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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之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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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身為誘餌,你們快攻擊阿育王!!」
授定天梵大叫一聲,奔跑過去,拳頭握緊,梅茲利亞讓他速度變快,同時他右手端著安息鎮魂塔,安息震魂塔發出異光,吸收了地上劍團和火器隊之人的殘餘微量能量,結在授定天梵身上,慢慢擴及全面。
「當真?」
欽天鑑把手中軟灶火器舉起來。
「嗯,愛徒,我們一起攻擊阿育王!」
淨瓶水相也把莊嚴紫炎具火器舉起來,對準了阿育王。
「有老師在,我們無堅不摧啊!」
隨著天上射下火線和不時要往淨瓶水相這裡拋來的砲彈,令身在危險處境的她擊發速度更快,一瞬間她和欽天鑑兩人的五十多個火球群有如海浪一般從兩邊穿過奔跑中的授定天梵,淨瓶水相利用自身體質讓火球迂迴彎曲軌道閃過障礙物,欽天鑑則利用梅茲利亞之力操控火球行進方向,他們兩人被稱為帝釋天底下最可怕的攻擊手,而且任何堅硬之物都要粉碎。
在臨眼前,打擊兵器的砲彈全打向授定天梵,授定天梵靠著閃躲去躲避,同時前進,由於安息鎮魂塔收集大量死亡者的微量能量,轉成防禦之力,使得那些砲彈打中授定天梵就爆裂開來,溢射出去。
「天真!」
阿育王旋轉大乘涅槃書頁至頭上,同時他右手一抬,當地三個有名的模擬祖先之靈:繼道族的法王佛切努斯、天人的神箭的發梅爾、無極高族的神甲的摩怛拉基槃,被他召喚出來,從天而降,瘋狂阻住授定天梵並對他攻擊,然而火球群極猛,法王的佛切努斯才抬起權杖向所見一切施展出能量團,就被火球給撞毀,四分五裂,神甲的摩怛拉基槃搭配神箭的發梅爾射出三箭後就數十拳打向授定天梵。
授定天梵以一敵二,他腿上和頭上中了發梅爾的箭,由於鎮魂塔給他的防禦夠用,還不足以傷害他,他退了幾步,肩膀中了幾拳,又退一步,接下來他跨出數十步,奔跑過去,發梅爾再度射出一箭,然後翻滾在地,閃過火球,神甲的摩怛拉基槃則往後退,雙臂大張,要擋住繼續前進的火球群,立刻被火球給撞地四分五裂。
授定天梵眼睛一張,意外的竟有更多打擊兵器的砲彈往他這裡轟來,他身上的防禦破裂,整個人往後退了數十步,右臂應聲爆裂噴飛,他咬牙繼續往前衝,發梅爾的箭貫穿了他額頭,授定天梵大叫起來,幾步就接近至發梅爾,數十拳把發梅爾拆散。
發梅爾的箭僅僅貫穿一半額頭,就消失不見。
「授定天梵!」
欽天鑑跨出一步,繼續用手中軟灶火器擊出火球並操控方向,支援授定天梵,淨瓶水相也跟著射出數十個火球。
一個恍神,飛來的砲彈打爆了欽天鑑右臂,他大喊起來,淨瓶水相則拉住欽天鑑,試圖把他拉後。
「阿堪土是我的!」
鎮星從巷中衝出來,雙臂大張,擋在阿育王前,他迅速提昇梅茲利亞使用量,全身堅硬無比,連著前面一波和後面一波的火球海全都硬要擋下來。
「感謝幫忙!」
阿育王眼睛一動,掌一張,他憤怒起來,已經消散的發梅爾、佛切努斯又在原地出現,並且身上被阿育王給了力量,一瞬間發梅爾對著授定天梵近距離射出五十多箭,佛切努斯則打出十多團能量團,授定天梵翻滾再翻滾,嘗試再以安息鎮魂塔收集更多微量能量,但那都被他用完了,他揮拳挨近發梅爾將他打爆,但全身也中了能量團和箭,慘叫數聲,爆成碎肉。
阿育王讓書頁一轉,加持在鎮星身上,原本鎮星單憑自身硬度無法全擋下來,但書頁讓火球的打破防禦和附著、逐步侵蝕、抗干擾全部消失,只剩單純的火球群,鎮星退了幾步,身上劇烈振動,火球全被他硬擋下來,只在體表留下一點灼傷。
欽天鑑大叫著,眼中飆滿淚,往前衝,手中的軟灶火器不斷噴射,往阿育王和鎮星那裡射去。阿育王眼神一動,讓大乘涅槃書頁再度翻面,嘴裡冷酷說著。
「該結束了,小孩子們。」
一陣重複環繞的能量出現在欽天鑑周圍,慢慢擴散,欽天鑑大喊要淨瓶水相別靠近。
「愛徒!」
淨瓶水相臉色慘白,往那裡要抓住什麼。
能量越來越密集,欽天鑑自知死路一條,他慢慢轉過頭來,對著身後數十步的淨瓶水相說著。
「再見了,我最愛的老師。」
他的淚流滿臉。
「老師......」
身在能量圈裡的欽天鑑,感到全身被撕裂,他不知自己會去哪裡。
「愛徒啊!!」
淨瓶水相衝向那能量圈,瞬間欽天鑑與那能量圈一起拉長成柱狀噴飛上天,淨瓶水相被震退,向後翻滾,她快速站起來,滿臉是淚,嘴巴張著,看著那柱狀像被天空某一個點捲入而消失。
死了嗎?淨瓶水相呆站在原地,看著地上。
「真遺憾,被大乘涅槃給傳送的東西,我不知道會往哪裡去,不,應該這樣說,一定是死了。死亡,對某些人來說才是好的。」
阿育王故作鎮靜地說,他本來想選擇淨瓶水相而把書頁指定在那一區塊,然而書頁真正選擇了誰或哪一群,這不是他能控制的。
淨瓶水相抬臉來,臉變得兇狠,莊嚴紫炎具火器一連數十發打向阿育王,毫無停滯。
「有我在怕什麼呢!」
鎮星又站出來,要擋在阿育王前。
「你老師咧!!!」
臨和蘇利耶出現在阿育王和鎮星一側,兩人來不及反應,臨一連數十左拳和右手數十劍同時爆發出去,蘇利耶則對阿育王打出風之刃和刺出數十槍。
「搞什麼咧?!」
鎮星轉向,以梅茲利亞製造出有限無傷保住頭部,身上也夠硬,但仍挺不住,臨的力量太猛和速度頗快,他左擋右擋,手臂開始斷裂,膝蓋也脆弱起來,他慘叫起來,揮出法柱,臨往旁一滾,頓時火球群衝過來,貫穿過鎮星,把他打成幾大塊碎肉,火球繼續衝並且擴散出去將整個小巷燒起來。
「操!」
蘇利耶瘋狂起來,對著阿育王刺槍。
阿育王正要以自身導正之力去減弱火球和風之刃的威力,同時想辦法逃走,他才覺得一直沒有動靜的穆薩雷特奇怪,正當他有那種想法,穆薩雷特嘴角微翹,出手了,把欃柱火和分離火一起轟向阿育王,這一瞬間,大量的砲彈像是對準阿育王而來。
「穆薩雷特???搞什麼???」
阿育王以導正之力讓兩手各自去摸向火球和風之刃,但蘇利耶在火中干擾刺槍,他退了幾步,左手臂和右腿被風之刃和火球破壞,他慘叫起來,一直咒罵著穆薩雷特。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樣作,是想削弱其他人實力嗎?倒是這樣,稱了你意,在大烏尼昂加犧牲掉不敗赤貊和桐袈帖諾。」
穆薩雷特右臂高舉,向上射出欃柱火作為暗號,更多打擊兵器的砲彈轟下來。
「我可沒那麼笨。」
「你這叛徒!!!!!」
阿育王全身著火,他沙啞嘶吼起來,臉被槍貫穿過去,一個眼睛掉下來,脖子也被火球打出一個大洞,砲彈往他身上砸,整個人開始撕裂起來,他作最後一搏,讓書頁把這一切全都傳送出去。
蘇利耶被臨拉住,臨叫他快逃,兩個人從能量圈跳出去,不斷翻滾,隨後阿育王所站之小巷佈滿能量圈,能量圈往外擴大,瀰漫了許多小巷和白色小屋。
「住手!」
穆薩雷特的手被捲進能量圈中,他以法柱要敲打阿育王。
在淨瓶水相眼中,高大的琉璃樹和那一整群白色小屋、土屋,燃燒的小屋、小巷,飛來的砲彈、纏鬥的穆薩雷特、燃燒的一切,遠及打擊兵器所站的位置,都被能量圈束住。
「操!!!!」
臨和蘇利耶兩人瘋狂奔跑,跑到拱門,停著玉梁葉的地點,然後他們喘著氣,抽起煙來,四周似乎變得寧靜。
「奇怪?」
臨回頭探了幾下,蘇利耶也帶著同樣疑問,他們大概抽了十口,就慢慢走回去。
「操。」
臨嘴中的煙掉下來,他們才循著原路來那條中間道路過去,就看見左半邊那一整群白色小屋和土屋全不見了,連帶那棵極高的琉璃樹,還有正在燃燒的一切,甚至原本佔著琉璃樹後方數百步的幾十台打擊兵器也都不見了,從中間道路到左半邊那一整塊,都消失不見,臨看見中間道路右半邊,淨瓶水相已經向著消失那方面跪下來,一臉呆滯。
臨把煙丟到地上,走到他們剛剛纏鬥那可能的位置,什麼也沒有,只在地上看到一小條灰燼沒被帶走,他猜測是阿育王的,而灰燼旁有一片書頁。
「又是書頁,這東西到底可以幹嘛?賣錢嗎?」
臨走過去,把大乘涅槃書頁撿起來。
「你傻了?那可是好東西。」
蘇利耶驚魂未定地說。
「你難道不知道?」
「我剛剛是覺得很危險,才拉你走。」
「對,還好你有那種本能。不然我們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你也看到了,友軍的人怎樣被送出去。」
「怎麼使用?很屌耶。」
臨翻著書頁,全然沒辦法從上面得到一點感覺。
「這個,要看人,我的意思是,我聽說這東西有靈性,會認誰可以來操作它,不然就只是書頁而已。」
「那沒用嘛!乾脆賣了,看能買到什麼?這東西這麼棒,操我一定能買到整個星團啊?」
蘇利耶看向那弭平的只剩沙地的廣大區域,還是感到毛骨悚然。瑪抹杜力真的跟全毀差不多了。
「那現在呢?我們要去哪?」
臨咬著煙,看向蘇利耶。
「去找雷大尊吧?不是說在索托梅遺跡?」
「那什麼鬼地方?」
「你去就知道了。」
「那她呢?這有點年紀的女人?」
臨咬著煙一臉猙獰地下巴抬起來對向看著地上的淨瓶水相。
「欸,別這樣說......我們當然把她一起帶走了,去找雷大尊。」
臨把玉梁葉停在靠近索托梅遺跡的另一處古老石造遺跡區波切任斯,就走過去。一路上,淨瓶水相一直以不同方式在重複問著欽天鑑是否有死。
臨忍不住了。
「他死了。」
「真的嗎?」
淨瓶水相兩眼睜大,心軟的蘇利耶神情黯然,低下頭來,嘴唇一直咬著。
「對,我看到了。」
「怎麼死的?」
「這個......不是很清楚,他被捲入能量圈裡,好像,一起被拉出去。」
「那到底有沒有死?」
「不要再問這問題,人死不能復生.......」
臨說到一半,蘇利耶把他輕輕推開,挨近淨瓶水相,一臉歡欣說著。
「雖然死了,但也可以有其他方法讓他好像活著呀!那才是真正活著不是嗎?」
淨瓶水相突然想到什麼,抬起臉來。
她是看到了波切任斯一個殘缺的諸神頭像嵌在石壁上。
他們沿著石梯走離半圓石造廣場,望向遠方,沿著一些碎落石垣過去可達索托梅。
在波切任斯半圓廣場後方數百步一個高聳拱門,華蓋正躲在拱門旁看著眼前一面有柱子的半圓殘破石牆,他碎唸著。
「看到沒有?大元帥!那就是初始之魔!終於看到了!」
他身旁擠入一人,正是大元帥,大元帥眨了眨眼。
「操,真的是咧!」
華蓋回想起他那時在阿布暹底斯追蹤著初始之魔,遇到奇異的聲音和人影,原來躲在草叢的是大元帥,一問之下才知道他也在追蹤著初始之魔,兩人一起上路,一路到了這裡,他們總在初始之魔毀滅了一個星團後才踏上去看個究竟,華蓋也更知道初始之魔的真面目,和他到底想做什麼,以及他把那些地方變成什麼樣。
一想到這,華蓋嘴唇咬緊,戰戰兢兢說著。
「大元帥!看到沒有,他一定也想那麼作,把這裡變得跟黑膀、喀土穆業、長蛇那些地方一樣!不能再讓他那麼做了,聽到沒有?我們一定要阻止他!我看不下去了!」
「可是,只有我們兩個耶!」
大元帥和華蓋再度看向那半圓石牆下的黑影,正是初始之魔,初始之魔不知為何在這裡,盤坐在地上,兩眼閉著,身旁漫步著繞身的黑霧。
「我們兩個,他一個,怕什麼?何況,你不是自稱屈摩羅人的一流之人嗎?」
「操我還沒跟這傢伙交過手,不知是圓是扁!」
「此時他旁邊一個人也沒有,現在不動手更待何時?」
「也是喔?」
大元帥仍然沒動作。
「要不要再多叫一點幫手?我看剛才好像有人經過?」
「傻了?這種事這麼機密,哪是隨便人可以處理!」
華蓋左手抬起火器對準半圓石牆,右手撐起逆勢變極傘。
「我們兩個也不是泛泛之輩,準備了?我數到三......」
「好,幹了!」
大元帥雙拳握緊,死盯著初始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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