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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向的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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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到底把我的子民怎樣了?」
阿輸迦王摸著胸口,躺在詠迷懷中。
「作點簡單實驗而已,為了錢,他們什麼事也作。」
悉鐸說著,面無表情。
阿輸迦王仰天大笑起來,他所堅持的一切化為飛灰。詠迷顫抖的手拉著阿輸迦王的殘斷之手,要他快走。梵袈追了上來,正考慮要把手中的花型刃刺向阿輸迦王。
「屈摩羅人所剩無幾,留點活口吧?」
霽天說著。
「你說什麼?」
梵袈不敢苟同,要放走的是在屈摩羅中有巨大影響力的阿輸迦王。
「他長得好帥!」
滅朽看著霽天,拳頭握緊。
霽天略為抬頭。
「妳們太高估阿輸迦王了,這裡已沒屈摩羅人,他有什麼影響力?他是靠屈摩羅人支撐起自己形象的。」
「言之有理呢!」
「如果他要屈摩羅人才能有威信,那他可能要去一些比較遠的地方,那也與妳們無關了。」
「你想要什麼?」
「停止這裡的戰爭,我需要正常的補給站。」
黑木鶴綾跑去抽煙,霽天坐在一個小房間內與悉鐸談有關於金婆羅華計畫的細節,滅朽就坐在不遠處,她頭靠貼在桌上,盯著霽天,越盯越是歡喜,一隻手放在兩腿之間,緊緊夾住,身體不安般地無規律扭動,她笑地難掩喜情,霽天有注意到,但不以為意,繼續與悉鐸談著。過程中悉鐸有時抬高臉,看來極為高傲。
「操作一次,我等下過來看。」
悉鐸準備好金婆羅華計畫的兩台測試儀器,放在梵袈和霽天之前,要他們照她所寫的指令進行操作,以了解金婆羅華的概念。
操作中,霽天順利進行著,梵袈則問著隔壁的霽天此題該如何解,霽天大略說了一下,說他是利用儀器未察覺的捷徑進入測試系統的。梵袈伸了懶腰,用一種有點俏皮的聲調說著。
「作弊喔?」
「也不是。」
「我看看!」
梵袈手伸出去,要抓住霽天操作的治具,卻硬是覆蓋住他的手。就那樣好像要代替霽天操作一樣,包覆住霽天的手。霽天未有動作,但心裡已經燃起什麼。
霽天看向梵袈的大腿,因為穿著裙子而露出來,幾乎整個露出來,他的手伸了過去,假意要幫梵袈拉出測試儀器下卡住的推桿,實則往那游走去。梵袈臉都紅了,看著霽天所作所為。
滅朽已經睡著了,兩人在小房間裡翻雲覆雨。當霽天從後面看著梵袈時,梵袈不時轉頭露出難掩喜情的樣子,嘴拉長,像是有點難為情卻又極度歡迎。霽天倒沒意料到,這個看來為華盧伽葉和合族之主,被教團和人民視為不可侵犯的嫻雅神聖之女,有這樣的一面,甚至比一般女性更添加了對肉體情慾的開放。
兩人完事後,霽天走出房間,抽了一根煙,看向遠方。
「太愚蠢了!熊眾贊!」
文流智珠穿梭在三口短鎗隊中,不斷以尺插入那些熊眾贊手下的脖子中,她快速以大距離空間跳躍來往折返,避掉許多傷害,多毗利悉則持刀從另一邊殺入,一刀就斬死一個,當他被三口短鎗給傷害到左臂時,接下來任何傷害都在他計算中,使他如入無人之境,揚手起刀,首級噴飛如花,血肉濺天。
「瓊是我的!華盧伽葉也是我的!」
熊眾贊拳如雨下,打向文流智珠,兩人尺拳相交,熊眾贊口沫橫飛,難以擊中迂迴攻擊的文流智珠,不一會,文流智珠又跳閃到遠方,瞬間拉近,就在這時,天降三千蓮華巨燄,一轉眼就燒遍所有熊眾贊的三口短鎗隊,紛紛化成飛灰,多毗利悉急忙跳出。
「唔!」
熊眾贊站立,血從頭上流下,文流智珠的尺已經貫穿他的頭。
「愚蠢之人,不配與我合作!」
文流智珠手中尺一拋力,將熊眾贊甩在地上,多毗利悉趕來,一刀斬下,把熊眾贊的頭砍斷,血都噴到他臉上。
「嘖。」
多毗利悉擦了臉上的血。
熊眾贊的修復艦隊全被文流智珠收購了,儘管正在與她的艦隊交戰,並且毫無反擊之力。
「你是......」
文流智珠一看到霽天,就滿心好奇,更別論多毗利悉,一下就認出那就是七寶使用者。
無論如何,當多毗利悉知道初始之魔之下有個七寶使用者,他就戰戰兢兢。
「要不要來田星團坐坐?」
多毗利悉看了文流智珠一眼,代替她說出想說的話。
「有空再去。」
霽天說。
儘管因為華盧伽葉發生的事使當地和合人將霽天視為帶來新希望的神之使,尤其是那神威般的書頁,但接下來甚囂塵上的是對霽天的不利傳言,譬如利用初始之魔來攀爬自身地位,以及「矮子霽天」等各種訕笑之語,霽天了然於胸,無意再多留於華盧伽葉,便與黑木鶴綾離開。
在隰,霽天並沒多問黑木鶴綾什麼,他們平常的談話已經非常表面,像是「還不錯吧?」「那個東西不錯。」「工作真他媽累。」「看來也沒什麼。」「最令人興奮就是領薪水的時候。」「別抽太多煙。」這一類的東西。霽天常看著黑木鶴綾側臉,從那側臉霽天可以感受出黑木鶴綾經歷非常多事情,而那也不是霽天可以隨便問的。已經不只一個人說過黑木鶴綾眼睛很漂亮,那是一雙時而悲憫時而朝氣的雙眼,如果不了解黑木鶴綾的人去惹到她,她會把他殺了,毫不留情地。
但又如何?霽天知道黑木鶴綾跟在他旁邊就是賺更多錢而已,而這些收入都是從權力者身上以某種方式轉移過來的,這方面也有初始之魔底下的所謂傀儡事務官來負責接洽。
霽天並沒看過黑木鶴綾的裸體,一次也沒有,因為黑木鶴綾很常一個人突然不見又出現,睡覺或是清潔身體之類的事情,他們完全是分開的。
偶然在隰,霽天聽聞了來自中闈傳達至極諸餘齊的指令,那是自稱出雲工業社代替神之意志所行之事,將要作總召集、總動員,在盤這個行星解決所有屬於新莊園之神的武力或勢力,一次性的,這意味著兩造已經勢如水火,打算把所有權力者和能夠影響戰爭的人都拖下水。第一次聽說時是在多毗利悉口中,第二次則是在隰,而隰已經是片行星權力者刑天狼的控制範圍,刑天狼大肆宣傳著這樣的事。
霽天覺得他有必要投入這次戰爭了,他沒忘記要尋找心中最高權力象徵,也沒忘記要去找風繼蘭。如果有的話,他直覺風繼蘭會出現在極諸餘齊這樣混亂的地方。
霽天有徵求黑木鶴綾的意見,黑木鶴綾沒有意見。去哪裡,跟誰決鬥,對黑木鶴綾都是一樣的。
龍界在曼荼羅的代表與新的莊園之神展開了長達三天的對話,經過一番思索,龍界在被稱為「俄略綠色會館的三次見面」中,決定幫助新的莊園之神。與此同時,敵視龍族的迦樓羅族,也靠向了新中闈中心,也就是出雲工業社所主導的中闈神族體系。
但這只是表面和局部,實際上龍界和迦樓羅織中各有相斥的聲音,比照這樣的趨勢,以莊園之神和中闈中心兩造為雙核心,因陀羅、刺狼王,遠至劍謨卷仙或娑羅樹星系團的海盜和單悉羅聯盟,也積極尋找合作關係和介入的可能。
這事情要從不久前說起。
那天出雲芯摸黑到俄略綠色會館,向風繼蘭表達歉意。因為她終於知道,新的莊園之神是自己的朋友,從烏爾雷爾學院認識以來的好朋友。她首先展開了三次的道歉傳達,由自己親信去傳達,直到風繼蘭最後知道出雲芯就是......出雲工業社目前的代言人。
「妳可以說這是為什麼嗎?小芯。」
風繼蘭背對著出雲芯,黑暗有一半遮去他背面。
「你聽我說!阿蘭!但是這一切......實在太奇妙了!我實在無法弄清楚,我也沒辦法快速跟你解釋!因為一旦解釋,就等於沒解釋了!」
出雲芯要拉著風繼蘭的手,被他撥開。
「妳,不可能不知道。」
風繼蘭轉過臉來,黑暗遮去一半臉,只露出那憤怒雙眼。
「我死了好多朋友,好多夥伴,妳知道嗎?妳不可能什麼也不知道!」
「這,這是因為......」
出雲芯臉哀愁起來,不知如何是好。
「或許我知道的比妳知道的多......但我只知道,阻在我路上的人,傷害我夥伴的人,我都絕不原諒!!」
「不是的,阿蘭,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風繼蘭氣稍微平息。
「什麼機會?」
「盤!請在盤,接受我的歉意好嗎?我會把所有傷害你夥伴的人都帶來,讓他們好好跟你解釋!」
風繼蘭冷笑起來。
「很好啊,妳可別給我搞把戲。」
「不會的!阿蘭!這次一定讓你滿意!」
出雲芯眼睛睜地死大。
「別叫我阿蘭,我叫莊園之神。」
「阿蘭......喔不,風繼蘭,你好像變了......變得跟以前不一樣。」
「變?怎麼說?」
「變得充滿仇恨。」
風繼蘭大笑起來。
「白痴嗎?那是因為太多事妳不知道!」
風繼蘭咳了一下,轉頭看了一下旁邊。
「那麼,妳快回去準備吧!事情結束,好好敘一下!我們也好久沒聊了!」
出雲芯正要說什麼,旁邊黑影中突然出現一個人,是天罡。
天罡大叫起來。
「出雲芯!妳就是中闈的幕後主使者!出雲工業社的代言人!」
「那又如何?我跟朋友敘舊,關你什麼事啊?老師?」
出雲芯臉沉了起來,就要轉身離開。
「去哪?」
天罡手一抓,出雲芯趕緊叫出達克伐斯,整個人被提了上去,消失在黑影裡,但是她一個東西不小心掉落下來。
「媽的!」
出雲芯的聲音消失在黑暗中。
「這是什麼?」
天罡撿了起來,那是一顆暗色的珠。
風繼蘭抓了抓頭,看著天罡,天罡也看著他,兩人相視無語。
「聽說你要離開了?」
風繼蘭問。
「對!天界不妙了!」
天罡回想起,他在極諸餘齊認識一些天人商人朋友,長期為他提供來往天界和外地的消息,他已經聽到不只一個人說,初始之魔的長征軍隊前往天界的消息。
「我好久沒回天界了。」
「你害怕天界變得怎樣嗎?」
「我不知道......此刻我人在這裡,無心去想那些......天界對我來說,有許多不錯的回憶,但也充滿不好的回憶。」
「我懂你的意思,這樣吧,我讓光明王留在這裡協助你,好有個關照。」
「他不是一定要跟著你?」
「沒關係的!我可以不讓他跟著我,事情緊迫,我要帶單仲杰走了,下回再敘......如果有緣的話。」
天罡走了幾步,轉頭說。
「聽我勸,別太放在感情上,如果是你跟那女孩,我是覺得......」
「好我知道。」
風繼蘭點了點頭。
「我跟軍荼利道別過了,先這樣,軍荼利會是你最好助力。」
「嗯,大叔很靠得住,哈哈哈!」
天罡也笑了起來。
在咸闕的戰爭告一段落,是出自於中闈的善意,出雲工業社代言人要在咸闕的戰力撤退,包括合作關係的所有人,他認為損失會擴大而兼顧許多考量這麼作。
於是這份出雲芯代表的「歉意」,將在兩造約定好會晤的盤行星進行。盤被指定,是因為目前屬於兩造的交界之地,但弔詭的是實際上屬於出雲芯的地盤,她對外是說明如果到咸闕、衢等地,不免有侵犯之意,因此出雲芯邀請風繼蘭到她地盤來。出雲工業社代言人和新莊園之神的頭一次公開見面,就在盤行星,引起各方揣測和好奇。
在其他方看來,兩造背後都有更巨大勢力在推動著,就一派人來看,中闈的出雲工業社背後可能是初始之魔在推動著,實際上許多出入於該勢力的人也是親初始之魔,而莊園之神背後則免不了有龍界的影子,因此兩造不過是巨大勢力的衝突前線,不斷被往前推,直至爆炸。
說莊園之神有龍界的協助雖然誇大,但不無道理,從一開始親龍界,想像將龍族文化和勢力引進極諸餘齊的延清子,積極牽線,讓風繼蘭一夕成名,接下來御龍氏又靠攏向風繼蘭,衢的祖龍的資金協助,這些龍族人在莊園之神成名後有不小影響,因此引來外界猜測也有其根據。
儘管風繼蘭認為他是靠自己力量爬上這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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