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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利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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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罕諸
「呼、呼、呼……」
全身是傷的臨把劍插在地上,樹林中有許多影子飛奔過去。在這幽暗之地,他開始想起以前的事。
正確來說臨是天界的天人,誕生在伊瓦,有趣的是,他在伊瓦認識了霽天,在斯科特認識帝崇吾,在夏克達認識羊刃,也就是說,他們都是天界的人。但臨很早就離開天界獨自到法拉加特討生活,那時的他曾在穆塔毗柱停留過,在那裡發現一種當時還未風行的原型尖艇的核心模,結識了穆塔毗柱過去的風雲人物—阿梨士圖塔,在他的指導下研究所謂原型尖艇的核心模。那種核心模通常繫綁著一個傳說,就是關於神遺留的底座,幾乎讓核心模無所不能,這種原型尖艇與後來大量出現於夏勒底斯格的尖艇又是不同系統,所以沒被後達因華戰爭採用過,只能零散見於法拉加特。當時一切與傳統徹底改弦易轍,在還未因短暫旅行到穆塔毗柱的臨之前,他幾乎任職於毗葉努塔曼的沙塔哈利,在那裡擔任行星防護凝膠的櫃型設施操作和駕駛移動式櫃型設施。伽爾神燬是該集合工廠的負責人,而伽爾神毀在過去的法拉加特一半以上之地可說名聲大噪、使喚風雨,如今將自身隱在幕後,經歷毗葉努塔曼一段時間的權力真空之後,蟄居在新崛起的領導者—龍鳥品之下,那時的龍鳥品將橐力丸限制在朱微利,將毗羅閃從漸漸失去影響力的羅剎王—阿蓮瑪內陀手中拉拔出來,對阿蓮瑪內陀宣戰,同時極力擴張和統合一半以上的毗羅閃星系,達成幾代人也做不到的事。那時的臨對頂上之人一無所知,龍鳥品出現之時機正好與他進伽爾神燬的產業一致,加上龍鳥品有低調或不容易被辨認出來的能力,自然在臨心中,龍鳥品是神秘的。
臨一直屈於伽爾神燬之下,但那絕非他長久之願,因此後期工作裡,他開始藉著能夠駕駛移動式櫃型設施去拜訪客戶的時機,串連起自己的傭兵接單,參與了各項任務,穿梭在許多星系間,以他的閱歷,夏勒底斯格、法拉加特有一半之地他都頗為熟悉,騰雲則明顯不足,這與伽爾神燬的產業市場直接覆蓋率有關。臨的目標很明顯,那就是他絕對要主導自己的事業,即便跟人合作,他也有自己決策權,他必須是頭,而且他所做的一定是別人沒有的東西,因此他在工作後期從伽爾神燬的產業得到靈感,決定開發可食用的礦製食品。
不幸的是臨出現在一個競爭強烈的時代,當所有產業個人資產化,並先後在欲界卡位,伴隨著戰爭和經營權之爭,臨總是發現自己出發太晚。但與此不同的是他有犀利的目光,能夠在特殊與普遍間拉出一個美妙平衡,在這異常癲狂的時代,他會是個經營者化身與苦幹型傭兵的典範。
「操……還有多少?」
臨望著外頭,毫不顧忌地抽起他最喜歡的黑膀牌的煙,這種煙複雜但廣受支持,吸下去會有種快速感,接著是不協調的反饋感,然後感到自己的血管好像都收縮,最後歸於平衡……這是一種複雜的人抽的煙,臨駕馭這煙十分容易。外頭已經沒有動靜,臨撿起不貳之臣劍。
「沒了吧?」
一走出樹林,一劍從臉旁刺來,臨機靈一滾,站到一邊去,他抬頭一看,軍陀遮蹲在樹上,露出微笑。
「找到了。」
臨再看左側,闖馬正持劍以待。
「哎喲,這不是當紅的闖馬嗎?還有軍陀遮大人?」
臨把煙熄掉,丟到地上。整了整頸子,折了折手。
「龍鳥品大人四處找你,她要殺了你。」
闖馬說。
「她給你多少錢?聽著,我有個好提議,你們不要理她,櫃型設施的工作給你們做,你們不用跟她說,但我之後在這裡的窗口就是你們,這筆錢賺不賺?」
「你好像需要人手?」
「要作生意,不能連這裡也忽略,何況我在這裡工作這麼久,跟這裡有感情……有好的,不能漏掉你們。」
軍陀遮搖了搖頭,往下俯瞰。
「有些東西啊,不是錢可以講的。」
「她有什麼,憑什麼讓你們這麼為她?」
「你可能不了解,沒有龍鳥品,我闖馬不會有今天,你問問軍陀遮,多少阿罕諸的人受惠於她?作人不能忘恩。」
闖馬說。
「我可是和龍鳥品一起的元老!嘿嘿,遙想當初,這個女孩,很需要人手,我們這些住在阿罕諸的人早已厭倦橐力丸那種脾氣,更不喜歡阿蓮瑪內陀那骯髒事幹多的人,我和伊吒倫部利、釋禔一劍、王城諸梵跟她就像兄弟家人一樣,這就是我跟你講的用錢不能買的東西,這樣你懂了嗎?」
軍陀遮臉上充滿得意,然後把彎刀在臨頭上晃著。
「她解救我們毗葉努塔曼的人,你無法跟她相比。」
闖馬眼光與他的獄饗劍相齊,對向臨。
「沒錯我想賺更多錢,軍陀遮也很努力,但我們心中都有底線。」
「哎呀……」
臨嘴巴僵硬起來。
「她真了不起咧!有一群死忠為她的人!我是否能跟她一樣?」
「帶人先帶心,記住這點。」
闖馬指了指頭腦。
「那沒辦法了,不行,我也不強迫你們,但你們硬要跟我幹,我也不會不反擊,知道嗎?」
臨緊握不貳之臣劍,腦中不斷浮起龍鳥品的臉,這令他難耐。
闖馬瘋狂起來,以獄饗劍攻臨,見縫就砍,壓地臨喘不過氣,他的手指、手臂都被劃出傷口,上頭,軍陀遮依然微笑,將彎刀伸向臨,忽然往下墜,臨一抬頭,不貳之臣劍與彎刀互平行擦過,彎刀勉強削破他的眉毛,劍則在軍陀遮手臂上刮出一條痕。
闖馬殺得性起,臨以拳去擋,震開兩劍,拳頭出現切痕,其餘獄饗劍盡皆落在胸前,噴出血來,臨拳劍交換,改以右手持劍砍中闖馬左臂,左手拉住軍陀遮彎刀,手肉綻開。
闖馬的劍又急又衝,絲毫不因被阻擋而減下攻勢,瘋狂、嗜血、高耐力,他削去臨肩膀、刺進臨的大腿、又在胸口留下十幾道劍痕,臨一劍插進闖馬胸口,抓住他脖子,用力扼住,好幾拳往闖馬的臉打,軍陀遮跳下來把彎刀砍進臨背裡,臨拖來闖馬往軍陀遮處一撞,然後箭步衝上去,抵住闖馬,一劍刺進闖馬背後透出,彎起他的手臂,此時闖馬大叫起來,抓起劍往後一擲,刺中臨脖子。
臨一踹,讓闖馬黏住軍陀遮,拔起闖馬身上的不貳之臣劍,斬進闖馬腰部,血噴地臨滿臉。軍陀遮繞過闖馬,彎刀連續斬中臨右臂,要把他右臂廢了,臨改以左手使劍,擋下數擊,然後丟出劍,插中軍陀遮,軍陀遮彎刀斬進臨胸口,兩方互噴血。臨抓起軍陀遮身上的劍,拖曳出去,胸口的肉都飛出去,然後一劍舉起往軍陀遮頭劈下去,瞬間又變換劍路,砍中軍陀遮左臂,軍陀遮大吼一聲,毫無畏懼倦怠,一連好幾彎刀砍進臨的腹部,臨把劍插在軍陀遮頸部,軍陀遮則把彎刀留在臨的腹部,兩人互抓扭打,滾了出去。
臨數十拳打到軍陀遮臉上,軍陀遮無法反擊,臉部扭曲,然後沒有動靜了。
「啊……」
臨嘴角流血,躺在地上,他覺得自己快死了。
突然間,軍陀遮眼睛睜開,以虛弱的聲音說著。
「告訴……龍鳥品……」
「什麼?」
臨側過臉去聽。
「我愛她。」
說完,軍陀遮就死了,帶著微笑死去。
「他媽的……這兩個真不好惹,打死方休啊。」
臨意識漸漸模糊,他躺著抽煙,呼出好幾口鬱悶,他眼上的天都是紅色的,手也是血紅,嘴、煙也是血紅。
一隻腳在臨旁邊出現,臨抬頭一看,以那僅剩的意識辨認來人,那年輕男子看來體態略胖而有肌肉,頭髮整理過清爽而短,五官算清俊,兩眼散發著光芒,膚色頗白,他微笑著,那笑容充滿和煦。
「真慘啊……我的天。」
那男子輕聲說著,要撿起臨的不貳之臣劍,臨大叫起來,腳移過去,擋住了那人的手。
「欸,你幹什麼?啊?那我的東西。」
臨聲音變得急促扭曲。
「這是你吃飯的寶貝吧?幫你保管,等下帶你去醫傷。」
那男子轉過臉來,那笑容令臨放心了,他知道來的人,不是一個趁火打劫的人。
臨慢慢閉上眼睛,此刻他只想休息。
臨再度張開眼睛,人已坐在裝潢華麗乾淨的房間內,他第一眼看到這男子正在享用桌上的大盤的多連體植物沾醬硬殼,這男子頸圈綁著餐巾,看著臨。臨再看向房間內,掛滿描述遠古男女性愛的圖畫,房間角落則插著一朵對稱生長的花,臨注意到男子手指上套著一個有日輪標記的戒指。
「哈。」
男子摀了自己的嘴,邊咬邊說。
「這裡是我在阿罕諸的房間,個人的,不好意思啊,強壯的戰士大哥……你真的,怎麼說呢,很殺啊。」
他的聲音像含著什麼而輕快急促,好似混雜優雅和憨直。
臨發覺自己身上的傷都好了。
「你是?」
他露出一種不安的懷疑表情。
「我叫蘇利耶。」
男子嘴裡含著硬殼發出悶聲,他站起來擦了手,走到牆邊的窗,看了外頭,點起賽因洛士牌的煙。他指了指這煙。
「有紅色標記的,那裡的老大送我的。」
「那可是那裡面的中上檔貨。」
臨正要拿起煙,蘇利耶遞出一根賽因洛士紅色牌的煙給他,他說了謝謝,接下來,吸了幾口。
「不錯!人家說抽完這煙看得更遠,你好像可以聽到四面八方的聲音,可以看到不同方向的風景……真他媽奇妙,哇哈。」
「我在這裡呢,小有一點錢,喔不,其實我很常四處跑,夸太底斯和井我都很熟……哎呀,祖上積德嘛。你不介意吧?我這樣帶你過來。」
「喔不,哪會呢?我很喜歡交朋友,哈哈。」
「我是做食品的,繼承我爸的事業,但其實我沒很想,你知道的……我想自己搞一個能賺錢的東西。」
「你們是賣什麼?」
「傳統市場的食品……最近在做賽因洛士和帕薩丁的生意,那裡市場夠,我現在在擴大,但遇到滿多問題……」
「什麼問題?」
「最近很騷亂,法拉加特也是,毗葉努塔曼的這位姐姐,她和賽因洛士、帕薩丁的老大有一腿,啊不是,是有締結一些合作關係,而且開始對天人的企業嚴加控管,總之他們越來越不相信除了他們自己以外的人,所以我就算可以在帕薩丁開拓市場,可以到賽因洛士去,我也很不爽,要聽他們的話,最近打算轉移一些資產……去做點別的事。」
「我剛好也有點東西要搞,莫非命中註定遇上你?」
「事實上我有聽一些人提到你……哈哈!!!這樣說,欸,我就是為了你來的。」
「為了我?」
蘇利耶坐了下來,把臉湊近臨,盯著他看。
「我是來幫你的。」
「我習慣一個人耶!」
臨皺起眉頭。
「不不不……」
蘇利耶眼睛睜大,表情誇張起來。
「大哥,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我們可是生命共同體啊!」
「你是在講三小?」
蘇利耶大笑起來,後仰著,摸著肚皮,他乾脆站起來到牆邊,整個人趴在上面悶笑。接下來他轉過身來,眼睛閃亮著說。
「我可不是吃素的。」
他走到牆邊,打開一面磚,從裡面拉出一把對稱並刻有十二日輪標記的槍,在臨眼前晃了晃。
「這是我的武器,我用它來趕一些鬧事的。」
「喔。」
蘇利耶摸了摸頭,搖頭嘆氣。
「這裡生意不能做了,不過我在布里邁丁那裡搞了一個更大的,你聽過礦粹水吧?上面有日輪那牌的。由於戰爭頻仍,礦粹水被某些地方掌握住喊高價,而我有相關技術和儲存庫,就在那裡兜售,最近生意不錯。」
「喔你說那個?那個賣很大耶!操,你真有生意頭腦!」
臨驚訝張嘴地說。
「我承認我有商業頭腦……唉騙錢騙錢而已啊,我希望能做出夠更好的東西回饋大家,你不覺得嗎?如果只是賺錢而把別人當剝削的物品,破壞人彼此之間的誠信,那世界遲早完蛋。」
臨若有所思看著蘇利耶。
「欸,別提這了?剛剛那是你老相好?我看你們抱在一起,不錯啊,一次兩個,真是愛到刀刀見骨。」
「別在那裡練瘋話,你覺得那看起來像是什麼老相好嗎?他媽的咧……我差點被殺了。」
「不過你真的很不簡單!果然跟我從一些人那裡聽到的一樣!能跟你合作真是太好了。」
「我有說跟你合作?你從誰那裡聽的?」
「他也沒提你很多次,但跟我提到,如果我在這裡做生意,勢必得注意到你……他是我常去找的一個前輩,之前我去烏爾雷爾學院因為做生意學習一些東西,認識他的,坦白說那時我也遇到一些問題……」
「前輩?誰?」
「天罡。」
「喔他啊,他不錯啊。」
「什麼豈止不錯!而且他認識的人之多的。」
「我知道他以前是貿易界有影響力的人,但我總覺得他不只這個……」
「別提他了,來談談我們未來吧。」
蘇利耶重新坐下來,又遞給臨一根煙,臨拒絕了,拿起自己常抽的黑膀牌的煙。
「喔那個煙也不錯啦。」
蘇利耶抽起自己的賽因洛士紅牌煙。
臨把自己的計劃跟他說,蘇利耶連連點頭。
「哎呀,天人就該像你這樣子,不過呢。」
蘇利耶拍了拍手。
「不管你的資金、據點是如何,我認為我們要先打破現狀,這樣生意才好做。」
「你是說,關於在法拉加特被龍鳥品一手箝制住的商業網?」
「先別說這麼多,我跟你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蘇利耶站了起來。
「去哪?」
「你不是要回奧特貝爾格?」
蘇利耶睜大著眼,隨後他食指指向臨,嘴角翹起。
「你有眼光,那是好地點。」
毗羅閃
蘇利耶和臨走在毗羅閃街道上,這裡不論市場還是簡陋的機構都是蓋在最頂端,放眼去整片建築又粗寬又長,而且對稱,被喻為最無美感但象徵資本力前端的居地。
「你說討個好價錢,設備需要運費……」
蘇利耶在臨耳旁喋喋不休。
「嗯嗯嗯。」
臨連連點頭,耳邊盡充滿當地那種讚頌最高精神體寬遠、浩瀚、均衡氣象的音樂,他們在手中彈著十個人才能彈的俗稱「巨牆」的樂器,需要協力完成幾套複雜樂路。
遠遠,走來太盾桑戈。
「嗨,兄弟,最近過得好嗎?對我的產品有什麼指教我一定改善!」
蘇利耶對他打招呼。
「你媽的託你福,我們不買你的東西了!他媽的這幾天把東西撤出去!」
「兄弟你在說什麼?我們傳統市場的食品很多人讚不絕口耶。」
「你他媽再廢話一句!撤出去!這是上面的命令!」
「你是在……」
蘇利耶正要發難,臨向前走一步。
「你們在搞什麼?已經跟你們約定好了啊?可以這樣說話不算話?」
「喔……」
太盾桑戈看了看臨,露出笑容。
「你也是!而且要把你抓起來!大家!他媽的把這兩個人抓起來!!!」
太盾桑戈後面衝出一隊手持武器的俗稱閃族的無極高族群人。
臨側著臉對蘇利耶低聲說。
「毗羅閃是龍鳥品的狗,現在他們翻臉了。」
「那怎辦!」
「操,打啊,這還用說?你想被抓?」
臨不顧蘇利耶在旁慌張,持不貳之臣劍衝了上去。
蘇利耶伸出手要阻止臨,已經不及,他一臉驚訝。
太盾桑戈搬出長頸樂器,對著臨打出傘形擴散的能量波群,臨大吼起來,衝撞閃躲在傘形擴散的能量波群裡,他的耳朵一半被削掉,手臂燒焦,大腿被貫穿,但仍未停止他的身軀,有一半以上被他快速位移閃過,接下來他衝到太盾桑戈前,太盾桑戈的長頸樂器砸在臨頭上,臨的劍貫穿太盾桑戈脖子,用力橫拉,把他整個人拉過來,旁邊的人以槍刺穿臨身體,血都噴濺出來,臨用劍砍掉一個人頭顱,轉身把劍丟出去插在另一個人脖子上,他抓住太盾桑戈,把他壓在地上,不斷以拳毆擊,打到太盾桑戈臉都變形,旁邊的人以槍貫穿臨的脖子。
臨抓住那人,一拳把他頭打爆,頭形成凹陷的血洞。
「危險!」
蘇利耶握緊槍,衝了上去,他所經之處捲起割裂人的風,跟著他人跳入人群,左一槍右一槍,接觸到的人被風拉近又拋飛,撞在牆上,全身是傷。
臨拔起劍,眼睛睜大,一槍飛來,他右手接住,丟在地上,左手施劍,一人的一隻手臂被切飛噴塗到牆上,一人的眼珠被切出噴灑到半空,剩餘都是快速噴濺到街道的碎肉和血花。三支十個人操作的超長槍對臨衝了過來,蘇利耶對那頭大吼,正要衝過去,臨已經飛了出去,他抓起地上的槍丟出去,不斷地撿不斷地丟,直到那三隻超長槍停了下來,十個人身上插滿了槍,活像裝飾一樣。
「啊……」
蘇利耶望過去,滿臉驚恐,身上還插著五隻槍的臨,以那為視野看過去,血流成河,屍體不管完不完全,幾乎填滿整個街道,也為高大的建築沾上亂數般的色彩,蘇利耶算了算,不含傷者,大概兩百人左右。
臨經過目瞪口呆飆冷汗的蘇利耶旁,擦了沾血的嘴角,看了他一下。
「你太嫩了。」
然後人往前走。
「唔……」
蘇利耶想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滿身是血的蘇利耶監看著從商店搬出的東西,他拍了拍工作人員的背,滿臉無奈的笑容。他轉頭看,臨在後面抽著煙,看著他,表情充滿笑意。
「我們要離開這裡了。」
蘇利耶說。
臨聳了聳肩,做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飛行器上
「我們現在要往哪裡?」
蘇利耶問臨。
「回奧特貝爾格啊!」
蘇路耶看了看顯示儀。
「啊我好像開錯路了!媽的!」
臨大叫起來。
「我還以為你知道咧!」
「我知道啊,可是……」
臨抽著煙,看了下顯示儀。
「我平常都看顯示儀,這次是怎麼搞的?是不是有點壞壞的?」
「那你怎麼知道到底在哪?」
「感覺。」
「這裡的星雲真多的不像話。」
「嗯對啊……我們先在附近它指示有一個行星那裡停下來好了,再遠不行了,去加點動力盒。」
臨指向顯示儀內遠方一個行星,上面顯示「朱微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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