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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頁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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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等待,但是夜幕低垂。」
穆陀法帝一間塗料工廠和織衣工廠之間的暗巷,霽天躲在堆著廢棄物的箱子後面,透過箱子與箱子間的空隙看往外面的街道,接下來,他看到黑木鶴綾飛奔過去,身子一動,瞬間飛跳過去。
黑木鶴綾被霽天撲倒,驚訝叫著。
「幹什麼!」
霽天將臉極為貼近黑木鶴綾那恐懼的臉。
「世界第一殺手殺不到我,是一件很丟臉的事吧?妳想殺我,跟我過來。」
霽天放開黑木鶴綾,站了起來,喘著氣,俯看著她,黑木鶴綾嘖了一聲,滿臉紅暈,轉著自己疼痛的手萬,瞪向霽天,眼睛又迅速移往別方。
黑木鶴綾跟著霽天進到暗巷,她吼著。
「別想搞鬼!」
「不,在我死前,我想問妳一些事。」
霽天轉頭看了一下黑木鶴綾,又繼續往前走。
「納夫塔快來了!」
黑木鶴綾見霽天往前,也只好急忙半跑著過去。
出了暗巷,是工廠的另一面,這邊是個被半圍起來的小空地,堆著各種廢棄物,有一面圍籬被將空地和以外的世界分隔開來,霽天走到空地中央,抽了根煙,盯著黑木鶴綾。
「這地點不錯!」
黑木鶴綾看了旁邊,伸出拳來,瞪向霽天。
「你想在這裡死?」
「我想了解這世界可以多慘。」
「你在我身上找不到答案的!」
「妳跟納夫塔什麼關係?」
「這不關你的事吧?」
霽天將審判銀器的書頁丟到地上,黑木鶴綾往前走了一步,看了書頁一眼,又看向霽天,霽天表情木然。
「我問妳一個問題,就丟棄一個書頁,等到我問題問完,妳就可以殺我,但妳最好在納夫塔來之前把話說完。」
「搞什麼東西?」
黑木鶴綾流下汗來,兩拳緊握著。
「說說妳和納夫塔怎麼認識的吧?我想知道。」
「他有恩於我,所以我替他工作,而他也是奉命行事!」
「有恩於妳,什麼意思?」
「同一個問題?」
「對,書頁沒那麼廉價。」
黑木鶴綾撥了頭髮,眼神朦朧,轉身向右踱步。
「鞞陀梨的黑木家族,因為陷入一次情報事件而遭到滅門,全家族只剩下我,納夫塔告訴我,這件事,是天界幹的,天界因為黑木家族身為支持阿修羅的鞞陀梨底下成員,所以心有忌憚,但天界並不明白,黑木家族本來就是生長於鞞陀梨但忠於天界和天人價值的家族。」
「所以那個情報事件,確定是天界幹的?天界的情報特務?」
「我不確定是誰,但納夫塔很確定是天界幹的。」
「妳跟納夫塔有什麼條件交換?」
霽天又把世界之門的書頁丟到地上,轉了轉腰,作舒軟筋骨的姿勢。
黑木鶴綾看了世界之門一眼,繼續說。
「他幫我恢復名譽,並且給我大量的金錢,但我要幫他完成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
「追查七寶使用者下落,並把七寶奪回來。」
「這樣作有什麼好處?」
「他是奉交代他的人所行事,主要是七寶太麻煩了,必須被收起來,以免造成困擾。」
「好!」
霽天把三千蓮華的書頁也丟出去了。
「我書頁快丟完了,那麼,納夫塔的老闆是誰,他是奉誰行事?」
黑木鶴綾眉頭皺了一下,猶豫了很久,看著霽天。
「快說吧,這有什麼不敢講的?難道是天縛鬼阿修羅王?還是難陀龍王?這兩個都死了,還是玉帝?玉帝早就不知跑到哪去了!」
霽天指著地上的世界之門。
「這個天縛鬼阿修羅王的書頁在我身上,妳最好老實跟我講。」
黑木鶴綾冷笑一下。
「好,那個所謂交代納夫塔辦事的人,我也沒見過,但聽他說,是出雲工業社,就是天界最大軍事武器研發製造的出雲工業社。」
「出雲工業社?出雲工業社要我的書頁幹什麼?」
霽天自言自語說。
「這我可不知道,總之你心裡有底了吧,我可沒亂講。」
霽天向前走了幾步,越靠近黑木鶴綾,黑木鶴綾開始警戒起來。
「幹什麼?」
黑木鶴綾後退一步,她的雙拳已經佈滿能量,然而霽天的臉已經在他鼻前一些距離,霽天看著她,露出冷笑,然後將剩下的阿跋多羅石書頁丟到地上。
「妳可曾信任一個人過,或是有人如此信任過妳?」
霽天說。
「你在說什麼!」
黑木鶴綾臉上浮起紅暈。
「我幫妳恢復名譽,也讓妳賺取大筆金錢,而我們的敵人是一樣的,是天界,也是出雲工業社。」
黑木鶴綾瞳孔放大,汗飆了下來。
「你,你要我背叛納夫塔?」
霽天緊緊抓住了黑木鶴綾的左手臂,這令黑木鶴綾開始掙扎。
「不要!」
「不要嗎?」
霽天放開了手。
「我……」
黑木鶴綾心思混亂,看著右邊地上,然後抬起臉來。
「你那麼窮,是要怎麼賺取大量金錢?」
「總是有辦法,不相信嗎?我可以讓妳得到一個行星或星團的資產。」
「你倒是很會講!」
「我的書頁,為了妳,都丟到地上,妳有看過像我這樣信任妳的人?」
「幹嘛這樣對我?」
「還問?因為我覺得妳跟我很像,妳不該在納夫塔那裡聽他命令,那太委屈妳了。」
黑木鶴綾靜默不語,盯著霽天看。
「別考慮了,納夫塔快來了!不然,妳就現在把我殺死,他一來,我一定會殺了他!」
「嘖!」
黑木鶴綾一臉愁容,又恨又不知道怎麼辦。
「黑木鶴綾,在那邊嗎?」
暗巷裡傳出聲音來。
黑木鶴綾急忙轉頭,急速呼喘著氣。
「快!」
霽天叫了起來。
「好,我答應你!」
黑木鶴綾瞪著霽天。
「騙我的話,就宰了你!」
「那有什麼問題!」
霽天蹲下身來收拾書頁。
「等妳聽過我的事,妳就知道我說的是對的了。」
「黑木鶴綾?」
納夫塔來到這空地,已經毫無人跡,地上的書頁也不見了,他覺得奇怪,開始張望著附近任何廢棄物,看是不是有躲著什麼,他流著汗,心思也跟著混亂起來,越想越不對勁,但又不知道該怎麼作,於是他蹲了下來,抱著頭。
「不對?」
納夫塔拿出追蹤用的小型儀器,只見那儀器裡,顯示著黑木鶴綾身上的微識別器和霽天的微識別器訊號,竟然分成好幾十個,蔓延向穆陀法帝各地去,納夫塔大叫起來。
「這怎麼可能,黑木鶴綾,搞什麼??」
「難道,難道……」
納夫塔臉色抽筋起來,兩眼睜大,看著地上。
「黑木鶴綾背叛我了?不然,這怎麼可能?」
「不對啊!」
納夫塔轉過身去,兩手像抓著什麼,手指彎曲。
「黑木鶴綾,她不是這種人!以我對她認識!」
「可惡,一定是霽天那傢伙!」
納夫塔推倒一個廢棄物箱,轉往暗巷裡,嘶吼著。
「不要跑!」
某處暗巷裡,霽天和黑木鶴綾互抱著,霽天看著外頭行經的人,冷笑著。
「那種技術,我在特務機關就學過了,要破解很簡單,就算微識別器在身上,只要做點加工,就會讓接收者的訊號產生異常。」
「真厲害。」
黑木鶴綾仰看著霽天,聲音變得柔軟,臉色依然浮著紅潤。
「我答應妳的,我會做到,我答應自己的,也會作到,等著看吧。」
霽天說完,把手伸進黑木鶴綾的衣服裡,從腋下進去,黑木鶴綾呻吟一聲,整個人縮起來,依靠著在霽天身上。
同一時間的穆陀法帝各地,正在舉辦著權力者病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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