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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利阿茨的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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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不輕衝向要塞兵器,她的身法飄逸,瞬間她站上了要塞兵器,嘶吼起來,三刀下去,就把發射口給全部斬爆。她呼喘著氣,從這高處看向四面八方,各處都是禿了般的森林,充滿了焦黑、殘骸、樹墟、屍體碎肉、劍、扭曲的盾、冒煙的要塞兵器等等。她打的這一台要塞兵器,是最後一台。
為了阻絕打擊兵器繼續騷擾,天罡等人往森林大原各處去,看到打擊兵器就打。
裘麗愛娥和她少量的尖艇隊直衝河上,見到一股股尖艇就射出六炮式脈衝火線,由人法聖姬所率的防線也跟著反擊射出三炮式脈衝火線,由於裘麗愛娥的尖艇數量無法抗衡大量的尖艇,她讓幾股迂迴在河邊靠近森林處,加以包圍其中幾股,而為了保護沙洲,人法聖姬的尖艇隊反而一長串浮在河上不能隨意移動,只能左右閃躲和攻擊。
於是以一換三的效率,裘麗愛娥搭配逐漸從森林大原中過來的援軍,慢慢突破了前列防線,她操作著尖艇,以自身為餌衝向前,然後橫移、旋轉,同時射出火線,再繼續衝前,一瞬間就有三台被擊爆,她甚至深入敵陣,以自身技巧擾亂了河上防線,攻擊後再脫出,然後重整態勢。裘麗愛娥一看河邊,有許多能量波群從不同角度湧過來,擊潰了尖艇,也有數十個能量化箭噴射出來,轉眼間靠近沙洲的防線被重創,紛紛變成殘骸。
常不輕從河邊跳了出來,閃躲在靠近的火線之間,身法飄逸,無法被擊中,她大吼,舉刀殺向尖艇,繞打在五台尖艇之間,三刀就擊爆一台尖艇的發射口和部份側體,等到她脫離往另一邊殺去,迦倫、梅莉崔姬跟上來,以數十劍把剩下的尖艇給捅毀。
另一邊,天罡和沙伽羅也不約而同殺出來,沙伽羅快速猛打在河邊尖艇上,眼睛一眨,讓她數百步以內噴出的各方向火線變成火雨,灑在河上。天罡突然出現在尖艇旁,刀上佈滿空間扭曲數十擊下,把發射口擊毀,同時他轉身,以罡氣震震翻了一台尖艇,再趨步過去幾刀破壞了尖艇。
單仲杰翻滾出來,一連往河上射出三十幾個能量化箭,打爆了兩台尖艇。
人法聖姬再也忍不住,她穿梭在火線之間,對著迎來的裘麗愛娥方尖艇狂追猛打,一下旋轉一下衝前,每一次三炮式火線就擊爆一台,但由於河上已被尖艇和天罡等人侵入,她急忙盯著監測儀,裘麗愛娥已經從背後殺來,射出六炮式火線,人法聖姬大叫起來,迴轉自身又橫移,但體側被擊毀,她穩住尖艇身體,再度旋轉往後射出火線把要偷襲的尖艇給擊爆,下一瞬間她又被裘麗愛娥和河邊尖艇給擊中,發射口兩邊損毀,前體損毀,驅力裝置和脈衝系統受到影響。
裘麗愛娥衝向人法聖姬大叫。
「人法聖姬!為什麼!為什麼要幫我哥那自私的傢伙!!!」
「因為......」
人法聖姬滿頭是汗,不斷眼球在監測儀和操作儀上來回,她猛力讓尖艇衝過去,砲口已瞄準好裘麗愛娥,射出僅剩的一發。
「我們是調整人。」
「什麼鬼話!!」
裘麗愛娥射出火線,她自身尖艇中了人法聖姬一發,發射口一端損毀,接下來她望過去,單仲杰的二十幾個能量化箭穿爆了人法聖姬的尖艇,碎片四飛,後續裘麗愛娥的六炮式火線也穿過尖艇正面,引起爆裂,整台人法聖姬的尖艇毀掉,剩下核心和部份外殼的殘骸。
裘麗愛娥低下頭來,咬著嘴唇,看來頗為激動。
軍事設施下,聽聞消息的波利阿茨大吼起來,一反先前冷靜。
「這,這怎麼可能呢?連河上的尖艇,都全滅???我投資了調整人大半輩子,竟然獲得這樣下場???」
擲準衡咬著煙要衝出去,被波利阿茨拉住。
「你去哪?」
「我他媽跟那些畜生拼命!!!這裡還有一台我專用的尖艇,我就不信!」
「算了吧!」
波利阿茨推了擲準衡一下,擲準衡往後退了幾步,在他眼前,波利阿茨的眼神變得極為奇怪,嘴角微翹,並且從他隨身帶著櫃子的裡拖出一把刀來,然後握著那刀慢慢走向擲準衡。
「你、你幹什麼???你瘋了????喂!!!」
擲準衡失態大叫起來,臉都紅了。
「只有我們兩個無法應付那麼多人,我要帶你離開這裡。」
波利阿茨的臉湊近擲準衡,把刀懸在擲準衡的臉附近。
「說三小?這裡怎麼走????外面恐怕都被包住了!」
「我知道,這裡我很熟,你等下跟我走,我們從地下出去。」
波利阿茨再度強迫推著擲準衡前進,在後面盯著,隨時懸著那把刀在擲準衡右耳。
「接下來,我會告訴你,調整人是幹什麼用的......」
「你他媽在說什麼?成立調整人國也是你的意思!」
「你早就有那意思了不是嗎?」
「不管怎麼說,我......」
擲準衡說到一半,刀從他嘴前掠過,讓他閉上嘴。
「別囉唆了,既然無法對天界那些傢伙造成威脅,看來看去你們這一派也沒啥用了,只好啟動那『東西』......只有啟動那東西,才有機會。」
波利阿茨的臉一半在黑暗中透出來,顯得陰險無比。
他伴隨著擲準衡的慘叫,兩人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河上,滿佈著尖艇殘骸,天罡兩手插著腰,看著從軍事設施和研究設施出來的人,他遇到單仲杰,單仲杰跟他說,剛剛搜尋了好幾遍,沒看見擲準衡。另一邊傳來消息,說窮騏和阿蘇司把剩下的打擊兵器隊給滅了。
「會去哪裡呢??」
天罡疑慮滿面說著。
在研究設施裡晃著的裘麗愛娥,一想到調整人之類的使命,就不免滿面哀傷,她蹲了下來,接著在一個桌下發現一個丟棄的盒子,她覺得奇怪,隨意翻動,從那裡面倒出許多資料。
她本來無意去想些什麼,但擲準衡的不見,以及她沒跟天罡等人說的關於波利阿茨這個人的事情,都讓她一直覺得奇怪。直到她在一些資料中看見幾個字:「太虛之路」,不由得讓她整個人寒冷起來,更快速讓她聯想到過去一直疑慮的事,她站了起來,抓緊那些資料的手極度顫抖著。
「難,難道,他們要????」
她立刻衝出研究設施。
裘麗愛娥並沒跟天罡等人說她看到什麼,她只隨意說了想帶剩下的人回去整頓在奔薩的調整人組織,就快速離開了。
天罡急於想到天界,他也無法久留,在他正要跟沙伽羅龍王告別時,聽到阿希帕諾已經把辛那給拿下來的消息,這令沙伽羅又陷入疑慮之中。而且那一部分疑慮,是來自於德叉迦龍王和優鉢羅龍王竟然協助阿希帕諾。天罡一想到這些事,就想起他曾交代給龍王的彌徹爾之硯左環一事。
「想不到會變這樣!!!」
天罡比沙伽羅更焦慮起來,他按著頭,不知此時該怎麼作,但他很快就恢復清醒,對著單仲杰說了幾句話,又轉向沙伽羅那裡。
「龍王,感謝妳的心意,但我想到辛那一趟......雖然我急著回天界,但我對於德叉迦龍王幫助阿希帕諾一事,也是十分不解,我想順道到那裡看看!」
沙伽羅想了一下,說著。
「我跟你去吧!」
「為何???」
「我也想了解......另外,帝釋天與阿希帕諾的衝突其來有自,如果我們不設法阻止,夏勒底斯格會再陷入毀滅當中!」
「是!您說的是!那麼......」
天罡轉過身來,看見窮騏走來,對他眨了眨眼。
「龍王會把接下來善後的事,交給迦倫大人是嗎?」
「沒錯。迦倫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龍王!您真的要到那裡去??」
雅凡佩托跑過來,拉住沙伽羅的手。
「雅凡佩托,妳要和迦倫好好合作......我要和天罡一起到辛那去看看,如果德叉迦和優鉢羅違背他們的理念,加入了與難陀龍王一樣的行列,那奔薩會很危險,你們在家裡好好控制這一切,我必須一定要去那裡了解。」
「好的!龍王!」
天罡看著這毗丘楚利森林大原的天空,一想起他交代給德叉迦的彌徹爾之硯左環之事,又強烈焦慮起來。
臨走前,天罡看到沙伽羅與常不輕相談甚歡,甚至,沙伽羅單腳跪在常不輕之前,不顧他人眼光,這令天罡驚訝不已。
在通往辛那前天罡想在克辛仰停留一下,在那之前,運輸船上,沙伽羅跟天罡談起了常不輕的事,那其中夾帶著類似宿命之類的事。
「我不相信絕對的宿命......但你不清楚,當傳承的力量到了我們這一邊,先祖們也在看著我們,或許他不能給我們直接的力量,因為某程度上他們也獲得新生,就算是唯妙唯肖的好,那力量始終要靠我們自己走出來去使用,這就是欲界將面臨的問題......我們如何去使用這力量?而當一切都在顛覆之下映照著先祖的臉孔,我們這些身上流有先祖血液的後裔,該負什麼責任?」
沙伽羅補了一句。
「越來越多奇異的事了,卻不只是單純的奇異那樣而已。」
天罡透過一些線索似乎知道了什麼事情,讓他想起光明王。如果真是那樣,那所謂上界之力,躋身於欲界之中,是否意味著什麼?然而他沒辦法去想這麼多「欲界以外」的事,他只有想辦法把當下的事處理好,若當下也無法處理,如何能設想之外遙遠的事?假若當下將影響之後,那他更只有全力放在急迫要處理的事上。
克辛仰的席別盧神學院莊園,以馬蹄狀蓋成,充任馬蹄狀建築體的多為兩層式建築加上第三層的梯形體,並夾雜著綠圓頂塔,中間主體神學院前有大道,將兩旁的別緻栽種的草皮分開來,通往馬蹄狀前的梯狀拱門,拱門四個落差頂端為白色圓頂小塔構成,這席別盧神學院莊園一向是信仰中心,也象徵整個克辛仰和白色族歸宿,然而因為戰爭而破損,拱門右上半部毀去,馬蹄狀建築的右邊一排,有兩個梯形體被打爆,左邊最高的綠圓頂塔也消失不見,這樣的損傷比起其他地方還算不幸中大幸。
天罡等人經過這裡,看見無垢一人在拱門前沉思著,他走了過去,跟他聊起克辛仰以至整個隆厄斯的狀況,在此之前無垢只跟天罡說明他是這裡的教師。由於天罡以前出任務時不時會來克辛仰,順便找耶律光,見到此景只是無限感慨。
「但我會想辦法重建的。」
無垢說著。
「死亡與損失只是代表新的開始,白色族人擅長在失敗中重新站起來。」
天罡問起耶律光,無垢說他與帶來的一個阿修羅領袖在此其中一棟建築落腳,天罡就往那裡去了。
還沒到那建築,天罡穿過一條由複合柱體蓋出來的走廊,就在那遇見了耶律光和擎羊,天罡開始問起一切始末。
耶律光將所有在此遭遇和救了無垢一事,以及後來到羯首那含的事都說了出來。
「我要到天界去,需要點人手。」
「我暫時無法離開這裡。」
耶律光說著。
「很抱歉,這裡是天界外的根,我想留在這裡與無垢一起重建。」
「那太好了,不過,擎羊跟我走如何?」
天罡看向擎羊。
「那有什麼問題?反正老子也沒地方可去了!」
擎羊嚼著嘴巴裡的食用草說著。
「哈哈!快別這樣說,天界也有阿修羅人居住之地,這方面我來處理吧,不過耶律光該說的都說了,你的意思是?」
「協助你們嗎?沒問題啊!」
「對手不是一般人啊。」
「管他是誰!我這裡就一條命,隨便!」
天罡跟耶律光告別,就從拱門出去,隨意與無垢聊了一下,他和沙伽羅、單仲杰就從克辛仰離開,往辛那。
到了辛那軌道,有實施嚴格盤查,由於隨行有沙伽羅龍王,戰艦便沒加以刁難,放運輸船進去。眾人在紅色特拉夫城堡附近落腳,聽聞了當地一些傳聞,天罡大概心知肚明,他在其中聽到幾個名字:冢宰、騫、帕吉娜,被關押在城堡地下,但為了行動方便,他想先找出彌徹爾之硯左環的基地,在這之前,沙伽羅龍王被德叉迦龍王通知去城堡開會,天罡與沙伽羅討論過後,認為消息已傳到德叉迦耳裡,所以他想與沙伽羅見面問問目的為何。
天罡跟沙伽羅約定一個時間,便會將一切準備好,他信任沙伽羅的能力可以拖延,只要在那時間一到,就可以快速離開這裡。
天罡再與單仲杰約定一個時間,他們必須分開行動。單仲杰聽了天罡所交代,便匆促往城堡地下。
天罡透過在城堡中的隱身,得知德叉迦正積極於老城楚士利敏廣場的地下使用著能夠不斷製造出尖艇和戰艦的神器,由於地下與附近地面相通,還必須把製造出來的部份零件運到地面給鄰近工廠作組裝,才能立刻前往軌道以外的世界。
天罡太了解彌徹爾之硯左環了,它可以把任何低劣物質統合成可用之物,只要花點少許核心礦物和一些必要材料就可以製造出大量的武力。而他一路上就聽說德叉迦以那種東西把阿修羅族在沃羅涅日的主力給消滅掉,如今卻又以這樣的東西打算做為擴張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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