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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妳收到此封信可能早已習以為常,我在妳眼中或許只是眾多追求者之一,而這樣的一封信是情書嗎?或許不是。
我沒有很好的文筆無法寫出一連串詞美意深的句子,在妳眼中我無法把我該有的長處由這張薄紙傳遞,也許這封信只是在妳手中佔有短短的時間。
當這封信很幸運的被妳所啟,我只想把妳給我的感覺透過不雅的字跡一一訴說著,由這張紙。
「擦身而過」是我所能想到的詞,每每在無意間抑或抬頭的那一刻,妳總在我一百八十度所能見著的範圍中佔有一席之地,但我的平凡卻如同一道見不著的牆遮蔽著妳那對勻稱雙眼。
就連離開校園這塊悶土都能與妳擦身而過,還記得跨年那晚,在人潮擁擠的街道上妳和我只相隔一步的距離,而我始終無法踏出那一步。
看過春季的橘色大氣球往海平面緩緩而下的畫面嗎?多彩雲朵映照日落的橙與橘,隨著風如沙慢慢聚散,妳給我的感覺是一種安詳,一種難以自我的心悸,原以為這樣的感覺只是因妳的美而生,但一次疊過一次的相遇讓這樣的想法畫上相交的兩撇。
交疊的厚度無法抹平,我能否和妳有更近一步的接觸?而妳在我獨有的心紙上渲染擴大,我能否停止無法控制的思緒?
答案只有妳能替我填上。
也許我所存有的自卑在妳眼中是那麼不屑,但我跨出了那一步,一封信的寬度。
回想
現在的生活是我該過的生活,坐在矮屋簷下,享受萬化的天氣,偶爾會有孩童至膝邊聽起無趣的言談,談的是年輕時所追尋的。
年邁的身軀只能靜坐在屋下,日落的餘輝盡入眼簾,只能遠遠看著依舊不變的日落躲入眼前一棟棟高聳的大廈,已無法驅身前往海堤,看著日落與海平線相互交疊,海沙那幾近無感覺的拍打。
以前最喜愛的雨天與天空陰鬱的模樣現在只能遠遠望著、用力聽著,已無法有足夠的抵抗力去淋一場午候或夜間大雨,而我所追求的自由也隨著此時的身軀說著該停止荒謬的念頭。
或許現在的我正享受著自由,只是我還不願承認罷了。
此刻的我也無法提起筆尖肆意的在虛有的紙面上撇上一筆一劃,只能是回想,回想當時對故事的執著,深信有能留傳許久的故事在我手中由筆墨化成河流。現在的我只能說著那些無法在紙面上活躍的故事,說給還未涉世的孩童聽。
年輕時一直渴求的自由自在,在腦中投影片的快速放映中,我想我笑了,一種滿足卻帶點悔恨的笑了,當時的我早已自由自在,只是不懂得滿足。
自由是什麼?到頭來我仍舊想著,書中所提及的自由是那樣多方面,而我想要的終究是……
「爺爺你又再笑些什麼?」孩童的話語打醒了我。
「爺爺腦中正回想著一些故事。」我帶笑且輕語說著。
一個專屬於我的故事。
幫別人寫的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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