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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間仲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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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果多樹學院,這座有著橫跨數個歷史,以明亮純白外觀著稱的古老學區,在哲學與使命學院主棟上,左右各插入來自龍族和阿修羅的戰艦,他們貫穿主棟,已經毀壞的戰艦前端在另一頭出現,但白色族人一手建立的主棟似乎並未因此而倒下。主棟向旁延伸的副樓,有著數千扇窗戶,交錯並列,副樓底部有數百個拱起與柱。副樓裡,仍有學生在上課。他們穿著純白的隆厄斯袍,坐在數個窗戶所共享的每一間教室裡,並不被外界的戰亂所干擾。
「你看!我就說他長得很像!」
「哪有啊!」
「已經全部人在傳了好嗎!我上次遇到校長,還問他,他也說有夠像!」
「你們在說誰啊?」
幾個年輕學生,以一個有著潔白臉龐、蓄著長髮、頗為美貌吸睛的女學生為中心,在傳閱一個原本安置在教室後方櫃子上的畫像,那畫像是以光幕器建構起來的,可以把古老的顯像技術以重建姿態「復活」出來。畫像上的肖像白色族人眾所皆知的隆厄斯•繆拉雅,神話般的創族元老,也是整個信仰的中心,一個經過口耳傳述和文獻存在的人物,那畫像上的他,有著俊俏而突出的側臉,一貫的微笑,雙眼中充滿一點靈活和童真,像是對這世界充滿好奇。
「啊,抱歉,我又遲到了。」
一位外表看來年輕的老師,快速走進教室,他呼喘口氣,把要用的資料整疊放在桌上,然後眼光掃向教室內,像是在尋找什麼熟悉的面孔。
「老師你又遲到了!」
那位手拿著隆厄斯肖像的美貌女學生,以那充滿期待的口吻說著,臉上表情洋溢興奮,好像每一天最開心的事就是老師為了什麼開會的事而遲到一樣。
「哈,今天又被抓去開會……欸不談這個了,我們呢,來講上次的,關於衝突的哲學……嗯我想想,講到哪裡……」
那女學生一直盯著翻找資料的老師,像是在品鑑他那有點童真稚氣又俊俏的五官一樣。沒多久,老師把資料分成兩堆,拿出其中一份,並把光幕器平移上舉,讓資料能夠在板面上顯示。上面陳列出一堆論述和介紹,老師快速移動手中控制筆,讓被講解的部份停在眼前。他開始以那聽來溫和柔順的聲音說著。
「嗯,那麼……講這個吧,剛好補足上次我們所說的。在毀滅之前呢,會有兩股巨大衝突彼此衝撞,稱為衝突的終極,然而在這中間,會有試圖調和的第三方,稱為衝突的調節,該調節會引起變化,影響整個衝突的脈絡……這個學說呢,是巨構衝突論的學派所補充的,奠基在創始者帕素柯所提出的概念……」
「老師,我有個問題!」
那女學生舉起手來,兩眼直盯著正認真講解細節的老師。
「嗯?什麼問題?」
「為什麼你叫無垢?」
女學生此話一出,引來全場笑聲。老師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從正中央笑退到牆壁上。由於笑得太大力,他擦拭眼淚。
「喔嗯,我知道妳會問這問題,很多人問過我這問題,也不是第一次了。」
「對啊,無垢,無垢,無垢不是我們信仰的創族之神所獨有的稱號嗎?」
「哈,無垢,它很常見吧?就像緬懷我們創族之神一樣,期許自己能跟祂一樣,為白色族帶來希望,我想每一個被叫無垢的白色族人,都帶有這種意味吧?」
「老師,我覺得……」
女學生把手上的隆厄斯肖像拿出來,舉在手上給老師看。
「你跟祂長得好像,叫無垢的,難道都是創族之神的後代嗎?」
「哈哈哈!」
無垢笑貼在牆壁上,呼吸越來越急促。過一會,他止住急笑,看著桌上,好像在想什麼,接下來,他恢復一貫平靜溫和,看向那女學生。
「或許吧,或許只是巧合?或許偉大的隆厄斯,希望有使命的人,都有他的影子?」
無垢,慢慢把眼光移向教室外,從橫向走道延伸出去,視野可以看到遠遠那端,那裡是聖果多樹執政廳所在,以及圍繞執政廳群型成的圓狀市區,無垢腦裡想起一個人,妙小奈。
薛督寧的小城鎮郊區,正有一男一女在抽煙,他們抽的是特列森貝格牌的煙,那種煙幾乎佔了一半以上阿修羅人的煙牌量,人手不離特列森貝格煙。男的個子矮小,瓜狀頭髮遮住前額,在那底下的臉並不明顯,卻有蒼白而怨懟的氣息,女的身材高佻,有著一雙修長美腿,在窄裙下伸展開來,以那長統靴踩在地上,往上看,她的上圍頗明顯而處於軍綠毛衣及襯衫之間,刻意地敞開一部分,可以看見那性感的胸線,這女人最為辨識的是一頭紅髮,蓬浪般及耳與肩之間,她膚色稍微黝黑,但五官深刻而豔麗,濃眉下有雙像瞪視一切的大眼,適度剛好的唇不斷吸著嘴中的煙。男的在背後有一把不對稱的槍,女的在靠右肩處則揹著一把與她身高比齊同樣不對稱造型的槍。
「琳塞蒂特!」
那男的看了那女的一眼,以那撕裂般而快速的聲音說著。
「幹嘛?」
被稱作琳塞蒂特的紅髮女子,瞪了男子一眼,以那剛性也是快速的聲音回答,她的聲音像是迫不及待從嘴裡洩出來,毫無轉彎空間。
男子怪笑幾聲,抽了一口煙繼續說。
「妳怎沒想交男朋友?」
「關你屁事,單陀司?」
「哈哈,操!妳條件這麼好!」
「老娘不想交,行不行?」
琳塞蒂特對單陀司挑了一下挑釁般的眉毛,丟下煙,走往單陀司前方,她頭上飄過好幾台飛行器,都是阿修羅反均衡型的,單陀司一直盯著她的臀部瞧,煙吸地更大力。
「天縛鬼,那死胖子,該不會被打敗了吧?」
琳塞蒂特自言自語地說。
「放心啦,沒死也半條命,哈哈哈!」
單陀司在後頭狂笑。
「你最好快上路!」
琳塞蒂特稍微將頭轉了向側,眼瞪後方,對單陀司示意。
彌賽亞死守薛督寧經典的排放建築,該排放建築是以轉換有害氣體為人所使用而建的,在薛督寧這種建築多達百來棟,最著名的就是賓客會館、行政機構、權謀中心這三棟。面對眼前天縛鬼與一眾先進科技武器,彌賽亞心有餘悸抬起頭看,只見天縛鬼與難陀龍王已扭打一起。
天縛鬼與難陀龍王,這兩個分別代表欲界古老種族—阿修羅與龍族的前衛領導者,他們共通點就是將阿修羅與龍族人潛藏心中擴張的欲望催化並拉到極限,轉換成暴力毀滅的形式,天縛鬼將阿修羅好戰本性冠上戰爭和榮耀,難陀龍王則將龍族統治世界轉換成美麗改革與生存實現,他們有別於傳統的作法震驚內外,打破了自己與他人的邊界,改變了過去阿修羅只是亦步亦趨的被動好戰,改變了龍族過去守護美德的領土統治,將這一切擴大並加入了不得不作的意味,把戰爭與改革視為必要,甚至是義務,進而影響種族以外的種族,以至欲界,所有的一切,都必須在阿修羅和龍族的框架下討論才行。因此這兩股勢力必然衝突,因為他們在前進的道路上遇到彼此,誰也不可能容下誰,只有一方被消滅或邊緣,才有對談的可能。這些原始性格來自於阿修羅天生的蠻性,以及龍族矯正的欲望,一種是摧毀的,一種是使命的,但他們都以同樣形式在上演著,最後將投入優劣比較的論述內。無論是天縛鬼底下的科技團隊,或是難陀龍王的魔龍人陣營,都被牽動那古老的毀滅性記憶而加以驅動。
「你這樣是無法有任何作為的!天縛鬼!」
難陀龍王全身紅熱起來,他雙拳握緊,對手持權杖的天縛鬼展開攻擊。
「講三小屁話啦!」
難陀龍王挾帶空間扭曲的拳快如瘋雨揍向天縛鬼,天縛鬼正面應戰,身邊爆出裂響,就在他快被空間扭曲給掃到時,他運用空間跳躍,並硬生生讓快觸及他的扭曲能量暫時向前退,同時他的權杖打中難陀龍王的背,速度和威力不同凡響,難陀的背裂開數條血痕,他嘶吼,再度湧拳,專注的他讓拳與扭曲空間一起送到天縛鬼那裡,天縛鬼再度展開空間跳躍,忽退忽進,難陀卻是越逼越緊,天縛鬼只好再讓將要觸及他的扭曲空間和拳硬生生捲回,就在這時,天縛鬼發現無法全數捲回,難陀的一些拳和扭曲空間打中他,他胸前裂了開來,吐出血,權杖也被扭曲空間給彈飛出去。
「操!」
天縛鬼大罵,眼角瞄到一些東西在難陀旁出現。
「嘿嘿!」
單陀司突然從難陀背後出現,一槍貫穿過難陀的背,透出胸。彌賽亞來救難陀,法柱揮來,他眼光看向難陀背部,那原本受創的數條血痕慢慢恢復完好。
「喝剎!」
琳塞蒂特在一旁出現,對難陀揮出風刃,一股挾帶割裂的擬風能量飛撲過去,難陀正好轉過頭來,要一拳往單陀司臉上揍去,他被擬風能量暫時逼退,跳到一旁。
「我終於他媽把廢物系統搞清楚了!要把這些廢物龍族給幹掉就是要使用與天盞、人皇、連茲奧蘇合作做出來的特化武器!自卑的難陀,你他媽吃屎吧!」
天縛鬼頭一撇,手一抓,叫罵著,後頭出現五十台特化和改造過的行星泛用型尖艇,其實尖艇只是延續傳統形容留下的俗稱,出自於根源的列薩階段武器專家布諾列士看到西美昂的串連尖錐狀地上載具而命名,與現行的尖艇是截然不同產物。這些最新銳的行星泛用型尖艇,有三十五台是特化過的連茲奧蘇計劃成品,引入上盆雙胴發射砲和蹄形四孔列陣砲,原本防撞甲被拆去,以天盞高端技術設計的感能量追跡彈組和足以燒穿稍劣尖艇裝甲的謫帝阿波火為攻擊配置,完全是新格局的尖艇。十五台改造過的天盞第二十號,在蹄形內弧有一根折疊的穆梭里槓,豎起的槓端連接彎月架,可以散佈凝聚出圓形反射幕,阻擋一切攻擊,也可將圓形反射幕凝聚後解潰形成具殺傷力的液火彈雨,幾乎是前所未見的攻守型移動兵器。
「戰士們,保護你們家園的時候到了!」
彌賽亞嘴角微翹,臉上陰險,他手指併攏抬起,薛督寧的兩台行星泛用級,三台行星打擊級出現,它們被喻為隆厄斯最堅固的保護者,重視人性活動空間和生存能力的多節供養室,依規格分成數廂,還有安裝於表面顆粒狀與頂部豎起渦狀棒的反抑制裝置,幾乎一致全白的塗色,是隆厄斯保護自己的有力手腕。原本行星泛用級、行星打擊級、行星要塞級、航行運輸級、航行主序帶級這類可軍事化武器依各地區規格有差異,而且名稱也不相同,從過去幾個階段來看,最先發展出行星使用的泛用級尖艇類武器有十個區域,像是最有名的西美昂「阿基奧剎斯」串連尖錐地上載具,謫帝阿波「梅伐提」莖與花狀地上攻擊兵器,賽因洛士古老的大型要塞傳統兵器「普拉美」,阿摩利人的超能圓鍋與牆垣地上兵器「夏底法特」,般遮師的古老記憶型技術尖片艇兵器「吉布穆布」,毗羅閃的長棍狀地上兵器「昌旺哈」,闇雲的小型隱匿兵器「卡典斯」,皇爾戈的雙核均衡尖艇「蓋迪亞」,葉爾迪德羅的全能量型移動要塞「馬赫第」,怛羅人的輕迅型機動飛鍋「安陀利」……等十個,也就是說,泛用級最早是由這十個時間些微差異的區域發展出來的,它們出現的時機在於有強大的競爭對手,複合型的礦製地上兵器因此形成尖艇雛型,而且夾雜要塞規格,還未全面輕量化。泛用級後來又衍生出打擊級,就如同運輸級分出主序帶級一樣的關係,航行泛用級的技術則是在航行學出現後才確立,也就是運輸級的微級化可能性被闍切爾提出來。在各族群設計技術經由複製、轉移他區的過程裡,一共出現三個標準化條款,以因應戰爭工業設計上的標準,最後一個標準化條款「吉克邁德條款」在巴巴帖諾發布,大致確定了各種軍事武器分界標準和標準化名稱。在這之前各區軍事武器沒有明顯強度差異,直到阿修羅的伯格提克技術出現後,打破他們視為平庸的軍事均衡狀態,引起以夏勒底斯格為中心的星系團一陣恐懼。
這些隆厄斯的攻擊武器開始穿過彌賽亞和難陀龍王,對天縛鬼和正在前進的連茲奧蘇尖艇和天盞第二十號兵器發動攻擊,只見體積明顯比連茲奧蘇尖艇大上一倍的隆厄斯尖艇,從正面立方下的兩孔發射口和頭上的獨立突出立方面的巨圓狀口射出謫帝阿波火與銀色轉換黏附型二建制彈。謫帝阿波火指的是謫帝阿波出產的可製成火焰薩弗羅斯高活性礦,也就是赤礦,在其他地區被發掘出相同高活性礦前,謫帝阿波的薩弗羅斯一直被廣泛運用在戰爭上,因此成了來源名稱,早在各種載體武器出現前,謫帝阿波火已是普遍被使用的武器。然而這種謫帝阿波火並不單純,它被稱作侵入式高熱火焰,是由隆厄斯出產的凡帝亞五號礦與薩弗羅斯合製而成,加上隆厄斯本身的反抑制裝置技術,幾乎將它的效能和威力大大增強了,在製程上帶有放射性的凡帝亞五號先於薩弗羅斯加工在多環轉化器上,以滲透式方法常駐於薩弗羅斯的發射路徑上,使這種高熱火焰除了將接觸到的物體燒滅外還能佈下有害病變。銀色轉換黏附型二建制彈製程上由銀色轉換者這種礦為容許其他礦存在的主體作優先,導入有灰色金屬之稱的凡帝亞二號,並摻入凡帝亞五號,使物體在被銀色轉換者的實彈打中時,彈面會誘出灰色金屬的黏附性吸住物體,並瞬間爆炸,然後被彈中的凡帝亞五號放射性病變給殺死,等於是多重殺傷。這些武器都是由彌賽亞所主導製作,他信任科技帶來的威力,為隆厄斯或薛督寧設下防線,然而耶律光十分不贊同這樣殘忍的手段。
不只地面上的行星泛用級和打擊級射出銀色轉換黏附型二建制彈,銀色轉換鑄核死亡彈,侵入式高熱火焰這樣的複合攻擊武器,薛督寧珍寶般的唯一一艘航行泛用級也從天上瞄準好那些大量的尖艇,射出被稱為「災難的恩賜」的可怕武器,災難的恩賜是隆厄斯最知名的手段武器,由銀色發光者作前導,混上凡帝亞五號,其中有作為實體面和轉換功能的銀色轉換者,這種發光實彈一打擊中物體,不會立即碎裂,會釋出大量放射性有害病變波,進入生命體內,它可怕在於銀色發光者提供軟性體質,讓彈本身不容易被其他外力給擊碎。薛督寧學院附近的行星要塞級,早已捕捉到所有尖艇,從要塞長方主體上的獨立突出方體圓狀口射出巨大的侵入式高熱火焰,面積比一般隆厄斯尖艇射出的大上許多,足以瞬間燒滅數個防禦薄弱的單位。
這些拜葉塔多帶來的特化和改造尖艇可不是一般尖艇,它們除了有岡多巴德搭載的薩儒漢能量傳導高規格板、體質感控與自動帶、礦能最大化,連茲奧蘇計畫的萬碼機能,伽羅斯基泰的諾丁爾索動力極端態系統這些也應用在一般尖艇上的技術,他們最加值的還是來自於天盞高端和人皇圖騰研究中心的部份,天盞加裝了獨家的幻影噴射裝置、戰術蒸流、天盞曳火網,人皇則裝載了反抑制裝置、反干擾系統、神鏡模板,這些特殊技術幾乎讓阿修羅的兵器立於不敗之地。這讓阿修羅本地尖艇或其他級別兵器與這些特化和改造過的兵器拉出極大差距,儘管本地技術像岡多巴德、伽羅斯基泰、連茲奧蘇計畫造就出的一般尖艇已足以讓其他地區的兵器吃足苦頭,但天盞和人皇的技術加入宣示一件事情,除非天降奇蹟,或是阿修羅人自己內鬨,否則阿修羅人要消滅其他族群和政權,不是不可能的事。
面對所有四面八方湧來的銀色轉換黏附型二建制彈、銀色轉換鑄核死亡彈、侵入式高熱火焰、災難的恩賜這些攻擊兵器,這些前列編隊尖艇打開上半圓蹄形體的儲藏盤,拋出天盞曳火網,網狀的天盞曳火網不斷延伸擴大成尖艇正面大小的體積,像漏斗一樣朝外,透過萬碼機能與體質感控精準捕捉到任何會傷及尖艇的攻擊兵器,只見銀色轉換黏附型二建制彈爆裂開來,彈灰與火光被斂在網中,侵入式高熱火焰更是被全數吸收,這些可用的火花被幾近透明的網絡給吸入到儲藏盤底下的運轉能量區裡,部份彈灰則落到地上被拋棄。據說這種網由天盞與阿修羅合製,開創性地把製作傳統兵器的星核亞泰羅斯礦給加入,或者是夸太底斯礦裡有隔絕性的素仁撒,都是被運用的外圍原料,使得天盞曳火網不易毀壞,更別提靠著自動帶與薩儒漢能量傳導高規格板提取阿基姆斯礦的銀色抗火者達成一體防禦效果。基本上隆厄斯航行級、打擊級、泛用級,就連捕捉到所有尖艇的要塞級巨大火焰,都被斂入一整群由五十台尖艇織成的天盞曳火網中。
「這怎麼可能!」
彌賽亞的陰暗表情說明一切。
裝載諾丁爾索動力極端態系統的尖艇群瘋狂前進,利用薩儒漢能量傳導高規格板、體質感控與自動帶、礦能最大化和萬碼機能這些內部系統,以反應不及的速度射出大量高活性燄和銀灰轉換彈,同時從掠過的地方釋出戰術蒸流,讓那些從下半方蹄體側孔噴出的黑霾戰術蒸流填滿全場,在一片黑霧裡,數不清的火花打向難陀龍王和彌賽亞的尖艇,難陀龍王大叫起來,臉部鮮紅,穿梭在火花中以拳去抵,試圖以空間扭曲彈開,幾聲撞裂,高活性燄和銀灰轉換彈在他身上燃燒和爆開來,他耳邊聽見彌賽亞尖艇爆炸的聲響,黑霾始終揮之不去。
雖然彌賽亞嘗試將耐蝕性的弗達米亞放入尖艇中,但那些脆弱的尖艇就像玩具一樣,被萬碼機能推算出弱點,並被反抑制裝置和礦能最大化系統、薩儒漢能量傳導高規格板給迅速擊破,不花一點時間。黑霾蒸流散去後,只見隆厄斯的尖艇剩下一堆燃燒的碎片和構體。
難陀龍王全身是血,兩眼發紅,瞪著那些龐大數量的尖艇,那些專屬於阿修羅的尖艇,他感到頭痛,在這些尖艇前,他簡直一點辦法也沒有。
「有什麼不好的預感?」
特洛卡羅對於阿修羅壓倒性的攻擊,反而浮現不安,他臉飄下汗,開始注意四周。
「這樣耗太多時間在薛督寧了!對於拉攏白色族也沒幫助,不是什麼事透過武力就可以解決的。」
像孩童般白色光芒快速襲向天縛鬼,特洛卡羅大叫起來,口中喃喃自語,不受空間限制般穿過重重尖艇,飛了起來,以拳腳去接近白色光芒,白色光芒中出現一把刀,那把刀有著各特殊打造的排放孔,加上純白刀刃,特洛卡羅揍拳在刀上,刀則不斷打在特洛卡羅的拳上,沒幾下特洛卡羅已感到死亡威脅撲近,刀硬生生切過他的拳,往他胸口劃過,血噴到特洛卡羅臉上。
看著特洛卡羅從上空掉下來,天縛鬼從胸口拿出世界之門的書頁,只見許多暗能量從書頁蔓生出來,漂浮成數團到四周,對準那白色光芒,射出射線,就像發出光芒的雲一樣,邊漂浮邊以一目標為射線抵達點,射線本身非常密集,幾聲爆響,白色光芒散溢,一人降臨地面,那俊俏的外表,正是在聖多果樹授課的無垢。
「幹什麼!」
天縛鬼對著無垢大叫,他右手操持世界之門的暗能量各團,左手權杖抓緊,不管來者是誰,只要阻止他者必死。
「哎呀真不好意思……」
無垢氣喘吁吁,眼色一移,把刀指向天縛鬼。
「我必須打敗你們!你們已經侵犯到隆厄斯了,隆厄斯是不屬於誰的,任何人也無法主宰隆厄斯的意志。」
「操,你媽的好大口氣!我這裡後面有五十台尖艇,難陀都擋不住,憑你?哈哈哈哈!下去領便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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