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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培養的出賽者或是自己所選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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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歡迎光臨!」
一家位於輞行星上的大型閱讀器販售店,老闆對進來的客人點頭微笑。這老闆頭髮略捲,身材瘦高,削瘦臉龐充滿文雅氣質,鼻下勾,兩眼澄亮,有著誠懇但多點距離的態度。進來的客人,體型微胖,兩眼尖小,鼻豐而下勾,臉型呈方。他跟其他客人不一樣,一進來就對著前面說話,並不正視老闆。
「老闆,這裡有沒有賣語言轉譯的閱讀器?尤其是我授權的。」
這客人的聲音細尖而有迴盪感。
「富可方,你的閱讀器銷路不好,現在架上還有七個。」
老闆以溫雅的聲音和緩說著。
「豈有此理!文不棄,我決定把這些閱讀器帶進我的課堂上,賣給學生!」
叫富可方的客人叫嚷著。
「你有差嗎?不過那是你的事,隨便你。」
文不棄強忍住滿臉笑意。他離開招待台,來到富可方旁,搭住他的肩,拍了幾下,把他帶到外頭,低頭輕聲說著。
「你現在是輪圍星系首富,這些小錢,你哪會在意!又是在輞行星最好學院開語言課,又是授權給我的店賣閱讀器,你哪邊事業沒沾到了?哈哈哈!哈。」
「欸,有句話說,錢是有限的,欲望是無限的!這次,你押誰?迦樓羅還是我們那大學者?」
「我不作任何打算。你呢?」
「兩邊都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學者現在人在中闈星團,管不了那麼多了,我也跟貫七轉、薄計匠這些人一樣,才不管那麼多。」
「可是我有聽說啊,你們輞行星的北梁猿精和識玉人,好像在奪權耶!北梁猿精認為輞行星一定擋不住迦樓羅王的軍隊,只好投降啦!還算可謀個一官半職!你呢?」
「那是他們私人恩怨,我才不管。你呢?」
「我隨時可以出境啊!你沒看我從聞行星過來,好像都沒我的事!哈哈!」
「如果聞行星淪陷,那盤行星和輞行星也差不多了,你們那邊怎樣?」
「我想開始打了吧?反正沒我的事,雖然我有一些置產在那裡,也有在那裡學院教課,但我可不想跟那邊的人陪葬。」
「喔。」
「妳在幹嘛啊?」
左屋一炬,聞行星的趨勢分析官,她彎下腰來,雙手揹後,好奇看著一位蓄奇特短髮的年輕女性,在地上拼裝著某樣東西。左屋一炬個子矮小,體型稍腴而適中,她的大腿併攏而顯出長筒靴上的肌肉線條,她穿著可以托出豐滿上圍的輞系風格改製剪裁:將頸後大圓領壓到披在肩上到胸前處的獸毛外套,並捨棄胸前斜式排扣,大量突顯敞開的部份,開衩裙下則另有短裙,而且整體尺寸縮小。左屋一炬有著小巧的五官,她習慣留著有瀏海的長髮,由於她笑起來會露出嘴裡兩顆明顯的尖齒,又被稱為狡猾的左屋一炬,那是她躁動靈活行為下的招牌笑容。她的聲音尖細而帶有磁性。
那女子有著中性外觀,個子矮小,看來十分年輕,頭髮短而在頭側劃出一些刻意削切過的線條符號作為炫目造型,在那圓臉上,她有著頗為精緻的五官,只見她抬起頭來,嘴裡叼著煙,以那故作中性的聲音說著。
「在修弓啊。」
左屋一炬看向這女子的弓,弓正在以某種方式被拼裝起來,看來是這女子獨用的特製弓,並且裝有驅動梅茲利亞連接感知器。
「哇妳的弓怎麼壞了?」
「廢話!用太多次當然會壞啊!」
「左屋一炬妳不要吵她啦。」
作為智囊團團長的薄計匠,走了過來。薄計匠頗瘦高,戴著特製眼鏡,臉型頗橢圓而長,牙齒略為突出,鼻豐,但為人看來容易親近。薄計匠咳了幾聲,蹲在正修弓的女子旁,指了指弓,說。
「我昨天還幫她看呢,她為了這個煩死了,妳說是吧,千衛讀弓。」
薄計匠的聲音像從鼻子裡發出來一樣,悶而濁厚。
「你,少來煩我。」
千衛讀弓斜瞪了薄計匠一眼,薄計匠站了起來,咳了幾聲,又走到附近,像在看著什麼。
「妳們看那邊!」
薄計匠滿臉驚恐,冷汗直流。在他看的方向,一團巨大黑煙雜揉成火球,以漏斗狀遮蔽整個天空,有許多聞星的雙核均衡飛行器炸毀在其中,變成不全的碎骸噴飛。迦樓羅的飛行器佔領整個上空,佈滿所有眼界,密密麻麻。
「軌道艦隊在幹什麼!怎麼讓迦樓羅人進來了!」
薄計匠陷入更大的驚恐中,他試著轉移眼界,移去恐懼。
一陣直線螺旋黑煙裡拋出一個物體,直撲薄計匠,一聲撞擊,薄計匠接住了這物體,睜眼一看,竟然是聞星領主—有「一袖情」的吉孔兒。吉孔兒睜大雙眼盯著薄計匠瞧,她豐滿上圍擠出的溝線盡入薄計匠眼裡,她那雙大眼像是又羞又恨一樣,圓臉上還有髒汙。
「領,領主?」
薄計匠傻眼。
「媽的!」
吉孔兒從薄計匠身上撞下來,她略腴短矮的身軀跑了幾步,蹲下來,手伸進獸毛製長筒厚底靴,從裡面抽出匕首。吉孔兒氣喘吁吁,看著前方,她那有弧度的葉麗度盔狀髮隨著風飄動前額瀏海,恨意滿臉的吉孔兒嘶叫起來。
「他媽的,給老娘出來!」
她的聲音磁性而有黏膩感。
一組人出現在上空,拍動著翅膀,十分高調,正是來自召軍星團的天皇翼迦樓羅王和其部屬。黑煙散開,長相俊俏看來斯文、臉型削瘦立體而鼻樑挺直的天皇翼迦樓羅王露臉,他微笑著,那雙堅定而帶有智慧感的眼,看著地上諸人。
千衛讀弓兩眼瞪著天皇翼迦樓羅王,隨即右臂一拉,上頭露出圖騰刺青,弓在烈日下透出亮光,一聲呼嘯,一團能量突猛快急,撲向天皇翼迦樓羅王。
天皇翼迦樓羅王嘴角上拉,伸出右手。
「你們有聽過一句話。」
他的聲音含糊溫順而快速。
能量,在他的右掌前停下來,並且消失,就像在抵達同時被好幾股力量拉扯蒸發。
「你只有一次選擇機會。」
全場都注目在他臉上,可以發現在他那立體俊俏的臉上還有一組雙下巴。
「前進!」
高大、沒什麼頭髮、眼小而鼻豐下勾的長翟猛,操著那帶有些許召軍星團腔調像被壓縮過的聲音,帶領具足鵡、屋影燕、炎狩獵幾個將領,瘋狂衝刺在戰場上,第一線負責抵擋的傳統兵器地上部隊立刻被衝潰。
吉孔兒衝向地平線上正在以傳統兵器交戰的人群裡,她嘴角血漬未乾,大喝一聲,一個肘擊頂開貼身的迦樓羅人,匕首送進又送出,一個迴轉踢,轉眼已殺死兩個迦樓羅人。
薄計匠駕駛小型地上尖艇,一臉緊張,他旁邊駛過左屋一炬的尖艇,只見左屋一炬的尖艇安裝六孔發射口發出轉換辨識光,隨後六道火炬線性曳出。薄計匠抬頭一看,只見那頭的迦樓羅人被轟地集體爆炸,他大聲叫好。
「滾開滾開滾開!哈哈哈哈哈!!」
左屋一炬血氣上升,興奮至極,駕駛自己改裝的專用尖艇衝撞在燃燒的人群裡,耳邊傳來連綿不斷的肉體碰撞聲。
千衛讀弓咬緊嘴角,朝人群裡射出三發能量箭芒,其中一發落在具足鵡身上,將他射死。
天皇翼迦樓羅王佇立空中,雙手交叉胸前,冷眼看著,低空處正在交戰的兩方飛行器,火線擦過他附近,他卻不為所動。
由於聞行星除了大量傳統兵器配置外,還有一些不怎麼精良的地上尖艇,這使只有傳統兵器的召軍星團各軍難以推進。
就在這時,幕僚官飛上半空,對天皇翼迦樓羅王報告攻擊盤行星的四盛,成功讓聞行星的龍族權力者—弗莎杜可莉叛變,宣誓獨立於凱古蘭茲星團內,與四盛簽下合作協議。
天皇翼迦樓羅王露出了得意笑容。
他成功挑起了輞行星內部的動亂,獸族權力者—北梁猿精早就效忠於他,正與天人權力者—識玉人作鬥爭,即便那個傳說中被稱為九陰皇最好智囊的璽拿族權力者—問說,介入了此事,他所派遣出由得力戰將—朧越也將兵臨城下,屆時等他這裡完成,他就可以一舉拿下輞行星、盤行星,天皇翼迦樓羅王越想越樂,一個人在半空竊笑著。除此之外,他也煽動了聞行星裡離心力最重的貫七轉,將軍力壓住,並在後頭製造孤立現象及騷亂,試圖動搖整個聞行星防禦。
天皇翼迦樓羅王與魯莽的極龍食迦樓羅王、急於表現的無善闇迦樓羅王不同,他可能是迦樓羅王裡,足可與老謀深算的大無畏迦樓羅王相比的人物,他的遠見也在一般人之上。
幾聲爆響,迦樓羅人分別被地上尖艇曳出的火焰給貫穿身體,或者是被一簇傳統兵器給戳倒在地上。吉孔兒、左屋一炬、薄計匠、千衛讀弓分別發揮自身能力,將眼前的迦樓羅人給砍倒、撞倒、包圍、射穿。
幾艘地上尖艇一字排開,迎向天皇翼迦樓羅王。
天皇翼迦樓羅王驅動身體,以高速衝向正噴出火光的尖艇群,他以肉眼快看不見的速度轉身、穿梭在交叉的火線間。
「這種玩具!」
天皇翼迦樓羅王在皮膚受了點燒傷之餘,貼近一台尖艇,多拳並落,竟將這台尖艇的外殼給打至陷落。
千衛讀弓被一群迦樓羅人包住,手臂被一支傳統兵器給貫穿,整個人倒在地上,左臂被釘在地上,她右臂舉起,弓朝前,噴發出大量能量化箭芒,迦樓羅人倒成一片,正在與天人部隊交戰的炎狩獵被箭芒貫穿而死。
「千衛讀弓!」
薄計匠帶點傷,從尖艇上跳下來,奔向千衛讀弓。
後頭,屋影燕拿起火礦石盤,丟向背對他的薄計匠。左屋一炬的尖叫聲傳來,屋影燕一轉頭,一台特製尖艇飛撞向他,幾聲爆響,尖艇與屋影燕一起毀滅在火光裡。吉孔兒停下手邊匕首,看著那頭,冷汗直飆。
沒多久,她看到倒在地上的左屋一炬,在旁邊天人將領攙扶下,站了起來。左屋一炬露出笑容,看來只有左腿受了點灼傷。
「在看哪裡?」
天皇翼迦樓羅王的臉出現在吉孔兒前,吉孔兒驚恐瞳孔動了一下,人已經被天皇翼迦樓羅王一拳打飛,血線散佈空中,與她的人拖曳落到地上。
「沒有對手。」
天皇翼迦樓羅王站在淹滿地平線的天人部隊前,毫無畏懼,他擦了擦手,重新露出微笑。
受了天皇翼迦樓羅王這拳的吉孔兒左臂凹陷,在地上抽搐,嘴角流血。
「如果只有這種程度的話……」
長翟猛手掌抓提住薄計匠的頭,將他抬高,薄計匠個子跟長翟猛差不多高,他兩腳半掛在地上,不斷因驚怕而抽搐,臉上滿是血。長翟猛臉部猙獰大叫。
「也只有送你去死啦!!」
薄計匠斜眼一看,看向自己手上緊握的箭頭。千衛讀弓全身是傷,在地上發抖著,兩眼睜大,淚都流了下來。
「放開他!」
長翟猛轉頭一看,一道直立劍光衝了過來。他急忙放開薄計匠,向後退,兩拳擺在胸前,目光怒瞪,喝喝幾聲,拳腳並施,沒入劍光中。幾聲爆響,煙塵散去,一個不怎高的身影出現在煙塵後,喘著氣,手上拿著一把特殊造型的劍。
「誰?」
長翟猛問。
是風繼蘭。他喘著氣,牙齒緊咬,左右兩邊分別出現了歌舒婉兒、延清子。長翟猛轉頭一看,妙小奈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檢視著薄計匠的傷口。
「喔我的天,莊園之神?」
薄計匠難以置信。
「現在是你展現自己權威最好的時候。」
延清子說。
風繼蘭持劍衝出,瘋狂大叫。長翟猛汗流滿面,也只好拳腳迎上,風繼蘭又虛又真地次序斷續揮劍,劍影砍在長翟猛充滿能量的拳腳上,兩下相拼,不分軒輊,打地長翟猛汗流挾背,風繼蘭也是汗沫橫飛。
「這把劍,我應該可以把它奪下來……」
長翟猛瘋狂起來,伸出他那強而有力的腕臂,強行抓住揮動中的劍刃,一陣刺痛。他痛地大叫,左拳紛紛落在風繼蘭頭上,左腳聚滿能量,一腳掃出,能量聚成的殘影擊中風繼蘭腹部。風繼蘭噁心一陣,吐出血來。
「反擊呀!」
延清子大叫。
「操。」
風繼蘭暗罵,臉變得猙獰,眼翻白,怒氣上升,帶著不可質疑的權威性吶喊揮劍,在長翟猛眼裡,風繼蘭變得像是有七個頭和七個身影,在震開他的手後,一連串身影完成高速下每一細節的工作。
長翟猛眼看著自己粗壯手臂飛上天空。他感到頸上噴血,腹部也被刺出好幾個洞。
「唔哇……」
天皇翼迦樓羅王來到長翟猛身後,一揮臂,將長翟猛打飛出去,長翟猛伴隨慘叫,成為血線後的紅色肉塊,墜往遠方。
「太令我失望。」
天皇翼迦樓羅王說。
風繼蘭已經沒有退路了,他陷入對於自身的恐懼。大部分人都有機會與自己能力差不多的人作競爭,但無論此時他是被培養的出賽者或是自己所選擇的,他已經沒有退路了。要越過四面八方襲來的競爭和強大的那一條界線前,他還得先越過自己的恐懼。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風繼蘭再度眼翻白,失聲吶喊著。接下來,他流動地以高速編造出各個位置身影,每個位置的劍和位置間,都有接續關係,而且蘊藏著攻擊、防禦、避險設置、轉換設置,並以系統化概念串連,躍升到試煉本身被正確化的空間上。
天皇翼迦樓羅王眼角旁有汗流下。他背後雙翅猛然漲大,罩著刺目巨光,所有人都盯著看,雙翅幾乎壟罩了天和地之間,隨後,天皇翼迦樓羅王身影一動,拳腳並落,數千個能量團從拳腳和雙翅射出,每個能量團都令人感到恐懼起來。
在吉孔兒的視角,地平線橫的那向,巨大雙翅射出數千個密密麻麻的能量團,另一方拿著劍的人則瘋狂揮斬衝刺,有如在跳舞一樣。
「啊!……」
兩方碰撞了,有許多能量團被斬碎或打在拿劍的人身上、手上、劍上,隨著巨翅與拿劍的人距離越來越近,情況越激烈,不斷有血光和能量殘光噴溢出來,看不清楚裡面中心在做些什麼,只有震耳欲聾的碰撞聲、衝擊每個人體內的能量放射而已。
「他們在幹什麼?」
一隻腳,在吉孔兒旁出現,她抬頭一看,是個男子,這男子個子不高,臉型削瘦,鼻豐而下勾,兩眼有難以令人直視的犀利專注,特別是他留了八字鬍在臉上。
「你怎會來這?」
吉孔兒問那男子。
「我再不出手,這裡就要毀滅了。」
那男子斜眼看向吉孔兒,他的聲音聽來溫雅而頗黏膩。
「你?」
那男子沒說什麼,臉色變沉,在吉孔兒注視下,奔跑,跑向正在作殊死決鬥的能量群,然後,從背後抽出劍來。劍在這男子眼前橫著,他專注看著這團能量。
「我叫左闕無缺。」
左闕無缺大叫,身影化作一道光,曲折曳入激烈的能量風暴裡。
最高的境界?
風繼蘭和天皇翼迦樓羅王中間多了一個人,這男子就在他們劍和拳腳織出的能量衝突點中間,昂然而立,揮動著手中的短劍,不斷卸去經由他自身的劍光、能量團、能量反應物、爆炸殘渣。滿臉是血的風繼蘭和身上帶傷的天皇翼迦樓羅王一臉驚訝,睜大眼盯著這男子瞧,但仍未停下手,衝突越來越激烈。
左闕無缺在卸解劍光和能量殘渣同時,轉向風繼蘭,以那犀利眼睛看著。
「莊園之神?」
他背後襲來更多天皇翼迦樓羅王的能量團群,他卻不用轉身,只管將手以高速向後伸,化成數個手影,一一卸破。
「是……是!」
「很好。我是左闕無缺。我來幫你。」
左闕無缺以手中的劍,承接住風繼蘭的數十朵劍影,以自身為橋樑,轉身一射,盡射向天皇翼迦樓羅王。
「什麼!」
天皇翼迦樓羅王的能量團無法抵銷這些劍光,幾聲爆響,他停下動作。他嘴角流出血來,所有人看過去,風暴圈嘎然而止,天皇翼迦樓羅王的巨翅被毀去大半。
「啊……」
風繼蘭滿臉痛苦,跪了下來,以劍插地,他摸著肚子,好像肚子快炸裂一樣。
「你辛苦了。」
左闕無缺說著。然後,他抖了抖手中短劍,咻的一聲,將劍插回背後長袋。
就像在指揮著美麗的樂曲一樣。風繼蘭回想起左闕無缺的驚人表現,全身忍不住興奮而害怕地顫動,這讓他噁心感更重了,那是無比的壓力。但那是何等境界?他自承從以前到現在,還沒看過這等境界。
呆立許久的天皇翼迦樓羅王,過了一會,才發現旁邊的幕僚官正在對他說話。
「什麼,極龍食迦樓羅王和無善闇迦樓羅王……」
他,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我要回去,只要我能趁現在整合起迦樓羅王餘下的萬覺星團、宮正星團,再拿下南怛羅天聯盟,也不是問題。」
這是天皇翼迦樓羅王此時心裡的聲音。
吉孔兒在帶傷情形下,指揮著地上尖艇、聞星傳統兵器部隊反攻,但仍讓天皇翼迦樓羅王帶著微笑脫逃了。
「為什麼你不幫我!」
吉孔兒用力拍了左闕無缺的背,左闕無缺嘶了一聲,轉過身來。
「我對那沒興趣,現在我只想回去作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是什麼?」
「編寫尖艇的程式。」
「結果經由你手做出來的尖艇那麼不堪一擊!」
「跟那無關,是材質跟不上我的程式。我這套程式要賣到其他地方。」
「我聘用你!」
「不了,我的團隊只尋求合作機會,不屬於任何一個勢力。我在我的團隊工作很久了,習慣了,哈。」
「你說的,是那個叫『遼木』的程式工作團隊?」
薄計匠走了過來。
「欸,對!你知道?我跟三十三星團的三公邈有認識,所以我的團隊其實跟聖比爾諾特有點淵源,這說來話長。欸,不聊了,我還要回去,嗯,我工作的地方沒毀掉吧?」
「你的想法是什麼?」
延清子走到坐在地上的風繼蘭旁,看著左闕無缺,雙手插在腰上。
「很厲害!」
風繼蘭看著地上,好像陷入奇異的想像中。
「他或許可以幫你領悟一點。」
「那,我走了。」
左闕無缺跟吉孔兒等人揮揮手,就要離去,後面傳來聲音。
「等一下!!」
左闕無缺回頭,只見風繼蘭在妙小奈攙扶下,邊跑過來,氣喘至極。左闕無缺皺著眉頭。
「莊園之神?什麼事嗎?」
「我,我,我想問你劍的事!!」
左闕無缺靜了一會,開口。
「這很難講。」
「什麼都好,拜託你告訴我!」
「哈哈……」
左闕無缺笑了起來,轉頭向吉孔兒。
「你們這裡不錯的餐廳在哪?」
「幢慧布、聞組織貝、隰苔片、壬脂架都有賣的那家嗎?那是官股喔!要跟你收錢!」
左闕無缺看向延清子,延清子點了點頭。歌舒婉兒笑了出來。
「你好!歡迎光臨!裡面坐!」
聞行星最有名的餐廳「碎紅」,老闆貫七轉招呼著進來的客人,他看到了左闕無缺等人。
「貫七轉!你還敢在這裡營業!外面傳你把軍隊駐紮在行政區附近,還打算幫迦樓羅王!」
左闕無缺說著。
「哈哈哈!」
貫七轉個子不高,沒什麼頭髮,鬢角渣拖到下巴,他的臉呈方,眉濃而平,鼻略勾,那雙橢圓眼帶著些許愁感。他的脾氣不好是眾人皆知的事,但在飲食技術和開發上卻是評價極高。貫七轉摸著自己的頭,以那帶著特殊天人上層社會腔調的急促聲音說著。
「不要相信那些謠言好嗎?來!來,裡面坐!看要吃什麼,等下幫你們端過去!」
「他的東西很好吃。」
左闕無缺轉頭對風繼蘭、延清子、妙小奈、歌舒婉兒說。
「對啊,你常常來呢!欸,幫這幾位客人,準備位子!」
「我看你吃壬脂架好了,感覺啦,你對那種東西比較能接受。」
左闕無缺拿起一片幢慧布,咬地很有勁。
「我還沒啥吃過這東西呢,這是無雙星團才有的不是?我在這裡啊,吃聞組織貝,吃到膩了,欸,其他人要點什麼,不用客氣,不要不說話。」
「那我也來壬脂架!」
妙小奈說。
「我沒吃過聞組織貝,來。」
延清子把菜單遞給貫七轉。
風繼蘭拿起壬脂架,端詳上面的構造。它是產於壬行星的儲存用糧食,由一些浮游物、植物加有機複合之自然凝結成的可食用物,形狀大部份是直槓加上橫向平行三槓,普遍較大是由一隻手握住直槓末端開始食用,也有兩指就可以捏住的大小,所以可以好幾個人食用較大的壬脂架,價格也較貴。仔細看透明凝脂的部份,還可以看到絲狀的浮游物。凝脂的構體很美,直槓偏圓,橫槓則是偏長方。
「嗯喔。」
風繼蘭咬斷直槓,截斷面呈現近鋸齒狀,他咬著咬著,只覺一股異味,那味道卻又慢慢不見,變成帶有涼爽感的香味。
「你想問什麼?」
「如何能把劍使得像你一樣呀?」
「等你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了……簡單說,那種使用方法,必須依賴梅茲利亞帶來的敏銳度和持續性,如果梅茲利亞承載量不夠,搞不好還不用幾下就被兩邊的能量團給打死了……也就是說,我之所以看來輕鬆,是因為我梅茲利亞承載量可能大於你們,所以經過我判斷,我可以那麼作……耍炫而已,簡單說是這樣,不要亂學喔,哈哈!」
「你怎麼那麼強啊?」
「說來話長……每個人對劍認知不一樣,這會影響你的成長,承載量並非是不動的,但很少人能決定自己在有限成長下讓承載量到什麼程度,所以有些東西一出生就決定了,這是不公平的地方,但也未必就說這麼死……拿你來說,你一個莊園之神,可以使用『劍的墓』,就是你的天賦,而它也會和梅茲利亞的成長有關係,至於是什麼情況,就只有你知道了。像我只要好好寫我的程式就好,我根本懶得管這麼多事,我也不會利用自身梅茲利亞之力去作些無聊的事,獲得什麼好處。」
「跟你一樣的人有多少啊?」
「我不知道耶,我很少出門……」
左闕無缺想到什麼地方,停頓了一下,然後他又開口。
「欸,如果你有空,可以幫我注意幾個人,我在找他們。」
「找他們幹嘛?」
「決鬥。」
左闕無缺看了一下風繼蘭。
「是早就說好的嗎?」
「沒錯。」
「聽來很無聊。」
「你不懂,那是用劍的人才會有的興趣。」
「我怎就沒這種興趣?」
「你有,只是你不知道在幹嘛。」
風繼蘭氣得臉都紅了。
「這些人……我跟他們熟識很久了,我們都來自很遠的地方,我們在等一些時機,讓自己的劍能夠站上高峰,讓所有人看見。」
「這我倒可以幫你,哈哈!我打算整合所有劍壇,辦大型比賽!」
「真的?你有這種心?那拜託你了,哈哈!」
「你說什麼人啊?」
「我比較想挑戰七世凋零,她是我好朋友想親近的人……不過這麼久以來,也不知道她跑哪去了,幫我注意一下。」
「我一直有個煩惱。」
風繼蘭腦裡憶起甘露,愁容滿面。
「我想跟你說說,如果你有辦法的話。」
妙小奈、歌舒婉兒、延清子各自吃著聞組織貝、壬脂架,在聊著一些偏僻行政機構出現的詭異怪談,或者是教育機構的秘聞。過了一會,風繼蘭把上官天斗對他的承諾、甘露的死跟左闕無缺說了。
「你問對人了。」
左闕無缺吃完最後一片幢慧布。
「有個地方的確是這樣……我也是聽我朋友講的,如果你們知道一些方法,然後到那個地方,或許真的可以讓人從死亡活過來,問題是,那像是傳說一樣,不然大家都把死人帶到那裡去就好了,你懂我意思嗎?或許你被騙了。」
「我總得試試!」
「那你就試吧,反正這裡也沒什麼事了,你可以找我的朋友,問她看看,她知道一些。」
「你朋友是?她住哪?」
「最近,應該說上一次見完面,她說她想去同族的地方,她是闇雲人。我是猜啦,她有跟我提過山行星這個地方,這地方在無雙星團,都是闇雲人居住的,有可能她會往那裡去,可以去看看。」
「她叫?」
左闕無缺看著桌上,似乎陷入一陣思緒。
「遺恨嫣紅。」
看著夕陽,風繼蘭望向延清子的背影。
「不跟他們告別嗎?」
「不用。」
延清子轉過身來。
「今天施惠他們,是為你以後作準備的,凱古蘭茲星團與無雙星團一向敵對,今天藉由你莊園之神跨越這層藩籬,就為以後提供更多可能……不必刻意去告別。」
「喔。」
風繼蘭半知半解之時,後面傳來聲音。
「喂。」
他轉頭一看,是千衛讀弓。千衛讀弓搔搔頭,欲言又止,不一會,她把自身的弓平舉,朝向風繼蘭,以堅定眼神看著。
「以後有事,可以找我幫忙。」
「為什麼這麼說啊?」
「千衛龍馬,是我的哥哥……」
千衛讀弓想起一些事情,將臉朝向另一側。
「這是一個官銜的名字,世代都以千衛為職,主要負責領主護衛,後來變成一個天人家族……千衛龍馬是我們家族領養的小孩,雖然出身龍族,但從未因此虧待他。然而,因為理念不合,他跑去衢行星,領導當地龍族人,再也沒有回來過……我希望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隔閡,沒有戰爭,不因為無雙星團和凱古蘭茲星團而有距離。」
「原來如此……」
風繼蘭一臉驚訝,轉回頭看延清子,延清子對他露出淺笑,點了點頭。
這就是莊園之神存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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