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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的絕聖誅天戰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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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誥的事蹟被雅克雜誌的人物誌大肆報導,把他評為「一個無論如何也能找到最安全絕佳位置的人」,並把他排名列為第八個可能影響欲界的人,因為他讓天界再度出現缺口。有評論指出,封誥為了完成心中藍圖,而且可能是延續從玉帝敵視他以來的仇恨,避免讓毗沙門天這些看來「志同道合」之人引起尷尬,便主導塔拿這一事件,把那些有隱憂之人統統拔除。
如此一來,除了仙羨的日不隋等人和伊瓦的玉帝派,能夠代表天界舊勢力的,幾乎是不存在了。
值此之前,初始之魔的遠征艦隊已經毀滅了法拉加特的夸太底斯、布里邁丁、莫伽羅陀、札衣札因丹、薩基亞哈姆等星團,這些被作為養分而使他的艦隊更壯大,此時他們已經進入佩帝塞羅星系團,橫越天窮星團,接近了天界外圍門戶之一的輔天星團。
初始之魔的手,已經伸入了伊利諾星系的邊緣。
已經從蒙特塞羅幾乎全滅而一路退到仙羨的日不隋等人,沒有武力可抵擋接下來的攻勢,唯一支援他們的大市星團之主雲集君王,倒是從敵人後方突進,穿過敵陣,以那大量艦隊,要一面打擊從玉虛到婆藪的敵艦,一面到達仙羨去拯救日不隋等人,下場當然是極慘。
雲集君王擁有大量的三炮式火線艦隊和四炮火線飛行器隊,但立刻被玉虛到婆藪的戰線發現,開始互轟。大量的原屬皇懺被改編為奢羅破羅神級皇字號的艦群,加上五部淨艦群、原屬烏仗那被改編為奢羅破羅神級迦樓羅字號艦群、革逆鱗艦群、原屬阿提那鎮主改編為闇雲級諦薩士號艦群,和少量的阿壽比紀夫艦群,擠在玉虛到婆藪之間,對突然進入的雲集君王艦隊群射擊火線,雲集君王的艦群和飛行器互相掩護邊前進,頓時火海佈滿整個玉虛到婆藪之間的星際。
於是,在五部淨艦隊被打到剩一半,皇字號艦群全滅後,反天人聯合軍把雲集君王的艦隊和飛行器給全滅了,雲集君王和少量殘餘人員搭乘著一台運輸船急忙衝向仙羨。趁著這股氣,聯合軍繼續前進,壓迫向仙羨。接下來他們把帶來的武力都投入到仙羨行星。
接獲天闕發生變化的日不隋等人,在快速與雲集君王見面後,決定棄守,搭著這運輸船脫出仙羨,他們不信任天闕裡任何一人,此時他們靠著一些商務隊的幫忙,矇混過了天闕星際軌道的盤查,讓運輸船往伊瓦去投靠紫微。
仙羨也被攻下,九疑瀟湘、阿壽比紀夫、犍馱王、廉貞、聶貓兒、妙音天女等人到天闕與封誥和毗沙門天等人開會,並大肆慶祝,譽為闇雲人與反天人的全面勝利。接下來還有許多事要作,譬如清除掉玉帝派所有殘餘勢力,徹底掌控全部伊利諾星系,以及與初始之魔接洽。
巨大的陰影已經籠罩住天界全體。
封誥曾警告過要趁早把在伊瓦的玉帝派滅掉,但沒人聽他的,因為他們要在天闕等初始之魔下一步指示。
天罡在阿讓庫爾的諸神足跡巨沼澤區遇到了阿希帕諾。這巨沼澤區據說是諸神戰爭地點之一,廣大無比,佈滿坑洞的綠皮覆蓋在數千數萬個蜿蜒和點狀分佈的的水上,天罡在其中一個草皮的道路旁看見阿希帕諾,那道路旁聚滿著當地特殊的白色原始獸,他們一共數百隻圍在蹲著抽煙的阿希帕諾旁,頗為奇觀,正是這樣而讓天罡注意到。
天罡原本打算從這裡去碼頭搭運輸船,而阿希帕諾則是要從這裡進去,去找到玉帝最後落腳的地方,再度勘查。
「阿希帕諾!」
天罡叫了一聲。
阿希帕諾斜眼看向天罡,站了起來,往他走來。
「我一定會找到玉帝,你阻止我沒用。」
阿希帕諾也知道天罡,天罡也知道阿希帕諾,很早前他們就見過面,大約是天界建立初期前。
「我沒要阻止你,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
「很好,我不會再對這地方有什麼想法,你也別再對這地方有什麼過多想像了......能改變的,只有你自己。」
「心中沒任何想法,那就什麼都不會改變。玉帝是天界下的產物,或許他開創天界,但天界的敗亡,他也難逃責任,但你能不能看看,除了玉帝這些人,真正活著的,還有許多一般人。」
「那與我無關了,就算要我談......」
阿希帕諾突然想起夜小菁,他閉上眼睛,這時他身上的玉突然自己滾了出來,他睜開眼,那金色的玉球往天罡腳邊滾過去,然後浮起來。
「為何?是小菁嗎?」
「你心有所繫,阿希帕諾。但是,這不是你的,而是有關於你......一段揮之不去的回憶和身影。」
阿希帕諾突然抓狂衝向天罡,然後在他面前停下來,高舉右臂,右拳握緊,阿希帕諾眼中空洞起來。
「我......」
阿希帕諾猛然往右一打,拳端的能量撞上水面,水面高濺起來,嚇跑了附近的原始獸,他們感到那一瞬間殺意,全部往另一方向吼叫跑去。
「只剩我們兩個,你想說什麼?」
天罡始終保持冷靜。
「我想見到她又不想見到她,我知道你們在幹什麼,我有聽說,但我不知那是真的還假的,此刻我......很混亂,我心中只有玉帝。」
阿希帕諾繼續說,他兩眼如鷹瞪著天罡。
「如果她出了事,我會要你們的命......答應我,可以嗎?」
天罡深吸一口氣。
「是的,你猜的沒錯,我也可告訴你,她不在天界,而且雖然發生一些事,但她越來越堅強,比以往更成熟了,她跟你很像,阿希帕諾......當然,這計劃不在計劃內,我的意思是,一切太快太多變化,很多出於本意的事。」
天罡主動把小菁那玉環拿出來,還有他身上所帶的四個玉,一起展示給阿希帕諾看,然後放置到地上,與那最後一個金色玉球放在一起。
「這是任務的一部分,也是你的回憶之一,你要拿走嗎?阿希帕諾?」
「只要她還平安,你們要做什麼,我不想管。」
阿希帕諾臉轉向另一邊。
「沒人想傷害她,天罡,如果你也懂我說的話。」
「我對她很驚訝,因為她被人物誌提名為第十名有影響力的人......她在因修托倫,被稱為聖女,我不敢置信當初我追蹤的計劃對象之一,一個長久生活在天界蒙洛汗的女孩,一個......她當初令人尊敬的父親的女兒,是如此傑出的人。」
阿希帕諾微笑起來,閉上眼睛,滿足地抬起頭來,對向天空,他可以感覺到,小菁也在對他笑著,一切是如此平靜,一切是如此令他驕傲。
「你把這些拿走吧,天罡。」
阿希帕諾睜開眼睛。
「不管你是不是要侵佔她的東西,只要你還記著,她背後有我,那就夠了。」
「我不作那種事,當初是為了計畫,但我很抱歉......我想把天界最後一點希望保存下來,用這些東西,等這一切如我預想地全過去了,我會當著小菁的面把東西還給她,這九個玉球,都是屬於她的。」
「隨便你吧,天罡,老子要走了,天界一切,與我無關。」
阿希帕諾就這樣經過天罡身旁,他走了幾步,停下來,約略臉轉側,說著。
「我的女兒是令人驕傲的人,但天界不是。希望下次看到你你還活著,天罡。」
天罡臉沉重起來,蹲了下來,看著地上那九個玉球,他抽起煙來,一直盯著玉球。然後,隨著阿希帕諾腳步聲遠離,他掙扎地摸著臉,那樣的臉也對向天空,像是要把所有痛苦給遺忘似的。
天界,你還剩什麼?惡夢已經降臨了。天罡想著。
誰都好,快來阻止這一切發生,但這不可能的。天罡想著。
怎麼來,就怎麼去吧,就算有第二條命......生命,如果是別人賦予的......
天罡,想到這裡就不再想下去了,他看見,阿讓庫爾的天空,像是悲鳴著,變得暗沉、無生氣、有點接近毀滅的那種黑色。
當天罡與紫微見面後,開往伊瓦的反天人聯軍在初始之魔一聲命令「滅了天界」下,他們的艦隊被阻擋在那之間,瞬間這一切像是時空錯置起來。彼時的初始之魔已經在天界境內,毀滅了輔天、夜叉、達森爾、蒙特塞羅這四個地方。不只從境外,天界也要成為初始之魔的養分。
史詩上稱毫無可能勝利的戰爭為諸神大戰時期的一語「絕聖誅天」,出自於阿毗盧舍這位智者所說,因此這在初始之魔下令下誕生的死亡被稱為「絕聖誅天戰爭」,在闇雲族中則稱為一日戰爭的神聖之戰。
那「一日」意味著「只能有一個孕育生命的世界」、「只能有一個中心」、「只能有一個裁決的權力」。這樣極端的世界觀出自於初始之魔所指示並口授,最早出於闇雲經典「死亡教義對話錄」中。
「一日」的絕聖誅天戰爭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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