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蠻橫在動態中最容易顯現 |
|
摩訶納迦的軌道艦隊仍然艱苦地差了宮正星團艦隊群不只一個層級以上,在他們還來不及捕捉到極龍食迦樓羅王的戰艦前就已經被擊毀,但行星內都有配置的地上尖艇雖稱不上絕對精良,至少還拖住了宮正星團的佔領戰線,極龍食迦樓羅王決定僅留下一部分對尖艇用飛行器和幾個地上部隊在摩訶納迦星雲區的三個外圍行星:闍楚、羅忽、六獻,直接與當兵深情的第九艦隊合流,攻擊摩訶納迦的首都行星—壇土紀。來支援的易行星領主—易曲江山和幢慧星團領主—敏葉闊緹兒直接帶著少許艦隊進駐壇土紀星,而易行星領主—「扶搖龍」闍吉斯卻帶著自己從屬艦隊實質佔領了摩訶納迦的魔震行星,然後按兵不動。由於與無雙星團新締結了更多軍事協議,化科獲得了更多來自蓮行星、幢慧星團的戰艦,以這些友軍戰艦和己方戰艦去堵住了極龍食迦樓羅王,誰知無雙星團的戰艦遜於摩訶納迦星團的戰艦,與友軍的戰艦一起滅於極龍食迦樓羅王第八艦隊群的砲火之下。沒錯,支援的三行星原本所配置的戰艦數量就少,更不可能傾全力提供戰艦,但敏葉闊緹兒和易曲江山也間接得到他們的目的—藉支援之便進駐了壇土紀星,只是這樣做,不過稍微拖長宮正星團佔領摩訶納迦星團的時間而已。
「那也沒關係,我還有讓我自傲的戰力!」
摩訶納迦星團權力者—御龍氏胖碩而不過肥的手一揮,在這壇土紀大陸和附近的太朝斯大陸、研究部島、愛薩島分別出現數量不一的地上尖艇,這些由摩訶納迦自製的尖艇從闍楚行星一線依比例到魔震行星,有可怕的火力和摩訶納迦獨家的運作系統,加上不俗的移動力,極龍食迦樓羅王的軍團正是在各行星上被這些地上尖艇拖住佔領的腳步,甚至比起軌道艦隊戰績,地上戰力顯得力不從心。
「這樣看來,就算極龍食迦樓羅王搬出他能夠針對尖艇的飛行器,似乎也沒辦法呢。」
易曲江山在御龍氏旁摸著下巴說。他有著白淨臉孔、微捲髮型、一雙看來樸實的小眼,以及一點鼻與唇間的小鬚渣。易曲江山一向主持著無雙星團與摩訶納迦星團間的橋樑,他主張是和平共處,互謀其利,但近來與闍吉斯的爭執,讓他萌生一個必須與闍吉斯競爭的念頭:先想辦法混進摩訶納迦星團裡。照理說,妖邪王配置給易曲江山的武力是最多的,因為他處於交界邊境,但易曲江山不打算全力協助摩訶納迦,而是打算一舉搶奪。
這樣的想法,在打算獨立於無雙星團之外的敏葉闊緹兒、闍吉斯身上也體現了,闍吉斯趁亂摸到後方的魔震行星加以佔據之後,從自己蓮行星出發的另一部份軍力則與正在六獻行星奮鬥的宮正星團侵略軍合流,實質上背叛了無雙星團,或者是遂行個人意志、野心,以合作姿態要與極龍食迦樓羅王一起拿下摩訶納迦,這樣的私下協議,沒有人清楚是什麼時候做的,而靠壇土紀如此近的魔震這麼容易就被闍吉斯給攻下,也代表魔震行星本身認同了闍吉斯、極龍食迦樓羅王,或者是來自無雙星團。敏葉闊緹兒則是參與防禦陣容其中,卻懷有他心,她擁有的軍力略遜於兩人,但時時掩藏不住的企圖,打算讓她在其他地方偷偷勝過闍吉斯和易曲江山。
必須提的是,闍吉斯和其蓮行星就是龍族族群組成的血統,而與摩訶納迦關係比較深的闍吉斯唆使了極痛恨龍族的極龍食迦樓羅王與他合作,究竟裡面藏著什麼把戲,只有他本人才知道了。
對於闇雲貴族出身的敏葉闊緹兒而言,她長期僻居在幢慧星團,自然演化出獨立於無雙星團之外運作的另一個系統,她甚至覺得自己不該在妖邪王之下,的確,幢慧星團是以她個人魅力和教化為中心運作的,靈天主除了是家族嫡傳,某程度也反映這種魅力。
易曲江山則是可斡旋任何一方的天人領主,他身兼各種理想—無雙星團邊境守護者、解救摩訶納迦於他方魔掌的正義主持者、天人連線的維護者、實際竄奪權力者、天人在闇雲的臥底者等種種人格分裂般的身份。甚至在他知道運作系統有可能隨時損壞下,他也必須抱著不斷前進和執行的想法,正因為這種來自內部各方的壓力和時間的不允許,他承擔了一些難以想像的困境和過人的判斷力。
「因為宮正星團的軍隊,只有艦隊能看而已!哈哈哈哈哈!」
皮膚黝黑、頭髮短勁、渾身散發霸氣、體態與臉肉胖碩的御龍氏,以那粗厚明亮的聲音說著。
「喔是這樣喔。」
易曲江山的聲音聽來小聲而柔細。
「御龍氏大人,大人啊!」
遠方跑來一男子,他皮膚黝黑,個子不高,背後揹著一把特殊造型的劍,頭髮捲曲,臉型削瘦,濃眉下有雙尖眼,臉上盡是不修邊幅的鬚渣,下巴更是蓄了一團亂爬的鬚塊。這男子一看到御龍氏,就跪了下來,氣喘吁吁。
「什麼事!劍鋒!」
御龍氏雙手橫抱胸前,大聲叫著,眼中透出厲光。
「化科,化科他被擊墜了啦!我們外圍的艦隊都被殲滅了!還有一支來路不明的艦隊在幫迦樓羅他們!」
劍鋒講完,御龍氏以驚恐的臉看著上空,那裡不斷墜落己方和無雙星團的戰艦遺骸,墜往研究部島、太朝斯大陸,引起爆炸,壓壞了不少地上尖艇,這令御龍氏失控叫起來。
「搞什麼!研究部島有我的工場啊!快叫他們全撤出!快!去啊!媽的!」
「是!是!媽的。」
劍鋒以那含糊不清的溫厚聲音叫了一聲,快速轉身跑去。同時間,化科所屬的破損搭乘艙被迫降落在愛薩島,不知是生是死,同水平還有許多已經被打得破壞的搭乘艙晃在海面上,上面有一些屍體。
「來了!」
易曲江山叫了一聲,上空處響起許多爆響,迦樓羅的飛行器出現,投擲下針對地上尖艇的箭型彈,只見在地上快速奔跑的地上尖艇一被貫穿,就立刻爆炸,碎片亂飛,裝甲看來並不厚實。但是飛行器的命中實在欠佳,加上摩訶納迦的地上尖艇移動力頗快,飛行器只能在空中做無意義的旋轉。
「媽的!這就是你們俄略星阿基姆斯礦的素質!一打就爆!」
御龍氏大罵。
「嘖。」
易曲江山在心裡暗罵,也不能說出來。他右臂一揮,來自易行星的支援用尖艇從地上運輸船跑出來,迎向降落的迦樓羅搭乘艙,發出尖艇火,同時間,有許多針對尖艇的火器在旁出現,襲向易行星的尖艇群,只見易行星的地上尖艇紛紛被特製的火器擊破,根本就不需要飛行器的戰術性攻擊。
「哈哈哈!看來還是我摩訶納迦的尖艇群略勝你們一籌啊!」
「前進!飛行器!」
敏葉闊緹兒揮臂,她帶來的飛行器群轉動著,對空中的迦樓羅飛行器群施以打擊,兩相比拼下,敏葉闊緹兒的幢慧星團飛行器略顯技拙,雖然火力看來壓過迦樓羅飛行器,卻不但跟不上迦樓羅飛行器的速度,命中也差強人意,很快的,幢慧星團的飛行器紛紛消亡,往地上墜毀,易曲江山、敏葉闊緹兒紛紛走避。
「這怎麼可能?」
敏葉闊緹兒瞪著那雙看來靈性而哀怨的大眼,咬著嘴唇。她體態白而略嬌豐,五官有種深藏在世俗外的女巫感,鼻、嘴在大眼下顯得小,豐肉佔了臉部大部分,延伸到下巴和頸部,她最令人思索的就是皺眉下的那雙大眼,眼睛像是藏了什麼能夠穿透命運的風景在裡頭。事實上敏葉闊緹兒是情緒不穩定的人,雖然有強勢作風和貴族的血統,加上頗為優秀的能力,但無法阻止她那隨時暴起的情緒,她的磁性而有標準闇雲上流階層腔調的厚實快速聲音,更加強這部份的感染力。
當你沒有做好準備,衝擊就會不斷湧來。
遍佈於壇土紀大陸上的隍系建築因為彼此交火而被礦製火、彈給砸地燃燒起來:那是一種由來自業煉星團隍行星所產的理礦材質建構起來的建築,該種風格的建築從業煉星團本身到怛羅、幢慧、摩訶納迦、哈巴羅夫斯,都是使用業煉星團所提供的這種理礦和建築風格,它結合了多族群特色,底部於供養管構成團囊結構,團囊結構外圍則有像大型芽一樣的生理過濾系統苞,入口和建築本體在團囊結構上方,是雄偉的半敞開多槽型樓廈體,佈滿不同層級的辦公用、居住用、整備用等形式的空間,必須經由一樓內部的傳送口到達各層級,再上去則是控制和休閒合併的梯狀結構,該梯狀結構僅露出流通和觀景用的部份走道空間,而且呈現不規則曲折,每梯狀結構末端延伸出艦體結構,本身像甬狀,是休閒用的封閉式觀景長廊,裡頭佈置了許多桌椅和消費據點,而且在這六個艦體結構上可以聽見遠方的聲音,有時是作為軍事用。像這樣的建築可容納大約三百多人,包括進駐的技師和政府官員,而採用這類建築的行星,行政廳和工場、商業中心也都清一色有著一樣外觀,只是內部佈置用途和人員不同而已。一般來說行星建築都十分耐用,除非經過大量密集的礦製武器轟擊才有可能毀壞,或者是超乎常人的力量才能造成影響。經過摩訶納迦和迦樓羅飛行器、地上尖艇的摧殘,其中三棟隍系建築出現燃燒,其中一棟的一個艦體結構折毀,墜落到地上,壓壞了兩個生理過濾系統苞,並砸死一些在地上作戰的人,其中一棟正面的居住結構燃燒起來,裡面的人慌張叫著或是尋找任何可以滅火的辦法,有一些空間被轟炸出一個焦洞。在礦製武器風行和大量量產以前,建築幾乎是堡壘,但自從上覺雲羅星系開啟技術力量產先河後,礦製武器不斷革新,使得能夠威脅建築整體性的可能性不再是想像。以往即便是單純的赤礦系列未經複合嵌入到驅動的通靈礦和耐火的阿基姆斯礦,也不足以快速將建築擊毀,但在現在,這種革新的複合技術武器可以將理礦建構的行星建築依時間密度予以摧毀。為了防禦自己家園,一些經申請獲得政府開放烏礦製傳統武器的民兵團體,手持各種形狀的切割用武器,從建築裡湧出來,朝附近的迦樓羅人攻擊,迦樓羅人只有配置火器反擊,大約有五十幾人死於民兵團體的傳統武器攻擊,但民兵團體也死傷極多。這裡先不討論摩訶納迦的龍族人是否龍化問題,龍化須有超限的體力爆發才能實現,即便龍化也不能躲過火器攻擊,若非異於常人,行動只會因條件而變得逐漸緩慢。糧食是個問題,各行星上有限的非儲存用水和膠早快用完,但在敏葉闊緹兒支援下,原本正常供應給御龍氏的幢慧星團儲存用糧食—幢慧布,折價送了過來,軍官和一些戰士取用幢慧布,這種由幢慧星團當地產的有機複合植物肉,就像一片被剜開又破洞的布一樣,呈現墨綠色,在晚上看起來是黑色,只要吃下這些儲存用糧食,便可以一直保持體力、意識,因此被稱為儲存用糧食,當然它會隨著一些條件變得有價格,這也是各國彼此間協議斡旋的各內容之一。幢慧布算是幢慧星團的闇雲人主食,目前境外固定因需求或多或少固定購買的單位有摩訶納迦星團和龍界的哈巴羅夫斯星系。儲存用糧食在戰爭時的重要性立刻就突顯出來了,摩訶納迦也準備好舉債跟哈巴羅夫斯購買金礦來消費更多軍需品和糧食了。
除非有必要,否則一般人不會特地去訂製一套昂貴的個人化服裝,每個依賴特定來源行星所製成的提加洛樹服飾都是有適應氣候和體質的設計,這意味著去陌生的行星,若不是自身特製的衣著承載能力夠完善,就可能必須購買當地的服飾,當然會有水土不服的情況出現,距離自身體質舒適程度也有因條件而別的差異。但經過研究記錄收集可發現,事實上並沒有很大差異,頂多在碰到特殊劇烈氣候前有一點不舒適,那是因為各行星提加洛樹都有一些通用適應的結構,即便實行經濟和運輸封鎖,也會有不同商人進行暗中交易,所謂的以威脅敵國提加洛樹供應而予以切斷的戰略,很早以前就實行過了,會因條件不同而有成效高低。因此提加洛樹建立的各文化更多是主觀的信仰、審美觀、歷史傳統、價格以及幾乎固定的星際地緣關係這類評估標準的接受度上,所謂氣候、體質的評估標準,被視為文化入侵的商業宣傳手法。在戰場上唯一只有一股軍隊穿著來自業煉星團紅雲星產提加洛樹的紅雲系風格衣服,就是敏葉闊緹兒的幢慧星團軍隊,紅雲系的衣服有著連身尖狀斗篷帽,領口右部豎起遮擋,直至胸口成倒三角,再沿左邊結織出舍利珠狀的小排扣,然後在敞開平坦「未完全」的左領口處收起,左右兩臂各有多節式蟲殼狀設計,直至手腕上至下手臂處停止,連身斗篷帽背後有延續出及腰的燄狀小披風,而在右肩臂處、左臂近手肘處、使用者自身鎖骨非衣著處都會掛上服飾添加的大小舍利珠,此服飾上衣長及大腿,為可套式,腰部有一條腰帶,大腿至長靴為下衣構體部份,大腿處有交叉綁線,在膝下小腿處則有綁束線,讓夏衣的末端呈現縐擺狀態,再套上長靴。此類衣服設計用意是重視行動方便、輕快以及其他功能,連身斗篷帽的設計可以讓使用者在其空間內更易於收聽到高低聲音頻率,燄狀披風、手臂的多節式蟲殼狀設計、腰帶、膝下小腿綁住的縐擺和長靴,都是為了輕快行動而設計,至於其他細小部份像舍利珠,也有其他並不顯著的功能。而這套衣服的設計團隊和開發源頭就是來自業煉星團的紅雲星迦樓羅人,這與他們族群理念或多或少不謀而合,並結合其他族群而成。由於紅雲系衣服風格太明顯,不被一些星團的權力者採納,但怛羅星團、幢慧星團並不避開這一點,成為固定的購買客群。大致上來說,在騰雲星系團,尤其是南怛羅天聯盟、迦樓羅星系至婆娑沙星系,包括摩訶納迦、小納迦、龍界的哈巴羅夫斯星系,仍是以輞系衣服為主流,在那些地方,看到紅雲系衣服的可能性很低,除非是特殊身份的人,像是境外官員、境外學者、境外旅人等等,或者是駐守在那的境外來者。
天上出現三種飛行器:來自易行星的天人飛行器、來自宮正星團的迦樓羅飛行器、來自幢慧星團的闇雲飛行器。不論在一般商用搭乘艙或是載客搭乘艙以至於演化出的軍事用偵測、防衛、攻擊飛行器,除了在各地製造和採用產地礦質外,各族群都一律沿著自身傳統外貌飛行器上做少許加工而保留了族群特色外觀和專屬性能,就天人族群的飛行器來說,是雙核均衡型的,半弧圓臂作為動力座室,沿著半圓弧中間區分兩個艙室,而主體則以兩個半圓餅狀以與動力座室相異的方向彼此相對組成,中間連接管狀操控橋,所謂的雙核均衡即藏在雙餅艙室裡,至於攻擊武器依需求在雙餅處或動力座室兩端安裝口徑不一的輸出口,這種飛行器被稱為最平穩的設計,因為有雙核均衡平衡破壞性能量干擾,並足以使它在戰術面上呈現制式列隊。迦樓羅的飛行器是一艘有著一體鳥首造型的眼部觀測室或火力輸出室及尾部導流動力六片翼、智能中控勺型尾翼組成,智能中控勺型尾翼擔負了迦樓羅設計特有的自我修復系統,足以傳導到全飛行器各結構上,這意味著若不能短時間毀壞迦樓羅的自我修復系統,它將自行針對損壞零件進行診斷和修復,通常是由一組虛擬碼控制並由六片翼和巢式艙室的備用零件汲取,所以事實上自我修復也是有限的。闇雲飛行器則是一艘外觀簡單的小型無尾魚外觀飛行器,特點是自身噴射出的「凡楞齊裂質激素組」可以激起環境給予同等體型兩倍直徑的薄膜圈,這種薄膜圈有匿蹤效果,不容易在一般環境下看到闇雲飛行器,但交戰時的礦化火會機率性削去匿蹤薄膜圈使中心點的飛行器現形,只有等激素組再度噴出,匿蹤效果才會再度反應在薄膜圈的形成上。迦樓羅的飛行器遭到天人、闇雲飛行器圍毆,雖然迦樓羅自製的飛行器具有優越機動性,不免逐漸被能穩定航行在不同氣層環境的天人飛行器、匿蹤的闇雲飛行器給削去自我修復系統而一一墜毀,而且事實上只要由幢慧星團派遣的闇雲飛行器進行匿蹤奇襲攻擊迦樓羅飛行器的中控勺型尾翼,該飛行器就會失去大量自我修復的能力了。
貪得無厭和急躁的極龍食迦樓羅王試圖將一切迦樓羅化,並且是在他所認可的迦樓羅根基型文化下。極龍食迦樓羅王除了宮正星團賦予的傳統使命外,本身就是單純的侵略者,作為迦樓羅擴張主義中心指導,一方面協助萬覺星團的研發能力企圖在侵略地建設巨量融合爐製造能夠多次處理的毀滅武器,一方面要併吞易曲江山投資在小市星的拉鍊式脫出系統運轉裝置、延攬敏葉闊緹兒為其書寫和推行迦樓羅式的教育、結合御龍氏的生質實驗室,透過上述來完善他主導的宮正星團發展性,這也與迦樓羅星系裡四大迦樓羅王預定分配的佔領地有相關:極龍食迦樓羅王可獲得幢慧星團、蓮行星、易行星、摩訶納迦星團,無善闇迦樓羅王可獲得衢行星、小納迦星團。四大迦樓羅王的侵略行動將涉及哈巴羅夫斯星系、怛羅星系、輪圍星系,甚至婆娑沙星系和娑羅樹星系團,幾乎是壯闊的納編計畫。
「給老子滾開!」
極龍食迦樓羅王親自出現在一艘飛行器上,那艘迦樓羅飛行器中控勺型尾翼全毀,變成殘翼的飛行器,正失去平衡,往御龍氏這裡墜來。一聲爆響,有許多天人、闇雲人、龍族人、迦樓羅人被壓在底下,與碎片和烈火燒成一塊。連帶的火焰甚至隨著一台地上尖艇延燒出一條線來,所有線上的目標都殘破不堪。
「極龍食迦樓羅王!要征服摩訶納迦,先過我這關!」
御龍氏擠起十足威嚴的胖臉,對著大火那端嘶吼著。他頭上的輞冠燒去一半,頸後的大葉領片也像燒破的葉一樣。
大火那端充滿死寂,不是屍體就是飛行器碎片,只見極龍食迦樓羅王出現,從大火裡,映出他的人,他個子不高,有著一雙肥滿的雙翼,身材頗圓胖,沒什麼頭髮,橢圓的臉除了一點堆積起來的肉,濃眉下睜得老大的眼和時常裂齒笑的嘴構成了貪婪組合。他看來行動呆滯又中斷,那是他一貫風格。極龍食迦樓羅王並不被整個迦樓羅星系喜歡,因為他有著既定印象中接近勞動者的外表,加上他將迦樓羅平常娛樂—吃浮游小龍給擴大成吞食具有完整思想、個體價值的龍族成熟者,只要有機會遇到龍族人,他會毫不考慮地想辦法將對方吞到肚子裡,那並非是生存必須的食物,事實上也不構成食物,但他將自己對龍族的好惡企圖發展成一種種族意識上的文化對抗,藉以凝聚迦樓羅人的行動。這並不被其他迦樓羅王接受,當然包括許多效忠的階層,在討厭極龍食迦樓羅王的人眼裡,他不過是個缺乏智力的軍事派。
「欸,你真的聽不懂耶,你真的以為依附在那個什麼阿那婆達多龍王底下,真的會有好處嗎?來啦,不要掙扎了!」
極龍食迦樓羅王慢慢走向滿頭冷汗的御龍氏,他表情呆滯,聲音含糊而帶有宮正星團當地腔調。據說這是吃太多龍族人的病症。
「我的自由不是你來決定的!」
御龍氏早聽聞過極龍食迦樓羅王了,但以他那強硬個性,是不可能沒與極龍食迦樓羅王交手就退縮的。
此時易曲江山、敏葉闊緹兒各立遠近端,不約而同抱手在胸前,不知作何想法,他們並未停止下令殲滅侵入的迦樓羅人,但對於即將互戰的御龍氏和極龍食迦樓羅王,卻沒有進一步動作的情態。
天際閃來巨光,轟倒了太朝斯大陸上的迦樓羅人。此時,極龍食迦樓羅王、御龍氏也各自對對方出手了。
「殺頭了啦!!」
極龍食迦樓羅王舞動手中的槍,威力驚人,靠近他的天人、闇雲人全都被攪得支離破碎,無人能擋,從天而降的毀滅和迅捷,將除了在尖艇內的戰鬥者幾近殺滅,地上滿是死屍,御龍氏感到劇烈恐懼,但也只有雙掌湊上。御龍氏的掌帶來無比高壓,挾帶爆衝性能量,身掠一過,迦樓羅人翼折身破,此時有更多非編制戰鬥單位的民兵在御龍氏號召下衝向極龍食迦樓羅王,一時之間極龍食迦樓羅王既要面對御龍氏,又要面對四面八方手持火器、傳統兵器瘋狂攻來的數千民兵,他更加張狂,槍經之處盡是死人,毫無倖存。極龍食迦樓羅王笑了,他的臉充滿欣喜,在移動過程中邊舞槍邊將噴飛出來的龍族人肢體快速搶咬下去,在嘴嚼動並掛著一些手指和手臂肉同時,他已殺了數百個人,整個戰場都是極龍食迦樓羅王表演舞台,他快速又霸道,只要一旋槍,身一動,就驚見數十人被殺成碎片,血肉四飛,不分男女。
極龍食迦樓羅王咬著一隻手臂,猛撞向御龍氏,御龍氏絕地怒吼,一掌打在極龍食迦樓羅王臉上,本該被高壓和爆炸能量毀臉的極龍食迦樓羅王竟然毫髮無傷,同時間,他把槍刺進御龍氏腹中,哈哈大笑,伸手向御龍氏,準備把他撕咬吃下。
風繼蘭、延清子、歌舒婉兒出現在上空,各持己劍,斬向極龍食迦樓羅王。延清子勇氣過人,剛正一劍斬在極龍食迦樓羅王頸上,施加勇力,若是一般人早已頭部爆裂,但極龍食迦樓羅王怪吼一聲,不痛不癢,只道旁人擾事,槍移出御龍氏身體,揮向延清子,延清子胸部到腹部被揮下一道槍痕,隨後幾聲巨響,碗口狀傷口數十單位一字排開,幾乎生命垂危,妙小奈趕緊半空接住延清子,將他拖到旁邊治療。歌舒婉兒吟舞起悲憤之劍,危中帶巧,刺了數十劍在極龍食迦樓羅王身上,不過是鐵軀搔癢,極龍食迦樓羅王大喝一聲,一槍刺向歌舒婉兒肩部,風繼蘭驚慌大叫,將劍移向那裡,兩下相撞,風繼蘭被震地與歌舒婉兒撞疊交錯,滾飛,極龍食迦樓羅王則呆在原地,兩眼直盯著風繼蘭手中的劍。
「那,那個是!」
過去,極龍食迦樓羅王在其他迦樓羅王口中聽到關於七寶的傳聞。甚至有消息指出,七寶就散落在騰雲星系團各地,他也早知道,「劍的墓」就是雲中城主所掌握的劍,那把劍被視為永恆的權力,如果能奪得此劍,不僅迦樓羅星系全體上下可信服他,南怛羅天聯盟也被他所控,擊敗龍族更不是問題。有一些誘因,是讓極龍食迦樓羅王主導擴張主義下的戰爭的,其中一項就是劍。現在他可以確定,這把湧出無比神威的劍,絕不是泛泛之質,他靠著某些聽來的直覺氏判斷,從劍柄到劍刃,確認裝飾、風格等要素,得以命中率高地直呼那把「獍獒」出現了,也就是「劍的墓」。那麼,他該怎麼作?他當然殺死所有人,把劍獨占。
「妳沒事吧?」
風繼蘭慌張轉頭向歌舒婉兒,一臉八字眉與臉頰激動後泛出的紅暈。
「我沒事!謝謝,哈哈!」
歌舒婉兒看向風繼蘭握著劍的手臂被槍的餘力剜出好幾個洞,卻正在迅速自我填補缺口,感到奇特,她只好在驚奇之餘,以一貫瞇眼大笑面對風繼蘭。
「連延清子大哥都不是他的對手……」
風繼蘭一臉驚懼恐慌無助地看著呆望這裡的極龍食迦樓羅王,他牙齒略略打顫,可想見心中無比壓力。沒錯,壓力是不斷湧上,而且當你明白,壓力等級是會更高不會更低,你幾乎沒有微笑的可能。但對風繼蘭而言,他既想挑戰任何壓力,卻又害怕自己做得不夠好,這才是他真正壓力來源。更何況他對自己的期待、他手中握有被期待的工具、或許不被重視的量產任務執行性身份,這些,都拼湊出他對未知的迷惘。
「可恨的極龍食迦樓羅王!」
歌舒婉兒兩眼微紅地睜大盯瞧極龍食迦樓羅王,她氣地不只是自己無能為力,還有極龍食迦樓羅王那反文明般的蠻橫姿態,以凌駕一切的力量重傷了延清子。她知道,她並不是不知道,世界的蠻橫在動態中最容易顯現,也不可能消滅,但被塑之命如此而立,必有原始面貌。如果蠻橫不能存在,那幾乎什麼事也成不了。因此蠻橫和動態,幾乎是姻親。但歌舒婉兒不喜歡蠻橫,所以大多時候,她投入自己霧濛濛的自嘲。
「為什麼會有劍!劍給我!」
極龍食迦樓羅王雙眼翻紅,猛力將槍搗向風繼蘭。
「劍,劍才不給你!」
風繼蘭在絕望中揮出盤踞一方的劍勢,左穿右入,甫一接觸到極龍食迦樓羅王的槍側立刻劍勢散潰,他一咬牙,吐出血來,再度鼓摧劍,以仿延清子的不可摧劍勢迎擊,全身發熱,與劍的連結更強,極龍食迦樓羅王摧槍更猛,刺地風繼蘭肩、手、腹、腿都是碗口傷,風繼蘭不能抵禦,只能後退。到此為止了嗎?就算有劍在手,風繼蘭仍不是極龍食迦樓羅王對手,為什麼?劍的墓將帶他到死亡嗎?一想到這,風繼蘭嘔吐,歌舒婉兒要上前扶住他,臉上表情極是恐懼,只見風繼蘭臉上有鱗狀血管,被穿出的傷口快速癒合。
「你媽的搞什麼!」
極龍食迦樓羅王的槍抵住風繼蘭的劍,要將劍刺飛,卻被一股僵持的力量暫時性抵住。
「啊啊啊啊啊啊啊!」
風繼蘭兩眼上瞪,殺性大起,劍發出巨光,隨後他斬出一種超脫性的劍勢,劍法奇妙,好像無法被定義一樣,而這劍勢又跟隨他快速身影接續、滑脫在極龍食迦樓羅王刺出的槍影之側,一瞬間,極龍食迦樓羅王退後幾步,身上中了幾劍,這令他怒火上升。
「給我拿過來!」
極龍食迦樓羅王仍然口齒不清,他鼓摧全身力量,天地間也被他強勢力量撼動,他雙翅發紅,身影變快,槍力更上一層,硬生生頂住劍,幾聲巨響,風繼蘭的劍力快速消退,風繼蘭臉上大驚,像是好夢初醒,他感到那股力量飛走了,眼前,是極龍食迦樓羅王那綿綿不絕的槍勢,將奪走他的生命。
「住手!」
歌舒婉兒飛來風繼蘭前,舞劍斬向槍,但那根本無濟於事,只會讓自己喪生槍下。
「不要啊啊啊啊!!!!」
風繼蘭腦中想起雅凡佩托,那一段難堪的過去,他拋棄了他們,現在,眼前悲劇又要重演。
就在極龍食迦樓羅王的槍撞開歌舒婉兒的劍,並往她臉上撞去時,他感到頭上裂開,還來不及說什麼的時候,一道刀形巨光硬生生切開了他,從頭頂到腳底,並在切開同時毀滅了他的身軀,所有看得到的部位都一塊塊分解,直至碎成最小單位,然後爆炸。那些碎片被一團黑雲壟罩,然後蒸發,黑雲之後,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
風繼蘭嚇地坐在地上,兩眼睜地老大,看那男子。那男子手上持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刀,他皮膚稍微黝黑,臉型頗削瘦,兩眼晦暗而無神,鼻直而下勾,最令人注意的是他的微笑,像是帶著什麼顛覆的嘲諷和毀滅般的冷漠。
「嗨,你們好。」
他的聲音像是被隔絕、包覆住而顯得模糊,但那裡頭卻充滿溫暖氣息。
「你來了!」
敏葉闊緹兒從遠處飛來,盯著這男子瞧。
「也太慢!」
「哼……」
男子輕輕一笑,像是懶得解釋,他把眼光移回風繼蘭。
「你就是用劍者?」
風繼蘭根本答不出來。
「很好。但是……」
這用刀,一下就殺死極龍食迦樓羅王的男子,看向遠方,他的視線似乎在易曲江山那裡。他的樣子頗為慵懶,其中帶有一種孤絕的理性和壓抑的感性。
「我可不是要幫你,因為好戲上場了。如果……這情形持續下去,擁有『劍』的人,在接下來的時刻,仍然固守著那莫名其妙的東西,那麼,就連你的小命,也會不保。」
「別說這些了!乞魔魎。你來幫我,想辦法……」
敏葉闊緹兒講到一半,那叫乞魔魎的男子,兩眼充滿殺性般,看向她,那兩眼睜地如此大,嘴角也往下拉,敏葉闊緹兒感到幾乎將她窒息的蠻橫壓力。
「聽著。」
乞魔魎仍盡量以那幾近紳士的聲調說著。
「我懶得跟妳開會。還有,我在幢慧星已經說過,我們計畫該怎麼做,這不需要我再重複……妳的事情,妳自己解決。妳要怎麼對摩訶納迦,妳要跟誰合作,那與我無關。我再重複一次,妳的事情,妳自己解決。還有,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妳所看到的地方。事情也將會發生,妳最好快準備好,所有人,都必須迎接這一刻,擋在路上的,也會被我殺掉。」
風繼蘭腦中和意識幾乎快空白了。接下來的事,他似乎有點不記得了。
「哎喔?」
鳳越究,極龍食迦樓羅王唯一帶來的將領,他在宮正星團享有不下於迦樓羅王的名聲,他正將自身的拳抵在劍鋒的劍上,絲毫不為利劍所傷。劍鋒的劍怎樣也砍不進去,儘管劍鋒猙獰著臉,已經使出全身力氣。鳳越究看向極龍食迦樓羅王那方向,眼見迦樓羅各部開始潰滅,他露出笑容。
「老子不想玩了。」
鳳越究手一振,震退了劍鋒,劍鋒一臉驚訝且狐疑,氣喘吁吁。個子高大、皮膚黝黑、有著突出俊帥外表和濃眉大眼的鳳越究,以那澄亮而深鎖的雙眼看著劍鋒,以指撩了撩鬢角。
「嘿,現在不走,還要等什麼時候啊?宮正星團沒有主人,現在正是我回去領導的時候!」
他的聲音帶有迦樓羅地方特殊腔調,而且溫柔中帶有灑脫。
「你,你走得了嗎?」
劍鋒臉都紅了。
「老子要走,誰能擋我?」
鳳越究大笑起來,轉身,快速擊倒幾個天人,雙翅一振,飛向天際,留下那率性而狂傲的笑聲。劍鋒呆在原地,不知是追是停地好。
轉念之間,迦樓羅在摩訶納迦的僵持立刻從壇土紀行星開始瓦解。
易曲江山和敏葉闊緹兒為了摩訶納迦的主導權而大打出手,兩方帶來的各式武器彼此對原本的友軍瘋狂攻擊。慌亂之中,御龍氏正在思考要做出什麼抉擇。
「我已經跟御龍氏談過了。」
擁擠的空間,是因為這裡是龍族飛行器裡特製的防衝撞艙。風繼蘭聽到延清子的聲音,抬起頭來看,只見旁及之處,延清子、歌舒婉兒、妙小奈,正坐在龍族脂合成的排椅上,延清子和歌舒婉兒相對著談話,妙小奈則坐在歌舒婉兒旁在吃著東西,那看來就是被稱為幢慧布的儲存用食物。
「不能接受,但勉強可以。」
妙小奈邊咬著布的一角,邊碎唸著。
「如果龍界也允許的話,他們想要在南怛羅天聯盟支持具有影響力的人,來為引進龍族人作準備。這是御龍氏與龍界接觸後的訊息,因為單靠摩訶納迦和小納迦兩個星團,還無法為龍界的版圖作進一步延伸,所以我選上了風繼蘭,也就是現在的莊園之神,而且他代表了無雙星團裡神族復興和天人的意志。」
歌舒婉兒點著頭,表示贊同。
「你們怎麼可以擅自決定!」
風繼蘭大叫起來。延清子轉向他那裡,看了一下。
「現在『極諸餘齊』亟需填補權力真空,昔日,這工作是由莊園之神來完成的,包括我在內,都不樂見由闇雲的領主來完成這工作,闇雲人會架空神族,將財富集中於自己身上,奴役其他人。如果你認為擁有『劍』就能遍行在南怛羅天聯盟,那就錯了,你相當程度必須遵照當地的傳統來作。你中途離去,我們不會責怪你,只會認為你沒有能力去承擔這一切,你手中的劍,我們會想盡辦法拿到,然後去找更合適的人選,一個能領導南怛羅天聯盟的人。」
「噢我的天啊。」
風繼蘭癱軟在艙壁上,開始閉目回想過去關於自己的一切。從以前開始,他就不被看好,因為自己並不是那麼積極展現自己的人,而且很多時候,自己寧可受傷,也不願去傷害人。在學院那段時期,未曾有人認為他是個能拿到出色成績的人,但後來他作到了,他在自己的領域奪得魁首成績,然而,就像他的人一樣,並沒引起多大討論。他不被家鄉的人認可,過去有位非常像姐姐的鄰居,更是以高傲的身段看著他,儘管那位姐姐早已不在蒙洛汗星。在與蒙洛汗星糟粕區的人相處時,他也曾被出賣和邊緣化過,就因為他散發出來的「樣子」不符合眾人認知和期待,就因為他特殊的氣質驚動了所有人的自我防衛和權力意識。所以他在想,他有一天會獲得自己路上的巨大成就。他熱愛劍,但他仍缺乏使劍者該有的體力續航,另外一點就是,他有間歇性的視像脫離,這些病和弱點隨著來到南怛羅天聯盟更是加深。體力續航不必是必要條件,但普遍劍壇認為那會影響劍的效力,間歇性視像脫離更會影響劍的精度。風繼蘭幾乎是靠其他方面填補這些弱點的,第一是速度,第二是判斷,第三是巧思。那麼,風繼蘭該如何面對傷害他的人,或者是他恨過的人?他看來難以再相信任何事物,卻只有投入自己所鍾情的興趣才可以讓他忘卻積壓身上已久的煩惱枷鎖,至於那些關在病灶裡的人,他只想親近三種人:能在困難時幫助他的人、與他有相同理念的人、能力傑出能得到他支持的人,這道理很簡單,這三種人正是他自己長久以來對自己期望的投射,無論是經歷過或是進行中,抑或者是強烈認為會實現的。打擊對風繼蘭來說不算稀奇,但與其與無意義的騷擾和爛賬糾纏,不如利用時間增強自己實力,所以對劍,以及對劍背後他想經營的事業,風繼蘭的意志力比任何人都來得卓絕而強烈,體質上的缺陷早被他拋到看不見的地方。
「劍的商業化,劍是一個集合概念,打造劍的廣告團隊,劍壇的選秀與例行賽,各種發揮我美感的劍的產品……」
風繼蘭低著頭,喃喃自語。
「如果你想實現什麼,我們會幫助你。」
延清子過了好久才說。旁邊,歌舒婉兒發出嗯聲地用力點點頭。妙小奈則依然故我地看著雜誌。
幫不幫風繼蘭,已經不是重點了,此刻他最重視的,是如何借用這樣的傳統趨勢,來完成心中藍圖。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