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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拔列斯特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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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怎麼會有那種東西?反擊!」
葵三石嚇地滿頭是汗。
部份擴散火線噴向風繼蘭所在的戰艦,由於貝葉人設計的戰艦有個特色,其中一個即是翻岸系統,簡單說可以進行多維翻轉搭配小幅位移,靠著這技術,以及漆不休選好最上流的操作員群,百羽戰艦群的火線只毀掉貝葉戰艦的右體部份。
漆不休和他的戰艦群展開海盜戰法,利用翻岸系統左右交錯列開,一艘射擊完即進行翻岸系統,輪到下一艘,如此反複,不斷線性前進,也能避開火線,而迦樓羅的擴散火線反而增高了翻岸系統的容錯率。
雖然百羽戰艦群數量較多,但突然交戰下來,加上風繼蘭那艘戰艦除了迴避也反擊,反而令權擊、水義雙、葵三石三人所搭的戰艦和友艦在一片混亂下爆炸開來,逼得他們自身要快點逃出去,搭乘運輸船降落到無羽行星。其他百羽戰艦失去指揮官,反而被漆不休的戰艦包圍起來。
結果不小心,漆不休把其中一股艦隊滅掉。
鳳越究開始在無羽行星的古蹟無羽館展開演講,內容將以光幕系統放映到全迦樓羅,這時候的百羽星團內部正為了是否要脫離迦樓羅還是尊新的迦樓羅之主而爭論。權擊、水義雙、葵三石在登陸後以各方向逼近無羽館,持雙口短鎗的殘餘奇襲隊將要殺掉毫無防備的鳳越究,風繼蘭必須保護鳳越究免於被殺。
「各位鄉親啊,偉大的迦樓羅,絕不是單靠一人一力就可以創建,我早年奉極龍食迦樓羅王之命了解了整個迦樓羅,發覺就算是作為中心的宮正星團,也不能代表迦樓羅。」
「所以現在,請把你們的力量給我,讓屢經內戰的迦樓羅重新站起來!迦樓羅未來還有更長的路要走,此時我們得到了更多幫助和盟友,必須好好感謝他們,沒有在此時偷襲我們,迦樓羅如果自己不救自己,誰也幫不了自己。」
「百羽星團在野心極強的大無畏迦樓羅王統治下,把整個星團帶向戰爭,然而迦樓羅王死了,卻還有戰爭,為什麼呢?那是因為貪心的繼承者,也想把整個迦樓羅捲入戰爭的原因啊!迦樓羅已經嚴重受創,我們生活在上面的人,應該好好保護它,而不是不斷掀起戰亂。」
闕耳跋跟著風繼蘭過來,他撫摸著召軍的古蹟牆壁,上面刻著他曾看過的文學之語,令他整個人熱淚盈眶起來。
「這,這就是,我所期望看到的......」
在他背後,水義雙和底下的奇襲隊包圍了他,打算從他這裡進入無羽館。
「滾開!」
水義雙大叫起來,箭鋒型的能量波群就打了出去。
「你們才滾開!」
闕耳跋雙臂一振,在他眼前的奇襲隊和水義雙在他梅茲利亞影響下都變得意識錯亂起來,闕耳跋大叫,拳腳亂打,把殘餘的奇襲隊都滅了,但能量波群穿過他身體,把他一隻手臂和一隻腿打爆,他跪了下來,符印球飛來,撞破他的部份頭顱,並讓他產生意識錯亂。
權杖揮出,不斷打在無法反抗的闕耳跋頭上,把他頭打爛,闕耳跋倒了下來,嘴裡喃喃自語,不知說些什麼。
「在幹什麼?水義雙。」
葵三石出現在無羽館外一角。
「人都被你玩光了。」
「操!現在百羽星團的人們對我們非常不諒解!」
水義雙恢復意識,一拳打在地上,面容猙獰。
「把鳳越究殺了,一切就解決。」
葵三石臉變得冷酷起來。
「他一死,就再無人能指揮整個迦樓羅。」
「權擊呢?」
「進去了,快!」
權擊、葵三石、水義雙各自打死一群護衛,衝向演講壇上的鳳越究,鳳越究不改其色,仍然大肆說著如何讓迦樓羅更好的言論,這一切都被放映出去。符印球和箭鋒型能量波群飛向鳳越究。
獍獒羅跋劍出現,在劍之前的能量波群和符印球變得緩慢,劍打塌了它們,切成好幾股細碎,飛撞向演講壇,撞中鳳越究背後的牆壁。
「所以,野心者永遠不停手,這就是他們的真面目!所有鄉親們!」
鳳越究大聲說著,這一幕全給迦樓羅人看見了,群情激憤起來。
百羽星團內部衝突加烈,兩派平民互戰,但主張回歸迦樓羅一體的人越來越多,把那些爭論著要脫離的給壓下來了,所有迦樓羅人支持鳳越究的聲音越來越高漲。其中,陰煞的身影出現在眾人之中,在衝突中暗殺了主張脫離的幾個領袖。
「操!完了!」
水義雙滿頭是汗。
劍在三人身上留下劍痕,極為飛快。
「莊園之神是我們的好夥伴!迦樓羅人們!站起來!與莊園之神為友!」
鳳越究大叫著,所有人看見風繼蘭正與被標上邪惡的百羽星團三人戰鬥影像。
「認輸!認輸!」
葵三石跪在地上,丟出權杖,不再反抗,他滿臉是血。
風繼蘭張嘴露齒笑著。
「不是對手啊。」
權擊自知理虧,也跪了下來,不敢看向鳳越究和風繼蘭。
水義雙雖然一直想搞事,但當他發現鳳越究確實得到大多人支持,也敬佩起來,喉嚨滾了一下,點了個頭,跪下來,大聲叫著。
「看來,與獲得支持的人作反抗,是一件多麼忽略大家聲音的事!我水義雙,願為不智的反抗付出代價,跟新的迦樓羅之主致上歉意!」
看水義雙已屈服,權擊、葵三石也不再堅持。
鳳越究雙臂高舉。
「所有人,都該為迦樓羅而努力著,不分你我,前犯之罪,請發揮在為每一子民締造更好環境來努力吧!不該有人再繼續犧牲。」
努努克奇威、因陀羅、千戶名劍等人趕到時,一切都結束了,他們驚訝於風繼蘭那極快的反應和效率。
「厲害!」
因陀羅抽起煙來,看向無羽館。
經此一戰,權擊、葵三石、水義雙加入了鳳越究的體系,同時代表著輞也落入鳳越究和風繼蘭手中。但那只是名義上,因為海盜的夜戰刀仍控制著輞,並未與迦樓羅人一起去召軍。
後方沒有危險之後,以龍族、迦樓羅和莊園之神聯合起來的統治圈,反而與出雲工業社為主的聯合統治圈形成恐怖平衡之下的寧靜,並沿著主要彼此防範的十個點:咸闕、衢、聞、小納迦、召軍與中闈、盤、輞、婆娑沙、田的中間劃出一條線,被稱為拔列斯特線,來源參照遠古極諸餘齊一個非常關鍵掀起戰亂的王者,闇雲族中號稱飛魔的拔列斯特。
事實上在很多人眼裡,就是莊園之神把初始之魔的魔手給擋下來了,使得至少無雙星團、業煉星團沒被初始之魔給完全控制,極諸餘齊這個包含四大星團之地,沒被初始之魔給得逞,據說因此誕生了許多文學作品和表演、戲劇。
更別論現在一體化的迦樓羅和來自曼羅陀、哈巴羅夫斯星系的龍族也加入莊園之神背後的力量,龍與鳥的聯手,以及讓人惶恐的因陀羅,二十八星宿的「非聖派」海盜,都站到莊園之神這裡,無論是什麼原因或考量。這讓已經使人直覺與初始之魔掛勾的出雲工業社聯合統治圈一方不可能毫無壓力,而這也是人們想看到的。
一來初始之魔已經與消滅天人的屠殺脫不了關係,二來初始之魔把所有佔領地變成供養站的一些恐怖情節被也無限放大,三來無論如何劍不在中闈那裡,而出雲工業社也不是神族的代表,這些都讓支持莊園之神的一般人無法去支持初始之魔。
當然今天會造成這般局面也都不是風繼蘭的初衷或本意,他只是自然而然地變成像一員地進入極諸餘齊,自然而然地參與和見證局面發生變化。
雖然不是和平時期也不是戰爭時期,但風繼蘭仍積極規劃將要推出的劍壇這等重大賽事,希望所有欲界的用劍之人都可參加,獎品就是獍獒羅跋劍。不論你是什麼立場或是不是敵對者,只要抱持著對劍的熱情,有想得到劍的野心,就可在劍壇上一決勝負。
與此差不多時間,在別雅盞血戰後一段期間,據說初始之魔的長征隊已經經過了黑膀、奧特貝爾格、長蛇、喀土穆業、大烏尼昂加、歐姆達姆、多訶等地,並將那些星團變成類似廢墟的地方,等待他降臨阿堪土之時,就要藉由龍鳥品的聯合大典之後,建立起供養站,徹底將法拉加特星系團握在手中。趕在初始之魔降臨阿堪土之時,對因為初始之魔奪去家鄉和利益而憤恨的人,加上與龍鳥品的舊仇而暗中規劃著什麼。
龍鳥品被初始之魔指示在大烏尼昂加進行大典,除了慶祝初始之魔的復活,以及為供養站作準備,也意味著她要成為初始之魔在法拉加特被授權的最大代言人,對整個久經戰爭的境內進行徹底統合。
有鑑於此,天界的境外活動工作也積極與不滿龍鳥品的利益者進行結合,為這一次在大烏尼昂加的聯合大典盡可能作能打擊龍鳥品的行動準備。
別雅盞血戰消滅了大部分能抵抗龍鳥品的勢力,雖然龍鳥品也付上代價,但總體她還有許多站同一線的盟友,而且毗葉努塔曼體質極強,她仍是法拉加特坐一望二的王者,只是她很清楚,該剷除的人很多,但心中的最大之刺就是極可能阻止她的臨。
臨對初始之魔的恨當然是有增無減,因為他作為創業基地的奧特貝爾格的資源都在血戰之後被佔據去,本來要納入擴大經營權通路的羅剎王轄下星團也灰飛煙滅。
更別提龍鳥品根本就是初始之魔的好幫手。
之所以龍鳥品選定大烏尼昂加,那是因為那裡住了代表她血統之一的龍族人,以及代表整個法拉加特的原始族群無極高人,加上這裡極為容易邀請到法拉加特各地勢力,聯合大典自然有其建立在傳統上的崇高意義。
不知道是不是臨插在婆拉齊因的碑開始發生效應,被婆拉齊因體系星雲籠罩的地區住民開始自發性組織起各種小型政治性團體,這看來似乎是好事,但事實上很不妙,因為龍鳥品所累積的個人崇拜和魅力太強,加上她掌握優勢話語權在整個法拉加特,幾乎在各個生活層面壟斷其他聲音,所有人一致認為龍鳥品會帶來更好的生活,將法拉加特迎入新的時代。因此這些小型或中型各地政治性參與組織,或是疊加在原本已有的地域政權之上的參政權力者,不過是龍鳥品的爪牙或眼線而已。
這種發展令臨意外,他當初插碑的時候也沒想這麼多,對於插碑後的效應和意義也沒搞懂,他甚至天真認為如果所有人自發參與政治,一定會推翻龍鳥品。但他錯了,因為龍鳥品已塑造出一套結合當地的政治形象特色,不論誰來看,都會覺得龍鳥品是統合整個法拉加特最適合的人選,不會是羅剎王,不會是夜叉王,也不會是誰。
此時此刻,龍鳥品掌握了這方面的優勢,要錢就有錢,要人就有人,站對立面的人不可能有勝算。
不過對於最絕望的狀況,臨也做好對策了,他最後的孤注一擲,就在大烏尼昂加。
臨只要抽煙走在路上,看到的標語盡是支持龍鳥品統合法拉加特的字眼,不然激進一點就是「殺光那些阻礙進步的狗」、「處死穆塔毗柱的反對者和來自奧特貝爾格的敗德者」、「剷除伽爾神燬這叛徒的黨羽」等等,為了怕被認出來,臨還刻意用頭巾罩住頭,戴著特殊材質的防塵布,讓那布遮住嘴。
這推波助瀾的形象助力者就是初始之魔,他毀滅喀土穆業和長蛇、奧特貝爾格各星團的事蹟被龍鳥品利用為宣傳,讓人驚覺「這就是阻礙者的下場」,這種軟硬兼施的形象,幾乎讓龍鳥品站穩制高點。
臨發現煙抽完了,他到古拉索巴的街道商店買煙。
「我要賽因洛士紅色第二版限定帕斯契訶夫歷史樣式。」
古拉索巴的闇雲店員看了臨一眼。
「那是叛逆分子在抽的,你白痴?昨天通過法令全部下架了。」
「你在說什麼?我都抽這個的。」
臨還出示手中已抽完的煙盒。
店員又看了臨一眼。
「出示你的證件。」
臨把身上帶著的「自由移動許可身份證明」放在桌上。
「你沒有毗葉努塔曼新發行的公民身份證明?」
「沒有那種東西。」
臨感到後面有人在輕輕拉著他,他回頭一看,是兩個跟他一樣穿著黑色斗篷和戴著防塵布的人。
店員豎起三根手指。
「沒有公民身份證明,只有三種人:罪犯、外境人、叛逆分子,但是罪犯和外境人都會另外配戴或攜帶自身的不同樣式證明,你該不會是叛逆分子?」
「我忘記帶出來了,我是外境人,我知道你說的那個嘛,一個黃色標章和隸屬地、從事職業的證明對吧?我忘記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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