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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娑羅樹軍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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娑羅樹之所以稱為娑羅樹,是那天錦橫貫到那伽闍卡的龐大星雲保護了神族棲居之地,但這橫倒的樹,卻在過去一切世界之法剛奠定,以及所謂的龐大集團開始出現在欲界之時,短短時間就湧入了獸族和闇雲人,但這有其根源可尋,最初是以獸族作為障壁,以闇雲人作為智慧的輔佐,不料在那之後,獸族以那伽闍卡為中心,幾乎主宰了娑羅樹星系的歷史,神族徹底被邊緣化,然而礙於一些因素,獸族與闇雲人並未將神族滅絕,只是架空而已。而這關係到神族最後堡壘的滅絕問題,是直到神族復興口號出現後,跟隨著葉丁考斯諦聯合起來,逐漸被重視,也開始被獸族注意到。
有人認為娑羅樹是神仙星雲體系的尾巴,但中間被善見芻巨解離區所隔斷一部分,因此常被以為是獨立的尾巴,從這來看,神仙、幢慧、婆拉齊因,都被解釋為數一數二廣大的星雲體系,各自挹注了徒子徒孫在騰雲、法拉加特、娑羅樹等星系團。
毫無疑問的,娑羅樹各族群人口中,佔最多的是獸族,再來才是神族和闇雲人,其他族群都雜居於這三族群之中,獸族集中在那伽闍卡至惠旦爾,闇雲則以基潘為中心,在錫克也有一群,神族就集中在葉丁考斯諦為主的圈子,從主籌到覺布沙列西。業丁考斯諦,是聚居神族人口最多之地,神族的確是以一種被保護或被隱蔽的狀態,處於於一個邊緣聖地,一個過去被俗稱為東勝神的僻靜之地。
這弔詭的情況存在,而娑羅樹稱得上大城的,也就是神族與獸族交界之地的奧佛西亞和莫茲比,相對神族裡頭一個像樣規模的經濟區也沒有,其他中型城都在獸族和闇雲手上,像是歷史上有重要地位的那伽闍卡、蘭迦犀角,以及惠旦爾,唯一能夠擠進中型城的也與神族中心葉丁考斯諦無關,而是邊緣的惠造。
奧佛西亞長久以來住著天人,這星團以作為橋樑般而存在,正是因為如此,才培養經濟上屬一屬二地位,以及大規模經濟聚落。
誠然,影響著欲界的宗教、族群意志、各式各樣經濟型態之下,這被視為正統阿那含神族起源之地的葉丁考斯諦圈,一直平庸地生活著,是不爭的事實,在初始之魔復活後,上下界權力在天界突顯之後,那種危機也直接撞擊了葉丁考斯諦圈。
「嘩!」
一個男子在桌前迅速轉頭往後看,像是看到了什麼而驚訝不已。
「劍謨卷仙!」
一個黏膩略為粗厚的聲音在男子背後出現,緊接著一人影從旁走過,那坐在椅上的男子看了那人,略胖的身材,身高不高也不矮,手臂的肌肉像是特別鍛鍊過而粗壯,呈方偏橢圓的臉上有著短而翼豐的鼻,濃眉之下的雙眼像火炬般明亮而眼尾狹尖,整體充斥著傲慢氣息,嘴角略為上揚而露出一點齒,更加深這感覺,只見這男子坐了下來,雙手互抱搓揉,像是要把這叫劍謨卷仙的人給揍一頓一樣。
「欸,這不是破軍嗎?」
劍謨卷仙膚色頗白,全身充滿文雅知識氣息,身高瘦長,聲音厚實而略為高揚,兩眼不大但五官整體有種清秀英氣,鼻頗細直,劍謨卷仙把手上的書放下,兩臂當枕放在腦後,稍微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那叫破軍的男子。
「最近有點糟糕,娑羅樹的狀況很不明朗,我擔心闇雲人的目的可能不是我們。」
「不是我們,那會是誰?我已經成功挑撥了海盜,你要讓這一切功虧一簣?」
「不不不,怎會呢,可是我覺得還是不能太信任海盜。」
「信任,那是什麼字啊??」
破軍抬起頭來,看著天花板,陷入嚴重的思考。
「我不清楚,而且反對派動作越來越多了,更何況我們有一戰的勢力,為什麼要我把直屬的飛行隊和劍團撥一半給你呢?」
「劍謨卷仙,你是劍壇的人物之一,對於戰爭不是很了解,戰爭有其倫理,有其法則關係,而且我這是避實擊虛之計,交給我這實戰經驗豐富的人是最好了!」
「這方面我要考慮一下。」
破軍站了起來,一拳敲在劍謨卷仙桌上,劍謨卷仙嚇了一跳,看向破軍,破軍臉變得猙獰起來。
「豈有此理,神族領袖是如此懦弱!」
「欸欸幹什麼幹什麼?」
兩人走了進來,其中一人個子不高,頭髮略捲,橢圓的臉上有沒清乾淨的鬍渣,戴著特製眼鏡,平直濃眉下的雙眼充滿過度研究產生的疲累感,另一人個子滿高,身形微胖,橢圓臉上一雙小眼,老是微笑著,像是充滿朝氣一樣。
頭髮略捲的男子找了位置,坐了下來,以那黏膩有鼻音的聲音說著。
「我和底托律斯一起來了,你們談得怎樣?」
另一個較高的叫底托律斯的男子也找了位置坐下。
「嗯,葉丁考斯諦聯合還少了很多人!南十字呢?還有昆士白,還有那個膽小鬼般的蒼田江總,都到哪去了?」
破軍說。
「所以我覺得莫名其妙嘛,時間這麼趕,我這裡的代表希丁雅也來不及回來!」
頭髮略捲的男子發著脾氣叫著。
「你們硬是要開這個會,結果搞到只有底托律斯來,其他人不知在幹嘛!而且蒼田江總不能來也沒叫襄子若代理他過來,你們就是貪快啦!」
「因為再不快一點,讓與我合作的海盜之外的海盜知道這件事,就功虧一簣了,咸池你懂嗎?!」
破軍一掌拍在桌上,桌面搖晃起來。
「你能不能解釋這是什麼,破軍?」
劍謨卷仙把一疊資料夾丟在桌上,上面寫著權力轉移協定報告,以及葉丁考斯諦未來計畫五十條款,合作對像包括了葉丁考斯諦聯合內的覺布沙列西和奧佛西亞、莫茲比。
「在反對者身份未明朗前你就這麼大意嗎?」
「你怎會有這個?」
破軍面目猙獰起來,臉變得頗紅。
「你口口聲聲說的合作者其中一個給我的。」
「這個就是進攻計畫嘛!」
底托律斯趴在桌上,看著那些資料,快速翻動著,他的聲音聽來有點溫和而不清楚。
「你看!還有地點,還打算包圍葉丁考斯諦城!哇,破軍,你是搞錯什麼了?」
「你是懂什麼!」
咸池對著底托律斯大叫。
「我對這些東西太了解了,看看那些行軍路線,還有軍力佈置,怎麼看都是要掀起一場戰爭啊,連哪些城鎮作為後勤都決定好了。」
「不懂就閉嘴吧!」
咸池蓋住那些資料,一把推開了底托律斯,底托律斯微笑起來,眼神變得怪異,盯著咸池看。
「那是因為我認為反對者就躲藏在葉丁考斯諦城內!」
破軍說著。
「斬草要除根!在對海盜宣戰前,要有這覺悟!」
「我打算明天聽聽你的報告,可以嗎?破軍,等明天人到期了,你必須在眾人面前好好解釋!」
劍謨卷仙一臉嚴肅,兩拳交抱,盯著破軍。
「嘖!」
破軍眼神變得兇狠。
「等一下!」
走廊上,劍謨卷仙抓住了一個急著走路的幕僚。
「什麼事?共主?」
「破軍的根據地在闕奇鎮,他一定準備好了,我要你把劍團和飛行隊佈置在奶水河谷那裡,先發制人!」
「這種事會有其他人作!」
「我要你去作!」
劍謨卷仙強硬起來。
奶水河谷是葉丁考斯諦特有的地形,從大陸北端綿延到接近葉丁考斯諦城外的部份,整片矮谷都充斥著流出奶白色的水。
破軍拿著一個澆水器在澆著奶水河谷旁的螺旋草,他一抬頭,劍謨卷仙已經手拿著劍,站在他眼前。
「幹什麼?!」
破軍把澆水器放到地上,兩眼睜大。
「當然是先下手為強了,這還需要問嗎?」
「殺我?嘿!」
破軍一轉頭,附近一台櫃子被慢慢推了出來,他打開櫃子,從裡面拿出一面大盾,以及一把大劍,大劍上刻著破軍兩字,大盾則有藏天兩個字,都是由神族語寫成的,破軍把那等人高的大盾放在腳前,遮住自身,他右手則抓住破軍大劍。
「你確定你可殺我?」
「那有什麼問題!」
劍謨卷仙一抬頭,飛行隊從河谷中衝出,對破軍射出三炮式的火線,破軍身體一晃動,人就消失在原地,火線群穿了過去。
「殺啊!」
破軍尖艇隊從河谷兩側衝了出來,往劍謨卷仙那裡射出十砲式火線,接下來河谷上方和河谷陰影處衝出破軍聖劍團,持著盾和劍,衝向劍謨卷仙。
「果然!」
劍謨卷仙退了一步,將劍往上一舉,一樣對立面的河谷兩側也衝出謨者劍團,他們穿著緊身衣,手持劍與破軍聖劍團打成一片,有許多被尖艇的火線給衝碎。
飛行隊改變攻擊目標,往尖艇上射出火線,一台台尖艇被射爆。
「大梵滅劫!」
劍謨卷仙從身上浮出一張書頁,那書頁在空中旋轉,激出強光,接下來全場閃過一陣巨光,那些戰鬥中的破軍聖劍團身體都變成纖維狀,或者是整個礦化,但較後頭的破軍聖劍團靠著集體製造場域的盾排除掉了纖維化,只是雙腳礦化,或者是身體部份纖維化。
往兩側一看,尖艇也礦化起來,尖艇體佈滿結晶礦屑,他們的螺旋發射口整個變色和硬化。
劍謨卷仙呼喘著氣,破軍從旁出現,一拳打中劍謨卷仙的臉,把他的臉打歪,又一拳打中他肚子,把他肚子打破一個洞,仔細一看,破軍的肩膀和左腿變得纖維化,行動頗困難。
謨者劍團圍了上來,飛行隊也把目標改向破軍。
「滾開!」
破軍面對數量龐大的謨者劍團,揮動破軍大劍,只見帶有滅絕性的能量波群轟掃過去,一瞬間前列的謨者劍團擋也不能擋,被轟成碎片。
更多謨者劍團衝了上來,破軍再度揮動破軍大劍,這次的滅絕性能量波群更強猛,直接貫穿過好幾個人牆,把他們轟掃成碎片,血肉濺天。
「破軍!」
劍謨卷仙從旁出現,劍如雨下,破軍用盾去擋,被震地往後退了幾步,他吐出血來,破軍大劍刺出,劍謨卷仙已經瞬間跳移,跳移到另一側,再度出劍,破軍背部被開,血肉噴出,大叫出來。
「混帳!」
破軍一轉身,人已經消失,劍謨卷仙汗流下來,又再度跳移,落在別處。
空間變得寂靜,劍謨卷仙看著戰場上的兩大劍團互相廝殺,明顯他的謨者劍團已經佔了上風,把破軍聖劍團殺得所剩無幾。
突然,從他看著的那方向,一陣滅絕性能量波群淹掃而來,威力強猛,瞬間那團龐大的謨者劍團全化為飛灰,往劍謨卷仙這裡衝來,劍謨卷仙立刻瞬間跳移,卻被能量波群給掃斷左腿,他哀叫起來,往一旁跳移落下,倒在地上,破軍已經出現,破軍大劍往下一插,就要插中劍謨卷仙的脖子,讓劍謨卷仙脖子斷裂,身首分離,這時劍謨卷仙的梅茲利亞能量奏效,瞬間逆轉,讓他整個人從地上挪移起來到破軍身後,破軍差那一點點的時間被某種力量停滯住,使他的大劍只能插往地上。
劍謨卷仙翻動書頁,書頁給了劍極大的能量,一劍往破軍掃刺去,破軍拿盾來擋,卻是一隻手臂被掃斷,一隻腿也斷飛,他人飛了出去,迅速消失在原地。
「藏天之盾保了你一命。」
劍謨卷仙摸著流血的嘴,看向戰場,又看向上方,發覺軌道上有著戰艦的影子。
「還好我先發制人,不然破軍早就準備好了!」
劍謨卷仙回想他在葉丁考斯諦這段時間,靠著在前任神族領袖旁輔助之下,順利被尊為神族領袖,但破軍可說葉丁考斯諦的老資格大臣,對於劍謨卷仙比他年輕卻擔任神族領袖一事耿耿於懷,如今終於爆發。
神族圈中分流最早締造出核心的就是阿薩爾雷加和葉丁考斯諦,以及以善見為中心的三十三星團,當世人公認神族領袖的三位其中一位是劍謨卷仙時,加上劍謨卷仙聽聞阿薩爾雷加被海盜破壞地搖搖欲墜,他更感自身肩負起神族存續的重要性,使他煩惱不已。
而在破軍掀起一波內亂的前後,所謂被劍謨卷仙稱為反對派的活動力度,也是前所未有興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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