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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身恐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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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害怕什麼?蒼田江總。蒼田江總像問著自己一樣,這使他想起一些事。他怕孤寂,怕那黑影下的自己,因此迫使他不斷地向別人訴說些什麼,訴說什麼不重要,而是被掩藏在交談之後的訴說這行為才重要,不知不覺,蒼田江總透過訴說變成了七十二地煞的領導者,時至今日,他仍不斷去各地訴說,因此有了各個接駁夏勒底斯格內部動亂的據點,有了一些地下叛亂基地。蒼田江總的訴說又往往是公開展演自身,將自身展於許多人前,時而幽默,時而嚴肅,那使他安心,合理懷疑那是因為過去一些事情的噤聲而仿如被拋棄至孤寂境地。
現在那感覺又浮上來了,他滿頭飆汗,越是害怕越說不出口,身體像是不能自主一樣,他唯一透過實現忠於自我的權力—皇剡剡、陰騭,也從背後的收納箱中噴出,斬切向蒼田江總本人,就像在說著,「你用忠於自我的權力殺死許多人,但在所有人竊竊私語你的自私和唯恐天下不亂之時,你握住了我們來施展忠誠,此時的掙扎讓你否決了這一切。」
皇剡剡劍切落蒼田江總的耳朵,蒼田江總哀號起來,血濺到臉龐,劍繼續往下砍,砍進蒼田江總肩膀,蒼田江總眼睛流出血來,他用左手臂握住劍刃,手上也爆出血來,他越是用力,皇剡剡劍就越能與他靠著梅茲利亞爆增的力量抗衡。兩者掙扎在中間,看誰先得逞。
「這就是皇剡剡劍!總能打倒比它強的對手……」
蒼田江總一看,陰騭刀已經從腹部切來,他急忙右手一推,製造出一個扭曲空間,把刀暫時推走。
尋找著約荷拿的阿離墨和阿夏底法特來到一處廢墟,轉頭就是一個半成廢墟的街區。
霽天像不再掙扎一樣,被溶解埋葬在暗能量、銀液、火焰形成的扭曲團塊裡,那團塊表面形成奇異絢麗的顏色,從多角度透出無盡的暗色。
穆陀法帝有名的女人殺手出現在現場—那是一個最近興起的殺手,專對所有居住在穆陀法帝的成年女子下手,尤其是面容姣好的,殺手在凌辱那些女人後將她們殺死,屍體總是殘缺不全,胸口一致性被巨大力量給破壞,由於身上有劍痕,研判是使用劍的人,此外,詭異的是在穆陀法帝的刑事人員到達現場時,屍體竟會像是復活起來,攻擊著刑事人員,過沒多久又平息。憑穆陀法帝的能力幾乎抓不到這人,但現在,那人出現在阿離墨和阿夏底法特所在的街區,腳邊躺著一堆女人屍體,胸口皆破裂,血流向了兩人腳邊,導致阿離墨把鼻子遮起來。
「這是……」
阿夏底法特往上一看,看向那站在屍體堆的人,他看見了臉。
是旦赤羅。
旦赤羅面容瘋狂,哈哈大笑,赤裸著全身,手上殘留女子的血,另一手則握著大目犍蓮劍。
「這就是闇雲女人的滋味!!!」
旦赤羅舔了舔嘴邊,兩眼獸性般兇狠,他嘖嘖幾聲,像是對剛才的幾番情況極為滿意。
「只需要一點時間就可以滿足我,一點點時間就可以…..不管有多少在附近趕來的女人,或是不知所措的女人,那都沒關係,弄完一個殺掉一個,接續下一個,反抗的人會被我扭斷手臂……我這次,終於也破了自己記錄!」
「這不就是穆陀法帝有名的女人殺手嗎!!真噁心!」
阿離墨大叫著,手掌一翻,打出主箭鋒與雙側翼能量群,轟向旦赤羅。阿夏底法特眼神一閃,即刻握住劍衝了上去。
「哼!不過是群廢物!」
旦赤羅手臂一揚,女屍都被他召喚起來變成活屍,如山般倒向能量波群,一具具都被打爆,旦赤羅趁機旋出女屍群,在阿夏底法特眼旁出現,阿夏底法特劍舞如雨,霸道至極,毫無彈性,旦赤羅一個翻滾蹲下,來到阿夏底法特背後出劍,他眼睛一眨,看中阿夏底法特弱點,就要出劍。
阿離墨大叫起來,在阿夏底法特背後召喚來奧特貝爾格的盾林菇,只見旦赤羅的劍一戳到背部上的盾林菇,直直把盾林菇堅硬的防禦給擊毀,穿了過去,但也給了阿夏底法特反應的時間。
「什麼!」
阿夏底法特輕哼一聲,回頭出劍,斬飛旦赤羅一隻手臂和一隻眼睛,毀了旦赤羅的半邊臉,一邊膝蓋,戳出一些器官,旦赤羅大吼起來,劍上發出能量光輝,斬中阿夏底法特,那些積蓄已久的能量迫使劍力更強,一下就把阿夏底法特持劍的手斬飛,並且切破他胸口,血飛上半空,阿夏底法特兩眼大睜,不敢置信。
阿離墨來到旦赤羅背後,雙手掐住他脖子兩側,召喚來阿吉倫常見的蒙昧刺花藤,收進脖子內,刺了進去,旦赤羅面容猙獰,臉部都穿出刺花藤,剩下的一隻眼睛也被戳飛,他哀號幾聲,死了,頭垂了下來,血變成黑色,滴落地上,旦赤羅就這樣以跪坐之姿死了。
沒人知道旦赤羅的恐懼是什麼,但肯定他對征服女人有異常強烈的欲望。
七十二地煞的九個層峰:蒼田江總、襄子若、旦赤羅、凱、盜驪、蘇余絨、聶貓兒、釋蟾慧,如今只剩五人。
旦赤羅唯一貢獻就是成為七十二地煞在夏勒底斯格的旗手,並且找了一堆人才進來填補各區的權力真空,然而環境變化太快,他那一套很快就不管用了。而且在夏勒底斯格的七十二地煞組織的擴大主要也是靠各成員自身努力,旦赤羅只是擔任類似人際網絡和一些暗面交易的通路角色而已。不過起碼在那時,他創了一個從盜驪到不周螭—鰲主的小連線,並企圖以他為中心建立起指令核心,突破鞞陀梨並接續起在巴巴帖諾的五星諸司到京卡索的慕容沖,雖然情況急轉直下而稍微揚棄了原本計畫,改以輔佐阿修羅和蛇族為先,其次實施地區族群整合,但在先期來說,算是有把七十二地煞的組織行動概念放進去。
如果說唯一可惜的地方,那就是那時旦赤羅聽命於蒼田江總的建議沒趁蛇族內亂時把從西潘納到羯首那含的兩股連線推進蛇族領地,將連線給完善,必也使組織在西潘納、魔侯羅迦星系壯大起來,但照歷史來看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事。因為不管再怎麼滲透和奪權,組織的在地親近性還是有距離,統治上將十分不方便,但扶植傀儡也怕節外生枝,所以前後來看,組織仍得維持一種有彈性的身段,算是介於政權體制與海盜中間。
在約荷拿疏忽的地方,出現一支雙臂火器隊,往他這裡射出火線,沙貝拉在約荷拿背後站著,抓住約荷拿往長距離處進行空間跳躍,兩人避過無數火線,落到另一處。約荷拿同時在火器隊底下召喚出來自優比西的火霧巨人,現場瀰漫出一些火霧,在那裡透出幾隻巨形體,將火器隊員給蹂躪,火器隊全身燒出火焰,並被巨人給揮拳擊飛,身體爆了開來,或者被一腳踩過去,變成灰燼。火器隊員大叫著,與瘋狂的火霧巨人保持距離,包圍它們,以火線加以貫穿,一隻巨人被集火,倒向另一邊,壓死不少火器隊員。
「媽的咧……」
斗君,這支來自般遮師駐守外地的火器隊之授權人,他奉大流士之令監視羅鍭已久,現在是下手最好時機,他有著不高的個子和白胖呈圓的身形與臉,兩眼圓而透出天真感,充斥著些許知識感。斗君以那稚嫩細小的聲音說著,同時把火器朝向約荷拿,射出十幾個火球。
「要打倒這個被叫做因達諾克因的男人,只要有大流士他們協助就可以!」
斗君早已透過穆陀法帝的邊境消息把訊息給了在曼荼羅的大流士,並要大流士以曼荼羅聯盟之名加盟初始之魔,整合起底下族群來般遮師助拳,他一方面又與初始之魔的人接洽,允許讓大流士和底下族群獲得一些行星的統轄權,如此一來對約荷拿的包圍網就幾近完成,還差幾個步驟。另外在斗君安排誘導下,他希望戰場能另外開闢在兵鏖,減少般遮師的損失。而這一切在斗君的手移動下,使得計畫快要完成。
斗君拿出斗部星鑑,斗部星鑑發出亮光,斗君看向那上面顯示平面,捕捉著所有在場被鎖定的人的動態,並從中找出相近值,他以這觀察了好一陣子。
召喚的跨界延續性,往往會耗上極大體力和意識……原本約荷拿抱持不去傷害任何般遮師這他將來之地的生命,但現在他有點快忍不住了,他開始喘息起來,被沙貝拉扶著。
「約荷拿,使用般遮師的資源吧!不然你會承受不住……」
當有了近似值後,斗君就可以加以利用來攻擊,他從沙貝拉和約荷拿的身上發現的近似值就是闇雲體質,他讓斗部星鑑回收資訊珠並加以組成,保留在沙貝拉和約荷拿身上的資訊珠迫使兩人只能允許使用體質,除此之外的任何梅茲利亞或能力都無法使用。
火球飛向兩人,斗君也讓死去士兵屍體動了起來攻擊兩人,約荷拿的手被活屍的手打中,開始毒癌化。
「媽的咧!」
約荷拿全身衝出黑霧,讓現場瀰漫著視線不及之處,嘶吼聲在四周此起彼落,沙貝拉從間隙中看見大量湧來的死屍。
地面滾動起來,蟲王撞飛死屍,並把兩人托起來,往火球衝去,火球只能在荷姆帝斯體表留下一點灼傷。
斗君往後退了幾步,後面飛來人影,是納夫塔,他抓住斗君,把他往死屍群那裡扔,只見死屍群被納夫塔再度融合成一個巨大的戰鬥肉塊士兵,將斗君包裹進腹中,然後撕裂,發出慘叫的斗君滿頭是血,頭被扯斷扔了出去。
納夫塔指向原本霽天那方向,在蟲王上的約荷拿和沙貝拉看了過去,只見那裡的絢麗團塊開始蠕動起來。
「走!他沒死!」
約荷拿看著自己的一隻手已經完全毒癌化,腐爛起來。
蟲王遁入地下,納夫塔殿後,只見絢麗團塊向四面八方噴射出去,書頁轉向,大量火焰往那納夫塔這裡衝來,納夫塔挪動巨大戰鬥士兵擋著,巨大戰鬥士兵迅速被巨大火焰給多階段燒成灰燼。納夫塔飆下汗來,他望向左方,黑木鶴綾已經站著,納夫塔迅速空間跳躍。
羅鍭伸出手,阻止盧安士。
「為什麼?!!」
盧安士大叫起來。
「我決定與初始之魔合作,唯有這樣,才能確保般遮師。這地上的人民,還有我的心血,必能靠初始之魔加以壯大。」
羅鍭看著遠方,眼神兇狠。
盧安士嘖了一聲,收起自身能力,亮光消散,蒼田江總那裡沒有反應,刀和劍落了下來。再看向霽天那裡,他站了起來,身上一點傷也沒有。面容變得更為肅殺了,彷彿要把所有人給殺了一樣。
「為何????」
盧安士飆出汗來,他想像中的霽天應該已被自己的書頁給殺死才對。
「戰勝恐懼嗎?」
蒼田江總看向那裡,心有餘悸。
那時候,霽天陷於生死一瞬,他拋棄過往一切所害怕,讓仰賴的恐懼無來源依靠,他轉而讓自己化為恐懼,反而讓書頁依靠了他。
「對……就是這樣。」
「沒有東西可以擊倒我,我只忠於我自己……」
「我就是恐懼。」
霽天跪了下來,全身鬆軟,他耗了太多意識去反轉。臉色蒼白,抽著煙,不斷喘著氣。
壽夢羅領著穿戴式部隊衝向納夫塔,納夫塔見人多勢眾,約荷拿既退,他便虛晃幾招追蹤形波後繼續跳躍空間,逃離現場。
一切正如斗君所布局的那樣,因為羅鍭投降,反而使般遮師被避去戰禍,追逐約荷拿的影子指向兵鏖。但在這之前,大流士已經遵循斗君的布局,將在半路截擊,他將曼荼羅的聯盟以協助初始之魔的優惠條款加以說服,授權了各自軍隊,對外宣佈展開「族群聯合行動」,宣稱目的是解放兵鏖的能聞人、親教師人,將之從神族人手中拯救出來。
蟻群般的曼荼羅聯盟軍隊數條線行經薩爾馬罕、古爾班古雷、拉赫莫諾夫各星團,被稱為曼荼羅之線,但在領頭羊大流士高張氣燄之下,也有他意想不到的事。
「妳來幫我做什麼?」
霽天看向黑木鶴綾。
「賺錢啊,哈哈!」
黑木鶴綾撥了頭髮,嘴噘著抽煙,兩指鉗住,盯著霽天看。
「我比因達諾克因有錢嗎?」
「不不不,我看上的是初始之魔的那裡的錢!」
黑木鶴綾搖了搖食指。
「欸,從穆陀法帝到兵鏖,或從般遮師到兵鏖,哪一條比較好啊?」
「穆陀法帝比較窄,般遮師較寬,但般遮師高峰時流量很大,只是穆陀法帝窄,容易不小心發生擦撞。」
「對啊我也想從穆陀法帝。」
「接下來的工作會不會爆炸呢?妳知道……像一群人如果擠在容易招致危險的地方,那麼各種能量反應物的交加……」
「你想太多了,沒有發射源是不會有危險的!」
「喔好……」
霽天自顧自地抽著煙。
黑木鶴綾跨上一台微型艇,眼睛充滿殺氣和興奮般地睜大,對著霽天笑嘴大叫。
「那麼,那裡見了!!」
恨一個人是可以連他的肌膚和聲音也撕下來的,甚至連一點聲響也不想聽見……霽天看黑木鶴綾,完全沒一點恨霽天的意思,頂多覺得他是個怪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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