敗第三種子,應該就會遇到他。還聽說對方是去年一年級組第二名,難怪陳奕傑會跑來我們廁所囂張。
不過,大家對於我能贏去年第二名並不抱太大希望,覺得我能贏第一場就算是大勝利了。
至於陳奕傑,除了一百公尺進前八,他也以第三種子進入桌球八強。
總括來說,除了男子一千六、女子八百未定,陳奕傑他們班男子一百、桌球、羽球、女子兩百和男籃進到前八,我們班則是男子一百、男子羽球、男籃、女排進到前八。
梁振宇說團體積分是個人項目的兩倍,所以如果我們男籃和女排能有不錯的名次,我們班還是有機會打敗陳奕傑他們班。
田徑決賽於運動會當天在全校師生面前舉行,而本周會進行完所有非田徑類的賽程。籃、排球團體賽都是放學的時候比,個人項目則是自習課跟班會、社團時間比。星期一一放學,男生女生跟上周體育課一樣,同時段分開比賽。許育哲因為要打工,所以並沒有加入我們。
男生還沒比完,就知道女生以18:31輸了。男生因此打來更有鬥志,自始至終維持小幅領先到終場結束。好消息是陳奕傑他們班籃球輸了。
團體賽前四名的積分是20、16、12、10,未晉級前四強則並列第五,獲得積分5分。所以我們男籃至少贏陳奕傑班5分,加上女排的5分,我們帳面上就暫時領先10分。
星
期二下午的共同自習課,我跑去體育館打八強賽,全班同學包括導師都到場幫我加油。上星期只跟學校老師對球,而今天是我國小畢業後,參加的第一場羽球賽。
雖然不會緊張,但一開始還是不太適應比賽的氣氛。同學又因為一個得、失分就激動地叫呀叫的,常破壞我的節奏和專注力。換場時,我以12:16落後三分。
一直跟自己說要穩下來,突然間想到國小教練要求我們的,就是比賽時只要完全專注在球和對手上,那麼就不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擾。於是我緩口氣後,將心神都投注在球和對手上。
果不其然,失誤變少了,要打的球型也都有出來。比賽的主導權慢慢轉移到我這邊,場外的叫喊聲也跟著愈來愈大。打到30:26我才發現已經到賽末點了,而我也很順利地拿下這一點。
大家都很開心,回到教室後不久,阿翔和凱哥從外面進來,他們說陳奕傑的桌球也進了四強。同學們要我明天要多加油,一定要打敗陳奕傑他們班的同學。
問題來了,放學後的四強籃球賽,因為我尚未恢復過來,加上許育哲依然缺席,最後我們輸對手十三分收場。
隔天的班會課,我繼續打羽球賽,今天的四強每個人都要打兩場,把前四名分出來。想當然爾,全班都來體育館了,陳奕傑他們班也不例外,不過我沒見到他,應該是去桌球館打前四強吧。
有了前一天的經驗,我一開始就進入狀況。然而對手畢竟是第二種子,進攻防守都有兩把刷子,所以我們彼此要從對方身上取分都沒那麼容易。
既然殺不死也吊不死,就讓你多跑動多耗體力。好笑的是,他也用這招對付我。
兩個人一直處於疲於奔命的狀態,我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我穿插一些突襲、假動作,讓對手節奏變亂無法將球處理好,然後利用下一拍置他於死地。
我的發球和抹球成功騙過他四、五次,當他有防備想提早移位,我偏又打正常進攻球,他因為提早移動重心,回頭處理時已經沒有質量,自然在三拍內又被我給得一分。從換場後,我漸漸拉開領先優勢,雖然打得很辛苦,最後還是以31:22獲勝。
聽說另一邊的戰局是31:13,而且早我們十分鐘結束比賽。壞消息是,休息五分鐘後,我就要打冠軍戰。
我被告知後沒多久,那位第一種子的社長跑來跟我說,他願意多等我一下,等我休息得差不多再開始。我沒多想,就回他:"沒關係",於是比賽就在我還沒喘完氣下開始。
他一開始的打法很典型,就是嚐試各種球路打探對手虛實,讓我打起來有種練球的感覺。
問題是怎麼打到中段都還在探我的虛實呢?莫非他不想勝之不武?想讓我多喘口氣?
果然,當我比他先拿到20分以後,他不再手下留情,甚至用上一場我對付對手的招數對我,最後我死在他一個漂亮的反拍切對角以31:24結束比賽。
我一下場,就受到大家英雄式的歡迎,而且還有三種不同飲料都給我一人喝的。
我雖然打敗了陳奕傑的同學,但對方最後也打敗對手得到第三名。很快又傳來另一個壞消息,那就是陳奕傑桌球得到第二名。
我為班上賺進積分8分,對方兩個人共賺進14分,所以我們班暫時領先陳某班4分。
放學後的第三名之戰我是完全沒力參加了,在掃廁所時,我問許育哲可不可以跟餐廳請一天假,好頂我的位置。
梁振宇聽到我在拜託許育哲,湊過來想幫忙,但他卻說了一句幫倒忙的話:
"你損失的薪水我付,而且還給你double"
我知道許育哲是個有骨氣的人,說不定本來想幫我忙,卻因為聽到梁振宇的提議而打退堂鼓。所以絕對不能讓許育哲陷入見錢眼開的處境,我趕緊補救說:
"許育哲才不在乎你的錢,他擔心臨時請假找不到人cover他的班"然後一直想著要怎麼把礙事的梁振宇打發走。
可惡,這時候我的小腿抽筋了,我趕緊貼著牆壁坐下來。
"我抽筋了"雙手扶著超痛的左小腿說。
梁振宇叫我不要動,他蹲下來先幫我慢慢把腿拉直,接著又幫我按摩。籃球校隊的經驗果然管用,原本的抽痛感慢慢消失。
此時上課鐘聲響起,突然間,梁振宇抓起我手臂,一個扭身使力,便將我架在他的背上。我從梁振宇的背身撤下,跟梁振宇說我要自己走回去,請他先回教室,我還有話跟許育哲說。
陳煥生還杵在一旁白目地問我:"我要等你嗎?"
縱然有千百個不爽,我還是心平氣和地回他:"你先回去"
當梁振宇跟其他同學離開後,我趕緊向許育哲澄清:
"剛才是真的抽筋,不是為了要騙你留下來打球"
"你就算騙人,也不是為自己"
啊.啊.啊...許育哲一定是暗指上次我騙他說陳煥生住我那都是用那條毛巾和那套衣褲。不過,他的話聽起來像是在褒獎我。
"那你可以考慮參加嗎?"
"再說"
又是這一句,然而許育哲轉身背對我蹲下來,作勢要背我。
"沒關係,我自己走"
許育哲轉頭說:"你的腳還沒休息夠,很容易又抽筋"
"到時候再說"我也學你。
"你讓我背,我就下去打"
這....好奇怪的條件...........不過,我最後答應了他。
許育哲雖然住過我那裡一次,但我和他真的沒啥交情,可能是他的冷酷作風,反倒讓我無法拒絕他的要求。
許育哲很精壯,背著我仍是一派輕鬆的樣子,也正因為他背對我,我才敢大膽欣賞他那還不錯看的後頸和側臉,不過我腦子一直想著:他為什麼要我答應讓他背他才願意下場打球???
讓許育哲背感覺還挺溫暖的,而我又想著如果是梁振宇背我,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感覺。奇怪,我為什麼要在這時候把梁振宇拉進來,雖然我已經不排斥這痞子了,但也不至於到有好感的程度吧?
可惡,下面竟然硬了起來,而且快走到教室了,我是要讓許育哲繼續背我到座位上,還是讓他在教室門口前先放我下來?
考慮到"那一包"有礙觀瞻,我決定如果許育哲不主動讓我先下來,就繼續讓他背我到座位上。
一直到教室門口,許育哲都沒減速。一走進前門,就聽到女生們的竊笑和雜碎聲:
"嗚~"
"好有愛噢"
才走幾步路我們就被英文老師叫住:"馮銘聖,你不用去保健室嗎?"
"不用不用"我尷尬地笑說。
我說完後許育哲便繼續背著我走向我的座位,繞過梁振宇身旁時,突然聽到他碎嘴一句:
"不是說要自己走嗎?"
梁振宇是在氣我騙他?還是酸我不買他的帳?
下課時,我跑去找許育哲,我跟他說我今天因為要比羽球和籃球,所以帶兩套體育服來換,要他換上我另一套乾淨的體育服,這樣下場打也比較施展得開。
許育哲沒做任何表示和表情,只酷酷地跟我說:"你先放著,我要打電話請假"。
怕留下來陪許育哲場面會很冷,我便藉口脫逃:"那你先打電話,我先去操場",說完便跟陳煥生一起離開教室。
"來,我背你"笨蛋加三級對我說。
而我也只能假裝心平氣和地回他:"已經休息很久,沒事了"
結果陳煥生跟我鬧脾氣,他說平時都是我在照顧他,好不容易他才找到機會可以照顧我,我卻不領情。於是我只能再次"委屈"自己,讓這隻大笨牛背我去操場。
在路上他問我:"為什麼女生要笑你和許育哲有愛?"
"她們在開玩笑啦..."
"你們有愛不對嗎?"
這什麼問題?頓時我領悟出笨牛的意思,他指的是[友愛],不是[有愛]
"有機會再跟你解釋"
"吼~你每次都這樣說"
我們到操場幾分鐘後,許育哲也很快出現,而且穿著我的體育服。當他一出現時,我又看到梁振宇瞇著眼對我射出詭異的眼光,像是嫉妒地說:"你很行嘛"
上次許育哲是下半場才頂替我,這次他一開賽就下場打,讓我們從一開始就處於領先的地位,每次同學進球,一旁加油的女生都開心地尖叫,超刺耳的。上半場打完領先11分。
阿翔雖是體育股長,但中看不中用,看他打球感覺很有勁,然而只要觀察久了,就會覺得他只是盲跑盲跳的拼命三郎,也因為這樣,他總是第一個沒力的人。中場時,他表示想先休息一下。梁振宇轉身問我行不行。
我是很想上場,但怕我一上場,許育哲就不打算上場,我瞄了許育哲一眼,這動作讓梁振宇發現。
"你行不行自己都不知道?還有你們兩個...真是有夠奇怪"
梁振宇大概猜到許育哲只願意在我不行時才上場頂替我,於是他問許育哲:
"如果馮銘聖上場,你應該不會下去吧?"
"這你要問他"
這下可好,許育哲恐怕不會依梁振宇。梁振宇又對我射來一道厲光,我趕緊偎過去小聲問許育哲:
"你等下會上場吧?"
"明知故問"
又來了,每次都不正面回答我。考慮到許育哲戰力比我強,只好騙梁振宇說我的腳還沒好,叫他找別人頂阿翔。
後來梁振宇找了阿光上場,最後我們班大勝對方19分。梁振宇照慣例要請大家去7-11喝飲料,我藉故左腳不適先回租屋處休息。
才洗完澡,手機響了。是梁振宇,他說他在樓下,要上來找我。
梁振宇遞給我一瓶可樂,問我腳還痛不痛。接著他就切入此行的目的。他問我許育哲一天的薪資是多少,我跟他說許育哲沒想要他的錢。然後他又拜託我去說服許育哲跑大隊接力,梁振宇認為許育哲測一百的時候鐵定沒盡力。
"他沒盡力,就表示他不想參加大隊接力"我回說。
"當初他也不比籃球,可是最後還不是比了"
"他是怪咖,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發現怪咖都跟你很有緣,一個是陳煥生,一個是許育哲"
"我跟許育哲不熟好嗎?"
"不熟會來你住的地方找你,還背你進教室、穿你的體育服?"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我都這麼說了,最後梁振宇只好帶著狐疑的眼光離開。
其實我是想跟許育哲這種人交上朋友,可我感覺得出來,若是刻意地跟他親近,反而會被他抗拒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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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適合的標題,那就留白囉
再次聲明,這故事與part1無關,不是前傳或番外,只能算類性格的系列故事
大叔還是有自我要求拉,只讓大家熟悉那個氛圍,但是內容盡量避免與part1雷同,啊肉文不是大叔專長,只好多看內心戲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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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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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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