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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風來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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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天的暗能量射線陣已經在中闈機動型上切割出傷口,翟香翎大罵幾聲,此時貝塔多哥往這裡轟出五十幾個火球,中闈機動型緊急啟動修復系統,卻產生故障,翟香翎強行再操作同時攻擊,往貝塔多哥處射出擴散火線,兩下相撞,爆出巨響,中闈機動型在射線和火球群中開始解體,翟香翎急忙押住逃生裝置翻脫出去,貝塔多哥則被擴散火線轟爆一隻腿和一隻手臂,滾了出去,又被出雲芯的火球擊中肩膀。
翟香翎斷了一隻腿,在火花中翻滾,她抓起匕首,一條人影衝入她眼前,持劍攻她,她二話不說拖傷應戰,速度、力量是越戰越猛,但那人劍式卻是綿延不絕,擺脫不了,一片火花中,翟香翎的另條腿和一隻手被斬飛,接下來在她慘叫聲中,一陣紅掠過身周,往另一邊飛去,幾聲爆響,翟香翎體內劍氣爆發,整個人在火花中爆成碎肉。
「你媽的!!!!!」
出雲芯看向那遠離的人影,是個女性。
「妳這婊子!!!!」
殺了翟香翎的,正是遺恨嫣紅,她像是看見什麼令她心急的事,望眼光處飛奔去,沿路一道紅。
戰場所有能量被一股力量牽動,往風繼蘭砸去,同時巨大火帝鳥能量奔射而出,後頭跟隨三十三把火刀,另一角則湧來巨量海般劍群。這些目標都指向同一人—風繼蘭。
不只如此,戰場還瀰漫著一股死亡尖音,這迫使延清子、歌舒婉兒鼻中和手臂開始泌出血來。
殘餘的廓風劍團、菲辛頓雙臂火器隊、延壽隊、清陵隊被這三股強大力量給撕碎,一劍東來、軍荼利、菲辛頓、班烈爾切出現在風繼蘭之前,試圖去阻止。
「你們統統讓開!!」
風繼蘭大叫起來,抓著獍獒羅跋劍就衝過去。
念天年、葵飛雲各從另一側攻向這三股力量的來源—函海長風、雲中城主、紅炎帝。念天年帶來的星曲急襲隊往紅炎帝和雲中城主那裡射出小管擴散火線,救難隊則持管狀儀器在旁待命。
紅炎帝一個轉身,劍一揮,天上墜下二十幾顆巨大火球,連著那些火線一起把半數以上的救難隊和急襲隊給滅掉,接著人振翅衝飛過去,穿梭在火線之間,手起劍落,斬地剩下的急襲隊和救難隊一個不剩,血花濺天。
「不行,那邊不太妙......」
霽天看向風繼蘭那,憂慮起來,但一股死亡氣息接近他,是原本已死去的妖邪王。
風繼蘭快速攪動手中的劍,周旋於雲中城主拋出集中的能量團中,完全被包覆進去,他左突右進,劍所及之處盡皆塌陷,周轉半步復又回斬,有如舞動,能量團完全無法擊中他,他單靠一人一劍就將能量團給分解成數百塊。
接下來他雙眼一亮,全身發出巨大震動,場域之內,那些能量團經身而變慢,他眼睛一轉,那些能量團都全數撞向巨大火帝鳥,接下來風繼蘭衝向巨大火帝鳥前,大吼,巨大火帝鳥四分五裂起來,與糾結的能量團群一起再撞向函海長風的巨量海劍群,幾聲爆響,全部撞在一塊,風繼蘭的臉變得猙獰,已經與三十三火刀糾纏,他一劍塌陷一把火刀,身體快速掠過劍,回手一斬,火刀爆開,再反複幾步趨去,劍如風行,已經繞完兩圈,火刀全都塌陷爆開來。
看著那三團撞在一起的火帝鳥、巨量海劍群、能量團群,霽天也傻了,心裡稱奇,頭飆下汗來。
「厲害......」
他發現風繼蘭已經可以在某種情況下操控眼前非自己為來源的能量形成團塊。
「找死!」
紅炎帝臉一抬,遺恨嫣紅已經挾劍攻來,兩人劍刀互拼,遺恨嫣紅身周之處盡皆變紅,她快速進擊,劍力猛烈快速,皆往紅炎帝身上打。紅炎帝再看,遺恨嫣紅就像變出數十個人繞在她身周出劍,眼花撩亂,一片紅色。
但紅炎帝不遑多讓,身上爆出紅炎,繞旋在她身邊,刀上則佈滿紅炎,她的身子一動刀一斬,身周紅炎就跟著移動到遺恨嫣紅那裡,一時之間遺恨嫣紅也難以接近紅炎帝。
風繼蘭單膝跪地,雲中城主已經全身冒出雲,將風繼蘭和自己籠罩在雲中。
「媽的!」
風繼蘭持劍四望,平息躁動,聽著有無任何動靜。
函海長風一人戰軍荼利、念天年、葵飛雲、菲辛頓、一劍東來、班烈爾切,頗為游刃有餘。
葵飛雲與一劍東來相視而笑,昔日戰友已逐漸揮去玉華劍決的尷尬,如今同一戰線,無法再做多想。步映月、臥月浮梁如今不知是否安好?這是他們共同的想法。
當初因為風繼蘭的緣故,兩人重逢,已經徹底聊了許多,也不再對過去之事耿耿於懷,如今回到故土,所想的皆是為了劍。為了心中那把劍,關於自己的劍。
一劍東來打出螺旋前進形能量波群,接著讓劍上佈滿脈衝斬向函海長風。軍荼利以劍與函海長風相接,函海長風不作多想,立即施展長風劍力,快速繞旋在軍荼利周圍,軍荼利滿頭飆汗,劍打不中函海長風,此時能量波群與念天年的掌一起打來,函海長風穿梭其間,眼角一轉,葵飛雲也往這裡打出螺旋前進形能量波群,他再看,菲辛頓已經從後撲近,花型刃往他頭上鑽去。函海長風大罵起來,虛晃幾劍往其中一方能量波群打出傘狀能量波群,那能量波群威力強大,迫使葵飛雲往旁振翅一滾。
幾聲巨響,一劍東來的能量波群被傘狀能量波群沖散,他的人與念天年都被能量波群掃中,往外翻滾,念天年眼睛全毀,一隻手臂和下半身都被擊爆,一劍東來則趴在地上,背部和一隻腿、一隻手臂不見。函海長風在軍荼利身上刺了數十劍擊爆他的手臂後旋即往另一邊,翻滾出去,躲開另一波能量波群,接下來花型刃從他頭側掠過,刺飛他的耳朵,後方則飛來班烈爾切的指環光鞭,打中他背部,令其中一邊翅膀變成一半。
「你媽的。」
函海長風正要發難,落地的菲辛頓身上突然多了四發來自紅篷娑娃的微型彈,打爆了她部份頭顱、脖子、一邊手臂,以及胸口。
「一,一世難......」
菲辛頓氣若游絲說著,跪了下來,血不斷噴著,她意識模糊起來,腦中所想都是以前的事。她趴在地上,流著淚,用著最後一口氣。
「操你的咧.....我,我去找你了......」
軍荼利睜大眼睛大叫起來,又怒又悲。
「菲辛頓!」
班烈爾切向前走一步,滿臉驚恐和恨意,此時出雲芯的數十個火球撞向他,把慘叫的他打成片片灰燼和碎肉,指環光鞭跌向外頭,也燃燒著。
軍荼利理智全失,又叫又吼拼著命用劍狂砍函海長風,函海長風一隻手臂被斬飛。
「念天年!念天年......」
葵飛雲爬在地上,他用手緊握住奄奄一息的念天年的手。
「是葵飛雲吧?」
念天年嘴角微翹起來,但他身體顯然很痛,不斷顫抖著。
「你還行不行?念天年......」
葵飛雲也顫抖著,眼都紅了。
「幫我個忙......葵飛雲。」
念天年緊抓著葵飛雲的手,像是不肯放開一樣。
「什麼忙?你他媽現在說這些......」
「幫我,幫我,跟彩朝露說,她......我......」
「你想說什麼?」
「我在她身上學到很多,我愛她......」
念天年嚥下最後一口氣,手放開了。
「拜託了。拜託,我的兄弟......」
「念天年......」
葵飛雲極度顫哭起來,臉都扭曲了,他淚佈滿臉,低吟著,他身體激烈起伏著,像是要把所有悲傷快速消化一樣。
「操......比我還先走......」
葵飛雲跪在地上發出充滿哀傷的連續咆哮聲,仰天閉眼。
念天年與彩朝露過去有一段情,但那時的彩朝露決定顧及自己剛到手的權力者身份,專心於其上,而與念天年分手,剛好那時的念天年也陷入一陣對自己未來的困惑之中。
念天年把這種耿耿於懷的遺憾,轉移到他與葵飛雲對所謂公平之事的追求上,以及造福自己星曲行星的故鄉上。
因為他想著,如果彩朝露可以那麼優秀而放棄愛情,那他也可以做的比她更好。但是這些話也傳不到已經變了樣的彩朝露那裡了。
風繼蘭突然有短短時間瘋狂顫抖起來和心痛,他看向意味不明的方向,他很清楚,又有夥伴犧牲了,好幾次都是這樣,只要有夥伴死了,他就像被封到充滿冰凍之地一樣,那麼無聲和孤寂的地方。
在那幾個轉眼間,風繼蘭比以往更不多話了,他的氣息也瞬間消失,或者是變成另一種。
霽天那一瞬間也感受到某種寂靜後的暴風即將來臨。
雲中城主的身影在雲中出現,盯著風繼蘭。風繼蘭握住劍,就要發難。
「風繼蘭。」
雲中城主不改以往語氣。
「你是來討債的嗎?」
「你把我整的好慘......我的權力,我的經營,在一瞬間都被你奪走。」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對!」
雲中城主激動起來。
「所以,我現在就要回來報仇!」
「你有本事的話......」
風繼蘭往前一看,劍已伸出,刺向前方的雲中城主。但那不過是假象,真正的雲中城主就在正背後,已經往風繼蘭的頭砍下劍。
延清子、遺恨嫣紅、霽天、歌舒婉兒一同往那裡看去,不約而同在心裡大叫。
「風繼蘭!!」
霽天的頭上飛過一支槍,他往後看,妖邪王已經拳腳齊出,他再看向那支槍,被一隻手接住,那人落地,是刑天狼。
刑天狼指了霽天。
「我感到你身上有書頁,要不要比比看?」
霽天嘴角翹起,暗能量射線陣已經射向前方的刑天狼和後方的妖邪王。
「請,住手。」
一個人影出現在雲中城主背後,他手慢慢抬了起來。
那一瞬間,遺恨嫣紅不顧一切,不顧往她身上衝來的紅炎帝的刀,全身化為一道紅,嘴裡唸唸有辭。
「風繼蘭!」
她將對付在紅炎帝身上的劍打算拿來對付雲中城主,她速度飛快,腳步奔騰,劍上已佈滿殷紅,嘴角微翹,雙眼殺氣暴現。
然而,紅炎帝大罵起來,刀上浮現符印,燃燒起來,就振翅追著遺恨嫣紅,要往她背後和頭瘋狂斬去。
此時從紅炎帝眼中方向,傘狀能量波群洶湧而來,對準了她,她嚇地拉退身勢,背後巨火帝鳥衝了出去,她五指一張,三十三把火刀衝向能量波群。
傘狀能量波群極強,將巨帝火鳥給貫穿吞噬,但被三十三把火刀給牽制住,火刀損失一些後持續衝向遺恨嫣紅,一條持劍人影橫越路中,揮動手中之劍,站立不動,火刀全被他手中之劍給一一擊落,此人卻毫髮無傷。
「那招,是好久不見的......飛嫣紅殺絕!」
男人的汗落到嘴邊,這人,是左闕無缺。
紅炎帝那裡,為了應付衝來的剩餘傘狀能量波群,她大吼起來,眼前出現一條鴻溝,鴻溝就像凝固一切一樣,把臨在眼前的傘狀能量波群前端給集中在短狹區帶中,靜止不動。趁著這一刻,紅炎帝振翅滾地而走,鴻溝消失,能量波群繼續推擠前進,殺滅許多刑天狼帶來的暴力團成員。
「真的是妳,好久不見了!」
左闕無缺望後看,瞧著遺恨嫣紅那為了什麼目標義無反顧的背影,雖然不是為了他,但他能看見,也是滿足了。
出現在雲中城主之後的男人,正是闕耳跋,他抬起了手,喃喃自語。
「聽說這裡可以往迦樓羅,誰能帶我去?」
那瞬間,雲中城主感到意識錯亂起來,他的劍砍向沒人的地方,接著又把遺恨嫣紅當成風繼蘭,遺恨嫣紅順勢在他身上劃出數十劍,雲中城主哀叫起來,耳朵和一隻手臂飛走,膝蓋也碎裂,人退了數十步,陷入危機。
雲中城主虛晃幾招,再度全身冒出雲,讓遺恨嫣紅困惑,利用這時機暫時逃掉。
「你是......」
風繼蘭覺得驚訝莫名。
「我叫闕耳跋,對了,我想去迦樓羅。」
闕耳跋想起自從在曼荼羅一戰中失利後,他深怕被和修吉處決,因此不敢回去,自己躲在許多地方,直到他從一些可能是來自紅雲的迦樓羅人說著極諸餘齊的事情,以及迦樓羅的星團正在攻打極諸餘齊的事,燃起了極大興趣。毫無疑問,闕耳跋是龍界在為了了解宿敵迦樓羅情況下曾交換到迦樓羅留學的人之一,那時他極為年輕,心中對葉爾迪德羅至誠至忠,然而那時停留時間極短,卻對他造成極大影響,而且他帶回了關於迦樓羅的一切給龍界人知道,像是文化、思想之類的。
在那種情況下,闕耳跋已經快把自己當成迦樓羅文化下的龍族人了,回到葉爾迪德羅後,闕耳跋忘記如何去迦樓羅,但對於那一直念念不忘,希望有生之年可以再到那裡去。他打扮成迦樓羅的藝文文化人模樣,口中操著模仿迦樓羅口音的腔調,工作之餘所接觸都是自己蒐羅來的迦樓羅當地的通俗文字和影像、音樂作品。
「你想去?我也想去啊,我可以帶你去!」
風繼蘭早就知道迦樓羅的思想值得參考,他們的東西一定會為自己將來所要締造的劍壇有所幫助。
「太好了咧!感謝你耶!」
闕耳跋不改靦腆笑起來,抓了抓後腦,眼睛笑成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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