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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荼羅之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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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天來到曼荼羅,地上滿是被火線壓碎的屍體,或是地龍殘缺的肉塊,以及散落的武器和腿,簡直血流成河,在這時候,他意識到某種不尋常的存在,應該說是有兩種,一種跟他自己所攜帶的神器有著吸引感,一種是精神體的浮動,他眼睛看向那方,只見闊庫斯和笑風屏、阿斯塔齊正纏鬥。
「神業者!」
霽天第一個念頭精準地命中關於闊庫斯身份,他奔了過去。
「來!」
阿斯塔齊與笑風屏一起把槍和劍湊向闊庫斯,一共一槍兩劍,打在闊庫斯的拳上,闊庫斯以自身聽力在有限範圍內邊閃躲邊以拳去擋,表情十分從容,完全沒有懼怕的意思。
「媽的!」
笑風萍握持隱世白波劍的手出現好幾道砍傷傷口,那傷口數量正來自於他施加多少攻擊於闊庫斯的手上,他急忙將紅裳遺恨劍向外一震,剛好抵消多餘的反饋,阿斯塔齊腹部一痛,發現自己腹部被開了好幾個槍洞,血花四濺,看見這情形,闊庫斯冷笑起來。
「白痴,不能跟他正面打!」
「這是什麼奇怪的?」
阿斯塔齊一臉疑惑。
他轉眼一看,笑風萍已經消失在他一側。
闊庫斯冷靜起來,聽到笑風萍聲音,向背後一拳打去,笑風萍出現,矮下身子,一連數劍砍中闊庫斯背後,闊庫斯背肉掀開,肉塊四飛,大叫起來,笑風萍也冷笑起來。
「果然,背後就可以!我來結束你!」
就在笑風萍的隱世白波劍發出亮光,要一次攻擊全下時,霽天衝了進來,將掌擋在笑風萍和闊庫斯之間,笑風萍眉頭動了一下,臉抬起來,將劍扛在肩上。
「幹什麼?!」
「不准動他!」
霽天說,同時拉住闊庫斯,闊庫斯也是一臉疑惑。
「我笑風萍要殺誰,誰擋的住嗎?!」
「世界之門。」
霽天發動書頁,笑風萍已出劍,在這瞬間,阿斯塔齊也跟著出槍,兩面夾攻,怒吼聲中,笑風萍感到身體被移動,或是眼前視野消失,下一次他已經與阿斯塔齊快碰撞到,槍與劍皆出,不及收回,兩人大叫起來,各自以巧妙角度挽救攻勢,阿斯塔齊的槍劃過笑風萍的臉,笑風萍的劍則削掉阿斯塔齊的一邊肩膀。
「操,搞什麼啦!」
阿斯塔齊痛地大叫。
「我的臉……」
笑風萍又氣又怒,他和阿斯塔齊看向闊庫斯那裡,人已經不見了,連同霽天,消失在人群中。
大約在曼荼羅各區戰火仍持續時,一團綜合了薩爾馬罕、般遮師、古爾班古雷強大軍力的一萬多親教師人龐大混合軍團,出現在邊境,突入戰場,見能聞人就殺,瞬間壓倒了各區零散作戰的曼荼羅能聞人。
「情況導向這裡了嘿!」
帶頭的高瘦男子頰骨略突出,瘦臉下的略突出下巴頗明顯,牙齒不太整齊,他的鼻樑豐而挺,人就站在敞開型尖艇上,右臂向天舉,極盡詼諧之事,他以那含糊厚實又跳動感帶有親教師地方方言腔調的聲音說著。
「薩流士,跟著我是對的!」
「大流士的判斷一定是對的啊!」
被叫薩流士的男人,個子矮小,兩眼睜大,頰骨略突而臉型偏圓,他咬牙切齒,以那故作厚實用力的聲音叫著,抓甩著鞭,把擋路的能聞人全打倒,他怒吼著,彷彿他與他身旁所領的大軍都充滿精力,面對火線或是能聞人衝鋒也不懼怕,還能一打三,速度也十分驚人。
「打倒你們這些噁爛的能聞人!」
「我大流士!」
大流士手上轉動法柱,他依然裂嘴笑著,胸口被火線貫穿的洞慢慢癒合。
「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這裡能讓我賺到多少!東幹、兵鏖、拉赫莫諾夫,加上曼荼羅!這些能聞人住的地方,都要由親教師人來主導!那就一定有搞頭!!」
「我一定要把我們般遮師的美食推廣到這裡啦,讓這些能聞人嚐嚐,什麼叫般遮師風味,什麼才是比他們美食好吃的東西!」
薩流士向前一步,一鞭打爆能聞人的左臉,又轉身數鞭把偷襲的持槍能聞人的手打爛。
大流士從背後靠近腰部抓出一把有別緻圖騰和引導式流線的長戈,大叫著。
「堅戈!我來啦,你老大我來了!!」
「我獨孤鳶,來戰你們吧!」
叫獨孤鳶的男子,背後有著一雙黑紅翅膀,他鬢角稀疏,膚色頗黝黑,面容俊秀,濃眉下有一雙專注雙眼,雖然個子不算高,但給人容易依靠而和善的感覺,他以那頗含糊而溫和的聲音說著,同時揮動手中的槍,獨自面隊夾攻他的胡該兒軍隊和龍族軍隊,所經之處沾滿火焰,轉眼已戳死數十人。
「只要奪得一半曼荼羅,妖邪王就會允諾給我一半經營權,我的薪資也會狂飆,不好意思了各位,你們要死在這裡。」
然而所謂一半的意義,在妖邪王和死神撥出支援曼荼羅以托雷為中心的能聞人的主持者心中各有不同,有的傾向結合龍族聯合托雷消滅其他勢力,有的則是只要托雷保住,其他受損也無所謂。
不遠處有個女子領著迦樓羅族組成的火器混合部隊與龍族纏戰著,這女子個子不高也不矮,身材纖細,膚色頗黝黑,氣勢凌人,雙眉深鎖下的雙眼有著鬱感,她與獨孤鳶同樣背後都有一雙迦樓羅族的翅榜,她的是深紅。她全身衝出能量化的集體掠鳥,衝倒了迎面而來的龍族人,又轉身以掌拍爆偷襲的持刀龍族人,血花四濺,戰鬥中她不時看著獨孤鳶,心裡閃過許多想法。
「這就是妖邪王底下的權力者獨孤鳶嗎?還滿帥的,重點是那以一敵多的姿態!」
女子閃過從脖側飛來的火線,大吼一聲,低飛過去,抓住使用火器的人,數掌打爆他的臉。
女子想起出發前的事,死神把她叫到房間內。
「彩朝露,妳應該知道妳的任務?」
死神背對著這叫彩朝露的女子說。
「妳作為紅雲星的權力者,可以到曼荼羅去協助托雷!」
「那代價是什麼?」
彩朝露的聲音聽來短促而略強勢。
「很簡單,只要妳奪得一半曼荼羅,一半經營權歸妳!但是……」
死神轉過臉來,嚴肅看著彩朝露。
「妖邪王的人必定會來擾亂!這妳必須注意。」
「喔!」
彩朝露心中有數。
作為無雙星團和業煉星團幾個少數的迦樓羅族權力者,彩朝露早聽聞過獨孤鳶的名聲,也在幾次聯合會意裡看過他,那時就被他的風範吸引,這次感覺更加深了,而彩朝露也透過其他人聽說到獨孤鳶滿佩服彩朝露的統御能力。
彩朝露眼睛一眨,看見有數個能聞人持刀往疏忽的獨孤鳶背後斬去,她急忙晃動身軀,飛到獨孤鳶背後,以掠鳥能量吹退那些能聞人,並快速以掌打爆他們的頭,血在彩朝露臉上潑濺,獨孤鳶稍稍轉過臉來,說著。
「謝謝妳,如果真的很塞的話,沒關係的!」
彩朝露聽聞獨孤鳶跟她道謝,心中滿是歡喜,不意間,一條火線往彩朝露這裡飛來,獨孤鳶發現,急忙轉過身來,拉住彩朝露,把她往自己這裡推,火線穿過了獨孤鳶的手臂,在上面燒灼出一個洞來。
「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彩朝露一臉憂心,拉住獨孤鳶,獨孤鳶連連搖頭,露出微笑。
「我行的!」
兩人四目相接,產生幾乎沒有距離的吸引。
「小心啊兩位!」
一個帶有磁性的溫厚略帶狹細感聲音響起,一道人影快速撲入彩朝露和獨孤鳶身旁視野範圍內,以拳頭打飛要偷襲兩人的能聞人,又一腳踹爆龍族人的頭,他晃了晃麻木的手,這人個子不高,裸著上身,身上靠近胸口有著明顯的刺青圖騰,膚色頗白,兩眼滿小而帶著一種愁感與肅殺感交雜氣息,頭髮短而銳利,他的聲音帶有狼族濃厚的地方方言腔調。
「麻煩看一下旁邊好嗎?」
「哈,不好意思,銀狼!」
獨孤鳶叫了那人名字。
「這次又要你幫我了!」
「幫你有什麼問題,我們認識這麼久了!」
銀狼說著。
「數量很多啊,這次能達成任務嗎?一半的曼荼羅!」
獨孤鳶自言自語說著,看向遠方洶湧而來的人群。
「放心啦!我們聯手,沒有問題的!」
「希望囉!」
彩朝露聽到一半曼荼羅,眉毛動了一下。
「銀狼!」
獨孤鳶把銀狼叫到身旁,看著沙伽羅那裡。
「如果要完成這任務,勢必得先把沙伽羅解決掉!」
「喔那當然的!這位小姐?」
銀狼轉頭對彩朝露說。
「一起來吧,大家都是在曼荼羅打拼!」
「沒問題啊!」
彩朝露看了獨孤鳶一眼,發現獨孤鳶依然以那溫暖微笑對著他,她放心了,又看向銀狼。
「擋在我路上的統統滾開!!」
大流士領著一軍衝散龍族對沙伽羅的包圍網,伸出手上的般遮師聖戈,瞬間把三個龍族人戳爆,肉塊四飛,順便幫沙伽羅擋下從她臉側飛來的長槍。
「啊,謝謝你!」
沙伽羅轉過臉去,對大流士說。
「嘿嘿!!」
大流士笑容滿盈,眼睛都瞇了起來。
「要完成任務,沙伽羅妳必須被除掉!」
獨孤鳶衝了進來,數十槍打向沙伽羅,左手也往沙伽羅那裡打出一團火焰,旁邊彩朝露跟近,全身衝出掠鳥能量影擊,同時雙掌擊向沙伽羅。
「問過我嗎?!」
大流士伸出般遮師聖戈,沙伽羅也沒閒著,在砍倒三個企圖偷襲她的龍族人後,瞬間跳移到獨孤鳶側面,出劍。
羅訶修夫按捺不住了,他與火線一同前近,脈衝劍橫在眼前,奔向沙伽羅,打出螺旋前進狀的能量波群,嘴裡唸唸有辭。
「只有除掉妳,我才能實現我心中的科技藍圖!」
托雷這時也混入戰局,對著沙伽羅猛毆拳頭,大流士的戈與彩朝露的掌雙撞,他同時以自己體質去引導那些掠鳥能量,讓它們偏失方向,這時薩流士從旁數鞭打入,彩朝露一個轉身,被大流士的戈劃過,肩膀飛出,她雙翅一振,轉換身勢,避開大半的鞭,但其餘的鞭仍擦中她的腰,腰肉頓時激噴出去。
獨孤鳶餘光見彩朝露受傷,忍不住動搖起來,沙伽羅避開他的火焰和槍頭,一劍斬中獨孤鳶,把他的右臂斬斷,同時轉身跳移到托雷拳頭之側,數劍刺出,托雷體表卻不受影響,此時,羅訶修夫的螺旋前進能量波群快速飛來,貫穿過沙伽羅身體,沙伽羅眼睛一睜大,她的耳朵飛落、胸口爆裂、右手被貫斷、兩腿也被穿碎,整個人倒臥在地上,僅以那還能動的左手,要去撿起大市須彌劍,面容痛苦掙扎,獨孤鳶、托雷見狀,一槍一拳,往沙伽羅那裡擊去。
「幹什麼啦!」
一個影子快速飛進獨孤鳶與托雷一側,丟出一群符印球,打中托雷和獨孤鳶,中了符印球的兩人,兩眼視野全黑,看不見任合可見之物,就在這時,大流士趁機將般遮師聖戈往獨孤鳶身體一刺,再拉回來,將獨孤鳶胸肉給刮了出來,獨孤鳶悽慘大叫。
彩朝露兩眼飆淚,身上靠著自己體質的傷慢慢痊癒,她兩翅一振,來到獨孤鳶背後,舉起右掌,咬牙切齒,一掌打向獨孤鳶後腦,把他的一半頭部給硬是擊碎,血花四濺,血噴到彩朝露臉上,她瘋狂顫抖啜泣著,不停說著。
「……對不起!」
那閃入的影子正是銀狼,他快速以拳和腿去攻擊托雷,托雷不經意在視野短暫全失下被猛攻,人飛了出去,看托雷飛去撞到人群,銀狼喘著氣,大聲叫著。
「今天我就是要挺沙伽羅!為什麼?因為你們這麼多人打她一個,我看不下去啦!我絕對不容許你們這樣圍毆一個女人!」
「現在跟托雷談判的是我!」
彩朝露嘴角是血,往前站出一步,盯著銀狼。
銀狼表情變得冷酷起來。
「妳殺了我兄弟,這筆賬我一定跟妳算!我還以為妳是一個可以相信的女人,想不到,死神底下的人都這樣!」
「兩全其美,有何不好?」
彩朝露說。
「我會幫他完成他的遺願,拿得一半的經營權,這經營權我來拿也是一樣。」
沙伽羅因過度使用大市須彌劍而顯得疲累,眼睛恍神,臉部貼地,她左手緊握著劍,全身的傷口快速結締組織痊癒,一隻腳出現,踩住了沙伽羅握劍的那隻手,大流士轉頭一看,是羅訶修夫。
「現在妳極度虛弱,沒有那麼好運了!龍王。」
羅訶修夫說著。
「羅訶修夫!你不可能成功的!」
沙伽羅的聲音像是被壓在什麼東西下面。
「龍王啊啊啊啊!!!!!!」
狷龍從團團人群中衝了出來,他滿身是傷,身上還有數十隻抓著他肩膀手臂的殘破手臂,他一回頭,斬破三個龍族人的肉體,滿臉紅暈急喘著,對著羅訶修夫伸出劍。
銀狼與狷龍眼神交會,銀狼對羅訶修夫打出數顆符印球,接著以極快速度飛到羅訶修夫身邊以拳腿纏鬥,羅訶修夫左擋右擋,手臂中了一顆符印球,頓時視野全失,狷龍大吼不止,劍猛力刺出,刺斷羅訶修夫伸出來擋的手臂,接著往他脖子刺更深入,直接透到頸後,同時銀狼數十拳打在羅訶修夫頭上,把他的頭都打到變形了。
「垃圾!」
銀狼擦了一下沾血的嘴,把死掉的羅訶修夫往地上推倒。
狷龍呼喘著氣看著銀狼,表情呆滯痛苦。
「幸好有你幫我!」
「嘖!」
銀狼不知說什麼才好,別過頭去。
戰鬥開始趨緩,所有人慢慢往沙伽羅這裡集中,包括托雷、笑風萍、阿斯塔齊、堅戈、雅凡佩托、伽什伽里、曼迪陀、大流士、彩朝露、薩流士、羯訶夫、提爾爾、圖圖哈因,還有闊庫斯,都在不同角度位置靠了過來,至於應該幫助戈西迦的闕耳跋,寧可一直躲在龍族人背後裝忙,也不敢再上前線,不知去向,冠帶姬則一直在遠處看著沙伽羅身上的反應,不斷對照著手上儀器所顯示出來的數據。
「托雷!!」
提爾爾大叫著。
「你不再是能聞人的領袖了,你這麼弱,應該從領導退下來,知道嗎?!」
「提爾爾,你是白痴?你哪點比得上我?」
托雷冷笑著。
「托雷,很遺憾,這次你的策略失誤,造成曼荼羅莫大損失,你只有離開這裡,或是從領導位置上下來,到拉赫莫諾夫去。」
圖圖哈因說著,托雷兩眼驚訝呆滯起來,他不能理解,短時間內的眾叛親離,此時他已經無所依靠。
彩朝露心中開始盤算,由於死神把賭注壓在托雷身上是因為他具備能聞人領導魅力,但如果有新的領導出現,她也不必堅持必須與托雷談判。
如果情況能好轉,讓沙伽羅對於受壓迫的族群意識大概也能釋懷,這就視乎於提爾爾本身政策方向。
「放屁!能聞人該全部滾出曼荼羅,不然你們只能為親教師人擦鞋子洗地!」
大流士反應最為激烈,他臉紅噴著口水叫著,指向提爾爾。
「就算換一個人也一樣!主導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沒錯!」
一個聲音傳出,眾人看向那裡,在靠近闊庫斯的地方,霽天走了出來,臉部陰沉。
「族群都有權力符應,依照我見解,般遮師星系必須由親教師族群的人來領導,能聞人不適任!」
沙伽羅慢慢站了起來,全身的傷勢已恢復地差不多,但她的意識仍顯得薄弱。
「你有你驕傲的見解,但適不適任恐怕不是你來決定的!」
「說真的,除了親教師族群的人,我想不到第二個,黑蜂人也一樣,七母人也一樣,龍族人也不該主導這裡!」
霽天全身發出強大光芒,他的雙拳激烈顫抖起來,書頁在胸口前準備好了。
「如果有意見,就衝著我來!」
「他說得沒錯!」
羯訶夫大叫起來。
「我認同他,這裡該由親教師的人來主導!」
羯訶夫回憶起他在笑風萍、阿斯塔齊與闊庫斯纏鬥時的觀察,看見霽天的出現,發現霽天那不可思議的力量,與他曾在反應堆和實驗室看過的現象十分類同。
「羯訶夫你……」
沙伽羅瞪著羯訶夫。
「這樣說就對了嘛!!」
大流士笑嘻嘻說著。
「你確定要與這裡所有人為敵?」
圖圖哈因跨出一步,臉從下而上瞪著霽天。
「不管你是誰,想做什麼,如果呈現出這樣無厘頭的想法,不顧一切,那接下來你要面對的,不知你是否能夠承擔?」
霽天冷笑起來,身上的能量又更強了。
「我說過了,只有這樣作,權力分野才會正確,對我有意見,現在就衝著我來。」
「阿跋多羅石!」
霽天兩臂一張,雙眼閉上,天空想起不祥氣味,當所有人被那沉重安靜給壓過時,下一次就是劃破靜止的哀號,數不清的石狀能量球高密度從四面八方而來,佔滿所有視野,從外圍到這裡,瘋狂奔竄,多維交叉,嗜血般地貫穿龍族人、能聞人、黑蜂人、親教師人的身體和頭部,或者是全身,無一倖免,伴隨著石狀能量球沾滿一片明亮,猶如燈火千盞,血花和肢體稱職陪襯,狂灑於天,霽天嘴角翹起,不斷摧足與書頁的授靈關係,讓這高密度石狀能量球以他為中心做演奏般的交響音律。
來勢兇猛難以迴避,各人找地面就近趴下,或團抱在一起,阿跋多羅石可以低掠地面,甚至貼緊地面奔衝,但霽天無意那麼做,似乎只是警告意味,讓那些不懂得趴下的人死狀悽慘。
霽天雙手一握,亮光消去,他呼喘著氣,阿跋多羅石靜止,就地解散蒸發,他看與眾人所看一樣,地上滿是死屍肉塊,血流成河,沙伽羅、銀狼、彩朝露、圖圖哈因、雅凡佩托、笑風萍等人無可避免趴在大量血和殘骸上,那些殘骸包含了自己族人或他族之人,情況悽慘至極,讓人除了驚恐和幾乎被抵消掉的憤怒,以及像被重重打擊的失智感,似乎沒有其他反應。
遠方,胡該兒的殘餘軍隊衝向霽天,霽天嘴角翹起,轉身。
「三千蓮華!!」
話說完,他胸前的書頁噴出蓮華火群並快速延展成巨量單位,幾乎佔滿了人的可見範圍,一整團巨大無比的蓮華火群嘶咬向那群胡該兒的能聞人軍隊,逃無可逃,頓時慘叫連連,全被巨量蓮華火群給活活吞食,散成灰燼,待蓮華火群掠過龐大的軍隊,收縮回來源處然後消失,那裡原本佔滿視野的人都不見了,只殘留下地上成山的灰粉。
「啊,啊,啊……」
曼迪陀滿臉是汗,看著那頭。
「多少人……??」
笑風萍一臉茫然疲憊看向四周,那些合算剛才兩波,似乎殺盡了戰場所有人一樣,破碎屍體和成灰屍體不斷綿延出去,難有活口,只有一些非常幸運避過致命攻擊的倖存者在地上掙扎,然而儘管殺傷量可怕,也不足以涵蓋整個行星大陸,而且力量似乎會稍有遞減,無論如何,親教師人是目前佔最多的,他們有許多仍在更外圍,往這裡看,一臉呆滯,至於其他什麼葉爾迪德羅龍族人,托雷的能聞人,七母人,黑蜂人,胡該兒的能聞人,都像是蒸發了一樣。
如果還有在戰場上的,或是已經在戰場上的,以這區為中心的,大概都死盡了,其他零星仍存活的是在較偏遠中心的戰區。
扣掉先前交戰中損耗的,估計兩波就造成三千人死亡。
「就是這樣!」
霽天一直急喘著氣,他拿出煙來抽,大呼了好幾口,看著在場所有人,由於短時間使用兩張書頁,又是授靈關係增強下,他一瞬間變得極為疲憊。
「如果,如果還有疑慮,不會像剛才那樣留手,懂了嗎?」
「這太霸道了!」
銀狼叫著。
「這是對般遮師星系最好的選擇!我說過了,只有搞定權力分野,並選擇正確的族群來領導,我所想看見的就會看見!」
霽天說著。
「誰管你,誰管你想看見什麼啊,你知道你在,你在幹嘛?!」
銀狼變得失控起來。
沙伽羅覺得事情變得棘手起來,若她再與曼荼羅的事務糾纏下去,勢必對她與奔薩都有不利影響,她跟雅凡佩托使了一個眼色。
「黑蜂人、七母人也所剩無幾,何不讓他們來奔薩?」
「你們願意離開嗎?」
雅凡佩托問曼迪陀和伽什伽里。
「不會離開這裡。」
伽什伽里抽著煙,頭上流著汗
「不用擔心我們。」
「沒辦法,事情已經這樣,奔薩的龍族人難以再介入……」
「如果妳要離開,我可以跟妳一起去嗎?」
伽什伽里說。
「當然歡迎!」
「什麼!兄弟,你要拋下我嗎?!」
曼迪陀大叫著。
「你也可以一起來呀!」
雅凡佩托說。
「如果薪水可以的話,對了!我黑蜂人弟兄還有十幾個,可以一起到到奔薩那裡,讓他們討個生活嗎?反正這裡已經不像話了。」
「終於要離開這裡了。」
伽什伽里抬起頭看著天空。
「一個我生活那麼久的地方,等於是我的家鄉!但我現在必須要離開了,沒有悲傷也沒有快樂。」
「不好意思兄弟,我得留在這裡了,鋒頭正健!」
堅戈對曼迪陀和伽什伽里招了個手,嘴角翹起。
「嗚嗚,恭喜你啦!你好樣的,你有個好老大!」
伽什伽里拍了拍堅戈肩膀,並跟他抱在一起,裝作一副痛哭流涕模樣。
「我給能聞人一個條件!如果要加入我的投資,可以,要問我,你們就可以留下來!但如果給我扯後腿……」
大流士鼻孔擴大,咬牙切齒。
「格殺無論!!!!」
形勢比人強,現在親教師人比能聞人多上太多,圖圖哈因臉色一沉,他看提爾爾,提爾爾看著地上,頗為落寞,托雷則是忍住心中笑意,嘴角都縮緊,在旁看戲。
「或許還有機會。」
圖圖哈因過去輕拍了提爾爾肩膀,撫住他的背,低聲說著。
「不全然是壞事。」
「我知道!」
提爾爾說完,瞪著大流士。
「你被除名了,羯訶夫,因為你做了違背奔薩原則的事,就跟羅訶修夫一樣!」
沙伽羅指著羯訶夫說。
「你要去哪依附誰,從今以後,不歸奔薩管!想跟羯訶夫的去跟,不跟的如果要回奔薩,請自己帶好申請書,來奔薩。」
羯訶夫露出不以為意的表情,鼻子擠了一下。
「笑風萍!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呢?」
雅凡佩托問笑風萍,笑風萍抓了抓頭,眼睛不知看著遠方哪裡,嘴角扭獰一下。
「不了!我留在這裡,或者去別的地方,都有趣。」
笑風萍說。
「我可能沒跟妳說,我跟這裡有點關係!不過,之後見面再說吧!」
「兄弟!」
圖圖哈因走近阿斯塔齊,摸著他的腰,一臉玩味。
「托雷靠不住,還是你要繼續,其實都可以。」
「哼!」
阿斯塔齊鼻子哼了一聲,嘴角也翹起。
「看誰拳頭大我就跟誰啊,我的碼頭,才是我吃飯的地方!」
銀狼站到彩朝露眼前,看著她。
「看來我們之間,只有跟大流士談了。」
「都好啊!」
彩朝露不以為意地說。
「你代表無雙星團,我代表業煉星團,就看他買不買帳了?」
身為能聞人卻想打倒托雷的闊庫斯,這時他就像頓失目標一樣,站在戰場某個角落看著這一切,抽起煙來,完全沒人注意到他。
闕耳跋見自己和戈西迦帶來的軍隊全軍覆沒,已經溜之大吉了。
霽天雙手交叉在胸前,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切,不管有多短暫,有多醜陋,他都無所謂,他所認定的系譜學正被他建構著,有關於一切權力的正確性分野。
這次的戰爭幾乎是滅絕性的,尤其對曼荼羅而言,原本居住在上的能聞人、親教師人、七母人、黑蜂人合併起來已經不足一千人,被稱為曼荼羅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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