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扭曲的毀滅 |
|
高樓頂,風吹過羅賽佩莉的臉,她那高貴的美顯得睥睨一切,穿著毛大衣的她,抓起長管多節的觀察儀,不知在看什麼。
後面響起聲音,阿修羅人不斷從通往高樓頂的圓蓋入口湧出來,羅賽佩莉嘴角一咬。
「來了。」
他從毛大衣底下的小腿綁帶抽出一把幾乎與她膚色同化的透明匕首,衝過去。
眼前大概有一百多人,或者肌肉結實,或者手持槍與刀,或者拿著火器,羅賽佩莉橫著匕首在右手,皺起眉頭,兩眼露出殺氣,踩著高跟涼鞋奔跑過去。
三條火線射向羅賽佩莉身體,但羅賽佩莉已經消失。
軍官嘴被割裂開來,一隻手出現在持槍的阿修羅人腹部前,捅了進去。羅賽佩莉出現在二十多人裡,飛快飛舞著匕首,慘叫連連,血像水鍊一樣飄盪。
羅賽佩莉呼吸變急促,汗從她呼著的嘴邊流到下巴緣,她一抬頭,一支火器已對準她,她眼睛張大,火線射出,羅賽佩莉向右一傾,火線掠破毛大衣左邊,擦傷她的左臂,她閉眼嘴唇一咬,表情看來頗痛。
「幹掉!!!」
軍官嘶吼著,圓蓋入口湧入更多阿修羅人,增加至少二十人,高樓頂上除了躺在地上已經發黑的屍體,其餘都佔滿每個位置,逼迫向羅賽佩莉。
拋掉毛大衣,六條火線往羅賽佩莉這裡集中,她人已消失,火線貫穿毛大一將其燒出好幾個洞。
慘叫再度傳出,羅賽佩莉出現在幾個手持火器的阿修羅人中間,精準俐落的匕首飛快劃過他們脖子,跟著羅賽佩莉移動旋轉,血花四濺,讓人措手不及。
一個肌肉結實的阿修羅人大叫,抓住羅賽佩莉左手,要控制她行動,前面又衝來一個肌肉結實的阿修羅人,羅賽佩莉右腿一抬,猛力踹出,踢破那傢伙下巴,把他震退,然後她右手反抓匕首,向後一刺,刺進抓他左手的人脖側。
「你們這些髒東西!」
羅賽佩莉有點紅血漬點的潔白臉上,更顯美感,她手持匕首的右手來回撫拍了左手臂,像要驅趕什麼,她呼喘著氣霧,臉泛浮紅暈。
黑影叢中,一個人影突然接近,對羅賽佩莉揮舞拳腳,速度精快,羅賽佩莉以匕首左右招架,邊後退,右臂上已出現多處瘀傷,她痛地暗叫一聲,右腿掃出,那人迅速跳開,在另一邊出現。
「納德爾!」
那男子笑了笑,左手按摸著自己發熱右拳,看向羅賽佩莉,這男子個子不高,眼睛不大,表情有種計謀感和從容狡猾,略帶矯柔氣息。
「岡多巴德的頂級殺手和計謀者之一,與當紅情報殺手格爾海姆不合……外號毛狸月影,與閃狐之稱的格爾海姆,箭魚之稱的克里斯,並列三大殺手。」
納德爾笑了笑。
「笙月美人,真實本名叫羅賽佩莉,三十三星團一流的情報員、出資者、權貴,在月族中有很高地位……本身具有良好的戰鬥能力、刺殺能力。」
納德爾以那黏膩而雅嫩的聲音說著。
「看來你情報做得不錯?不過還差格爾海姆一點點!哈哈哈!」
從上空俯瞰下去,高樓頂死屍一片,圍繞兩人,可以說是血流成河。
「我今天就讓妳後悔!」
納德爾跳躍起來,飛行起來,要以高空下衝姿態拳腳並打在羅賽佩莉身上。
羅賽佩莉往上一看,納德爾背後出現一個黑影,納德爾察覺有意,一回頭,全身被冰凍起來,接著一道厲光切過他身體,他身體應聲割裂成兩半,從半空中落往兩地,砸出巨響。
那黑影落地,拍了拍身上灰塵,那人右手冒著寒氣,手上握一把幾乎透明的刀。
「夢殘霽月!」
「嘿!」
來者是個頗為高大的男子,肌肉明顯,體型略寬狀,臉型呈方,充滿玩世不恭和驕貴氣息,兩眼不算大但有種迷人魅力,他左手抓了抓頭,把刀放在地上,坐了下來,整了整頸子。
羅賽佩莉重新回到那長管多節觀察儀上,繼續看著。
「有看到什麼嗎?」
夢殘霽月以那溫厚聲音說著,瞇眼挑眉。
「沒。」
「喔好。」
「又有一群人過來了……大概五百個。」
夢殘霽月用右手揉了揉自己脖後,晃了晃頭,抬頭對羅賽佩莉說。
「轉移陣地?」
「全部殺掉。」
羅賽佩莉眼裡閃過一道厲光。
「呼,呼,呼……」
前面有十字巷道,沿著十字巷道黏滿血跡和一些倒臥在地上的屍體,身上插著劍。十字巷道中間有一堆戰死被堆起來的屍體,大約十多人,男子呼喘著氣,滿臉髒汙汗血,看著那裡,他個子滿高,眼睛很小,雙唇飽滿,臉型呈方,右手握著一把反均衡槍。
「那裡!那裡!」
男子轉頭,後方聲響起,一大群手持槍或刀、劍的人衝了過來,都擠在巷道裡,男子再轉頭回去,前面也陸陸續續有人擠了進來,從聲音不斷傳出的方位判斷,十字巷道的左右條可能也擠進了人。
「我可是路阿普!」
男子持槍轉身殺向後方那群擠在巷道的人,所有人見到他那氣勢都被震懾到,第一個要揮出劍,顯得緩慢,被路阿普一槍貫穿過身體,路阿普把他推去撞牆壁靠著,繼續挑戰第二個,第二個刺出槍來,路阿普以槍相抵,震開了那人的槍,順手貫穿那人的喉嚨,又把他推到旁邊去靠著,繼續挑戰第三個。
整條巷道慘叫連連,路阿普不斷刺殺巷道裡的人,在他左側牆邊坐著或站著靠牆上的屍體。
「啊啊!」
後方巷道射出箭,路阿普身體感到有東西進去,箭鑽入他的背。
「什麼……」
他轉身,後方巷道的人尋同樣模式殺了過來,路阿普再往那裡殺去,一番交擊下,他的槍刺進胸部,刺在手臂定在牆上,刺進額頭,刺進腹部,刺進臉頰,他有如一個巷道的殺神一樣,讓他眼前的生命迅速消逝,面對著螻蟻般的人群。
「我衡天車與你一戰!!!」
原本路阿普前進那方向的巷道,衝出一個胖子,他的髮型頗為時髦,盤旋後還翹起,這胖子手持對稱的劍,往路阿普背後斬去。
路阿普急忙回頭,後方又有人擠進來,用槍貫穿過他身體。
「唔……」
路阿普嘴角流出血來,衡天車的劍已經斬來,他以槍去刺,槍劍相擊,在那瞬間,路阿普的槍竟被壓制,接著劍往他腹部斬去,切斬開路阿普腹部,路阿普盯著呼喘著氣的衡天車,回敬一槍,衡天車要閃躲只覺身體乏力,槍貫穿過他喉頭。
衡天車發出怪聲,勉強舉起手臂,揮劍斬中路阿普脖子,然後劍滑落,路阿普意識開始不清,他抓緊手中的槍,射出了出去,射進衡天車的胸口,血濺出來,噴到他的臉。衡天車靠在牆上,呼喘著氣,表情像垂死窒息,路阿普也靠在牆上,滑了下來,兩眼無神。
「阿修羅完了嗎?不。」
一隻手放下倒立的封閉杯子在桌上,倒立封閉杯子底下圓孔流出液體在抵住的碟子上慢慢聚出一個圓窪,男人戴著特製眼鏡,儀容乾淨,兩眼狹小但充滿謀略,他兩手反覆抓搓著立在眼前,他的聲音穩重。
「這裡是最安全的。」
「喔你肯定嗎?康諾?」
黝黑瘦男子弄熄手中的煙,他躺回舒適的椅上,對眼前這男子說著。
「阿修羅看起來很有搞頭,可是我們一半以上都被殲滅了。」
這黝黑男子濃眉下有雙燒灼般有神的眼睛,他的聲音慵懶而帶有特殊方言腔調。
「你問問虜剮吧!他一句話都沒說。」
康諾把手隨視角移向右側,那裡坐著一個肌肉結實的黝黑男子,正是虜剮。
「喀勒……」
虜剮慢慢說著。
「我們這裡有壺的左半片,拜葉塔多、伽羅斯基泰、尼米羅普伐夫到我們自己,都複製了聖比爾諾特的核心技術,但我們到現在,看起來卻像是失敗的,為什麼?」
「你想說什麼?虜剮?」
那名叫喀勒的黝黑男子說。
「我們沒有真正奮戰的精神!!!!!」
虜剮突然大叫起來,他一拳打在桌子上,桌子晃動。
「康諾!為什麼我們要對大樹緊那羅王施以援手,好讓他們扯我們後腿?我們阿修羅人不需依靠任何人!」
「虜剮,人多總是好辦事,你也知道,大樹緊那羅王與大乘緊那羅王不合,加上無漏緊那羅王的叛眾,緊那羅星系被我們全面攻佔,應該是遲早的事。」
「那麼,康諾,現在的局面是怎麼回事?我們躲在這裡,大放言論嗎?」
「我們還有更多部隊!行星的,軌道的……」
「事實上,康諾,我們已經被分割開來了!格爾海姆呢?」
「他好像……在執行任務。」
喀勒又抽起一根煙來。
有鬼獠外號的康諾,是巢父阿修羅王最倚重的人物,他幾乎組織串連起大小事的多層面,以自己不凡的學習力,從聖比爾諾特那裡想辦法複製了相關技術,並帶起所有阿修羅武力的新活力,投入一場場戰爭裡,讓所有接觸到特化武器的敵軍都聞風喪膽,背後推手之一就是康諾,康諾也被天縛鬼既尊重又忌憚著,深怕他未來將威脅到自己,成為下一任岡多巴德的阿修羅王。
「就是這裡!!!!!!」
喀勒一抬頭,四周所有入口,從右邊到左邊,再到後方、側門、祈禱室、地下入口、大廳主入口,都站滿了手持法杖、槍、火器的七彩服裝的人。
「搞什麼?」
一個黑影飛躍出來,揮拳如雨打向康諾,康諾流汗,轉頭,拾起椅子上的反均衡槍,兩下相撞,他的槍抵在對方拳上,暫時抵住這一波攻擊,他一看,是個體型臉型略圓胖的男子,那男子有著鷹勾鼻,兩眼突出,對他呲牙笑著。
「快走!虜剮,喀勒!!!!!」
虜剮大吼起來,拳頭上佈滿能量,旁邊有數掌打來,他轉身以身體去接,掌不能傷他,他一看來者,戴著天人傳統對稱帽子,個子不高,看來有加以鍛鍊的適當體型,兩眼鬱感極重,眉毛平直,皮膚頗白,臉型呈方。
「哎喲!」
喀勒對那男子耍反均衡槍刺去,他就像嗜血發狂的好戰者一樣,槍法又密又快,只是那人突然變異形體,身體扭曲軟化,避過好幾槍。
「舍衛千乘!!!!」
那鷹勾鼻男子以尖銳狹細,充滿壓迫感的聲音大叫。
「別跟虜剮戀戰!!!最好活捉!!!」
「舒九戒!」
那叫舍衛千乘的天人男子答話,以他那溫順的聲音說著。
「我舍衛千乘,不會擅離職守……雖然有很重要的事,必須讓我離開這裡。」
虜剮向舍衛千乘猛然打出一拳,速度太快,舍衛千乘來不及反應,胸部被打中,吐出血來,他面容難過痛苦,飛了出去,撞在主大廳上的金色牆壁。
「啊啊啊!!!!」
舒九戒變異形體,整個人扭曲軟化,繞過康諾的槍,數拳毆打在他腦側,康諾吐出血來,還能反擊,看準舒九戒胸口,刺槍進去,舒九戒大叫一聲,急忙震走槍,飛快滾退,撞在一群人身上。所有人開始圍攏過來,以槍、火器、法杖,對虜剮和喀勒展開攻擊。
「喀勒!!!!跟著我!!!!」
虜剮揮動雙拳,以自身作壁,往主大廳入口兇猛撞去,那裡頓時血光四濺,喀勒也揮舞著手中的槍,見人就殺,不管是槍還是法杖,打在虜剮身上,就像在抓癢一樣。
「不要讓他們跑了!!」
舒九戒嘴裡流著血,對主廳入口大吼,他發現虜剮和喀勒已經突破那裡的五十個人,留下一堆血跡和破碎屍體,他突然想起什麼,趕緊起身,跑向金色牆壁那裡。
「舍衛千乘!舍衛千乘!!!不是說不要戀戰嗎!!」
他用力搖著舍衛千乘,舍衛千乘已經臉色慘白,眼睛朦朧。
「舒九戒……我們一路戰過來,很高興你認同我的決定……我的部隊,就交給你指揮了……我很想把他們安全送回去,拜託你了……」
「舍衛千乘!!!!!」
舒九戒激動叫著,他眼裡發紅,臉也發紅,嗚咽般的怪聲從他喉裡斷續發出。
舍衛千乘不說話了,閉上眼睛。
舒九戒像是被遺棄的野獸一樣,呼出又悲又怒的聲音,看向康諾,康諾也早已死去,滿頭是血。
舍衛千乘被稱為是除了帝釋天、房九廛外最好的戰艦指揮官,負責許多大大小小有三十三星團參與的戰艦戰,僅管他本人對這些已厭倦,打算跟帝釋天提出離開戰艦指揮一職,回到星團內的其他單位做事,但這批准已永遠不會到來,在過去所有戰艦指揮官裡,舍衛千乘就像三十三星團的牆壁和奇襲指揮一樣,他本人曾暗示過舒九戒自己會在最輝煌的時候死去,舒九戒當時對這不以為然,舒九戒也是艦隊出色的指揮者,他甚至有許多戰術是從舍衛千乘那學習的,儘管舒九戒比他年長。
一片扭曲的合成構體從高處砸下,在一雙腳前停下,那雙腳的主人是個有著略圓體型和胖腴臉型的人,他以那看來佈滿深謀的八字眉和小眼望向彼端,露出驚恐之聲。
「喔天啊……不會吧?」
他的低穩細微聲音此時顯得蒼白。
放眼過去,從近拉遠,一整片足以讓這人縮小如米粒的曠原,密集堆著反均衡型號的尖艇、打擊尖艇、飛行器、部份從天空掉落的軌道飛行砲艇、一些行星外誤墜的戰艦構體等等殘骸,這些殘骸上都有被武器精準穿過的燒灼痕跡,或是致命的爆炸,由於數量太多,這人無法去計算,此時他覺得這曠原就像為阿修羅人而建的墓場。
這人就是有閃狐之稱的格爾海姆,他身後有一艘自己駕駛已經盡毀的紅色塗裝打擊尖艇,冒出煙來,在那紅色打擊尖艇後方附近,則堆滿均衡型飛行器,尖艇的殘骸,但數量比起墓場遠少去太多。
牧場那裡,有兩台幾乎無損的特化打擊尖艇,外觀是自我修復型的,有兩個體型互類似都微寬壯胖,肌肉明顯的男子在聊天著,邊往格爾海姆這裡走來,格爾海姆看左邊那男子,下巴和鬢角都有一些鬍渣,他的兩眼尖小而整體帶來霸傲感,聲音渾厚而戲謔,右邊那個男子臉型呈方,濃眉大眼,雙唇略顯,五官清俊,聲音帶有特殊迦樓羅地方方言腔調,輕快而略顯遲滯。
「哈哈哈!!!我的戰力,看到沒有?帝鴻!五百台!叫馘耳之臣好好跟我學一下!我看他連三百台都沒有!!哈哈哈哈!!!!」
左邊那聲音渾厚的男子大笑著。
「操!冬神尉你很屁耶!馘耳之臣那邊沒那麼多敵人可以打啊!算你好運,被你撿到這一塊!」
另一個五官清俊的男子用那粗壯右臂頂了一下冬神尉的右臂。
「不管!辰官也一樣!每個都說自己戰力多厲害!」
冬神尉兩臂捧狀向上舉,露出高傲表情。
「看看我!調整人裡,我他媽最精實!我回去要跟泰羅塔尼說調我薪水!!!」
「操你真的是……」
帝鴻豎起食指,露出猙獰的笑容。
他們走到格爾海姆前一段距離,格爾海姆開口了。
「請問……」
「幹嘛?」
冬神尉大吼著。
「請問……這裡,都是你們打的?」
「廢話!!!」
「欸冬神尉我看他好像阿修羅人!要不要把他幹了?」
冬神尉搖了搖頭。
「先不用!欸!幹嘛?羨慕還是?」
格爾海姆看了看堆在四處的反均衡機型殘骸,仍是難以置信。
「怎麼辦到的?」
「這個!!!!」
冬神尉舉起右臂,左手大力拍在臂內側。
「戰力!!!這就是戰力!!!」
之前格爾海姆就聽說三十三星團底下有一些王牌操作者,讓岡多巴德各地戰線遭到莫大損失,今天他得以親自見到,卻比想像中更誇張。
「有這種貨色……」
格爾海姆本身就是阿修羅王牌殺手之一,這讓他像重重被打了一巴掌一樣。
「阿修羅完了嗎?」
冬神尉和帝鴻仍開心大聊著,笑聲充斥整個死寂的墓場。
「哈哈哈哈哈……」
一男一女,在一處莊園裡,洋溢著幸福氣息,女的把手環在男的脖上,他們彼此半坐在地上,男的舉起手來,從下面充滿甜蜜地搔弄著女的略捲頭髮,女的把男的推倒在地上,逼近他,整個人罩在他上面,露出滿意笑容,然後瞇起眼來,用手指磨了磨男子的鼻子,男的笑地合不攏嘴。
「多那格也威和緊那羅王……」
莊園裡頭一棟城堡,冠碧莎就躲在黑暗處,露出臉孔。
「又在搞甜蜜了!!!現在可是在戰爭啊!!」
「唉,誰叫他們本來就是一對呢。」
碧莎雷在另一邊,搖了搖頭,露出無奈笑容。
「可是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了!」
「你不知道?那也是麗琳瑪格跟我講的。」
「哈哈!什麼事麗琳瑪格都藏不住啊!」
冠碧莎睜大了眼,四處張望。
「欸,啊麗琳瑪格咧?她不是說她要回來了?」
「好像是,朗索瓦那裡好像沒什麼任務了。」
「怎可能?那裡不是還有阿修羅人?」
「我也不知道!可能緊那羅王叫她回來的吧!也可能是戰爭快結束了!」
「不要往薩科齊去……那邊有阿修羅人,岡多巴德現在損失慘重,已經無法撐起阿登奧布的局勢,阿登奧布被攻下是遲早的事,而大樹緊那羅王還在觀望,戰線會終結在阿登奧布……」
多那格也威看著地上,若有所思地說。
「嗯,我問你一件事,多那格也威,你要告訴我……」
「什麼事?克羅蒂瑪。」
「你……還會回到大乘緊那羅王那裡嗎?」
安靜了一會,多那格也威以那堅定的眼神笑著說。
「當然會啊!我是他得力助手!」
克羅蒂瑪眼裡閃過一絲陰影。
「欸!妳看!」
冠碧莎望向克羅蒂瑪那裡,只見克羅蒂瑪整個人已經壓在多那格也威身上,兩個人看來頗為激烈,身體一直顫抖。
「也太不掩飾了吧?我們的緊那羅王啊!」
「哈哈哈……」
碧莎雷笑地合不攏嘴。
那邊,克羅蒂瑪的手指掐住多那格也威脖子,手指都已經陷進去,她滿臉流著淚,眼裡充滿恨意。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還手?為什麼……」
多那格也威笑著,但表情痛苦,他本來想撿起身邊那把華麗的槍,但手一伸過去,又停止了
「我不能對妳下手……」
克羅蒂瑪痛哭著,身體劇烈顫抖,手指越掐越緊。
「大乘緊那羅王老朽了!!!」
「呵呵……」
多那格也威意識漸漸模糊,笑容漸疲乏。
附近樹下,麗琳瑪格目睹了全部過程,她吃著手中的餅,表情沉重。
「克羅蒂瑪,這是妳的選擇啊……因為妳接下來對手,很可能就剩大乘緊那羅王了。」
迪阿馬尼亞是阿登奧布最大的古城堡建築,具有非凡的象徵意義,它的堡頂由巨大的圓形廣場築成,可容納許多人,平常作為勝利儀式使用。
一群阿修羅人衝向一個年輕男子,那年輕男子個子不高,戴著特製眼鏡,抽著煙,小眼和久未修飾的鬍渣顯出他那孤傲性格,他緩慢舉起雙手,以那飄忽的聲音說著。
「人越少越好。」
「人死越多越好!」
一個在圓形廣場上的女子,雙手抱胸,看著城堡下滿地的阿修羅人屍體,她個子不高,上圍頗顯,頭髮短至頸後,蛋形臉上有著大眼和看來堅韌的劍眉毛,她一轉頭,阿爾摩闍揮舞權杖衝了過來。
「原來是妳在搞鬼!」
阿爾摩闍大喝一聲,從權杖上打出捲鬚花苞狀的能量波群攻向那女子。
那女子身上散發出巨大量光,遮掩了阿爾摩闍視野,隨後消失。
那女子出現在阿爾摩闍背後,抓住了驚魂未定的阿爾摩闍肩膀,一用力,阿爾摩闍肩膀應聲碎裂,他慘叫,隨後女子不知揮了多少拳和腳,將阿爾摩闍擊飛,阿爾摩闍撞跌在地上,臉部朝地,滿身是血,臉都歪曲,已經沒有氣息。
「沐贏!」
一男子走向這女子,這男子個子不高也不矮,臉型橢圓,牙齒略突出,兩眼堅定有神,富有知識感,他以那含糊而溫厚的聲音說著。
「蕩金長葛那邊我聯絡好了!已經全封鎖住,所有人的武器已經毫無作用!」
「哈哈!很棒啊!薩爾多托!」
「妳好像很高興?沐贏。」
「那當然!那,桑塔基司也將結果導向他要的了?裔飛靈也讓他們的生產力衰退了?」
「這是很微妙的!他們都在緊那羅各地努力著,這就是為什麼阿修羅在緊那羅快速失利的最大原因!」
「那我們……」
扶悉對兩人揮拳打過來,大叫著。
「你們這些人!到底是哪邊的啊!!!」
在他背後,一位張著黑色短小能量化雙翼的女子出現,雙掌打出破天而下的箭形能量波群,扶悉回頭已經不及,被箭形能量波群全數擊中,他飛滾出去,跌到圓型廣場中央,臉貼地,嘴角流血,再也起不來。
「這就是,神業者嗎!」
那出掌的女子,正是香陰魔羅脂,她身旁,帝釋天站了出來,帝釋天手持一把造型奇特的劍,讓他顯得更有皇者之氣。
「老大來了。」
薩爾多托低聲對沐贏說了幾句,轉向帝釋天,露出微笑。
「嗨!帝釋天!」
「何以見得,帝釋天所說的是對的?」
帝釋天面露怒氣,瞪著薩爾多托。
「奇怪,蕩金長葛不是在這裡?怎麼能量還有辦法正常施展?」
薩爾多托又轉頭對沐贏低聲說道,然後又轉回來。
「哎呀帝釋天大人,可不是嗎?因為你們跟阿修羅人,本質上是沒什麼不一樣的!」
「你說什麼!」
帝釋天要往前衝,香陰魔羅脂拉住了他。
「我想,他只是封鎖了除了這城堡以外的區域吧?可能想看好戲?」
沐贏踢了踢長靴。
「這小子!回去好好跟他講!」
薩爾多托說。
「所以,夏勒底斯格也是你們的目標?」
帝釋天指向薩爾多托,正要說下一句話,周圍發生巨大撞擊聲。
他一回頭,巢父阿修羅王、無漏緊那羅王、離阿太,已經各立一角,盯著這裡,巢父阿修羅王扛著那把巨大的反均衡火器,面露不悅,無露緊那羅王兩掌發熱,看著巢父阿修羅王,好像在等他有所動作。
「你們不會有勝算的。」
巢父阿修羅王拉開穿著護甲的衣服,裡面還撲上了一層古老皮狀的東西。
「哎喲,皮?」
薩爾多托打趣說著。
「我的皇道問霸……」
帝釋天高舉手中那把氣勢不凡的劍,指向巢父阿修羅王。
「會讓你們都葬身於此!!!!!!」
另一端,巨大聲響又起,大乘緊那羅王身帶巨光從天滑下,他退了幾步,大樹緊那羅王也緊隨著,一拳打在地上,表示威嚇,他呼喘著氣,站了起來,巴濕陀、鐸斯毘耶、伽飛、迦利耶梨也隨後降臨在附近,巴濕陀一見躺在地上的扶悉,瘋狂叫著,衝了過去。
「扶悉!扶悉!!!!!」
他抱著扶悉的頭痛哭,嘴裡不知在唸著什麼。
「媽的……」
鐸斯毘耶丟掉手中的煙,全身散發出強烈能量,瞪著在場的帝釋天、薩爾多托。
「要你們付出慘烈代價!!」
「欸,娑毗葉,你的小嘍囉,比別人多喔?」
大乘緊那羅王背部略彎,語帶揶揄地說著。
「他媽的!波爾倫亞!!要不是三十三星團從中作梗,你早就在地下被關到死!!!敢跟我頂嘴?你這臭老頭啊!啊?」
大樹緊那羅王瞬間火氣上來。
「呵呵……自由心證嘛!隨便你怎說,這我不管!」
大乘緊那羅王把手伸進胸前,緩緩從裡面抓出一片書頁。
「書頁!!!」
薩爾多托眼睛一亮。
「好,這下都到齊了……大樹緊那羅王、巢父阿修羅王、無露緊那羅王……我不管你們安的什麼心,今天勢必要將你們的野心,在這裡停住!」
帝釋天全身爆發出強猛能量,他緩緩將皇道問霸高舉。
「那把就是被稱為『劍的棺』的皇道問霸,是三把神劍之一。」
薩爾多托好像在目睹著什麼神奇事物不斷湧生一樣。
「我還沒看過這麼多神器一起登場的。」
「欸薩爾多托你覺得誰會贏?」
沐贏在旁說著。
「這我不確定!但我很清楚我們該做些什麼!」
「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巢父阿修羅王稍微挪動了一下肥胖身子。
「你們知道你們在幹嘛嗎?諸位?哈哈哈哈!!!!!」
「因斯底倫!不用跟他們廢話!他們早就已經走火入魔!」
無漏緊那羅王說。
「雅賓,我還想知道一些事!」
巢父阿修羅王又向前走了幾步,在這圓型廣場上,各方盤踞一角,他很清楚接下來勢必是慘烈的互殺,更別提是這種層級的互殺。
「我說啊,帝釋天,我不知道你們幹了什麼好事,但我的艦隊,基本上是無敵的,雖然你們也有損失,但超出我的估計!!!是什麼東西在緊那羅星系裡面亂搞?為什麼阿登奧布有快一半的武器發揮不了作用?為什麼我的地上部隊損失慘重?」
薩爾多托竊笑。
「你的疑問……就帶著你的懺悔,去問太虛之母吧!」
帝釋天一臉嚴肅。
「這是趨勢使然!沒錯,阿修羅的技術的確高出其他政權太多,但今天阿修羅會失敗,絕對不是只有物量上的,如果一切只能以物質來決定,那欲界肯定不會有今天的文明,你估計錯一點,巢父阿修羅王……你太過自信,認為一切都勢在必行,我也知道你有壺的左半片,我將會把它拿回來。」
「沒人比你更權謀啦!帝釋天!說得正義凜然!!!我呸!!!」
巢父阿修羅王吐了一口水在地上。
就在這時,天作大響,巨大壓力襲向眾人,四周忽然一片黑暗,沐贏以自身發出亮光,卻毫無作用。一片靜寂聲中,黑暗散去,巢父阿修羅王與帝釋天互看,啞口無言,表情呆滯,此時的周圍,散佈著死亡氣息,讓人從那巨大壓力裡,感到無比恐懼,全身像要被抽離然後撕裂。
「欸,雅賓,該不會是……」
巢父阿修羅王忽然想起什麼事,頭冒冷汗。
「是的!因斯底倫……我想,就是約荷拿跟我們提起過的,『那個』的復活……」
雅賓面容比以往更沉重嚴肅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巢父阿修羅王忽然狂笑起來,大樹緊那羅王摸不著頭緒,一臉疑惑。
「帝釋天!!!!誰死還不知道啦!!!」
「不,希望,求之本心……」
帝釋天將劍舉在眉間,他眼裡閃出光芒。
「希望,在這裡。」
「喂喂喂,正義,可是我們神業者說了算啊。」
薩爾多托雙手交串在胸前。
「我可不管你們任何一方!」
岡多巴德這代表著阿修羅最後一股強勁有力的精銳集合,在諸多因素下實質於緊那羅不斷衰退,失去了影響力,而神業者、調整人的出現,意味著在各方角逐競權下的火花間,會有超脫欲界之外的預告或宣示作為醒目的引導旗幟。
希望與毀滅的最後傾軋,或是希望在夏勒底斯格的最後一點火炬,將在迪阿馬尼亞城堡的圓型廣場上徹底決定,無論是帝釋天主導的正義、巢父阿修羅王和無漏緊那羅王聯手的毀滅、大乘緊那羅王的保守、大樹緊那羅王的投機,或是神業者的第四方,都在一波波傾軋中快速運轉,投入即將降臨欲界黑幕前所吐露的命運語言,並且被撕裂成無數沉默的碎片,由太虛之母來決定真正在權力與昇華間倖存的真理,讓真理浮出於混亂的欲界表面。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