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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好的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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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挪鎮幾乎都住著闇雲人,被稱為戈塔亞羅最有文明風範之地,與大陸東端的戈塔亞羅城不同,鎮內整齊劃一地區分了族群,也就是只有唯一族群闇雲人,他們自成一格,拒絕任何族群入住,而且很多都是具有資產的人,或是一些外地來的闇雲貴族。
鎮外,山巴爾一個人站著,大舉雙臂,對著迎來的蘭學士、夜小菁一行人大喊著,形態瘋狂。
「嘿,我在這裡,大家好!」
「山巴爾!」
蘭學士大叫著,夜小菁發現情況不對,眉頭皺起來。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山巴爾興奮異常,嘶吼著。
「我,我找到最好的藥了,你們聽我說,聽我說!」
「是什麼?」
蘭學士遠遠問著。
「那就是,死亡。」
山巴爾說出答案時,臉部僵了一下,繼續像崩潰似地大吼。
「根本世界上沒有什麼最好的藥!最好的藥就是死亡!!哇哈哈哈哈!!!!!!!!」
「真的瘋了!」
蘭學士倒吸一口氣,她身旁的道古對她耳邊竊竊私語,蘭學士點了點頭,隨即揮動手臂,要道古的火器隊射死山巴爾。
「等一下!」
夜小菁跨出一步,要阻止。
「幹什麼??」
蘭學士睜大眼睛有點憤怒看著夜小菁。
「他到底在阿荼葉看到什麼?」
「那不是我們關心的事!」
蘭學士大吼起來。
這時,鎮上飛過好幾台飛行器,對著山巴爾射出七炮式火線,山巴爾在一陣慘叫聲中,以高舉雙臂的姿態,被火線給打成碎肉,噴地滿地都是,夜小菁哀叫一聲,用一隻手遮住上半臉,緊閉雙眼。
「是舍羅的飛行器,攻擊!」
蘭學士抬頭一看,要道古的火器隊向空中射擊。
「死亡?」
夜小菁心裡突然浮過一陣陰影,他好像領悟山巴爾所說的背後意味了。
「所有人最平等的事就是死亡。」
榭茲麗芬在旁下了註解。
「如果每個人都能擁有,那它的確是最好的藥喔!」
鳩槃荼與他的重要部屬,金烏、易春秋出現在鎮外,另一邊則是韋提希子和軍門、火星,他們逐步逼近中心的夜小菁等人,天上則有火星所管轄的飛行器。
「這樣好嗎!鳩槃荼?」
韋提希子對著鳩槃荼大叫。
「我怕奈何不了他們,我的人還沒全到!」
「妳不要擔心這種事情!韋提希子!」
鳩槃荼個子瘦高,頗有一點肌肉,臉型橢圓呈尖,滿臉笑意,兩眼極小,眉毛短而淡,嘴巴的牙齒略突出而不整齊,他以那厚實而延遲的聲音說著。
「這女的身上有七寶之一的珠,如果奪過來,那一切就好辦了!」
「你認為那些東西可以幹嘛?」
韋提希子以不屑眼神邪看著鳩槃荼。
「哼,妳真不懂?我掌握珠的全部,就等於控制人生死,我將以各種名義,以社會福利之名,建構起環繞珠為中心的新體系,沒人敢不從!」
「想的真美好!」
「那妳呢?妳又是為什麼?」
「嘿,七寶可以利用的地方太多了,去多讀點書吧!什麼叫象徵,什麼叫權力!還有,我跟你不一樣,我重視的是發言權這種東西!只要掌控了所有人說話的權利,這才真正讓人無法不從!」
「不愧是心機重的女人,佩服佩服!你們但荼族前任的舍羅家族之主,也是被妳這樣弄下來的吧?」
「不知道的事,請你閉嘴!」
韋提希子瞪了鳩槃荼一眼,眼神充滿仇恨。
上空和地上火線交加,夜小菁、榭茲麗芬、蘭學士、道古,各自找最好位置躲避,以免被七炮式火線給打中,地上噴濺出被擊爆的對流劍團成員和火器隊員肉塊,而幾艘被打爆的飛行器也落到鎮內,或是掃過地上,然後爆炸,炸死和壓死一些人。
在所有人疏忽時,殊不知鎮內衝出火星的另一隊火器隊,往正面掃射火線,頓時首當其衝的對流劍團成員被大量貫穿,死成一片。
「不行!我什麼也作不到!」
夜小菁全身流汗,想起自己身上有四個玉,卻無法對死去的人作些什麼。
因為危機已經快速降臨在他們身上了。
軍門打出主箭鋒與側箭鋒能量波群往夜小菁等人,同時召喚出當地身上滿是瘡孔會噴出腐蝕黑霧的植物群一共十幾株來襲擊,接下來他後退一步,全身發出強光,一群千軍形態的能量群兇猛湧向中心,數量龐大且個個手持劍戟,配合軍門的先行發難,火星飛行滯空,手持阿難火器飛過去,金烏、易春秋各持手中墜眼血烏劍和馱魔劍,攻向中心點,鳩槃荼在後方不斷投擲著數串火礦石盤,並往夜小菁那裡打出數個符印球,韋提希子準備好了,她手持權杖快速進行空間跳躍,對準眾人發出浮在頭上的書頁攻擊,那書頁為愚者燭盞,紛紛在空間內引爆燃燒,並且有更可怕的效應,足以令許多人意識混亂起來。
同一時間,夜小菁和榭茲麗芬也打出從天而降和襲地而上的雙鉗型能量波群淹掃過去,蘭學士打出空間跳躍火,道古則利用全身梅茲利亞之力先行衝在前頭,迅速讓自己形體變異,扭曲或仿礦質化,榭茲麗芬眼神一亮,所見之處開始產生一種變化。
軍門的能量波群在兩股雙鉗型能量波群前被強行壓碎,四射出去,道古的火器隊、蘭學士的對流劍團,以及火星的火器隊在這之間的能量衝突間被波及而全滅,碎肉四飛,火星快速飛行穿梭在迎面而來的能量波群間,技巧高超,僅僅失去一隻腿,在他和易春秋、金烏、韋提希子眼前,產生一種誤判,所見目標位置實際上並非眼見,但他們信以為真,衝了過去。
火星對著夜小菁那射出十幾顆火球,他所打中的卻是自己的飛行器,飛行器爆炸開來,碎片四飛,自己則因為實際身處位置仍在能量波群之側,肩膀和右手臂都被打爆,人掉了下來。
易春秋和金烏衝了出去,易春秋手持馱魔劍完全瘋狂化,他眼睛流出血來,瘋狂對著夜小菁眼前狂斬,卻是把軍門的植物群給斬爆,植物群反擊,把他四肢給捆住,噴出腐蝕黑霧,易春秋大叫起來,臉部快速腐爛,這時金烏衝了過來,把易春秋誤認為榭茲麗芬,他揮動墜眼血烏劍,也是完全瘋狂化,將易春秋的血隔空抽了出來,形成血刃,反射回去,然後數十劍把易春秋斬成碎肉。
鳩槃荼的火礦石盤和符印球都偏掉,誤認金烏和韋提希子為原本夜小菁和榭茲麗芬位置,數串火礦石盤就要擊中韋提希子,韋提希子沒有停下來,空間跳躍數次後好運閃過一些火礦石盤,但直到她右手臂爆炸起來感到詭異,快速發動梅茲利亞之力暫時倒轉,只見她又回到上一階段,數串火礦石盤飛了過去。
金烏那裡被符印球打中,符印球植入體內產生爆炸,他人掉了下來,兩隻手臂皆斷,一隻腿的膝蓋也碎裂,喉嚨爆掉,意識錯亂起來,在嘴中喃喃自語。
「這個造型超棒,超棒,我設計的,不錯吧?」
韋提希子的愚者燭盞反而打爆了一些飛行器,有一些倒是準確打中道古,但道古的礦質化自身把這些爆炸減弱,他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蘭學士的空間跳躍火擊中韋提希子,韋提希子肩膀燒掉,一隻腿也燒去,掉落下來,然後迅速再度跳躍空間,遠離危險區域。
在這些結束後,愚者燭盞的其他功能仍對所有人產生影響,夜小菁、道古、蘭學士都意識混亂起來,在原地喃喃自語,形態瘋狂,唯有榭茲麗芬像是不受影響,持續往前衝。
道古躺在地上摸著手指,臉部呆滯。
「喔,喔,啊,失衡是毀滅的開始,一切,一切都被捲入殘忍的互相傷害之中……」
軍門在他那裡製造出一個阻擋一切的門狀結界,把夜小菁和榭茲麗芬的能量波群全化消在結界內,穿不過去,他微笑起來,看向榭茲麗芬。
榭茲麗芬知道不能再久留,情況對他們拖久越不利,就在這時,天上降下能量化隕石,同時有長頸樂器的聲響,另一波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往不同角度來,攻擊目標皆是韋提希子、軍門、鳩槃荼等人,轟了過去,其中有許多殘餘的飛行器被打地爆成碎片。
夏侯磐出現在爆炸在能量團下,他慌張揮動右臂,要大家快走,只見他左手握著的星火九節羵發出剛使用過的漸淡強光。
韋提希子不能擋,以跳躍空間方式閃避能量波群和能量化隕石,軍門全身冒汗,再度從面前製造出一個門狀結界,撞飛部份能量化隕石,鳩槃荼在能量波群和能量化隕石間閃躲,雙腿不慎被打爆,一隻手也飛出去,一邊眼睛毀掉,他慘叫起來,滾在地上。
夜小菁找到道古、蘭學士,互相掩護而走,往布靈村方向去。
事實上提挪鎮跟那闍羅與舍羅的保護條款交涉都是由易春秋完成的,也就是說,透過交涉,提挪鎮已經成為那闍羅與舍羅的屬地了。
逼近死亡的是無限複製的呻吟和堆疊起來的人聲,在那其中必須只能有失敗般的肅穆,好一點的就是佈滿死亡之前的自我譴責和對生命的使喚,而被死亡所驅使的互相使喚使得生命出現了以優越吞噬微弱者的階級感,在死亡之前真正平等的,是被舊的具有強制性的死亡葬禮賦予為弱者那樣的身份。
「快離開這裡!」
夏侯磐從後頭追上眾人,大聲說著。
「我……」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
「我從芝蘭加的朋友那裡借來了艦隊,正停在軌道上!我們離開這裡吧。」
「不!」
夜小菁也頓了一下,停下腳步,他眼前出現一團劍團,擋住了去路。
「如果這裡的問題沒解決,我們去哪裡都一樣!」
「你們這些人……」
劍團中走出一個男子,這男子皮膚極白,個子不高,鬢角明顯,眼睛滿小,眉宇間充滿和善感,頭髮略捲,他右手持著夕暮王臣劍,指向夜小菁、榭茲麗芬,以那帶點遲滯的微薄聲音說著。
「我夕極樂,奉我親愛的命令,來這裡阻擋你們,好險我趕上了。」
「親愛的???」
夏侯磐想起韋提希子。
「是那個兇巴巴的肥婆嗎?」
「不准你污辱她!」
夕極樂與劍團一起衝向眾人。
「別靠過來!」
夜小菁從手中打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她臉紅大叫起來。
「別擋路!」
只見能量波群撞翻劍團,一瞬間許多人變成碎肉,劍與手落在地上,夕極樂閃躲其中,嘶吼起來,他的手臂和肩膀都受了傷,卻不損其鬥志,突破能量波群,殺向夜小菁等人,他從手中打出波浪狀能量波群,道古衝了出來,以自身為盾,要眾人越過他,他全身礦質化,能量波群上面伸出觸手,牢牢把礦質化的道古抓住,這時夕極樂衝了上來,數十劍斬向道古,夜小菁移動中樞之玉往道古身上,數十劍一半都被擋下來,但其他劍落在道古礦質化身上其他部位,把道古斬地血肉飛天,人倒了下來。
夏侯磐正要撥動長頸樂器,出現一支後方追趕的槍團,奔向他們,他急忙轉身往那裡撥動星火九節羵,空中降落大量隕石化能量,那支左手持盾的槍團被逼退,血肉飛天,許多人喪身其中,夏侯磐嘴裡唸著奇怪,一個快速身影撲近,與其說是撲近,不如說是那人手上的劍,竟能把夏侯磐和他的距離瞬間拉近。
夏侯磐拿起星火九節羵來擋,那人從另一手丟出火,夜小菁的意識一動,中樞之玉再度飛快移過去,擋下火。
「混帳!」
來的那人有著略尖臉型,鬢角濃密,鼻略為下勾,濃眉下有雙佈滿殺氣的尖尾小眼,他以帶有闇雲方言腔調的黏膩聲音說著。
「你媽的,這到底什麼東西,竟能擋下我的火!」
這人正是絕,韋提希子來支援的人,他手上的劍就叫絕步多稜劍。
許多劍團和槍團把榭茲麗芬和蘭學士圍起來,並將夜小菁當成第一個攻擊對象,而夕極樂砍倒道古後也未停下腳步,持續攻向三人,在角落,有個男子正看著這一切,這男子個子不高,臉型與體型削瘦,鼻挺直而下勾,兩眼眼尾尖細而佈滿狡猾感,他摸了一下鼻子,盯著夜小菁,手上的劍握緊,嘴裡唸唸有辭。
「一次就要妳死!」
他的聲音聽來略高亢而失序,瞬間人消失在原地。
「危險!」
夜小菁再度退後一步,榭茲麗芬衝了出去,打出從天而降襲地而上雙鉗型能量波群,蘭學士則拋出空間跳躍火,劍團和槍團被滅掉好幾群,血肉濺天。
夏侯磐的長頸樂器打中絕的頭部,絕頭顱部份飛出去,一隻眼睛爆掉,他大叫起來,劍快速貫穿夏侯磐身體,把他腹部打穿,血濺出來,他快速把劍收到背後長袋,伸出拳腳,瘋狂要打在夏侯磐身上。
「嗯阿!」
一個身影飛奔過來,出現在絕後方上空,絕一轉頭,那人數十刀砍下,絕用手去擋,兩隻手臂都飛了出去,慘叫起來,那人又轉向另一邊,飛了過去。
夏侯磐坐在地上,看著那身影,嘴巴張大。
那人出現在夕極樂之前,兩人刀劍相交,他砍中夕極樂的手臂,將之斬飛,夕極樂卻越猛,數十劍出,斬中那人手臂,那人一隻手臂也被斬飛,兩邊互噴著血。
那人發現夕暮王臣劍斬過的地方都爆了開來,接下來他自己膝蓋也碎裂,但他斬中夕極樂的斷臂傷口部份則產生毒癌,這迫使夕極樂為了止住傷口的毒癌擴大,無法再作攻擊,蹲了下來。
夜小菁認識那人,也認識那把叫黯然狂刀的刀,她叫出名字。
「闍千黯!」
那人正是闍千黯,他轉過臉來,對夜小菁笑了起來。
「我來了!」
「危險!」
蘭學士大叫起來。
那在遠處看著的男子,已經飛快衝向夜小菁,嘴角病態翹起,斬出數十劍,闍千黯反應極快,轉身往夜小菁那裡,出刀,刀劍相擊,兩人站著瞪視彼此對方,臉上瀰漫著殺意和戰意交織而成的狂喜。
「嘖!」
那男子甚感到無趣。
「什麼時候,人這麼多?」
「九風鄯!」
闍千黯叫著這男子名字。
「佩索巴有名的殺手,你所為何來?也是想來襲擊小菁嗎?你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畜生!」
「哼!」
九風鄯退了一步,闍千黯的刀從他旁邊削過,他右手的劍用力一抬,架住了刀,闍千黯嘶吼起來,衝出幾步,刀力又猛又厚實,九風鄯則是刁鑽無比,處處找死角攻擊闍千黯,闍千黯身上中了七劍,但他也斬中九風鄯兩刀。
「這兩刀……」
九風鄯看見自己腹部的傷口開始毒癌化,還有肩膀也是,快速腐爛。
「你媽的,真不小心!」
他快速後退,以體質快速讓死去的皮膚長了出來。
地上都是槍團和劍團成員的屍體,夜小菁摀住嘴巴,臉色慘白,皺著眉頭,榭茲麗芬將手朝向九風鄯,要他別再進攻。
「我們走吧!」
榭茲麗芬說著。
情勢不妙,九風鄯眼睜睜看著夜小菁、闍千黯、榭茲麗芬、夏侯磐,以及攙扶道古的蘭學士一行人,走離這裡,他嘴巴嚼了嚼,後又翹起。
布靈村的一處廢墟小屋內,五個人委身在裡面。
「這裡暫時不會有人來了。」
蘭學士說著,看向旁邊,夏侯磐已經準備好一箱從戰艦上拿來的醫療工具箱,放在這裡。
「準備真周到!」
蘭學士說。
「哈哈,沒辦法,戰爭嘛!」
夏侯磐說著,從身上綁上治癒用的護具。
「佩索巴的殺手也來,那意味著,這裡也有佩索巴的人了!可能是想利用大地君的死,來趁機奪權擴張的屬下!」
闍千黯說。
「一些人也走散了,般若不知在哪裡?」
「接下來是死亡陸橋嗎?」
夜小菁說,臉上冒著一點冷汗。
「真希望有條大海切開它們,在上面建不同的橋。」
「不往死亡陸橋,也不可能往提挪鎮,重點是……」
蘭學士說。
「如果我們本意是脫離這裡,那不就需要再冒險,直接搭乘夏侯磐借來的艦隊和我們從阿陀丹格帶來的艦隊離開就好。」
「如果覺得不想跟著我的,就現在作決定吧!」
夜小菁臉色沉重地說。
「這一路,會有很多很多的死亡,很多很多的風險,我先這樣說好了,我的目的是在這裡找到一些意義,聽起來可能很空泛,但我心裡一直很想找到生命意義的本質是什麼……」
闍千黯不解地說。
「什麼意思呢?」
夜小菁深吸一口氣,繼續說。
「這世界有那麼多不公平、不正義的現象,許多人在其中死去,失去什麼,然而,這一切真的是我們想要的嗎?我與玉的相處日子裡,越來越感覺到,生活作為人生的全程參與者,也是生命最重要的體現,它究竟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這麼多人寧可投入死亡,寧可造成他人死亡,他們或許只是自私之人,但他們不也是以某種方式在死去嗎?」
夜小菁按住自己頭側,思考起來。
「我這樣說可能很混亂,因為最近太多事了,讓我自己也有點混亂起來,但我想說的是,在戈塔亞羅上演的,不就是一個生命的連環圖像嗎?或許對某些人來說是生命的饗宴,對更可悲的人來說是生命的無奈宿命,貧窮也好、戰爭也好、權力的鬥爭也好、利益的爭奪也好,都脫離不了生命帶給他們和他人的意義!」
「我打個岔。」
榭茲麗芬說。
「更重要的是,小菁,千萬不可被眼前假象給矇騙,我想妳一直想弄清楚,而不是想逃避,但妳也不想做為一個上帝來審視一切,所以妳委身其中,委身於生命泥沼,為的就是這個是嗎?妳想親自體驗清楚,生命帶來的是什麼,這可能也是妳跟玉相處以來所獲得的一些靈感,或許是玉帶給妳的也說不定。」
「有時我也很宿命呢!」
夜小菁嘆了一口氣。
「怎麼來就怎麼去吧。」
「所以,不只戈塔亞羅,妳把整個欲界都當成醫院了?」
夏侯磐眼睛睜大說著。
「有人在裡面極力生存,隨時有人死去,有人忙著救人,有人在爭權奪利,然而那提供給你的藥,你不清楚它是否真能救你一命,或是會奪走你什麼,救人與殺人就像兩面刃。」
夜小菁眼睛一亮,轉向夏侯磐。
「你這樣說也滿貼切的,哈!那你們呢?如果有什麼非在這條路上相伴的理由的話?」
「我……」
夏侯磐頓了一下。
「如果真要說,我……」
闍千黯看了夏侯磐一眼,夏侯磐也看了他一眼,這使闍千黯搶過夏侯磐的話說。
「這次戰爭裡,沙布拉娃的靈魂在驅使著我去了解這一切,了解最大的兇手是誰!除此之外,想必夏侯磐和我都是欣賞小菁而留在這裡的,般若應該也是。」
「謝謝你們囉,我可不是個脾氣好的人!」
「我覺得要重整第三世界,就是找回均衡,以及在戰爭建立一種生命是珍貴的觀念,藉此把各陣營集合起來,避免戰爭,這是我的理念。」
道古說著。
「因為欲界變化地太快,很多人越來越不珍惜生命,動輒犧牲,生命變成低賤的存在了,而這一切就是失衡的後續效應,失衡會導致整個欲界秩序崩潰,陷入無止境的混亂。」
「我的本意很清楚了,所以我和阿陀丹格的人有必要保護阿薩爾雷加的夜小菁,當然,夜小菁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是阿薩爾雷加的人,但我們覺得妳很了解阿薩爾雷加,也被司天所欣賞,如果有這種可能,那與妳合作也是讓阿薩爾雷加重回位置的關鍵了。」
蘭學士說。
「為什麼那裡叫死亡陸橋?」
夜小菁問蘭學士。
「聽說那裡以前是兩邊勢力爆發衝突的戰場,埋葬許多屍體,而它附近有一個磁力隧道,會把死去的屍體吸進去,黏附在牆壁上,使得許多屍骸剩餘物都黏在那隧道裡,自然整個陸橋就被稱為死亡陸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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