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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劍的墓的真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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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陀羅的雷電衝向天授院,天授院趕緊結出方型防禦界,他退了幾步,隱者之鋤忽然在上頭出現,敲打著防禦界,把防禦界給敲破,一瞬間雷電湧進來炸爆天授院的一隻手臂和一隻腿,他大叫起來,眼角看見九陰皇和問說在附近,隱者之鋤就往天授院頭上敲,他設置出虛擬迷宮,把九陰皇和問說一起套進去。
「這是什麼地方?問說!我們可是來這裡要從莊園之神身上拿到點好處的,不這樣做,不能從出雲工業社發言人那裡報點仇!」
九陰皇舉頭望去,和問說一起陷入風景都一樣的境地裡,無止盡的牆壁和迂迴路道,這讓他滿頭飆汗。
「看來是虛擬迷宮,如果不能外界影響發射源的話......」
那一瞬間,突然有巨量蓮華火焰和解裂火線在九陰皇身上發生,九陰皇還來不及說幾句話,就被撕成碎片燒成灰燼。問說覺得不對,強行用自身體質要脫出迷宮。
迷宮外的實際情形,發射出解裂火線的中闈一型,突然間又被阿跋多羅石、帝皇之劍、神諭風擊、命運之輪、世界之門的漂浮暗能量射線陣輪番攻擊,帶著極大恨意,中闈一型躲無可躲,立時爆碎,裡面操作的出雲芯趕緊以逃生裝置滾出中闈一型,她望著中闈一型這心血就這樣毀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天授院轉頭,巨龍能量撞向他,一個人衝出來,劍如雨發,他慘叫起來,來不及反應,被撞切成碎肉,那人握住劍,滿頭是汗,落在另一邊,是龍形劍,他旁邊站著列山氏。
「終於來了。」
龍形劍說著,環顧戰場,搖了搖頭。
「如此慘烈......」
「莊園之神在哪呢?」
列山氏自言自語說著。
迷宮既破,問說浮了出來,剛好紅篷娑娃的五發微型彈已打中他,他大叫起來,一邊手臂被扯開,其餘脖子和頭都被擊爆,碎肉四飛,人落地,無法再動。
一條人影快速穿過碎肉之地,抓住隱者之鋤的書頁,然後快速連續空間跳躍出一段距離。
由於戰況激烈,整個西北區都毀掉,闇龍神殿和一些歷史悠久的多彩屋也一起毀在戰火之中。
風繼蘭這時才明白,「劍的墓」的真正意義,不是誰去搶奪了劍的墓而引起紛亂,而是所有人都圍繞著劍的墓跳起死亡之舞。不論什麼原因,劍的墓從來不會在死亡中缺席。他的確見證到這點,而這令他毛骨悚然起來。但問題是,更激烈的東西在衝撞著他內心,鼓舞著他,那力量似乎又來自於深處已經與獍獒羅跋結為一體的意志。
「劍的墓的路上,劍的墓的周圍,都瀰漫著死亡。」
這是風繼蘭從極諸餘齊一個古老的文豪的作品中看來的,看來言之有理。
所有被視為精英的人,在這裡也可能隨時是死亡之人,在那之下,就只是多添死亡一筆。而這樣的情景,確確實實地震撼到風繼蘭,那是前所未有的,一種只在某種頂端看得到的景象。
「什布邪,跟著我!」
天剎九如衝向前,什布邪也跟著他。
目標第一個絕對是風繼蘭,天剎九如往前射出錐頭哭命鏃,什布邪則往那打出從天而降的能量波群。
延清子砍滅殘餘的瘋狂彎刀隊,大叫,奔跑橫在風繼蘭前,要以他一人一劍,去擋住這些襲擊。閃龍從旁襲擊而來,嘴角微翹。
「我來幫你吧?」
延清子立刻被閃龍的梅茲利亞所影響,錯亂起來,反而回身斬向風繼蘭,風繼蘭大叫起來。
大量葉形火焰從閃龍背後燒去,閃龍回頭大叫已是不及,被燒成灰燼。接著,一條紅影,立於延清子之前,舉劍,此時狂草飛神、猗玕子雙雙襲來,紅影正是遺恨嫣紅,她以恨無盡纏綿劍式對上狂草飛神的狂草劍法,狂草劍法無縫不入,一切抵擋皆可破,纏綿雖然無止無盡,卻被打斷,遺恨嫣紅失去幾根手指,眼睛就要被戳中,迅速矮身一劍刺中狂草飛神身體,遺響爆發,狂草飛神往後退幾步,一隻手臂炸了出去。
「厲害!」
狂草飛神讚嘆不已。
猗玕子化成兩個分身攻向延清子,延清子劍上佈滿脈衝刺向左方追擊分身,那分身略顯遲鈍,仍能以劍招架,瞬間右方分身說起話來。
「我在這裡!」
猗玕子轉移到右邊分身刺出劍,削傷延清子右臂,延清子又回刺那分身,分身再度招架後退,左分身一樣說出話來,真正的猗玕子又在那裡出現,舉劍再度刺傷延清子左邊肩膀並削飛一邊耳朵,如此反複,延清子難以應付。
葵飛雲往這裡打出螺旋前進形能量波群,振翅來救,猗玕子不欲久戰,先行後退。
跋難陀往前站出一步,書頁旋轉,脈衝立即在什布邪身上炸了開來,把他整個人炸成碎肉。
左闕無缺站立於能量波群與錐頭哭命鏃前,使出無缺之劍,並轟出傘狀能量波群,錐頭哭命鏃有如追蹤一樣死命抓著左闕無缺,但左闕無缺的無缺之劍正好玩轉哭命鏃於手中,天剎九如見哭命鏃不能立即擊殺風繼蘭,為免耗掉太多體力,趕緊收回,路徑上能量波群轟來,他往旁一閃,一隻腿被炸飛。
能量波群把天剎九如帶來的殘餘雙臂火器隊全捲入,撕成碎片。
雙方已耗掉太多人力,跋難陀見風繼蘭精神狀況越來越不穩,決定爭取時間讓友方快點撤退,因為軌道上的敵艦優於友方戰艦數量,若戰艦全毀等於要困在這裡。
「知道嗎??」
跋難陀對著延清子說,延清子點了點頭,也知會了在場的列山氏、御龍氏等人。
當然還需要海盜的艦隊幫助,這部份需接洽千戶名劍。
一陣混亂下,出雲芯和與其同一陣線的也是邊戰邊惶恐,深怕風繼蘭又發動攻擊,加上許多人皆疲累,便沒有對開始撤退的風繼蘭一方有所拼命追擊,但對於軌道上準備好的戰艦倒是有下令包圍出行星的運輸船。
為了掩護軌道撤退,海盜的戰艦全數滅亡,只剩兩艘得以載走運輸船,許多載著武力人員的運輸船也被打爆,死傷慘重。為了救友軍,孤注一擲的葉丁考斯諦飛行器也全數毀滅。有更多是為了偽裝成風繼蘭所搭乘運輸船刻意成為誘餌的武力人員運輸船,大多來自摩訶納迦和小納迦的火器隊員所乘,也是變成殘骸。不過努努克奇威靠自己駕駛的運輸船倒是保住了自己從哈巴羅夫斯帶來的火器隊和尖艇隊。
所有人先往聞撤退去。
許多人戰到一半被叫住,許多人來不及反應就被殺死,許多人錯愕中撤退,太多無法解釋的慘況。
回到聞能做什麼?其實延清子也不知道。他看向風繼蘭,風繼蘭一臉驚恐,看著地面,像是還未脫離什麼狀態一樣,他很擔心莊園之神就到此結束了。
「心魔,是最大的敵人!」
延清子若有似無故意在風繼蘭附近說著。
風繼蘭比誰都懂,不管是不是為了他還是搭了什麼順風車,已經太多人死去了......每每這樣想,每每不想這樣,就不斷有人死去,風繼蘭甚至想著這罪孽從而何來?但他又不得不面對,或許還是他一輩子的宿命。而且,是他要能活下去的唯一價值。這價值,又與獍獒羅跋綁在一起,目前看來是這樣。
劍的墓,成就風繼蘭也成就死亡。
「現在所有周邊勢力都湧到中闈,一定是多頭馬車,出雲工業社發言人勢必得面對這問題,短時間無法對我們有所威脅。」
跋難陀說著,抽起煙來。
「嗯,我看那小姑娘,也不容易駕馭那些比他資歷深的權力者吧!」
延清子邊說著,邊注意風繼蘭狀況。
「話說那個帶著書頁的,到底是誰?」
跋難陀想起霽天身影,但又搞不清楚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霽天並沒跟著過來,也不在戰場上,他很可能參與了九陰皇的擊殺之後,就不知所向。
整個盤行星,恰如其分變成劍的墓,或者是各種野心和權力下衝突的墓。
當盤行星的事情逐漸傳出去後,理所當然震驚周邊星系,遠至初始之魔的後花園也收到消息了。人們開始進行一連串分析和預測,關於這些,又開始被大肆討論,主要有三個議題:龍與鳥的競爭之路、劍的墓、初始之魔一方與莊園之神一方互戰之下的權力版圖變動。結果極諸餘齊還是不出幾個傳統議題:龍與鳥,天人與闇雲,劍的使用。有鑑於此,劍壇之說又甚囂塵上。
這變成一種奇怪景象,討論的人就在戰爭隔壁,除非戰爭突然襲擊而來,不然仍是照常作息、作著被聘僱的任何事、以及各種生活。戰爭與平靜,一線之隔。只要不要發生在平靜之地都好說,發生了也不能如何,頂多變成下個被討論的對象。
即便是盤,發生戰事的是在西北區,其他區的人仍照常過自己生活,偶爾被波及到,偶爾透過一些小道消息知道發生什麼事,偶爾被降落的武力給騷擾,偶爾有人喊著要搬離這裡,偶爾可看見各式各樣的殘骸飛到別的地區,或被收集起來。
由於戰爭是如此接近,許多陰謀論傳出,有人認為這是持著書頁的那個人引起的陰謀,要讓兩方大打特打,目的是要取得書頁。關於霽天早已被下了一個類似的稱號,像是「書頁使者」、「整合陰謀者」之類。
也有陰謀論是說莊園之神刻意引發戰爭,吸引更多用劍高手來,藉此解決以後的憂患,因為他知道必然會有人想搶奪劍。
有陰謀論說,出雲工業社早就被初始之魔操控住了,可能連那最初源頭—在天界的出雲工業社也被操控了,為初始之魔和其勢力研發製造更厲害的武器。
更有誇張的陰謀論說這是天人和闇雲聯手演的戲,目的要讓神族徹底從世上消失,好讓他們瓜分欲界,而極諸餘齊只是第一步。
極諸餘齊就是這樣的地方,不管什麼東西,只要通通灑進去就會變得混亂起來。
如果劍的墓帶來不安和死亡,那風繼蘭該如何做呢?此時他心中萌起了許多逃離這裡的想法。這不是說他現今所追尋的不重要,而是他想好好地,去重新掌握自己到底要什麼。
然而更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在盤行星一戰之後,中闈為中心的聯合統治圈迅速成立,有些人獲得行星權力,有些人移防,有些人駐紮,而「統治」了輞的迦樓羅來自百羽的遺軍開始對打算整合整個迦樓羅的鳳越究所接受之地進行攻擊。在權擊、水義雙、葵三石這三個僅存的百羽最有實力之人帶領下,召軍星團成為第一個被攻擊的目標。
鳳越究邀請了風繼蘭來解決這危機。
但迦樓羅實在內耗太嚴重,鳳越究希望能拉攏住權擊、水義雙、葵三石這三個百羽目前最具影響力的人,不取他們性命,又要風繼蘭能阻擋住通往召軍的諸戰艦,想辦法保留一半以上的艦群作為拉攏後的戰力。風繼蘭環顧經歷過盤一戰之後的己方,對比百羽星團的三支主力艦隊和幾支輔助艦隊,只有漆不休的殘餘艦隊可用,雖然在盤之戰後,海盜與努努克奇威、因陀羅被鳳越究邀請到召軍駐紮,但如果沒有任何軌道防禦能力是會在地上戰被奇襲的。
風繼蘭想到霽天,他隱約在盤之戰之後聽到霽天是與初始之魔有點合作關係的傳言,那他何不找到霽天,請他借來內部一些戰艦。但想想他覺得霽天不可靠,加上借調這件事情實在不太可能,就打住了。
風繼蘭決定放棄星團的防禦,引誘權擊、水義雙、葵三石深入地上戰。當然這必須承受一定的地面機能損失。
但漆不休不打算那麼作,他在風繼蘭要公佈放棄前搶先說了。
「海盜沒在怕迦樓羅的。」
於是風繼蘭和漆不休策劃了一場誘敵戰術。
他們將其中一艘戰艦放在最外圍的無羽行星軌道上,對襲來的戰艦宣稱風繼蘭就在戰艦上,並且將戰艦內影像大方傳送到敵艦內部。實際上風繼蘭的確就在戰艦上,他正坐在地上,握著獍獒跋羅劍,食指往自己輕輕扳動,做出挑釁姿態。
「只要把那艘戰艦擊毀,那那個白痴的莊園之神就完了!他們一定是無計可施才想出這種辦法,以為漆不休的戰艦可以做什麼???全艦衝!」
在戰艦上的葵三石大叫起來,立即被身旁的水義雙喝止。
「幹什麼?我才是擁有調度這些戰艦的指揮官,你老幾?所有戰艦,一路往那裡打!」
權擊見水義雙接收獅鷲王和工御才的戰艦有所動作,他也讓自己戰艦跟著瞄準好那艘戰艦。
漆不休所指揮的其他戰艦從靠近後方鳶行星的繞過來,對著橫過中間的百羽戰艦群射出七炮式火線,他們措手不及,加上事前不斷吩咐的戰略演練,還有海盜的戰鬥直覺,大約有五六艘立即被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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