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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毀滅性的交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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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天所期望的整合系譜來透見權力分佈,很可能是建立在「虛」之上,這種虛指的是模稜兩可的、先於一切存在又不能驗證其絕對精確性的,雖然名為整合系譜,卻不具備直接修改品質的能力,也不能在系譜之後作控管,雖看來跨界卻是單一地為存在而存在。它有點像是憑著霽天計畫主腦所發出的主導意志。
然而在霽天來看,這種先於一切而存的虛浮反而促成他寄望的毀滅之舉,因為他幾乎不過問誰,只忠於掌有權力所發出的聲音,尤其它的影響會覆蓋後續和提出一個渠道,進而透過間接的方式去修改任何存在,無論原本有沒有參考值。
這種無聲無息的置換,可說是深知毀滅之道的概念的人所使用。因為真正的毀滅不是來自表面般的有形破壞,而是背後結構因表面震撼而有所鬆動和逃竄,通常毀滅本身不帶有任何突顯色彩和被認知的定位,這點在企圖以傭兵和無業者身份掩飾行動的霽天身上十足有參考性,他只要沒於諸點之中就好。
而霽天在行動上達成毀滅之餘,他仍想豎立自身學術觀點。他所注意的就是權力分布達成系譜一類的網絡,藉此推動毀滅的事實與進行式。因此他所有結論都必須在毀滅前停下來,承認服務於毀滅,至於前面一疊疊的參考,不過就是戰爭與政治的資料綜合彙整,所有重要事件都成毀滅的註腳,為了如何達到那樣的目的而努力。
毀滅這件事,如果擺在像兵鏖這樣一個「試圖由舊傳統王者族群壓制中脫出的胞翼族群」而佈滿衝突的地方會很適合,戰爭與政治本身將在這裡進行再洗牌的試驗,由於當各地盤根錯節的勢力發覺依附之主將被推倒,會出現投靠更大能依附之主或取而代之的趨勢,而這些正是兵鏖避免毀滅的環節之一,它善於以利益來聯繫各方勢力並緊緊繫住,然而,在毀滅到臨之下,霽天看出其致命處,在於親教師人的收入銳減和權力被削弱,再來就是能聞人想脫離被奴役的行列,打算將神族投入灰燼之中,其次,善於防堵這些的天人也無法阻止了,因為他們發現設想中的美好情景已經不存在,一切來得太快,奔出了預想圖之中。造成這些屢次崩毀兵鏖的主因,就是神族試圖收縮權力,將資源集中在自身身上之故。背後的心態,即為神族自認高人一等的傳統心態。
兵鏖有一種外來的般遮師商業飲食稱作阿矩留斯,它試圖將般遮師傳統本土的轍林葛變造融合兵鏖風味以求打進市場,進而衍生出像傳統市場裡的阿矩留斯排糕、阿矩留斯手捲、阿矩留斯炸塊,以及商業賣場裡販售的阿矩留斯飯、阿矩留斯三角糰,由於有區隔性和親教師人手作的多層次味覺引導特性,很快就從兵鏖內部的親教師人居住區向外擴散至整個行星,幾乎搶攻了所有可見的當地市場。後來,該商業飲食被人察覺加有為壓低成本的劣質非食用能量渣,這一系列延燒到所有產品上,甚至其他非該飲食的當地製造商也引用,迫使兵鏖居民義憤填膺,經過委託民間檢驗機關追查下,發現負責的最終端集團來自於般遮師星團的財力投資,這使得兵鏖和般遮師的仇恨越加熾烈。雖然曾風靡一時並神不知鬼不覺進入所有兵鏖人口中的商業飲食遭到查緝後,以查緝中為由被迫暫時下架,但很快的,以另一種名義推出稍微更改過的產品。
對從曼荼羅來的能聞人,他們基本上就是只願意與握有權力的人做生意,以此獲得大筆利潤,或者是直接介入由他們來掌控整個兵鏖的商業鏈,退一步就是設立沿岸據點來支配所有轉運費用,對於當地發生的事並不在乎,而且他們必須透過戰爭來更方便達到這些目的。在這種情況下,能聞人很快取得對外的共識。
相對於這些,想從中搖擺般地取得利益是艱困的事,當然不是無計可施,但那絕對落入兩股巨大拉力中間,一旦討好能聞人的生意就不可能忽略其他商業殖民勢力的介入,也無法忽視原本還牢牢地吸附兵鏖的各地勢力。就算是單純為某一方賣命,也不能保證能自外於中,因為在激烈的衝突之下,不存在什麼對戰士和忠誠者的特例寬恕。如果對能聞人或哪一方的作為感到激憤而想加以撞擊,也勢必得付出什麼代價。
對一些人或相濡以沫的友伴的犧牲是無上限的,它或許可以激發一些正面能量,將自身與他人緊緊聯繫,但它最盲目的致命缺點就是把自己投入錯判的形勢當中。另外,即便因為疼愛友伴而加以支持,也必使自身陷入另一種犧牲之中,就戰爭與政治來說,這些不理性都導致死亡。
霽天目視這些,認為毀滅可以開始進行了。
「那些、那些該死的能聞人叛變了!!」
薩流士睜大雙眼,鼻子流下鼻涕,一臉驚恐。
「什麼!你說什麼?!他媽的!!這些重聽的傢伙!」
大流士往後看過去,冠帶姬的機動尖艇隊一路殺過來,將措手不及的原型尖艇隊給殺去大半,現場亂成一片,大流士的搆曳隊手持三叉杖不知如何是好,旁邊殺來銀狼和彩朝露的衝鋒隊和多口火器隊,槍與火器齊下,殺地搆曳隊血肉濺天,更別提提爾爾與托雷、阿斯塔齊、圖圖哈因各率自己殘部從多角殺入,目標就是要在兵鏖把大流士給殺了。
羯訶夫環視現場,暫時不讓自己的原型尖艇隊和護法劍團有所動作,他要看哪邊對他最有利。
笑風萍本就不服大流士,抓起劍來就往親教師人身上斬,來回穿梭,已斬倒數十人。
以薩流士為首的幾個所屬堅戈的偵測火器隊衝鋒陷陣,對著提爾爾大刀隊狂射火線,一轉身,又射倒阿斯塔齊長槍手,槍與刀砍在他們身上難以造成傷害,或者被他們閃過,薩流士揮出鞭,面目猙獰,一瞬間打爆好幾個大刀手。
提爾爾、阿斯塔齊一起持刀與槍打向薩流士,薩流士又閃又撞,鞭打中阿斯塔齊肩膀,把他肩膀削飛,阿斯塔齊大罵幾聲,槍如雨下,薩流士以鞭去擋順勢製造閃躲,他的一隻手臂被提爾爾帶冰的刀冰住並斬飛,身上則中了數十槍,僅僅造成胸口裂開。
「不要,再打我!!」
薩流士抓住阿斯塔齊,瘋狂以鞭抽打,把阿斯塔齊的腹部給甩破,又把他一隻眼睛打飛。
「嗚呀啊啊啊啊!!!」
提爾爾瘋狂叫起來,一掌拍到薩流士臉側,把他臉給凍結起來,接著提爾爾手起刀落,一連三刀把那冰凍的頭給斬破,冰與血肉屑飛了出去,飛進幾個人嘴裡,那些人吐了出來。
提爾爾對著薩流士屍體比了個往下大拇指手勢。
「哼!嫩!叫你老大過來!」
天干子的手攜短鎗瞄準好提爾爾全身上下,一連數十發打出,提爾爾聽到聲音,快速閃躲,但已中了一半以上,他的眼睛飛出,頭部中了幾發微火彈,脖子一發,胸口五發,都是脆弱處。血從那些地方流了出來,提爾爾走了幾步,扶住阿斯塔齊肩膀。
「提爾爾!為什麼你臉上都是血???」
「阿斯塔齊我……操,有人偷襲我……」
提爾爾嘴裡不斷流出血來,他意識模糊起來,接下來又一發往他頭上打去,把他頭部給打爆半邊。
「提爾爾!!」
阿斯塔齊臉上都是提爾爾的血塊和肉片。圖圖哈因從另一邊轉頭過來,看見提爾爾死狀,憤怒瞬間湧上來。
阿斯塔齊大吼起來,手持長槍撞向帝旺的軍隊,以一敵百,手拿長條工具的人、持圓盾的人、持多爪器的人都被他打爆,血肉飛天,圖圖哈因看向那裡,這時數十顆火球往他這裡飛來,天上降下能量波群,把一些圖圖哈因的微型尖艇給打翻。
「操!」
圖圖哈因看過去,堅戈往這裡衝過來。
阿斯塔齊被圍住,他殺死許多神族人,但全身逐漸被天干子從各角度鑽入的微火彈給支解,他跪了下來,用著僅剩的兩根手指抽煙,滿臉是血,喃喃自語。
「你媽的,神族人……」
阿斯塔齊的頭被數十發微火彈給打爆,更被接下來的多爪器追加削去脖子切口。
冠帶姬乘著暴刃狼煙車往前一看,發現她的尖艇群發出攻擊,都被一股力量給反彈回來,瞬間尖艇群大量覆沒,碎片四飛,她一看,遠端處站著闊庫斯。
「奇怪……難道是?」
冠帶姬頭上飆下汗來。
托雷領著他的王者軍衝入戰場中央,大叫著。
「敵人在哪?」
只見王者軍雖數量不多,但個個身穿盔甲,手持劍,精神抖擻。
原型尖艇排排衝來,護法劍團殺入王者軍中,劍鋒交加,一瞬間王者軍被打爆好幾個,倒在地上,托雷閃過幾把劍,以拳回敬,抓住護法劍團手的頭,硬是折斷,後方,數十劍往他背部刺去,回頭一看,羯訶夫正在那裡陰險笑著,托雷背部被脈衝給撞開,肉片飛天,他大吼,回身對羯訶夫賜拳,拳如雨下,打爆好幾個擋住的護法劍團手,直取羯訶夫。
羯訶夫再出劍,剁在托雷手上,卻無法造成傷害,他大驚,一隻手臂已被托雷打飛。
羯訶夫跪了下來,連忙求饒。
「饒了我啊英雄,我,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不如這樣,我們,我們一起聯手吧?」
「哼。」
托雷露出微笑,俯瞰著看來卑微的羯訶夫,就在這時,後方原型尖艇全數往托雷這裡集中,火線齊出,托雷聽到聲音急忙轉身,但已不及,脈衝火線群把他的胸口打爆,接著是手、腳,一起衝飛上天,托雷退了幾步,漸漸地火線無法再對他造成傷害,但滿臉是血的他只剩一條腿和一點點的手,他跪了下來,這下換羯訶夫俯瞰著他。
遠方衝來巨大火燄,同時羯訶夫對著托雷打出傘狀能量波群,後方火線齊交,羯訶夫迅速滾離現場,托雷抬起臉來,大叫,硬是支撐起身體,給能量波群沖碎了頭,他的肉體和王者軍一起在原型尖艇火線下被埋葬。
「你老師!」
羯訶夫一回頭,他的護法劍團被巨大火焰全滅,他帶著驚怖的臉和眼,看著那巨大火焰燒近他,把他整個人吞了下去,他扭曲尖銳慘叫著,快速變成灰燼。
霽天走入灰燼墓場,書頁飛旋在他身周,他雙拳緊握,喃喃自語。
「來,都來戰我!」
約荷拿藉著沙貝拉進行大空間跳躍飛來,一出手就是苞藕狀能量波群,霽天則丟出三千蓮華書頁的連殖蓮華火,並設置世界之門書頁的暗能量漂浮射線陣在約荷拿四周。
「白痴!」
約荷拿大叫又大笑起來,左手翻弄了幾下,同時右手高舉,以薩克特之皮利用存於四周的環境極微量梅茲利亞建構箝制圈,人往前衝,眼中已摸清霽天和其攻擊的一切動態和結構,他撞了過去,強行以右手上的法伽隆之皮衰化連殖蓮華火,然後人往前蹲下滑行,苞藕狀能量波群打破了部份衰化的連殖蓮華火結晶體,撞了出去。
約荷拿衝刺的速度變得極快,快要以他的拳打中霽天。
霽天急忙要進行空間跳躍,卻只是跳了一小段,看來是被薩克特之皮影響,他急忙全身上銀漆,包覆自身,以此抵擋衝來的拳和能量波群,銀漆還未完全成形將霽天包覆,卻被早已為約荷拿從奧特貝爾格召喚來的數十支鎬蟲給破壞,此時他大驚起來,快速拉動銀漆將蟲群一併淹殺。
霽天奸笑起來。
由於暗能量漂浮射線已經射向約荷拿和沙貝拉,迫使沙貝拉趕緊跳躍過去拉住約荷拿,他們前方和後方都佈滿射線,約荷拿以右手去揮擊射線,將射線衰化變成長條灰渣,但數量太多,此時霽天切換世界之門的能率,讓暗能量漂浮射線陣關閉,改為他與約荷拿彼此的空間消無並置換。
在那同時,霽天已經讓阿跋多羅石的書頁把置換後的區域作為預設攻擊目標之一。
「操!」
約荷拿和沙貝拉被力量拉至那區域,眼見數不清的阿跋多羅石把沿路的機動尖艇和原型尖艇全都毀滅後飛來。
「嗯,我來戰你!」
笑風萍舞起劍來,迫向霽天。
許多大流士所轄的引導系統原型尖艇衝過約荷拿,約荷拿為了躲過阿跋多羅石,召喚出兵鏖常見的天眼方壁陀螺花,插在四周圍,並在衝過的尖艇底下召喚來當地的功夫長肢蟲,於是天眼方壁陀螺花巧妙的位置造成一株被阿跋多羅石群擊滅後餘燼噴灑至其他陀螺花時被反射,反而像火花般射向阿跋多羅石和原型尖艇,部份原型尖艇被擊穿,部份阿跋多羅石被削弱,而原型尖艇底下的功夫長肢蟲本能地合力把尖艇給挪動出去,翻飛向阿跋多羅石,在那一瞬間,五六台被翻飛的原型尖艇落在約荷拿面前,代替他形成牆擋下了阿跋多羅石。
在笑風萍迫向霽天同時,彩朝露也與自己所轄的多口火器隊攻向霽天。彩朝露很明白,接下來佔領兵鏖來延續曼荼羅事業的部份,如果有霽天在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一群想像力貧乏的人!」
約荷拿望著地上滿是尖艇殘骸和屍塊,自言自語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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