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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向天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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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釋天就坐在其中一尊雕像前,腿上放著他那把皇道問霸劍,他抬起頭來,問著天罡等人要去哪。
「正要去阻止你和阿希帕諾的決鬥!」
天罡說著。
「帝釋天!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怎回事?哈哈......」
帝釋天兩眼略顯失意,他把戰爭已經結束的事跟天罡和沙伽羅等人說了,並說他來這裡散心,自己早已經不是三十三星團的領導者了,他把自己放逐,但他在等待著,他必定再回去找阿希帕諾和那群該死的阿修羅人。
聽完這些,天罡和沙伽羅等人呆立著,臉上表情沉重,此刻心裡複雜至極,因為從那帝釋天迂迴說話方式來看,他是完全失敗的,但仇恨仍未結束,這意味著接下來帝釋天會復仇般地再捲起什麼。第一個被挑戰的一定是阿修羅人。而且事已至此,該服輸的是帝釋天,他已經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輸了阿希帕諾。
「夠了!!!」
沙伽羅大叫起來。
「還不夠嗎?帝釋天?你是帝釋天集團的領導人,欲界享有盛名之人,卻有如此想法???過去那個帝釋天到哪去了??」
「我不管!!」
帝釋天站了起來,面目猙獰。
「諸神不會容許這樣的事發生!一點也不容許!!我為神族意志傳承者,自當貫徹到底!!阿修羅這些野蠻之人,自該被驅逐出夏勒底斯格!!!!」
「野蠻?」
沙伽羅瞪著帝釋天。
「帝釋天啊,你錯了,真正的神之意志,是包容各種不同於己的存在,這也是為何能創造欲界盛世的初始神族為人敬佩?儘管很多人說現在神族後裔已經在任何方面上不及先祖,但難道我們要為一己仇恨,製造更多的不幸嗎?」
天罡說著,他表情略顯哀傷。
「我出身神族後裔分支末流,看過很多事物,真正不會摧毀的是共存下的均衡啊,帝釋天。」
「別說那屁話了!你們也敢阻我嗎?在我帝釋天之前!」
帝釋天瘋狂起來,舉起皇道問霸劍。
就在這時,大市須彌劍觸在皇道問霸劍上,帝釋天一看,是滿面憤怒的沙伽羅。
「問誰?你可先問我和大市須彌劍,帝釋天!」
沙伽羅怒吼起來。
「『救贖的劍』與『劍的棺』是嗎?很好!!!!那就來看看,誰才是劍中之王!!!」
帝釋天臉更猙獰了。
魔羅脂和月媧跑了過來,魔羅脂抱住帝釋天的腰,月媧則扯著帝釋天握皇道問霸那隻手,她們在帝釋天旁大吼大叫。
「回去好嗎!帝釋天大人!請回去了!」
魔羅脂滿臉是淚,大叫著。
「回去善見好嗎!」
「回去幹什麼??!!」
他用力扭動著,面目更猙獰,月媧也抓地更緊。
「月媧放開我!妳也想違背神之意志嗎!!」
「帝釋天大人,聽我說!」
月媧跪了下來,眼中含淚,手放在胸口前。
「這是神對您的考驗!神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帝釋天大人!您一定要接受這樣的考驗,欣然地接受它!這樣才能創造更大的奇蹟!!帝釋天大人!」
「你們都是背叛者!!你們都背叛了我!南雲牧也是,克羅蒂瑪也是!!!!」
帝釋天被月媧和魔羅脂越拉越遠,三人影子越縮越小,天罡等人目瞪口呆看著。
「某方面來說,帝釋天跟玉帝有點像。」
天罡吞了一口口水。
「他們有時執著和瘋狂起來,是不顧旁人的。」
「呃,所以我一直好奇的是,老大,他們真的是兄弟?」
單仲杰問。
「這問題我不好回答。」
沙伽羅收起大市須彌劍,看著天空。
「帝釋天接下來不是更消沉就是更極端......各位朋友,我送你們到這裡,我得回去奔薩了,以防各種變化。各種變化,也是夏勒底斯格的宿命啊。」
天罡搖了搖頭,嘴角無奈上翹。
「是啊,龍王,感謝妳一路相助。」
「那沒什麼,您言重了,哈哈。」
「單仲杰,你不要跟我到天界去,你負責讓冢宰和帕吉娜在這裡暫居下來,你負責這些事情,然後等候我指令。」
天罡表情略顯沉重地說。
「為什麼???老大??我也跟你一起去!」
「不是,總要有人在夏勒底斯格作組織的接應,而且我不清楚這次,初始之魔到底藏了多少手......雖然有不好預感,但我們組織務必要保留最後一點希望,這樣你懂了嗎?單仲杰。」
「呃......」
單仲杰看著地上,一臉尷尬難耐,搔著後腦。
「騫!你也是!」
天罡說著,轉向騫。
「你就留在莫邪自己的家鄉,協助貝婭特列司,天界的事,你們先別操心。」
過了一會,騫才說。
「我懂了,老大。」
「很好。」
天罡用拳頭輕輕撞了騫和單仲杰的臂膀。
「各位,各自努力了,有緣再見。」
此時的阿希帕諾已經踏上了乾闥婆的羅闍毗訶,他的身份立即被發現,重新掌權的姑射,召集了兔爰、樓蘭、勝邪快速討論下,決定與阿希帕諾見一面。
當時駐軍在羅闍毗訶的天証星團權力者單父,在不經姑射同意下,率著自己的火器隊對阿希帕諾展開攻擊。
在永動之河旁的克洛榭耶老學院是由一整排四層式建築和一棟極高的長方神聖塔構成,外加間落於四層式建築間的頂端瞭望開放式方塔,它享譽極久,是帶有古典意義的建築,從上古時即存在,孕育了許多有名學者。
阿希帕諾步行到河邊草皮,前後已經被火器隊和單父給包圍住。
「幹什麼?」
阿希帕諾說著。
「你是重大罪人,怎可讓你自由來去!所有人,攻擊!!」
單父說完,持著弓,對阿希帕諾射出數十個能量化箭,同時手臂一振,從天而降襲地而上的能量波群捲起河,淹向阿希帕諾。
「你們這些煩人的傢伙!!」
阿希帕諾向正面的火器隊衝出全身重甲能量群,他速度飆升,轉身閃躲在後方火線之中,雙臂一拉,河與樹都被他身上的皮吸引拔飛過來,聚到身前數十步,火線打穿河和樹,被吸引到上面,阿希帕諾趁隙繞過,衝入後方火器隊中,揮舞拳頭,瞬間血肉濺天,慘叫連連,此時能量化箭射中阿希帕諾背後,沒透進去,阿希帕諾以手去接接下來的能量化箭,技巧性地擦過去,然後轉身,胸前的框浮現出來,他右掌一伸,模仿出能量化箭,原地往正面和四周火器隊射去,射了五十多發,頓時四周火器身體都爆碎,正面那些火線原本與重甲能量群互撞而產生爆炸,炸死一些人,又被能量化箭射中,死了更多。
阿希帕諾雙臂再拉,河又拔飛,纏繞住要打中他的能量波群,能量波群轉向,被河吸引,阿希帕諾暫時以河為牆阻住能量波群,翻滾向右,抓住幾個火器隊,拋丟出去,七、八個火器隊人撞到同僚,兩邊身體一起爆開來。
單父不斷在旁射出能量化箭,有五、六發打中阿希帕諾,只有三發穿過阿希帕諾手臂,讓阿希帕諾右手手臂裂開,阿希帕諾大叫起來,踩到河上,衝向單父,單父拋掉弓,嘴裡大罵,用拳揍向阿希帕諾。
阿希帕諾往前打出一拳,拳前端發出巨大能量,一下就把單父打地變碎肉,碎肉飄在河上。
阿希帕諾呼喘著氣,看著四周,都是屍體和碎肉、斷樹。
姑射、樓蘭、兔爰、勝邪帶著樓蘭所轄的劍團趕了過來,見到河上和河邊佈滿碎肉、斷樹,她們嚇地摀住嘴,眼睛睜大。
「妳們也想阻止我嗎?」
落日照在阿希帕諾臉與身體上,此時站於河上的這人,彷彿有不可言喻的力量。
「呃,這......」
勝邪支支吾吾起來。
「只有你一人嗎?阿希帕諾?」
姑射問。
「對,只有我一人。」
姑射和樓蘭交頭接耳,不知細聲在說些什麼,樓蘭點了點頭。
「要打就打吧!」
阿希帕諾往前站了一步,那些劍團手中的劍突然抖了一下。
「別跟我玩什麼花招!!老子時間不多!」
「再問你一個問題......」
姑射有點猶豫地說。
「什麼問題?」
「你是要做什麼?」
「很簡單!我要到天界去!就這麼簡單!妳們......他媽的擋什麼?」
「好那我知道了。」
姑射往後退一步,又往左邊移動,她身後那些劍團也慢慢向左右移動,在河上讓出一條路來。
「你走吧,我們不阻你,單父自己做的自己負責,不代表乾闥婆。」
「對啊!天界怎麼樣,其實也跟我們無關!」
勝邪說。
「很好!」
阿希帕諾邁開腳步,深呼吸,他那高大身影就這樣經過各立兩旁的姑射、兔爰、樓蘭、勝邪,以及那些劍團成員,看起來一點害怕也沒有。兔爰兩眼一直盯著阿希帕諾,勝邪也是,好像看到什麼令人吃驚的物體。
阿希帕諾走了數十步,停下來,對著還在後頭的乾闥婆人說著。
「感謝妳們相助,日後有什麼需要的,儘管來找我吧!」
阿希帕諾走遠了,人融入落日餘暉中,消失在彼端的街道上。
勝邪睜大著眼一直看著那方,過一會才轉過頭來對著姑射說。
「其實我覺得他比帝釋天有魅力。」
「啊?」
姑射露出疑惑的表情,像是不可置信一樣。
「是那種,強而有力的,形象,作風吧?」
樓蘭說著。
「嗯,我覺得他跟帝釋天比起來,是個真正的男人!」
兔爰說。
勝邪大笑起來。
「上次說的那家店,有藝術節的古董喔,還有一些限量贈送的杯子。」
樓蘭說。
「真的嗎?!在哪?是不是這段時間消費就可以得到杯子??快帶我們去!!」
姑射眼睛都亮了,非常興奮。
阿希帕諾看著天空,慢慢說著。
「天界,我來了。」
因修托倫,獸族領主已經幾乎在戈塔亞羅全數戰死,海盜快速攻陷墮羅迦、拉米爾、美納士,接收了獸族領主的遺產,可以說掌握了一半以上的亞松星系,就在他們想對天人居住的巴斯克斯動手指時,發現司空、滬上公這些舊阿薩爾雷加權力者已經竄逃到那裡尋求保護,原本要一鼓作氣直取貝爾倫的海盜轉向巴斯克斯。
夜小菁在貝爾倫看著當期《人物誌》中,出現了自己父親的名字和事蹟,令自己百感交集,接下來她聽到司空等人逃到巴斯克斯被海盜所圍,立刻放下雜誌,大聲叫著無論如何要去幫他們。
須那剎多羅當然面有難色,但貳負之臣獨排眾議,以「巴斯克斯被攻下,接下來就輪到貝爾倫了」為由,要所有人出發去拯救巴斯克斯。
此時與舍羅、那闍羅結成軍事聯盟的天界派對外開拓主導者—華無雙,原本決定與海盜聯手先滅掉貝爾倫,擔心海盜在那之後會壓不住,反而以強大實力把軍事聯盟解決掉,她在與韋提希子、鳩槃荼、貘之主、德博洛等各方領袖開會後,一致要趁現在海盜傾全力對付貝爾倫時,從背後捅刀。
「華無雙是怎樣的人?」
夜小菁曾那樣問過龍池,龍池只是把他所知道的說出來。
華無雙,不代表龍池的軍事派,也不是玉帝派,卻是走偏鋒的當地資本派有力的一支,這支狐月一族,隸屬於月族大家族底下,他們什麼都投資,主要是先端科技和軍事產業,以及一些常見產業都有他們影子,而且非常重視除天界外的對外開拓,華無雙本人非常喜好冒險,越有風險的事她越喜歡,她自己也獨身到過淨貝焱和因修托倫等地,探查任何商機,尤其是戰爭中可能引起後續的商機,被她稱為「商機開拓前的血之爭奪」,意味著只要奪下當地政權或加以操控,她的家族和財團的影響力就足以操控一切。
雖然不是天界中的改革派,但華無雙很樂意見到因改革傾軋下出現的有利狀況。玉帝本人並無法控制月族及這支大財團,但華無雙總有辦法說服玉帝讓她投資境外任何事業,玉帝看起來也不一定什麼都知道,只是作為一個准許的圖章。
夜小菁真不敢相信,當初那個在淨貝焱遇到,直到在阿薩爾雷加一起與他們對抗侵入者的華無雙,原來早就佈好局了。她不得不欽佩,華無雙是個很有領導能力和出色才幹、侵略性、行動力的女子。
龍池又說,華無雙喜歡跟男性的領導者混在一起,或者是出色之人,他懷疑在華無雙那樣強大的魅力下,舍羅、佩索巴、那闍羅這些地方一些重要人物可能都與她有曖昧關係。這不是亂猜測,之前龍池在天界內就有耳聞,屬於內部上的一些八卦。
夜小菁也有印象,雅克雜誌的分支《風雲資本家》雜誌特訪十大出色天界企業家時,就有提到狐月族的財團,更稱讚其領導者的能力,並且有一些疑與其他當紅企業家發生的桃色傳聞。她似乎可以想起那篇報導的華無雙側寫,那臉龐令她有點印象,當時那名字是稱呼著「狐月主」。
相對的,女性喜歡華無雙的很喜歡,討厭的很討厭,比較兩極。
與資本的形象連結一起,華無雙更寧願是以個人魅力這樣的形象連結一起。因此所有行動,會讓人覺得華無雙就是華無雙,一切起於她的興趣、意志在主導著,不需要什麼簡報、財團內的高層會議等等。
然而海盜內部出現了變化,鎮守美納士的五殘一支,暗中與華無雙有所聯繫,中了華無雙分化策略,五殘本身想與天界派合作以討得好處,決定按兵不動。另外在拉米爾的天鋒,繼承了蓬星的權力,也是心懷鬼胎。較為忠於蚩尤旗的是已經合併的伏靈和大奮祀兩支,位於第拉,等候在墮羅迦的蚩尤旗差遣,華無雙此時知道該先把哪一翼毀掉了。
海盜內的心結其來有自,被稱為八十七妖星海盜集團中最強的一支:第六支,也就是蓬星和天鋒等人那一支,卻付出最多力氣,還得被蚩尤旗所支配,自然心存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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