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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比羅提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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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荷拿認識盜魔伽藍和毗沙伐羅、沙貝拉是在不同場合的,盜魔伽藍和毗沙伐羅是在一次巴巴帖諾星團例行的闇雲人大會上認識約荷拿的,那次會議理所當然集合了闇雲人裡的重要人物,但並不齊全,實際上,那是為了宣傳因達諾克因而舉辦的大會。自恃才高近乎狂妄的約荷拿當然不把所有與會的人放在眼裡,他只是藉著陰流殺軀主幫他舉行這次會議去聯絡到人,然後發表自己關於正義或均衡的看法,並擬定為以後闇雲人的行動新目標。毫無疑問的,這次發言後,許多人把約荷拿離經叛道的行為視為背叛而暗中排除了,陰流殺軀主則是盡力安撫所有與會的闇雲大老和權勢者,在他心裡,實際上也對約荷拿提出了嚴重質疑,甚至有轉移因達諾克因天職身份的意願。然而就是這一次,引起了盜魔伽藍和毗沙伐羅的注意,他們也是隨同其他權勢者或大老來到會場的,但約荷拿的奇妙表現,卻在他們心裡種下不小刺激火花。
「喔,這小子真狂妄呢。」
這是盜魔伽藍當時的想法。不久之後,他藉著自己研究人體的長才靠近了約荷拿,並秘密交換了某種契約,使他能待在約荷拿身旁。
「喔?有趣!這人敢說話,或許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毗沙伐羅對大老的爭權奪利一點興趣也沒有,相較之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作,而這件事,與約荷拿的關係不淺,所以後來他藉著自身對人體實驗的長才,接近了約荷拿,成為夥伴,至於有沒有交換契約,就只有他知道了。
在一次開採界域實驗的實驗室裡,約荷拿遇到了部門裡最資深的沙貝拉。沙貝拉頗為崇敬約荷拿,也有耳聞,後來她被上司外派,在陪伴約荷拿這段時間裡,也是屬於工作範圍。
「這就是約荷拿嗎?跟傳聞中好像不一樣呢!」
凶黎谷神則是盟友的身份,在這群人間已是公開秘密。
他們有個共通點,就是被約荷拿尖錐般的人生態度給震懾住了,而這尖錐又好像無堅不摧似的,當然在獲得一定崇高知識地位的盜魔伽藍、毗沙伐羅、沙貝拉眼前,約荷拿有時顯得幼稚,有時思慮未到達最大廣度,但不可否認是個勇於實踐理想的可造之材,更何況,約荷拿具有號召群眾的能力,卻又不是利用性質的,而是讓對方明白「他們」在做什麼。這樣能在夾縫裡挑釁反對他的人,或者以自己理念為武器去貫徹的人,幾乎不多了,這也是半雜於世俗的盜魔伽藍、毗沙伐羅、沙貝拉所羨慕的,在他們面前,是一個理性的瘋子。
斯圖白羯星上,屬於他們一夥的考驗正要開始……逆於時流?或是遵於趨勢?這些評價,此刻並不重要,每人心中都有必須搏鬥的野獸,只有看清楚野獸的真面目,你才知道遵從自己道路所被賦予的價值是什麼。
「我好久沒回去萊希星彈長頸的『塔紀諾』樂器了!」
約荷拿看著眼前的旦赤羅、舍利,以那慣有略為尖細而快速的聲音說著。他的掌微微發熱,一旁的沙貝拉知道他要開幹了。
「哼,哼哼,哼哈哈哈哈哈!」
旦赤羅突然笑起來,抱著胸的雙手一直抖動。
「笑什麼?」
「我會幫你,把你的骨灰帶到萊希星,灑在那裡,讓你好好彈。別說廢話了!約荷拿……你很聰明,問題是,『皮』在你身上,還有,你也很愚蠢……」
旦赤羅轉過身去,晃了晃頭,約荷拿趁機從後打出猛烈一掌,舍利立刻伸劍擋去。
「這就是你!」
旦赤羅轉回來,指向約荷拿。
「嘿嘻!」
「沒有皮,你就是廢物!」
旦赤羅面目變得猙獰。
「喔,是這樣嗎,你想試試看,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約荷拿受到旦赤羅煽動,竟然刻意不以意識與身上的法伽隆皮連結,讓它關閉,以自身的梅茲利亞去攻向旦赤羅。這讓沙貝拉坐立不安,她手裡抓住尺,隨約荷拿去。
「咳,很簡單,你過往能夠單挑緊那羅王,靠得無非就是皮的能量增幅,它跟你很合,這可是別人都罕有的福利……沒有皮,你還能那麼威猛嗎?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閉上你的狗嘴!」
約荷拿兩掌打出「綠河闇雲失落雅約略種」,綠河能量帶著他向旦赤羅曳去,綠河能量本身充滿偵測和回移的趨性,可以讓約荷拿在一定程度下降低損失,並且讓敵人的位置被輕易箝制住,此外障礙之雲滿佈於空間內,旦赤羅幾乎失去了視線,約荷拿手中拋出來自法拉加特星系團召喚的雅約略種植物,該植物被梅茲利亞驅動,可讓被附著的生命乾燥失血,那種植物灰皮黑囊,囊底部有幾根鬚觸。面對這複雜的攻勢,旦赤羅也無法完全放任,他揮動大目犍蓮劍,在黑暗中斬出「死冥最勝點端跳躍之劍」,只見他那致命的劍在黑暗中斬動,憑著能夠扳倒一切的勇力,進行瞬間點端跳躍,綠河不負所望偵測到旦赤羅位置種植進一些雅約略種植物在腹側,但旦赤羅也因超乎綠河能量偵測性能的點端跳躍閃過了好幾波雅約略種植物,突破闇雲,直取約荷拿,約荷拿因死冥能量的瞬間奪去視線,就要被旦赤羅一劍刺入胸部,他哀叫著,直接拉退身勢。
「約荷拿!」
沙貝拉尺伸出,打出「輪王闇雲生機回饋」,一團烏雲轉向約荷拿,那裡頭有輪王能量,這時,舍利也出手了,他揮動第六天魔王劍,斬向沙貝拉。沙貝拉急忙再把尺移回來,以「輪王闇雲脈絡湧現」回擊,舍利則以「死冥均衡勤務之劍」斬去,只見輪王能量捲動烏雲形成障礙,沙貝拉全身佈滿能量脈絡,迎向舍利以死冥能量規則織出的動力劍,幾陣迴響,舍利斬中沙貝拉,沙貝拉的輪王能量啟動,回溯並且讓脈絡結成暫時防護,但也被劍所傷,同時舍利手臂上纏滿了沙貝拉噴濺出來能量脈絡,他大叫,奇癢無比,只好暫時拉退。
「這什麼?」
舍利看向自己的手,痛麻而多處凹陷。
約荷拿那裡,由於沙貝拉的生機回饋,加上先前綠河供給的回移性,讓他在被旦赤羅的劍刺入胸部後,還能快速卸去所有傷害,皮膚在劍拔離後,以輪王能量賦予的速度生長新皮出來。
「操。」
旦赤羅臉有不甘,吹了吹劍。
「這就是你真正的實力,沒有皮,你就是這副鳥樣……面對等而下之的對手,你還可以,但當你對上像我和舍利這種名列七十二地煞層峰等級的對手,你就只有吃屎的份!哈哈哈哈哈哈哈!!!!」
「呼,呼,呼哈……沙貝拉!」
約荷拿急忙跑向沙貝拉那裡,只見沙貝拉身上數處,都被舍利的劍所傷。
「呃……我沒事!」
沙貝拉嘴角流著血,臉態疲憊,他以意識和體力去交換輪王能量來修復自身,傷口能夠復原,但人會更顯虛弱。
約荷拿一想到旦赤羅剛才那些話,瞬間焦躁了起來。
「沒有皮,我什麼都不是!沒有皮,我什麼都不是!!!」
「不是的,約荷拿……」
沙貝拉慢慢地說。
「你有值得人嚮往的能力。」
「哈哈哈!我就說了,沒有皮,你只有滿滿腦中論述,你能幹什麼?啊?」
旦赤羅形甚囂張,這引起約荷拿無限怒火。
「他媽的,我要殺死你。」
「約荷拿,怎不用皮?」
「好,我就用!」
「呸。」
另一頭,臨對上擎羊,他吐了口水,將劍指向他,說。
「不是你年紀比較大,我就一定把你放在眼裡,擋我路的,我統統都打一打當小費。」
「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材高而肌肉結實、皮膚黝黑、臉型方正充滿草根魄力的擎羊,大笑起來,他抽了根煙,繼續說。
「年輕人,話不要說太早,老子在幹活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要錢。」
「我所有的錢都自己賺,不要跟我練瘋話,操!」
臨耐不住,不貳之劍撲向擎羊,拳劍並落,使出「寶藏均衡擴動千機之拳」,寶藏能量蘊含拳內,在擎羊製造出寶藏互斥能量,伴隨臨的人和劍前進,規則而有爆發力。擎羊無法輕忽這股力量,他把煙吐掉,以拳相迎,打出「不破阿修羅舉千方之拳」,寶藏能量炸裂在他身上,臨的劍貫穿他的右臂,同時擴動千機之拳瘋狂轟在擎羊身上各處,引發後續爆發效應,擎羊卻憑自身不破能量打破均衡,反彈小股傷害,幾乎將傷害拉到一半,他的舉千方之拳打中臨腹部,兩者互毆,毆地兩旁的人都炸裂開來,還不收手,吐出血來。
「操,不行了!」
擎羊狂吐鮮血,人也拉退,差點撐不住身體,他面容痛苦,跪了下來,摸住劇烈疼痛的腹部,裡頭有許多擴動千機之拳的爆炸在蠢動著。
「操,厲害喔!」
臨也不好受,想不到他所向披靡的攻勢遇到擎羊,就像被打破規則一樣,使寶藏能量帶給他的助力和保護也銳減,只能短兵交接。他感到一陣劇痛,跟著人大叫,向上拔飛,他頭腦極痛,以寶藏能量不斷降壓,然後人落到地上,站住,吐出血來。
「欸,小子,你說你很強?」
聲音在後響起,那聲音極為熟悉,是狹隘而快速的。臨回頭,只見卡利亞蛇王站在後頭,雙手交叉胸前,兩眼睜大,盯著臨。
「是啊,怎麼,你要來跟我打?」
臨毫無畏懼,斜眼看向卡利亞蛇王。
「那當然囉!」
卡利亞蛇王雙掌火熱打出「滅天摩侯羅迦萬箭簇」,數團氣層與他梅茲利亞結合拔下的陷空能量球墜落,同時他賦予手中射出萬道能量製成的箭鏃具有再生性,這些可怕具壓迫感的攻擊,一次湧向臨。
「我靠得就是意志力啦!!!」
臨拳劍並落,打出「寶藏均衡巨量合礦之拳」,只見他全身罩滿寶藏互斥能量,規則地循環互斥性,將陷空能量全數抵銷吞噬,迎面而來的萬道能量再生性箭鏃,在臨身披巨量合礦的能量多重外殼化下,鑽咬不進,並被臨連拳帶劍打破,雖然不斷再生,但追不上臨的破壞,很快的,臨逼近卡利亞蛇王,滿頭大汗,在卡利亞蛇王發出失態尖叫並急於提昇自身梅茲利亞承受量前,數拳重重砸在他臉上和身體,卡利亞蛇王狂吐鮮血,彈飛出去,緊接著,臨箭步出去,就要追擊,天上砸下一道劍光,阻去他的路。
毗沙伐羅的對手是陰流殺軀主。
「嘿,好久不見啊,陰流殺軀主……你過得好嗎?嘿嘿!」
毗沙伐羅露出嬉戲的笑容。
「少跟我來這套!毗沙伐羅!你身為闇雲人,不思協助我,竟然幫起約荷拿這叛徒了?」
陰流殺軀主短雙手環抱住肥胖身軀,像顆球一樣。
「你胖又奸詐,我幫你幹嘛啊?」
「注意你的說話!」
陰流殺軀主揮動權杖,打出「法王闇雲殺軀之光」,只見法王巨影帶著巨大符印衝向毗沙伐羅所及空間,障礙之雲滿佈整個空間,足以致人於死的殺軀之光會溶解去對手的外殼。毗沙伐羅不敢大意,跟著揮動權杖,打出「法王闇雲複合解組之光」,一樣與陰流殺軀主的法王巨影和障礙之雲,捲向陰流殺軀主,不同的是複合解組之光竄走其中,足以消化和重組生命體及能量團,幾聲巨響,烏雲散去,兩人仍立於兩端,毗沙伐羅的右手遭到溶解,他痛地叫出來,急忙以法王符印封住傷勢,他滿頭大汗,心知情況不妙。另一邊的陰流殺軀主,胸口遭到消化和重組,變得扭曲起來,他吐出血來,也以法王符印封住傷勢。兩人都在等待下一波,但在這時,陰流殺軀主嘶吼起來,瞬間,一道巨大黑影衝上天際,像是與陰流殺軀主有所感應,增強了他本身的梅茲利亞承受量,並且直線上升,看得毗沙伐羅都驚呆了。
「這,這個是,這個是……莫非,不,難道,難道你就是?」
這股能量太過強大,但陰流殺軀主並沒有回應,只是狂笑著。毗沙伐羅感覺他死定了。
轉到臨這裡,那人降臨在擎羊那裡,收起劍,一臉從容,他本身帶有一種高雅王者風範,五官清秀而頗有深謀英氣,下巴及鬢角處有著些許鬍青。
「是你喔?啊哈哈哈哈哈,是你啦,辜三秋,怎樣,最近過得好嗎?啊哈哈哈哈哈哈!!!」
擎羊顯得頗為高興,就像遇到老朋友一樣。
「擎羊,我是來幫你的,想當初,你也幫了我很多忙。」
辜三秋以那溫文有序的聲音說著。
「那就好!老子有點累,這小子就給你了!」
「沒問題的。」
辜三秋轉過身來,將劍指向臨。
「不好意思,你看來很累?但必須讓你付出一點代價。」
「講什麼?可以打得都過來!」
臨咬著牙,將劍揮向辜三秋,辜三秋打算熱熱身,也以劍迎上,兩人以劍交擊,撞地周邊搖晃,辜三秋明顯劍技略贏,但臨拳劍並落,互相搭配,倒也將情勢拉平,兩人打得難分難解,不但令自負的辜三秋嘖嘖稱奇,也讓臨感到壓力極大,此仗不比以往。
在斯圖白羯星上,除了這幾股力量的衝突,支援旦赤羅,而且實質是與從比薩拉比亞星團的阿修羅技術團隊一起過來的戰士星團軍也到了,並且與為了對旦赤羅報阿頓士羯星屠殺之仇的領導者羽林壘壁陣交纏上了。
羽林壘壁陣,身懷大志的阿頓士羯星般遮師族領導者,他一向在羯首那含體系星團裡作為反對者和格格不入者,主因是他呼應比薩拉比亞星團的布蘭儂斯加星,加上合圍色雷斯人的族群策略,自然與結合色雷斯人的阿修羅族衝突白熱化了,而戰士星團,本身又是由色雷斯人組成,正是仇上加仇,越發激烈。
「你媽的......」
個子矮小、眉毛平直、兩眼微突但長相斯文有清秀氣的羽林壘壁陣,咬起一根煙,以那為磁性而斯文的聲音說著。
「你們這些殺人兇手!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說真的,你們不過就以多欺少嘛,有種就來跟我單挑啊,我已經厭倦由你們這些阿修羅人或走狗來承攬整個羯首那含的業務了,憑什麼要怎麼作由你們決定?」
就在羽林壘壁陣喃喃自語的時候,天上墜下一艘小型戰艦,震地大地作響,那是阿頓士羯星唯一一艘私藏的運輸用戰艦,竟被擊沉了。他眼前,戰士星團由姜季索率領的多火器隊和劍勇隊,往這裡湧來,羽林壘壁陣命令所有隨他來的阿頓士羯軍去截住,自身握住作為武器的箭頭,往姜季索那裡飛去。
「嘿,你好啊!」
「什麼?」
體型微胖、沒什麼頭髮,臉型圓胖卻濃眉頗有英氣的姜季索,眼見羽林壘壁陣攜箭頭飛來,一拳打去,將羽林壘壁陣打落。
「操,是不會下手輕點嗎?」
羽林壘壁陣摸著流血的鼻子,叫嚷著。
「哈哈哈!你白痴嗎?」
姜季索以那稍微渾厚的聲音說著,兩拳打出「浩皇七母採印拳」,他全身發出浩大能量,衝向羽林壘壁陣,七母能量隨著飛出,各自揮拳,上頭的採印可以在敵人身上留下追跡效果,同時一層層造成傷害。羽林壘壁陣嚇地以箭頭應戰,使出「精進親教振奮之力」,他瞬間速度提昇,變得更專注,所有期望的力量都湧向他體內,跟隨他身形,穿梭在七母陣中,試著去抵抗這些攻擊,找最好機會反擊,但七母的採印拳不斷打擊在他身上,他無法提昇更多抵抗力,反而傷害越陷越深,使他吐出血來。
「我來幫你!」
聲音響起,彼端數道劍光介入,工布左右手各持獨火和孤泊加入戰局,他對著姜季索斬出「劍侯均衡工於好劍」,他的劍舞姿曼妙,邊閃躲七母採印拳,邊以均衡之力分配兩把劍動向,又抗又斬,身上雖中了一次採印拳,但劍上所附的均衡之力加上自身梅茲利亞衝擊,斬落了數個七母分影,然後追步過去,劍落,身迴,繞到姜季索背後,姜季索來不及反應,頸部、胸口已各中數十劍。
「啊……操……?」
姜季索感到劇痛,趴在地上,血慢慢從頸部流了出來,然後失去意識。
「想不到,我的劍技,又更進一步了。」
工布看著自己的劍,頗為欣慰。
「欸,技術不錯喔,哈哈哈!」
羽林壘壁陣說完,身上的七母之傷更深了,他吐出血來,工布急忙去扶住他,只見羽林壘壁陣滿臉慘白,一直發抖,開始口齒不清。
「答,答應我……幫我,如果阿頓士羯,想要到你那邊,我的人……跟隨我的,啊操!」
「羽林壘壁陣!我……」
羽林壘壁陣、工布幾乎常常見面,他們是除了各自立場外,最能在這星團裡彼此體諒的。作為哥羅黑羯星的權力者,工布從沒後悔幫過自己昔日的同胞旦赤羅,但從羽林壘壁陣那深邃哀傷的雙眼,他看到了自己跟隨者被蛇族屠殺的事實,正是因為這些因素,他始終有揮不去的傷口,也鑄下了他離開旦赤羅的決定。然而,不管怎樣,羽林壘壁陣從未怪罪過他,即便他們常因公事鬧的不愉快。
「我會幫你。」
工布哀傷起來。
戰士星團軍決定把目標放在約荷拿身上,畢竟在阿修羅的總體戰術裡,七寶也是重點之一。戰士星團的權力者,洽特洛南,有著出眾的知識感,他個子不高不矮,臉色白淨而在下巴到鬢角處長了一些鬚渣,他兩眼與眉毛扁平深鎖,是戰士星團裡與姜季索那種典型戰鬥形象不同的,更多了智謀形象,事實上,也是他與天縛鬼等領導者聯絡,並決定了現在的路線,這決定關乎戰士星團的興亡。只見他把劍橫著,衝向了約荷拿。
「我說過了,旦赤羅,戰鬥不是隨便比劃比劃這麼簡單的事……它跟工作不一樣,有時候經驗不一定有用,你懂?」
「你在說啥啊?洽特洛南,你它媽廢話真多!」
「哼。」
洽特洛南沒再說什麼,直接斬向約荷拿。
「操!皮,皮,動啊?」
約荷拿慌地流出汗來,想不到手中的法伽隆皮竟不理會他,讓他整個人冒起火來。
「操你是在鬧什麼脾氣啦!」
「算了……我來關心一下,關心是最美好的事,有助於防範傷害。」
盜魔伽藍,出現在約荷拿和沙貝拉前,他手晃抖了幾下,兩眼專注向衝來的洽特洛南,劍,伸了出去。
「操!你終於出現了?你終於他媽肯出現了?」
約荷拿叫著。
「客氣點,噓。說真的,你太糗了,但你不能死,所以我也該運動運動了。」
「你媽的!」
「上了,舍利!不要放過任何一個!」
看洽特洛南已經攻擊,旦赤羅也跟著搶進,他和舍利各持一端,兩人皆帶劍進場。
「年輕人,哼。」
洽特洛南對盜魔伽藍斬出「證者七母構圖之劍」,帶著不可質疑的七母之影能量,洽特洛南劈斬出構圖之劍,他依據七母能量的輔助,勾勒出盜魔伽藍的身影和梅茲利亞分佈,以此來推斷攻擊部位,中了構圖之劍的人將精準地被殺死,而且效應將提早發生。另一頭,旦赤羅嘶吼,斬出「神武天通天王式」劍式,帶著神武天通之力,其勇力足以壓倒一切,而舍利也配合旦赤羅斬出「雲流星河連天黑」劍式,劍捲雲流能量束成星河狀,拋丟向盜魔伽藍,天際佈滿黑壓壓的劍波。
「嘖嘖。」
盜魔伽藍從容應戰,他迅速斬出「禁忌闇雲萬體解構劍」,只見他冒著耳朵流血的痛楚,血與滿佈空間的障礙之雲融為一體,遮去所有人視線,他速度得到提昇,快速竄入黑暗空間裡,揮出足以卸解所有生命的解構劍,幾聲哀叫和碰撞響,旦赤羅、舍利的劍飛出黑暗空間,一隻手被切成粉碎,滾出黑暗空間,然後,空間消失,盜魔伽藍身中數劍,大約在頸部處、左手處,是洽特洛南摸黑進行構圖之劍亂槍打鳥擊中的,可見有偏移了,至於旦赤羅、舍利的劍式,完全沒辦法碰到盜魔伽藍。
「什麼?」
旦赤羅身中數劍,他看著自己滿是劍痕的雙手,滿頭大汗,若非自己劍式產生相衝突抵銷,自己早死於黑暗空間裡。
「操……」
舍利滿身是傷,吐了一口血,他看向躺在地上呼喘的洽特洛南,洽特洛南的一隻手被切掉了。
「厲,厲害……」
洽特洛南回想剛才情況,他想,這叫盜魔伽藍的年輕人,若要真狠下殺手,他可能要重傷,現在只是少了一隻手。
「約荷拿旁有這麼厲害的人啊?」
旦赤羅抽起煙來,躺在地上,好像失去戰意一樣。
「哈哈哈哈……」
舍利也是躺在地上,苦笑起來。
「所以我說,如果還有誰要領教,我沒有意見,統統進自己骨灰堆去,遺囑就是技不如人而死,超帥的。」
晃了晃劍,盜魔伽藍轉頭看了約荷拿一眼,約荷拿笑地樂不可支。
戰鬥進行到快要溢出的白熱化高峰階段,來自比薩拉比亞星團的阿修羅技術團隊已經抵達現場,他們運送進實戰可用的巨臂型攻擊兵器,是由巨臂外型的多人操作聖比爾諾特級改「天灼希號座」作為攻擊主力,這種數發就可消滅大量敵軍的高量級兵器,在拜葉塔多技術團隊裡獲得了聖比爾諾特那裡的藍圖,並修改成更為精準控制的兵器,雖然因為風險佔去一定比例而遲遲未上陣,但天縛鬼在推進到隆厄斯星系時就吩咐隨軍的技術團隊,務必在羯首那含試驗天灼希號座的實際效能。經過避高溶熱特鑄的直線巨管,在拜葉塔多名技師—當亞維阿菲主導計畫下,使用了三種異質礦物巧妙砌成,並在砲管內緣附設阻力閥、轉送閥等出人意表的設計,更可怕的是,她在中心系統安裝一種由赤礦同位素「巴爾庫亞」和「殘餘的檢測者」合成的發射源,足以在巴爾庫亞充當意識轉換器同時輸入操作者的梅茲利亞,使力量經過「殘餘的檢測者」身上,再往其他線路輸送到砲管去,該梅茲利亞推動的有限提昇,聽說可以達到計畫中過半比例的非常限增幅,還沒人看過到底效果如何。
當亞維阿菲,頭髮短而貼緊頸部,戴著特製眼鏡,五官清麗,看起來時常在用腦,帶著微笑,她就是拜葉塔多的名技師,幾乎有一半以上的巨臂型兵器都會經過她。在天縛鬼指示下,她認為,唯有將巨臂型兵器投入戰場,才能一舉造成極大影響,那影響甚至有可能超過大量運用的尖艇兵器。現在,戰場週邊發出數道火光,龐大的火柱貫穿了斯圖白羯的阿修羅人、阿頓士羯的般遮師人,以及少部份闇雲教團人和大量的蛇族人。當然,此行過來就是為了消滅反對勢力,但除了主要目標外的「誤差攻擊」,多少帶有將當地生力軍消滅以方便後來進駐的戰略意味。
「一切都是實驗!一切都是實驗!哈哈。」
當亞維阿菲在其中一台天灼希號座裡邊看著前方,邊細讀自己帶出來的資料,喃喃自語。她的聲音中性而頗為磁性。
「對了,對了!就是這個……梅茲利亞經過叉蹄型迴感組誘發的二極累加效應會呈現數值埃波到歐米頓,歐米頓值被『殘餘的檢測者』以雙切面非阻隔形式融合為放射第二型……放射第二型最大的優點就是吸收性強和破壞力大,以馬庇魯納多層傳遞作滲透和波能累積直至臨近只在學理上存在的行星量級理想值……它的優點就是這個!優點就是這個!啊哈哈哈哈哈!!!!所有天灼希號座,準備好,進行實驗第四計劃,以多團簇為實驗對象,估計效果!」
在當亞維阿菲號令下,外圍六七台天灼希號座紛紛在簡易型操作移上輸入指令,並且讓操作者供輸梅茲利亞之力到中心系統,從輸入到輸出不用一點時間,砲管已經開始發熱發亮,從被礦質包覆的結構裡頭,可以看見將要傾瀉而出的巨大火芒。
「哈哈哈哈!我的目標呢,當然是!」
當亞維阿菲興奮地流下汗來,她邊聚集全身梅茲利亞之力輸到中心系統,邊望向約荷拿那裡,她並不知道,皮就在約荷拿身上,但天縛鬼曾告知她,無論如何要讓約荷拿死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我的!!!」
當亞維阿菲將自身梅茲利亞以「極限阿修羅窗口之火」組件型態套入中心系統,該種複雜合成的梅茲利亞可比她預期的火力更加倍,並在砲管上得到實現,被擊中的人不只毀滅,還會被移轉到其他地方。
「射擊!!!!!!!!」
七台天灼希號座對著現場的闇雲教團、蛇族、般遮師族、色雷斯族、天人、阿修羅族發出龐大的火芒,巨響像是撕裂了天際,所有空間動靜都仰望著天灼希號座的表演,從正規砲管大小中曳出的劃天際火芒,連綿不絕,操作者全身冒汗,難過至極,好像有什麼壓力隨著砲管火力增幅而快速上漲,當亞維阿菲感到不對,她全身梅茲利亞不受控制地被吸收進中心系統裡,只見原本正規大小的火芒在脫離一段距離後突然傘狀擴大,她又驚又喜,看著自己傑作誕生,卻不知噩耗已經靠近。
旁邊數台天灼希號座竟然開始燃燒起來,慘叫聲不絕,但砲管仍未停止曳出的傘狀火芒,連同當亞維阿菲的在內,傘狀火芒像要涵蓋整個天際線和地平線一樣,衝撞過去,吞噬了眼前一切,讓人有末日之感,壯觀而震驚。
「怎,怎會這樣?哇啊啊啊啊啊!!!!」
當亞維阿菲尖叫起來,她發覺自己已身處燃燒之中,下頭艙幫她作輔助操作的人員都死亡了,突然,一聲爆響,她的人被扭曲的天灼希號座夾擠其中。隨同最主要的天灼希號座任務完成,其他天灼希號座也報廢般死寂地安靜下來,機體扭曲,裡面沒有任何生還者。但他們產生出來的傘狀火芒已經完全瞬間脫離砲管,在戰場上縱橫了。
「陰流殺軀主!!!」
約荷拿眼見毗沙伐羅陷入危險,他顧不得一切,打開法伽隆之皮,奔向陰流殺軀主,就要出掌。
「啊啊啊啊!!!!」
後頭的沙貝拉慘叫起來,所有人望見,傘狀火芒已經籠罩大地,往他們這裡襲來,許多人還來不及反應,全數被抹平。以約荷拿為目標的火芒衝了過來,沙貝拉急中出手,以「輪王闇雲界域總和」之式打過去,只見輪王能量與障礙之雲帶著界域概念效應飛奔到身上閃著法伽隆之皮光芒的約荷拿那裡,同時被火芒掠過,約荷拿、輪王能量、法伽隆之皮三者交匯,加上當亞維阿菲灌入的窗口之力,截然讓約荷拿所處之地的火芒閃出耀眼光彩而不同於其他殺人火芒,並捲起巨渦,像要把大地給吞噬一樣。
「那什麼?操!」
臨都傻了。
「天啊!」
羽林壘壁陣被巨渦周邊交加的火芒捲了進去,不受控制地消失在裡頭。工布在一片震盪中,所處方位幸好在邊緣,他兩眼睜大,頭狂冒汗,看著羽林壘壁陣被巨渦中心給吞噬,不知所向。
所有戰鬥都不得不停止,因為七台天灼希號座發出的傘狀火芒,已經打破一切規則,沒有人想在這瞬間之下失去自己生命,但來得太快,若非所處位置屬於邊緣,在當亞維阿菲無差別屠滅的計畫下,幾乎都在射擊範圍內。整個斯圖白羯星的大地,閃著耀眼巨芒,就像永晝一樣,亮地在星際空間裡也可看見。無數慘叫聲和慌亂聲響在火芒裡傳出,有更多生命逝去了。
後來根據統計,阿頓士羯星有一半的般遮師人有生戰力在這場戰役裡全滅,闇雲教團損失也不小,戰士星團的色雷斯人幾乎死得剩一半,羯首那含其他行星帶來的天人全滅,卡利亞蛇王的蛇族大軍只剩下一點數量,最可怕的是,當地斯圖白羯星的有生戰力全部覆滅。
那種罕見的巨渦被稱為「阿比羅提爐」,往往在記錄上只出現於異常現象記載裡,但最早是在神學和後來的驅力學上被提及,原本是人與神感應出的畸型現象概念,帶有法力昇華和脫出物質的意義,或者是驅力學中,轉移再轉移的折疊界域概念,經由人體、上古遺物、梅茲利亞共同承載的毘跋耶斯碼達到爆發性的多角匯合而產生該種想像中的爐,那種爐在這種交匯點下可以把被捲入的物質和生命轉移到別的界域,目前沒有確切的證據可以到距離多遠的界域,也不知被捲入的物質和生命是否遭到損壞。合理合情地說,這種爐出現的機率可說微乎其微,因此資料不多。從極限能量推動天灼希號座引發行星量級理想值的毀滅性窗口之力到輪王能量的界域概念,加上法伽隆之皮蘊含的上古遺物毘跋耶斯碼,多角匯合就正好引發了阿比羅提爐。
從後達因華開啟到阿比羅提爐的出現,代表大量死亡的時期來到了。
「拜託,點名一下……聽到的說有,還活著的,告知一下!」
黑暗中,約荷拿坐在地上,他全身是傷,勉強燃起手中的梅茲利亞之光,照在自己臉上。
「沙貝拉?」
「有,我在……」
「盜魔伽藍?」
「還好我沒被轟爛。」
「我還活著,謝謝。」
毗沙伐羅的聲音在另一頭傳出。
「你竟然還活著?」
約荷拿笑了起來。
「你還沒死我怎麼敢死呢?」
「工布?」
過了一會,工布拖著緩慢腳步過來,只聽見劍插在地上的聲音,他坐了下來,緩慢而疲勞至極地說。
「全都死了……真可怕。」
「誰?你說誰?」
約荷拿在黑暗中問著。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羽林壘壁陣帶來的所有般遮師人,都被那些火芒給吞地一點不剩了……」
「那當然。」
「你以為只有羽林壘壁陣的人有事嗎?這些阿修羅帶來的兵器,根本沒在分誰的!看到就殺……不過,我們在來到這會合點以前,我不知道,陰流殺軀主、旦赤羅他們,是死是活?」
毗沙伐羅在黑暗中說著。
「當然最好都死一死。」
約荷拿像是把頭別到一邊,對另一端說著。
「既然都還活著,我們也別停留太久,趕快往下一個地方去。如果那些傢伙還活著,勢必也會到那裡找我們,我要快點把那件事搞定,才能快速往我的目標前進。」
「嗯!」
沙貝拉勉強擠出一點聲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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