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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修托倫聖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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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負之臣決意利用十方金剛陣書頁來突破,他要所有人跟著他,包括他們殘餘的武力,道古的少量火器隊和蘭學士的少量對流團。由於書頁持續使用會耗去許多體力和意識,貳負之臣要所有人儘快行動,完成壓制整個神學教區的任務。
火器隊、打擊隊不斷打出火線和砲彈在眾人身上,然而那些火海和砲彈海打中所有人數十步前就彈撞開來,無法貼近,有的火器隊試圖繞到背後攻擊,也是一樣。
貳負之臣抓起手上火器,往火器隊打出數十個火球,那股火器隊員就爆了開來,跟著以貳負之臣為中心,逼近門口,風中狂人衝到一群火器隊前,右掌一翻,巨大火焰燒出,同時他轉身殺入火器隊中,一個個被他殺倒,血肉濺天,他咬牙再向右方打出百千風刃,許多持著火器的手臂噴飛上天,火器隊員變成殘缺的碎肉。
道古以掌攻擊著近身的火器隊員,打一個是一個,蘭學士拋出空間跳躍火,許多火器隊員被燒成灰燼,呼延獍往右方打出傘狀能量波群,消滅了一群火器隊員,他持迴日水磨鞭毫不留手對經身的任何一人甩動,被甩中的空間就燃燒起來,同時呼延獍左手持花型刃瘋狂刺爆好幾個人的頭。後方的道古火器隊再上,火線射出,又幾股火器隊員被射爆。
數波之下,火器隊員被全滅,只剩旬始所屬的殘餘火器隊員一哄而散,不想跟貳負之臣等人再硬打。貳負之臣急喘起來,臉色蒼白,大叫著。
「快,我快沒體力,你們快點!」
附近周邊的打擊兵器隊仍持續攻擊著,砲彈不斷灑在可見的數十步前而爆裂,或是後方各個角度,貳負之臣走幾步,所有人就走幾步。
劍團與風中狂人發生衝突,擊咎出現,她滿臉佈滿血,身上對風中狂人衝出黑霧,然而猛快對風中狂人打劍,數十劍出。風中狂人哈哈大笑起來,速度飆快,一下就衝破黑霧,他往左方翻掌噴出巨火,同時右手的刀已與擊咎的劍相拼,拼了幾下,箭鋒形能量波群往他這裡掃來,他毫不在意,此時火器隊的火線和幾個火球打中擊咎,她腰部爆裂,一隻手和肩膀燃燒起來,大叫起來,一邊膝蓋也被打斷,風中狂人再度大笑,一刀砍斷擊咎持刀的手臂,把她人踢了出去,他一轉身,能量波群在他數十步前就撞裂開來,他一看,旬始已打掌過來。
風中狂人頭一轉,五殘的數十個符印球飛來,他翻滾在地,速度猛快,但仍中了一個符印球,十方金剛陣無法防禦符印,因此風中狂人意識錯亂起來,對著貳負之臣砍刀,貳負之臣看著刀在自己身上被彈開,滿臉是汗。
「操!」
他大罵。
呼延獍、蘭學士一起行動,呼延獍往旬始那裡甩出迴日水磨鞭,旬始大驚,以自己能力小幅倒轉,使她又站回上一位置,但那間隙之際蘭學士已拋出空間跳躍火,燒中旬始,旬始慘叫起來,翻滾在地,一隻手臂和肩膀都燒成灰燼。
五殘大叫著。
「海盜......是不會輸的!」
「你媽的!」
貳負之臣把風中狂人推倒,風中狂人跌到地上,意識恢復,他看貳負之臣已往五殘那裡射出數十個火球,五殘揮出權杖,邊後退,然後心生恐懼,開始翻滾,但火球已把他背部撞爆,他握著權杖的那隻手也燃燒爆開來,頭也被火罩住,不斷燃燒,他驚恐大叫著。
此時從道古那裡接到訊息,說夜小菁等人已經成功止住了在巴斯克斯的戰爭。
「戰爭結束了!」
道古大叫著。
五殘搖晃著身體。
「華、華無雙騙我嗎???不,不可原諒!」
「戰爭結束了!!!!」
風中狂人瘋狂起來,快速衝向五殘,一連數十刀揮出,把五殘的腳和剩下的手斬飛,再把他燃燒的頭斬飛。
旬始指揮打擊兵器繼續攻擊,貳負之臣要所有人跟著他前進,移往教區左方的牆與紅屋頂前,對著打擊兵器施加攻擊,他自身以火器轟出火球,加上道古火器隊的火線,很快的,一台台打擊兵器爆了開來。風中狂人、蘭學士、呼延獍也加入攻擊行列,空間跳躍火、百千風刃、燃燒空間,一起往打擊兵器湊了上去,瞬間打擊兵器開始往後拉退,不想再作攻擊,但也損失了一半。
「還要打嗎??你們這些畜生!!!!」
貳負之臣大叫起來,空間都靜止下來。
「剩下打擊兵器,我不覺得,你們有勝算!」
呼延獍說著。
「貳負之臣你要不要先休息?」
蘭學士看貳負之臣一直飆冷汗,在一旁說著。
「不用,我等,等更多消息過來,在這之前,請各位好好盯著這些傢伙的一舉一動。」
貳負之臣坐了下來,這使他們停留在教區左方。
後來華無雙派了巴斯克斯的其中一個地方代表來到教區,拿出條約給眾人看,說戰爭結束了,已經得到各方認可。
巴斯克斯的雅省奧諸神遺址的所有人在佈滿碎肉屍體和殘骸的祭祀場內簽下條約,簽署的位置在沒被毀掉的一個桌子前,由華無雙和夜小菁代表,主要是為停止戰爭而簽,但也包含了許多權力劃分。
華無雙把兩手托在下巴前,盯著夜小菁。
「我說到做到。」
「感謝妳。」
夜小菁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榭茲麗芬、闍千黯、夏侯磐、蘇塔莉、般若、拉巴努艾濕、貘之主、韋提希子各站不同位置,以著不同姿勢,帶著不同心情看著這一幕。
戰爭結束了?是否會再捲土重來?如果是這樣所見那是最好了?但很多該得的東西還沒分配清楚?真是太慘烈了。這樣也集合著被召集過來的當地幾個代表的心聲,雜亂地砸在巴斯克斯的諸神遺址那簽署桌前,但是是以沉默的方式流過去。
這一切看來都結束了,夜小菁感到自己像是死了又活過來,她覺得自己真該好好去渡個假。
條約被稱為雅省奧戰爭共識條約,大意是貝爾倫一方和軍事聯盟停止戰爭,貝爾倫取得美納士的管理權,軍事聯盟則內部敲定,由獸族之首貘之主去取得墮羅迦的管理權,同時有比較遠的薩加西亞、西陀巴這些星系的督導責任,該地仍屬於獨立狀態,華無雙自稱的天界派接收了奧巴聖、佩索巴、韋贊以至持邊神族所居之地和海盜基地日妊,為了分配更多權力出去,她邀請了淨貝焱的辰星來共同規劃和管理日妊星系和持邊神族所居之地的龐大實體遺產,將近是三分之一的阿美利哥星系和全部的日妊星系,至於舍羅的韋提希子,接收了那闍羅的遺產,包括那闍羅和所轄的迦樓羅人之地欽毗叉,她也接收了阿陀丹格和迦洛格,並力爭將奧巴聖歸為她與天界派共管之地。
聖焰仍與貝爾倫結盟。曼特拉傑羅保持獨立狀態。
持雙和戈塔亞羅無人肯接收,因為據說海盜流竄到這兩處去,雖然海盜殘餘之人看來已無任何影響力,他們的武力幾乎都全滅了。
為了保持停止戰爭狀態和避免爭議,拉米爾、巴斯克斯由天界派、貝爾倫、舍羅、獸族一起管理,作為緩衝的界線用。
這次的事情過後,夜小菁阻止戰爭的姿態被大肆流傳,被《人物誌》排為第十名有影響力之人,並被稱為「因修托倫聖女」,這樣的封號不是人物誌給的,而是居住在阿薩爾雷加以至於貝爾倫見證過的人所稱呼的,人物誌還將她從阿薩爾雷加以來的事蹟透過當地流傳收集起來,附於因修托倫聖女的介紹之下。
顯然地夜小菁並不喜歡這樣的稱呼,但她也無可奈何。
最糟糕的是她最後與華無雙纏鬥後還去拯救華無雙的形象,變成一種標誌性的圖像,被阿美利哥星系、亞松星系的人傳閱著。也就是說,這樣一個因修托倫聖女的最有渲染力形象,就屬這部份。
她只知道,死了太多人了,太多生命在這樣的衝突中逝去,她告訴自己,必須很長一段時間來讓自己走出這樣的陰影,也必須以很久的儀式來哀悼這些死去之人的生命。
如果一個和平,一個安寧,必須靠不斷戰爭,使彼此都無牌可施的情況下才能獲得,那她會對這世界所知一切感到疑惑。
就在夜小菁打算把一切拋到腦後去參天星團走走的時候,般若跟她約了三次,她第三次才答應,他們約在貝爾倫的皮托遼約山下的小城,這裡很乾燥,小城只需數百步就走完,但讓夜小菁感到很舒服。小城的房子都是純白,像方塊一樣放在地上,圈出一個更大的正方形,地上所走的路都是土路,夜小菁和般若並肩走在這樣的路上。她望著皮托遼約山,那一大片山就像彩色一的一樣,鋸齒狀的黃色、紅色、紫色、深紫色、紫紅色像大褶皺一樣,貼在山上,往一個方向墜落下去。隨著日光照射角度不同,顏色也有深淺變化。
「你找我什麼事?」
夜小菁轉頭問般若。
般若停了一會,才說。
「想跟妳借玉,很急。」
「全部?」
「對。」
「為何?」
般若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夜小菁,他把三十六天罡的事情和七十二地煞的事都跟她說了,當然沒全說,而是說明他們在因修托倫作些什麼。般若說他接到上級命令,說要把玉調回組織,但絕不是要佔有,而是要讓最直屬的上級掌握住後,應付接下來的一些可能變化,當然組織也不清楚玉集合起來會是什麼,而且就只是借用。
「那好啊,反正......」
夜小菁看著山。
「或許呢,沒有這些玉,我會輕鬆一點吧?」
「沒有要妳送我們,這是妳的,我們會歸還。」
夜小菁微笑起來。
「這裡暫時也不會有災難了,應該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的寶貝們,就先放你所謂的組織那邊吧。」
般若再三強調絕對不是要佔有。
「這對妳很重要,而且......對於誰是他們的主人,也很重要,更重要的,是整個世界,整個欲界。」
「你的組織不是什麼做壞事的組織吧?」
般若笑了起來。
「我不知妳所謂的壞事是什麼,但就算是七十二地煞裡也有好人不是嗎?雖然我不想去承認有那麼一回事,但就妳看來,妳身邊的人都還算可以信任吧?」
「好久沒回天界了,不知道變得怎樣。」
「想回去嗎?那倒是可以跟我一起過去。」
「你的組織在天界?」
「呃,是的。」
「算了,我留在這裡,總之你把東西帶過去吧。」
夜小菁從脖子上解下一條當地風格的項鍊,項鍊上掛著一團玉,總共四個,夜小菁以一些加工過的黏性小貝殼讓他們彼此附著。
「謝謝啦!」
般若接過那團玉,捧在手中,然後看了看周圍。
夜小菁再度看向皮托遼約山,她感到自己情緒沒那麼激動了,或許如此,往後的日子,就可以讓自己麻木起來。
長期鏖戰的因修托倫,暫時進入了一種有仇恨也無法作些什麼的無仇恨休眠狀態。
事實上就是因為這樣的狀態,讓夜小菁獲得極高讚譽。因為與其他星系團正發生的戰事比起來,因修托倫難以再延續沒完沒了的殺戮了。
有時夜小菁會想著瘋掉的山巴爾跟他們說的那句話:「死了,才是真正的活著。」
這種休眠狀態,看起來就像是死了,卻讓很多東西活著。但那是以許多生命的死去換來的,不論那些人願不願意死亡。
天界的伊瓦山,是伊瓦當地闇雲族的聖山,象徵著因達諾克因這闇雲使命傳承之人。伊瓦山群高聳堅挺,看來十分頑強,間雜從天瀉下的小瀑布,和大片草原,以及佈滿石塊的河流,十分靜謐而回歸野性,據說歷代天界的因達諾克因伊瓦系統都出生於這附近。這種與夏勒底斯格的因達諾克諾因有別的另一系統,是較晚近出現的,當然是別有用心。
紫襄衣與蘧終南來到這裡,他們散步於一處已結冰的小瀑布下,站於那黃色草原旁的大石上,談論著天界的未來。
「時至今日,封誥等人已經入主天界核心了,但危機仍未解除,我想要看到的,是真正由天人自主發起而建立的天界。」
紫襄衣說著。
「那樣的東西,不是含糊的嗎?從玉帝的天界到現在的天界,不乏天人各層級支持者,就算是最一般的天人,也沒有太大自覺性意識去決定這一切,所謂的自主發起,有天人法源作根據,這部份要如何證成呢?」
「首先必須有一定數量的天人族群核心成員,參雜其他族群,共同組成能夠決定天界命運的主要團隊,並在政策方向以天界為第一,以天人為第二,也不能忽略其他族群的聲音。你可能會說,玉帝所組成的團隊不正是這樣的嗎?但那不一樣,因為他就是讓天界走向滅亡,他的組成或許沒問題,但決定政策的人有問題。」
「那封誥現在所共同主持的三方會議,大部分也是天人核心成員,又有何不可?」
「背後所代表的分子太過複雜了,表面看起來是天人核心成員,但有兩方其實算是玉帝團隊的分支,只要那團隊陰影還想繼續左右事務,就能把封誥那一方給擊敗。而封誥所站的那位置,看來也未必單純,因為我很清楚,封誥所重疊的還有闇雲族的侵略者、反對者等等,我當初是想說藉由他們與玉帝衝突而彼此削弱,想不到玉帝團隊是外強中乾。」
「難道神業者又要出手了嗎?」
「不,現在先觀望情勢,一切還不值得這麼快踏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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