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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肉競技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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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同封閉的沃羅涅日星團久戰未歇,各行星的阿修羅拜葉塔多各路軍決定繞過和脫出各要塞星承受一定戰損,直接突擊位在核心的沃羅涅日星。
軌道上的科特雷米克以通信儀正跟人說著話。
「欸,是,幫我跟弟爾馬索問問看,新編制該如何處理,什麼?問他們要不要協同我們作戰?可是西利特畢說時間上不能配合!」
過了一會,科特雷米克又對著通信儀說。
「好,我知道了,弟爾馬索想展示阿修羅的威能是嗎?好,我知道了,可以!」
結束通信儀,科特雷米克轉頭對副官說。
「告訴史圭史迦比,要他的飛行隊直接對沃羅涅日城區進行突擊,不從不行,這戰拖太久了,傳下去,要他立刻執行,還有,我隨時歡迎他回來根我報告最新進度為何如此緩慢!」
沃羅涅日城區上空出現好幾台飛行器,對著城區中心射出五炮式火線,一下就把好幾棟建築給打爆,然而史圭史迦比本人卻在地面已經佔領的建築內對著一個新進副官說話。
「這制服拿去!」
史圭史迦比拿著一件制服給那新副官要他穿上,他得意地說。
「很帥吧?你代替我去執行攻擊任務,你們可以輪班,不會讓你們累死的,哈哈!」
新副官走之後,史圭史迦比坐下來繼續翻著色情雜誌,嘴裡唸唸有辭。
「哼,上兩個副官一個戰死一個不作了不知跑哪去,現在要我作攻擊任務?別鬧了,省省吧,我在這裡等到戰爭結束剛好!」
普力戴爾在另一處上空以飛行器對建築轟出三炮式火線,他身旁的飛行器一一被打落,當他回過神來,射出火線,只打落一台龍族飛行器,其他火線都落空。
「嘖,又沒中。」
接下來,大量龍族飛行器出現在上空,把他和史圭史迦比的飛行器全數以脈衝火線給打爆,普力戴爾大叫數聲,從逃生裝置逃出去,整個人從半空中翻落,因為有著緩衝護具,所以在一片天空火光下降到一個建築廢墟上。
「太奇怪了!這裡有,那裡也有!龍族的兵力……」
普力戴爾解下護具,全神貫注在這附近,握起拳頭來,只見幾隻地龍衝了上來,對他張口大咬,普力戴爾翻滾地上,連續數十拳打在地龍身上,兩隻地龍被他打爆,但另一隻把他手臂咬掉,他哀號幾聲,用一隻拳頭打出數十拳在地龍臉上,臉即刻爆掉。
滿身是血的普力戴爾退到牆邊,呼喘著氣,突然,白雄尊者出現在他眼前,對著他笑。
「你是?」
普力戴爾還來不及回神,白雄尊者一拳轟出,把普力戴爾打成碎肉,黏在牆壁上。
護送寧斯涅虎登陸的比諾芬蒙艦隊群開始從一角崩潰,大量龍族艦隊四面八方湧來,射出脈衝火線,比諾芬蒙雖然已經探測到並以四炮式火線加以反擊,然而那後頭像是有源源不絕的龍族艦隊一樣,他的艦隊幾乎全滅,他想起為了快點突破沃羅涅日戰局所新頒布的戰時命令,殺越多敵艦和敵單位者獎賞等級大幅躍升,可從一個艦隊長升至行星權力者或星團權力者,他被困在已成一半廢墟的艦橋內,對著星際空間逼近的龍族戰艦射出手中火器,越射越快,往那空洞去,大聲吼叫,接下來脈衝火線淹沒了他,填滿了整個艦橋。
「該是讓他們看看調整人的時候了!」
曾參與該瑟庫奇一戰的白髮的拓無疆,以通信儀對著其他兩位曾參與圖拉一戰的調整人百廟耆和札索夫說著,他望向地上,有一群隸屬寧斯涅虎的尖艇軍從城區中射擊出三炮式火線,火光四溢,許多建築陷入火海。
「而且我猜測,阿修羅人也在許多看不到的地方放好打擊兵器,要來對付我們!」
「將尖艇隊全部帶出去吧!」
黝黑臉型圓胖的百廟耆在另一台尖艇中說著。
「我和札索夫直接攻破他們側翼!」
戴著特製眼鏡的札索夫不說一句話,直接操作尖艇衝了出去,對著尖艇對射出三炮式火線,一下就打爆一台。
調整人的三台主要尖艇以絕妙操作角度衝撞於寧斯涅虎的尖艇軍之間,轉彎同時還能射擊出火線,每一次都沒落空,精準地打爆了數十台尖艇,碎片亂飛,寧斯涅虎的尖艇群陣形大亂,在一片火海中與那鬼神一般的尖艇作戰。
嘎魯納在飛行器中看見調整人尖艇的身影,以及那後面一大串尖艇,他下令讓飛行器往那裡射出火線,低空飛過,同時他安排在城區某些角落的打擊兵器也慢慢移動,往那裡打出火彈。
「看到了!」
嘎魯納對札索夫的尖艇射出一炮式火線。
札索夫在打爆了數十台尖艇後不小心被尖艇的殘骸卡在中間出去不得,他急忙使勁操作著。
「他媽的!」
他不斷往出口處射擊火線要把殘骸廢墟堆打爆,卻是越打落下越多,就在這時,嘎魯納的火線打中了尖艇,部份飛行器和打擊兵器的火彈也擊中位置頗為突出的札索夫尖艇,札索夫有如被困在籠裡一樣,卡住的尖艇爆炸開來,札索夫慘叫,死在裡面,跟著一起燒成灰燼,尖艇被炸成碎片。
「札索夫?!」
拓無疆大叫起來,稍稍轉向,往他看到的城區處射出三炮式脈衝火線,一下就把好幾台打擊兵器給打爆。
「他媽的!」
「竟然讓他們進來了,傷害我的子民啊!」
德叉迦掌拍在桌上,在辦公室裡有數十個副官看著他,他隨即吩咐一半以上出去應戰,他心裡想著,那是因為彌徹爾之硯的左環基地不在這裡而在別處,誰知阿修羅直接繞過所有行星不再戀戰,選擇攻擊星團核心,使那些艦隊來不及回防,他握緊拳頭。
「我也得出動了!」
「烏拉爾星團的優缽羅龍王要來支援我們了!」
最高級的副官說。
「是嗎,太好了!如果他也來,那戰爭很快就可結束了!」
德叉迦露出笑容。
在軌道上阿修羅的戰艦持續與來自四面八方的龍族戰艦交火,施微慈里德與德埃風的戰艦在擊爆了數十台龍族戰艦後,自身的防禦網被突破,在多維度各角度的脈衝火線下,艦隊遭到全滅,迫使德埃風和施微慈里德搭乘逃生艇往行星落下,軌道四周全是戰艦殘骸。
史圭史迦比所佔領的建築被火線給擊爆,他急忙逃了出來,手持著手攜短鎗,隱入背景中,在一片火線中逃竄,接著他在牆壁邊發現了普力戴爾的破碎屍體,使他又從背景中出現,流著汗。
「靠,怎會這樣?誰下的重手??」
就在他盯著那屍體喬時,白雄尊者在他旁邊出現,一拳打向他。
「喂,幹什麼!」
史圭史迦比轉頭要射出手攜短鎗,已經被拳頭打得四分五裂,整個人飛了出去,砸在普力戴爾破碎屍體上噴開來,塗了整面牆,都是碎肉和血水。
「你們這些阿修羅人,該覺悟了!」
白雄尊者嘴角微翹,看向戰場,開始搜尋所有將領。
弟爾馬索在戰艦上接到呂利侯克士的消息。
「什麼,在其他行星發現類似能不斷製造出尖艇的工廠是嗎,太奇怪了……」
弟爾馬索頭飆出汗來,但礙於阿修羅的榮耀他不可能撤退,他命令自己將與自己的侍衛王者槍團降落到沃羅涅日,直探核心。
「只有先摧毀這裡,才能使龍族的門戶被正式破壞!龍族一旦門戶被破壞,後續將無力!所有人跟著我作戰吧,榮耀在此一戰!」
顯然拜葉塔多之主天縛鬼阿修羅王在隆厄斯戰死的消息還沒傳到這裡,阿修羅人們仍認為一切有萬千可能。
就在弟爾馬索下降行星沒多久,他直屬控制的精銳艦隊被源源不絕的龍族戰艦包圍起來,兩邊發生交火,同時又有從別的行星趕來的調整人小股艦隊合流,使弟爾馬索艦隊即便擊沉幾十台戰艦也不免幾近全滅。
格布顛藍伯的艦隊來支援弟爾馬索,他在軌道附近發現大量龍族戰艦,心裡一橫,往那裡衝去,以七炮式火線瘋狂射擊著龍族戰艦,很快地,龍族艦隊發現了他,在承受了幾十戰艦爆炸後的損失,龍族戰艦將目標改為格布顛藍伯艦隊,整個沃羅涅日星團的星際空間都是交火火線,格布顛藍伯承受不住,急忙搭乘逃生艇往行星降落,一些戰艦則護送好幾台載著火器隊的運輸船降往行星,沒多久就連格布顛藍伯的艦隊也全滅了。
死亡就像複製的虛無不斷綿延,而那密集泥沼使人陷入難以掙脫。
「嗯,不能讓弟爾馬索搶得頭籌啊!」
科特雷米克獲知弟爾馬索親自出戰,他決定讓自己往行星下降,交代戰艦作好軌道作戰準備,他降下行星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史圭史迦比,與他一起行動。
另一邊的西利特畢艦隊在打爆了幾十台龍族戰艦後,自身的戰艦群被一股調整人戰艦給擊毀,雖然軌道上滿滿是龍族和阿修羅戰艦殘骸,不再有莫名其妙冒出來的龍族戰艦,但西利特畢無法再待在軌道上,他也搭乘逃生艇降落行星,要與先前落到行星中的打擊隊合流,後方火光大作,調整人艦隊把他的殘餘戰艦給全滅了。
「必須快點爭取時間!」
德叉迦走出建築,來到戰場,喃喃自語。
「我的軌道艦隊數量有限,靠著一段時間以彌徹爾之硯製造出來的戰艦,必須過一段時間才能製造啊,如果軌道上從各行星來支援的製造物全滅了,那軌道就露出來了!」
沃羅涅日行星軌道上擠滿了密密麻麻的戰艦殘骸,德叉迦說得沒錯,在阿修羅各股戰艦群抵抗和周旋下,從各行星來的龍族戰艦已經全滅,儘管兩方損失都是十方龐大,此時所有阿修羅艦隊裡就剩下科特雷米克的艦隊因為所在位置頗安全而還僥倖活著。
百剋、寧斯涅虎、呂利侯克士對彼此打了暗號,各自以自身尖艇圍攻向百廟耆的尖艇。
「他媽的!」
呂利侯克士率先發難,往百廟耆那裡射出三炮式火線。
「喔這三個人技術力算上乘的!」
尖艇群掩護百廟耆前進,百廟耆一個轉彎拖行,轉向到另一側,數十火線飛奔而來,把他身旁的幾台尖艇給打爆,看準百廟耆動向,寧斯涅虎打出火線,燒過百廟耆尖艇後端,零件掉落,百廟耆嘀咕一聲,眼前呂利侯克士橫向衝過然後繞到背後,在那一瞬間,百剋的尖艇撞了過來,射出三炮式火線,逼使百廟耆應戰也回射五炮式脈衝火線,兩邊火線相交,百剋急忙轉向拖行漂浮,百廟耆也跟著轉向拖行,五炮式火線打中百剋尖艇側體,爆了開來,百剋的火線則削中百廟耆尖艇側體,擊壞一些零件裝置。
繞到背後的呂利侯克士在打爆兩台尖艇後又轉向百廟耆,與寧斯涅虎一起進攻,背後火線湧來,打爆他們後端部份,他們咬著牙持續轉向飄浮,閃過許多火線。
百廟耆在三人夾攻火線中不斷轉向拖行漂移,原地旋轉又前進,閃過許多火線,百剋大喝一聲,以自身為餌衝撞向百廟耆,一下就撞中,把百廟耆前端給撞毀,後方寧斯涅虎和呂利侯克士一起上,射出火線,同時自身也被拓無疆的尖艇盯上,尖艇不斷損壞。
百廟耆坐在尖艇內,看向監測儀,喝了口酒,呃了一聲。
「啊,好累啊,錢真難賺!」
話說完,所有火線集中向他,他的尖艇爆了開來,連同寧斯涅虎和呂利侯克士的尖艇也一並撞上後端,四台尖艇卡在中間一起爆炸,拓無疆和其他尖艇的火線都掃到那理去,爆炸燃起巨大火花,燒成火海,百剋、寧斯涅虎、呂利侯克士打開逃生裝置滾飛出去,百廟耆則死在被夾擠的火海中。
「你老師咧,百廟耆!!」
拓無疆大叫出來,頭都飆出汗來。
拓無疆領著其他尖艇追殺其他阿修羅尖艇,憤怒射擊,一瞬間就把呂利侯克士所屬的尖艇隊給全滅,到處都是殘骸和碎片。
「那是什麼!」
軌道上,調整人的艦隊被一股從後與科特雷米克夾攻的艦隊打爆好幾艘戰艦,那股戰艦從中投入好幾台運輸船降到沃羅涅日,有一些被打爆,變成碎片,調整人艦隊開始反擊,與科特雷米克和那股艦隊互轟,只見八炮式火線和五炮式火線、六炮式火線交叉在星際空間上,那小股支援的艦隊打爆了幾艘戰艦後就有好幾台逃生艇從戰艦中射出,往行星去,接下來那小股艦隊完全被滅掉,持續下來就是調整人艦隊和科特雷米喀彼此以龐大損傷在射擊著,直到調整人艦隊全滅,科特雷米克的艦隊也所剩無幾。
施微慈里德在火線中找到了德埃風,找住他,大叫著。
「我們不應該再與龍族為敵了!我們一起去說服弟爾馬索好嗎?已經很多弟兄死了!」
「怎麼了,你怎麼有這想法?」
「我覺得我們跟龍族人沒什麼不同,奉著命令來此作戰我也是很掙扎,但上命也不能違抗!」
施微慈里德眼睛眨了幾下,他的高大身影在德埃風旁顯得像個樹的影子一樣。
「我小時候曾到奔薩和烏日這幾個龍族之地作交換學生,那時我就懷抱希望要為我那些同學改善他們的生活,以阿修羅先進的科技,但最根本的矛盾就是阿修羅人和龍族人互不信任啊,能跟龍族人建立友好的關係才是最重要的吧!阿修羅人真正的敵人是天人!」
「我也有一些疑問,我跟你去找弟爾馬索吧。」
施微慈里德和德埃風穿過火線,在王者侍衛槍團中找到了弟爾馬索,他們兩人繞在弟爾馬索旁,言明要請示。
「你們兩位在做什麼?現在戰爭中!」
弟爾馬索滿頭是汗。
「停止與龍族的戰爭吧,阿修羅弟兄已經越死越多,我們真正敵人是三十三星團的天人,我們應該與龍族建立友好的關係,弟爾馬索,兩者並非是非打不可啊,只要能和平共處的話……」
施微慈里德在吵雜環境中叫著。
「你瘋了嗎?施微慈里德!阿修羅人必定勝利就是要把絆腳石統統除去,面對阿修羅人有史以來最大事業,為了阿修羅人榮耀和道統,無論如何這戰得打下去!」
弟爾馬索橫著槍指向施微慈里德。
「你們兩個現在是要抗命嗎?」
「我有些問題響請教弟爾馬索!」
德埃風站出一步,面容憂鬱。
「如果阿修羅的正義來自於阿修羅自身所建立規則,卻只是偏離了生存,這個規則是不是需要修改呢?連阿修羅本身都出現了不可縫合的矛盾,這正義所依歸的法源或規則,本身就是被有心操作的呢?」
「不能質疑阿修羅所建立起來的規則!這道統不可被撼動!偶有小錯,但阿修羅所肩負的,就是以群體之力對這世界施壓,打破那些看似愚蠢的平衡,痛擊那些固守利益之人!這就是阿修羅生存之道!」
「我覺得那些規則已經被扭曲了。」
「少廢話!」
弟爾馬索把槍也指向德埃風。
「這是阿修羅王對我的信任,形同拜葉塔多的一切都在這裡,單以和平共處和質疑規則的源頭是無法成立的!」
「放下你的槍吧,弟爾馬索,你領導無功,害許多人死掉!」
科特雷米克出現在弟爾馬索附近,雙手插在胸前說著。
「整個阿修羅的精英團隊快被你葬送掉了,你好意思說奉著誰的命令?」
「科特雷米克?」
弟爾馬索眉頭皺了起來。
「你已經無法挽回劣勢,根據阿修羅暫時命令,你應該被撤換,由我接手,將損失降到最低!」
弟爾馬索臉部陰沉起來,持槍衝向科特雷米克。
「那就來看看!」
「你們打不倒我的!」
科特雷米克雙拳握緊,站在原地,空氣中瀰漫不祥氣味,所有人皮膚開始出現潰爛,像是被什麼有害物質滲透一樣。
「欸有話好說!」
施微慈里德手持手攜短鎗,急忙要去阻止弟爾馬索和科特雷米克的衝突,他人已經消失在德埃風旁,沒入背景中。
「規則如果,如果不能改變……」
德埃風像失控一樣,盯著弟爾馬索背影,右手從腰帶上抓出一串火礦石盤,左手浮出一個符印球,大叫起來。
「那就由我來寫規則!言必稱規則的人,你的規則一點實質正義性都沒有!」
規則由下一個規則推翻改寫,不斷打破,當阿修羅挑戰著世界平衡,背後或底下也隨時有人要寫出新規則來挑戰阿修羅人自己,這是阿修羅人典型循環的宿命作用。
德埃風右手抓住的火礦石盤往弟爾馬索丟,左手的符印球也打了出去,他的臉上一些皮膚開始潰爛起來,科特雷米克矮身蹲入弟爾馬索前幾步,手臂招架,左右打拳,十分靈活,腳步又退又進,弟爾馬索的槍打在拳上,他發現自己手被快速腐爛,此時科特雷米克搶進一步,數拳打中弟爾馬索左臂,弟爾馬索大叫,左臂應聲爆掉,但他的槍也刺中科特雷米克的手臂和肩膀,處處爆出傷口,此時施微慈里德從科特雷米克背後出現,扼住他脖子,以手中的手攜短鎗往科特雷米克連續射擊去,科特雷米克頭部爆了一半開來,他大叫起來,手肘一彎往後一頂,把施微慈里德的頭打爆,碎肉四飛。
弟爾馬索忍住痛苦,伸出槍往科特雷米克那裡狂刺,科特雷米克出拳去擋,沒擋到,槍刺爆他的頭,肉片四散。
弟爾馬索嗯了一聲,回身往德埃風從持槍的手丟出火焰,火焰砸中空中火礦石盤爆了開來,連成火花,德埃風被燒中,哀叫起來,部份頭顱都燒掉,右手臂和右腿都爆掉,但他的符印球打中了弟爾馬索,弟爾馬索左腿爆飛,腹部也開了一個洞,他吐出血,跪下來,感到意識開始混亂。
西利特畢出現在德埃風旁,嘴角微翹,對著慘叫的德埃風刺下槍,把他頭部刺爆,血都噴到臉上,西利特畢眼睛充滿殺氣盯著喃喃自語意識混亂的弟爾馬索,說著。
「你們在我眼前幹什麼?我才是最有資格拿到總指揮權的人啦,去死吧,弟爾馬索!」
西利特畢搶進幾步,刺出十幾槍。
弟爾馬索意識恢復清醒,大叫起來,舉槍去擋,卻發現在西利特畢之前的他體力快速流失,速度也變慢,眼看十幾槍就要往他臉刺來。
從一側撞進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從側面撞上西利特畢,西利特畢來不及反應大叫起來,轉頭過去,人已經被能量波群轟成碎片,碎肉黏在廢墟牆壁上。
一隻腳出現在弟爾馬索旁,弟爾馬索抬頭一看,是格布顛藍伯,弟爾馬索吃力說著。
「格布顛藍伯,你來了?亞羅的戰事……」
「當然結束了,咳!」
格布顛藍伯咳了一聲,看向戰場飄飛的火線,以及那些被尖艇給打爆的王者侍衛槍團,或者被王者侍衛集體以槍擊爆的尖艇。
「還在爭權奪利!總指揮,諾伊施塔特和赫西拉斯來了。」
「什麼,他們從奔薩來了嗎?」
弟爾馬索發抖著聲音說著。
「你先休息吧,或許他們一來,情況會有所改觀!」
弟爾馬索和格布顛藍伯一同看向燃燒的城區中,調整人的尖艇陷入苦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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